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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的日子里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天和林殊予瘋狂完之後,我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陷入了一段漫長的賢者時間。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身體上的疲憊睡一覺就好了,而是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緩慢蔓延至四肢末端的空落感,像是心裡某個一直在跳動的東西忽然安靜了下來。

我躺在床上,看著酒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紋,身邊還殘留著她體溫熨過的凹陷,床單上凌亂的褶皺、被踢到床尾的被子、枕頭上幾根長長的發絲都在提醒我她剛才還在這裡,而現在她已經走了。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灰白,再從灰白變成徹底的明亮,然後起身洗了個澡,穿好衣服,退了房。

林殊予的離開比我預想中更快。

幾天後,她就搬離了集體宿舍,去了上海的一個集訓基地。

她說這裡有好幾個和她一樣,從其他女團選出來的姑娘一起訓練,每天從早到晚排滿了聲樂、舞蹈和體能課程。

她給我發過幾張照片,都是深夜收工之後拍的。有一張是她站在訓練室的落地鏡前,穿著一件寬松的運動背心,下身是黑色的緊身訓練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小臉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整個人透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我透過照片看到和她一起集訓的幾個女孩,看起來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林殊予在裡面真的有種漂亮大姐姐的氣質。我把照片放大看了一會兒,然後鎖屏,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她說她最近瘦了兩斤,我說看出來了,身體的線條越來越好看了。

她把每一天都填得很滿,而那些填滿她的東西里,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這是好事,我告訴自己:她終於走上了她一直想走的路。

一月初的杭州冷得厲害。

那種冷是南方特有的濕冷,寒氣從腳底往上滲,穿再多也覺得骨頭縫里透著涼意。

店裡的暖氣從早開到晚,玻璃上始終凝著一層霧氣,外面的人影走過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隨著元旦假期的結束,周圍的職校也陸陸續續進入了期末考試周。

一七年的春節來得早,就在一月底,未來半個月里這些學生會陸陸續續完成期末考,返回各自的老家。

店裡開始冷清下來——白天還好,到了飯點還有幾桌客人,但過了晚上八點之後,整條街都安靜了。

有時候我一個人坐在前台,聽著空調外機轉動的嗡嗡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覺得整條街就剩我還亮著燈。

好在元旦三天假期,小野並沒有回老家,一直待在店裡。

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小野變得安靜了許多。

她在店裡也很少搗亂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從背後撲上來,或者在我炒菜的時候突然伸手從腋下探過來摸我的腹肌,或者繼續往下摸索,用她的小手來擼我的肉棒。

她甚至開始主動看書——是真的看書,是教材,不是漫畫或者小說。

第一次看到她在前台攤開一本厚厚的專升本輔導書時,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我看到她坐在前台,面前攤著一本《大學語文》,手邊放著一支螢光筆,正在某一段下面畫線。

她咬筆頭的側臉在午後的光線里顯得專注而柔和。

我一聲不吭地端著一杯水站在她斜後方,她沒有察覺,翻了一頁,繼續在另一段下面畫線。

她這樣的變化看在我眼裡,就像一隻桀驁不馴的小野貓,終於在我的長期投餵下,成了一隻乖順的家貓。

但她也不總是這麼乖順——至少在某些時候不是。

那是元旦假期最後一天的下午,店裡難得坐了兩桌客人,我在廚房裡忙著炒菜,灶上的火開到了最大,鐵鍋里的油煙升騰起來,被抽油煙機嗡嗡地捲走。

我正在翻炒一份回鍋肉,肉片在熱油里捲曲、焦香四溢,我剛把豆瓣醬下鍋,香味還沒來得及爆開,就感覺到一雙手從背後環住了我的腰。

那雙手從我的腰側繞過來,十指在我的小腹上交疊,然後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上了我的後背。那個觸感我太熟悉了——是小野。她貼得很緊,胸口的柔軟隔著兩層衣料壓在我後背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輪廓的弧度。

她的下巴擱在我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呼吸透過我薄薄的廚師服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薄荷糖的甜味。

「阿墨——」她拖長了尾音,用一種她自以為很撒嬌、其實聽起來更像是挑釁的語氣開口,「你好香啊。」

我手裡的鏟子沒有停:「我在炒菜,能不香嗎?」

「不是炒菜的味道。」她把臉埋進我後背的衣服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是你身上的味道。」

我沒有回答,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想把這道菜趕緊出完。

但她顯然不打算讓我專心做菜: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原本交疊在我小腹的手指緩緩松開,沿著我的腹肌線條向上滑,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廚師服,一寸一寸地描摹著我胸腹之間的輪廓。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用觸覺復習一張她已經記在腦子里的地圖。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別鬧了,我在炒菜。」

「我知道啊。」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無辜的、明知故犯的輕快,「你炒你的,我摸我的,互不打擾嘛。」

她的手指已經滑到了我的胸口,在鎖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沿著領口的邊緣緩緩划向我的後頸。

她的指尖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把她經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喚醒,激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我握著鍋柄的手收緊了一下——回鍋肉在鍋里滋滋地響著,豆瓣醬的香味已經爆出來了,再不出鍋肉片就要老了。

我把炒好的回鍋肉倒進盤子里,關了火,然後握住她在我胸口作亂的那只手,轉過身來面對她。

「你到底想幹甚麼?」

她仰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她特有的、介於天真和挑釁之間的光芒。

她沒有回答,而是往前邁了半步,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像是蜻蜓點水,一觸即離。然後她退後半步,歪著頭看著我,嘴角擒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沒幹甚麼呀。就是覺得你炒菜的樣子很帥,忍不住想親一下。」

她說這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她的眼神不是那樣的——她的眼神里有火苗在跳動,那種我太熟悉了的、每次她在床上露出這種眼神之後就會纏著我不放的火焰。

我低頭看著整個人都貼在我懷裡的小野。

灶台上的火已經關了,排氣扇還在嗡嗡地轉動,店裡那兩桌客人在外面吃著飯,絲毫沒有注意到後廚里正在發生的事情。

我放下鍋鏟,擦了一下手,然後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到了案台邊上。

她順著我的力道坐上了不鏽鋼案台的邊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那聲驚呼被我低頭吻住她的動作堵了回去。

我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她口腔里還殘留著剛才那塊薄荷糖的清涼甜味,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氣息。

她一開始還在笑——我能感覺到她嘴角翹起的弧度——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呼吸變得急促而雜亂,手指攥住了我肩膀上廚師服的布料。

我在她耳邊壓低嗓音說:「你撩完就跑,是吧?」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在我面前起伏著:「……我沒跑啊。」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得意和一絲期待,「我不是還在這裡嘛。」

她今天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大截裹在黑色打底褲里的腿。

她坐在案台上的高度剛剛好——她的膝蓋正好抵在我胯骨的兩側,我往前站了一步,她的雙腿就自然地分開了,像是這個姿勢已經被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我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滑下去,指尖觸碰到那層黑色打底褲下溫熱的皮膚。

她感受到我的觸碰,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往前挪了挪,坐到了案台邊緣更靠前的位置。

我掀起她的毛衣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層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始終沒有移開目光,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說:你敢不敢在這裡?

我確實敢。

她的打底褲已經濕了一片,我就在這片濕漉漉的區域上,用我的肉棒不斷地摩擦著。

一邊這樣賣力地挺動下半身,一邊則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撩撥著她胸前的兩個蓓蕾。

這種上下同步的手段很快讓小野著了道,她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難耐,下半身越來越空虛,期待著甚麼東西將她填滿。

「啊啊啊……阿墨你別蹭了,快點進來啊,我要受不了了……」

眼看著整條褲襪都被她的淫水打濕,甚至還有了流到操作台上的趨勢,我終於在她的哀求下,選擇饒了她這一次。

我一把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彎,她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腰,讓它順利地滑落下去。然後我解開自己的褲鏈,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入口。

我的頂端在她濕潤的縫隙間輕輕滑了一下,然後對準那處溫熱開口,緩緩頂了進去,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不得不說,儘管已經被我的肉棒開發了無數次,小野的小穴依然緊致得不像話。

這或許是她每天都在練舞的關係,胯部的動作則是她練習舞蹈的重點。

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層肉壁,都在我的推進中被緩緩撐開,我用的是慢節奏,慢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的每一絲痙攣和收縮,在我退出的瞬間依依不捨地裹上來,像是有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我。

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壓了回去,但她的腰卻不自覺地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配合著我的深度和頻率。

「小野,」我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外面有兩桌客人。」

說話時,溫熱的氣被呵在小野的耳邊,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用更低的聲音回了一句:「那又怎麼樣?你可還沒到讓我叫出來的地步。」

這句話挑釁意味十足。

我直起身,握住她的大腿兩側,把它們分得更開一些,然後加快了節奏。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食指關節,把那聲衝上喉嚨的叫喊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但我能感受到:她的體內在我加速的瞬間猛地收緊了一下,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擊中而本能地絞住了入侵者。

我的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最深處的那一點上,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在案台上前後滑動,臀下的不鏽鋼台面被她的體溫焐出了一小片溫熱的水汽。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透過咬緊的指縫漏出斷斷續續的輕哼,眼眶微微泛紅,不是想哭,而是快感堆積到一定程度時身體自然的應激反應。

「怎麼樣,」我放慢了一點節奏,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問,「以後還打不打擾我做菜了?」

她喘著氣,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臉上。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還帶著被頂散的喘息和鼻腔里殘餘的顫音,斷斷續續的:「……保證……保證以後不打擾你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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