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27歲那年,寧曉卿挺著大肚子被推進產房,護士說是龍鳳胎。
一兒一女。
護士把兩個小小的襁褓遞到我手上時,我愣在原地很久。
看著妻子蒼白卻幸福的臉,我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責任感。
「雜魚哥哥居然當爸爸了呢~」月瑤站在病床前,踮起腳尖看著我懷裡的嬰兒「長得好醜哦,和你一樣醜呢~」
我沒有理她。
但那一刻,我心裡想的確實——我曾經」殺死」的那個小女孩,她也是別人的女兒。
...
車貸、房貸加上兩個孩子的奶粉錢、尿布錢,花銷驟然變大。
按照慣例,我應該讓月瑤去找更多工作。反正她只是個工具,不會累,不會反抗,不會抱怨——雖然她的嘴巴從來沒有停止過抱怨。
「笨蛋主人,人家晚上也可以去打工哦~反正人家已經不需要睡覺了。」月瑤坐在我的辦公桌上,黑絲玉足在我臉上踩來踩去。「不過這樣的話你就不能操人家的蘿莉小穴了,雜魚主人要怎麼選呢?賺錢工具還是蘿莉肉便器,這下只能二選一了哦?」
見我沈默著沒有說話,她又自顧自的說著。
「果然還是賺錢工具吧..畢竟雜魚主人還有個老婆,一樣呢發洩性慾呢...對吧對吧?」
我看著她那張依舊稚嫩的俏臉,沈默良久。
這確實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她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讓她去賺錢,太理所應當了。
「...我換一份工作吧。」
「誒?」月瑤眨眨眼,似乎沒聽懂。「甚麼意思?」
「我自己來賺。」
「...笨蛋主人的腦袋壞掉了吧?放著現成的工具人不用,自己去累死累活?到時候累死了可別怪人家沒提醒你哦。」
我沒有回答,只是抓住她亂蹬的黑絲腳丫,握在手中輕輕搓揉。
「...等等,原來如此?雜魚主人是離不開人家的蘿莉小穴了對吧~!?寧願自己乾更多活也不想失去一個蘿莉肉便器?哎呀~果然是個變態蘿莉控呢~」
「...閉嘴!」
「不要——」
我辭去了那份輕鬆的文員工作,跳槽到了一家忙碌的私企做項目經理。工資翻了一倍,但工作量也翻了三倍。
從此,加班成了家常便飯。
......
歲月如刀,鑿刻衰老,鐫鏤童謠。
孩子們一天天長大,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匆匆十八載一晃而過。
兒子叫陳墨,女兒叫陳汐,他們繼承了我和寧曉卿的有點,笑起來像兩顆小太陽。
陳墨比較內向,喜歡一個人看書,是個有些靦腆的好孩子。陳汐活潑好動,喜歡接觸各種新鮮事物,總能帶動家裡的氣氛。每次看到陳汐蹦蹦跳跳的樣子,我都會聯想到月瑤。
又是加班到凌晨的一天,我回到家,客廳還亮著光。
「雜魚主人回來啦~」月瑤坐在沙發上,穿著那身熟悉的黑絲深藍色水手服,用那副熟悉的表情看著我。
「嗯,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