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畢業典禮那天,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我穿著學士服和同學們拍了合照,寧曉卿——不,現在應該說是未婚妻了,輓著我的手臂,笑得一臉幸福。
相機快門咔嚓咔嚓響個不停,定格下我們青春最後的樣子。
與寧曉卿的婚禮如約而至。
「寧曉卿,你是否願意這個男人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寧曉卿身著白色的婚紗,深情的望著我。
「我願意。」
「陳暉,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誒——雜魚哥哥竟然真的要結婚了呢——真是令人感動啊——人家都快要哭了——」
月瑤就站在相機旁,假惺惺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語氣刻薄。
「雜魚的新娘子知道丈夫是個殺人犯蘿莉控嗎——?」
「閉嘴。」
我念完誓詞,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吻上寧曉卿的嘴唇。
新娘的嘴唇很甜很軟。
但我的腦海裡卻閃過另一個畫面——另一雙嘴唇,同樣柔軟,卻總是掛著促狹的笑容。
婚後的生活很平淡。
我找了一份工資不高但很輕鬆的工作——某家國企的行政文員,每天就是處理一些文件、開開會,朝九晚五,帶雙休。
有了老婆之後,月瑤不再給我做家務做飯了。
「誒——主人有老婆了嘛,人家可不想當第三者呢?」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用那副淺草的笑容看著我,「家務甚麼的讓雜魚的老婆做吧~人家只負責賺錢和罵雜魚哦——」
「...你這是在偷懶吧。」
「誒——人家怎麼會,明明人家每天還辛辛苦苦給吃軟飯的雜魚主人打工的說。」
她還是會給我賺錢。每個月卡里都會多出一筆來源不明的收入,有時候幾千,有時候上萬。寧曉卿問起來,我就說是獎金或者副業。
「雜魚真的好會騙人哦~騙老婆的樣子好熟練,是不是經常騙人——」
「閉嘴。」
「不要——?」
月瑤笑眯眯的看著我,忽然翻身側躺在了沙發上,一條穿著白絲的美腿高高抬起,裙擺下真空的私處若隱若現,對我眨了眨眼。
「這麼想讓人家閉嘴,有本事就用你的雜魚雞巴把人家操到失神呀~?雜魚雜魚?」
廚房裡還在響著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是寧曉卿在忙碌著準備今天的晚餐。我心跳加速,毫不客氣的壓在月瑤嬌小的身軀上,環起她那條被白絲緊緊包裹的美腿摟在懷中,早已愛液橫流的粉嫩肉穴徹底暴露在我的視野中,兩瓣陰唇微微張開,徬彿也在期待著侵犯。
「這麼想被操,我就成全你。」
我調整了一下角度,扶著肉棒對準那張灼熱的穴口狠狠挺入,如同打樁機一般在月瑤的花徑中聳動,囊袋拍打著她白嫩的臀部發出淫靡的肉聲,一遍遍的碾平蘿莉敏感的肉褶,每次碾過G點,還能感覺到本就窄小的甬道更用力的收縮,引得蘿莉嬌喘連連。
「嗯哈...雜魚哥哥的肉棒好燙...?要去了...?才怪呢?這點程度還不夠讓人家服氣哦?」
月瑤雙頰酡紅,眼眶含淚,明明嘴上還在一副嘴硬的模樣,身體卻已誠實得不像樣,她牽起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細細揉捏著小巧硬挺的櫻桃,把玩嬌小的乳鴿。我們的喘息、交合的水聲此起彼伏,月瑤迷離的眼神看著我,烏黑的發絲黏在她滿是薄汗的脖頸上,箭在弦上的感覺愈發強烈。
「我要射了...」
「嗚...早洩的...雜魚?嗚欸欸誒??去了去了去了?要被肉棒操死了嗚嗚嗚???!!」
噗嗤噗嗤——
緊致的肉穴忽然死死的絞纏著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月瑤的花心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再也忍耐不住,抵住柔軟的宮頸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滿了月瑤的小穴,一同達到了高潮。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