六
我喘著粗氣,慵懶的趴在月瑤身上,她的身體還在痙攣,蜜穴的嫩肉一抽一抽的收縮著,徬彿要榨乾我的精液,再看她的臉,已是翻著白眼、香舌半吐、嬌喘無聲的淫亂模樣,全然沒了一開始的囂張,捏捏乳頭,揪揪舌頭,回應我的也只有微微的顫抖,全然就是個被玩壞的玩偶。
我拔出肉棒,起身從口袋里掏出護符。
「恢復。」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月瑤立刻從癱軟的姿態恢復過來,誇張的阿黑顏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又變成了平日那副雌小鬼特有的淺草笑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女孩裙擺下,那被操的紅腫的穴口還在不停湧出白濁的精液,證明瞭剛剛的淫靡性事。
「切~?這就結束了嘛,雜魚主人,被人家的蘿莉小穴夾得很舒服對吧?是不是比那個女人要強一些呀?」
月瑤一臉促狹,沒有理會自己還在滴落濁液的私處,而是跪在我的兩腿間,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將肉棒上的精液和愛液仔仔細細的全部舔淨,然後整根含進去。
「咕啾?...蒸惡心...哧溜...好難吃...?哈姆...」
再吐出來時,肉棒上只剩下蘿莉亮晶晶的唾液。
「嗯...雖然很難吃,不過還是多謝款待了?雜魚哥哥~」
月瑤張開嘴,吐出小舌頭,向我展示著乾乾淨淨的口腔,漂亮的眼眸彎彎,只是看不見高光。
地毯上,已被她小穴的液體浸出了一大片水跡。
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真切的意識到,月瑤已經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操控的玩偶,一個沒有了自我,任由擺布的肉便器人偶罷了。
性愛的激情逐漸褪去,我沈默了一會,忽然鬼使神差的開口。
「月瑤。」
「嗯?」
「如果...如果那天,我沒有對你使用護符,你會是甚麼樣子?」
月瑤頓了頓。然後,那副熟悉的促狹笑容重新浮現在她臉上。
「欸——不會吧,雜魚哥哥難道在愧疚嘛~?真是稀奇呢~」
她坐到我的身邊,用手指把玩著我的肉棒。
「人家現在應該二十幾歲了吧——以人家的成績,肯定會上個好大學,然後找到一份很棒的工作,嫁給一個很愛人家的男人,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然後活到八十歲變成老太婆...」
「但是呢——?」
她忽然湊近我的臉,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因為雜魚哥哥這個殺人犯蘿莉控——人家甚麼都沒有了。把人家的一切都奪走了,做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真是變態中的變態呢。」
「不過...既然已經把人家做成了你的蘿莉肉便器,雜魚哥哥就要好好負起責任哦,要每天操人家操到人家壞掉為止,這是雜魚哥哥的義務哦,明白了嘛?」
我看著她還帶著稚氣的臉。
那是十六歲的月瑤,是那個每天不厭其煩騷擾我、用各種方式激怒我的雌小鬼。
但也是陪伴了我整個青春的...唯一一個。
「...好。」
「好啦,你的妻子已經做好晚餐了哦,快點吃完繼續和人家做愛吧?還是說,想讓人家婦目前犯?」
「...閉嘴!」
「不要——?」
...
春去秋來,夏走東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我與寧曉卿的日子平淡如水,她常常說我是個可靠專一的男人,說嫁給我是她最正確的決定。我沒有告訴她真相。
我沒有告訴她,我身邊有一個隨叫隨到、永遠好用的蘿莉肉便器小三。
我沒有告訴她,我每天都在用另一個女人排解慾望。
我沒有告訴她,我是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