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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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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分析師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1 / 2 頁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為開房做過這麼多準備。

提前三天訂好了酒店,不是那種隨便可以過夜的快捷酒店,而是一家開在西湖邊的精品酒店,大床房,落地窗,窗簾是自動的,浴缸靠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

我甚至還提前去踩了點,確認了房間的隔音和床墊的軟硬度。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站在房間里罵了自己一句——你他媽是來約會的,不是來後廚備菜的。

但我沒辦法不緊張。

這是我自從平安夜之後第一次見林殊予。這兩周她忙得腳不沾地,錄音、拍攝、排練,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我們只能偶爾在深夜的消息框里碰上一面。

她回得很慢,但回復的內容往往很長,像是忙到凌晨才有空拿起手機,一口氣說完一整天的見聞。

而我這邊的兩周,發生了太多沒法在消息里說的事。所以當她在週二晚上發了一句「這周終於能喘口氣了」的時候,我幾乎是立刻回復的:「週六晚上有空嗎?我訂了一個地方。」

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個字:「好。」

週六傍晚,我在酒店大堂等她。約定的時間是七點,她六點五十八分推門進來的。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扎了起來,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她手裡拎著一個不大的托特包,像是剛趕完通告,臉上的妝還帶著上鏡時的精緻感。

她看到我,腳步沒有加快,但嘴角浮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等了多久?」

「剛到。」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拆穿。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她靠在電梯壁上,偏過頭看著我,用一種閒聊的語氣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我上一次來這種酒店,是半個月前,公司安排的媒體採訪。那天的記者問我,理想的約會地點是哪裡。」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有落地窗的房間,能看夜景的那種。」

我會心一笑,顯然她指的是我們第一次交易的那個酒店。

電梯到了,門打開,走廊里鋪著深色的地毯,安靜得只有一個壁燈在角落里發出暖暖的光。

我刷卡開門,她站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看著窗外西湖方向的夜景,然後轉過身來,隨手把包放在了沙發上。

「還不錯。」

這個評價讓之前一路緊繃的神經稍稍松了一松。

在她凝視夜景的那段時間里,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在她接過去的瞬間,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們在窗邊接吻,她嘴唇上還帶著白天殘留的潤唇膏的味道,是某種清淡的果香,我的手穿過她的發絲時,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今天從頭到腳端著的那股勁兒。

我們從窗邊一路吻到床邊,外套落在沙發上,毛衣被捲起來扔在椅背上。我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稍稍後仰,用手肘撐著身體,微微仰起頭,像是有些話含著不放。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低頭看著她在暗光里的輪廓,片刻安靜之後,反而是她先開了口:「你今天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說?」

我的手停了一下,剛好停在她腰側那根連衣裙拉鍊的位置。

「這麼明顯?」

「你平時不會提前訂好酒店。」她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一般都是臨時起意,然後我再遷就你。」

她說得很對,但被拆穿之後反而讓人松了一口氣。

我坐下了。但我張了張嘴,發現那些話堵在喉嚨口,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開頭。她等了我幾秒,沒有催促,只是低下頭,伸手解開了我的褲鏈。

她的動作很自然,幫我把褲子褪到膝彎,然後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我已經微微抬頭的頂端,像是打一個安靜的招呼。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然後她張開嘴,把我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瞬間,我差點把要說的話全部忘光了。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從頂端沿著系帶緩緩滑到冠狀溝的邊緣,然後在那一圈敏感的稜線上打了一個轉。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剛組織好的語言在那一瞬間全部碎成了粉末。

「我……那天平安夜……」

「嗯。」她的口腔隨著這聲應答微微震動,一種酥麻感從我的肉棒頂端一路擴散到我的整個身體。

「我和小野、大萱……一起出去看電影了。」

她的節奏沒有變化,依然不緊不慢地吞吐著,但我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微微收緊了一點——像是一個正在認真聽你說話的人,在某個關鍵詞上稍稍偏了一下頭。

「然後呢?」她的嘴唇退到只含著我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緩緩畫圈。

「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但那一口氣剛到胸口就被她突然加深的吞吐撞散了,「然後我們喝了點酒……火鍋……」

「嗯哼。」

她的舌頭從頂端滑到柱身,再從柱身滑回頂端,用一種不急不躁的節奏持續工作著。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腦子里那些本來就難以啓齒的細節在她的吞吐下變得更加破碎,每當我試圖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舌頭上某個精准的力道就會把我的注意力徹底瓦解。

「電影院裡……燈黑了以後……我……」我喘了一口氣,「我以為我身邊的是小野……」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停頓極其短暫——不到一秒——然後她恢復了原來的節奏,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用這個動作告訴我:我聽到了,你繼續。

「我摸了她。」我說出這四個字之後,感覺堵在胸口的一塊石頭鬆動了半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羞愧和不安,「我以為她是小野——但後來我發現不是。她是大萱。她全程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出聲。」

林殊予沒有抬頭。她的舌頭繼續在她的工作中移動著,但我感覺到她的節奏變得比剛才更慢了一些,像是在一邊工作一邊思考。

「她……第二天又來了店裡。」我的聲音在她的吞吐中變得斷斷續續的,「穿著同一件裙子,甚麼都不提——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殊予依然沒有回應,她只是繼續含著我的頂端,舌尖在某一個點上輕輕按壓著——那是一個她早就摸清了的、我全身最敏感的點。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已經連續來了一周……每天都是小野不在的時候……」

我想說的話還剩下最後幾句,但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我的語言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那股從下半身深處升起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攀爬,像一道被壓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繃斷。

我伸手想推開她,想提醒她我要到了——但林殊予沒有給我推開她的機會。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嘴裡依然含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你繼續說,不用管我」的從容。

我猛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白色的精液從頂端噴湧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臉頰上,第二股划過她的鼻梁,第三股落在她的唇角。她閉了一下眼睛,讓那幾滴濺到眼皮上的精液停在睫毛上。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臉上掛著幾道白色的痕跡,表情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

她伸出手指,把嘴角那滴將落未落的精液接住,送進嘴裡抿了一下。

然後她扯了一張紙巾,一邊擦拭臉頰上殘餘的精液,一邊用一種平靜得讓人心虛的語氣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在電影院裡把大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後她第二天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繼續來店裡找你——而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她到底是甚麼意思?」

我簡直對她刮目相看:她總結地太對了,我連一個字都不用改。

她有些不滿地把沾滿精液的紙巾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然後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把身上那件白色高領毛衣脫了,扔在椅背上。

她的內衣是黑色的,和那條黑色絲襪是同一套。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褲,像個高傲的公主一樣坐在椅子上,用一種極度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我剛才釋放過的肉棒還在空氣中半軟地垂著頭,而她已經抬腳,用腳尖輕輕踩了上去。

我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她的腳趾沿著我敏感的頂端輕輕滑動,那些還殘留著精液的皮膚被她的動作再次喚醒。她的腳心溫熱而柔軟,踩在剛剛射過精的龜頭上,那種又敏感又刺激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彈起來。她沒有停,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捋了一遍。

「你剛才說,」她的腳繼續不緊不慢地動作著,「你摸了她,她沒有推開你,也沒有出聲。」

「嗯……」

「那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她換了一條腿,用另一隻腳的腳趾輕輕撥弄著我的囊袋,腳尖在他的大腿內側畫著圈。那層黑色絲襪的材質光滑而細膩,摩擦在皮膚上帶著一種介於癢和舒服之間的微妙觸感。

「我……不太確定……」

「你確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在我身上動作,「你只是不敢承認而已。」

她再次用腳掌包裹住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滑動了一下,再然後又換了一個角度,用小腿內側夾住了我,開始上下摩擦。

那層絲襪在她的小腿上繃出光滑的質感,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間進出著,頂端時不時蹭到她膝蓋後方那一小片柔嫩的腿窩皮膚。

視覺上的刺激絲毫不亞於身體上的感受——她靠在床頭,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用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雙腿夾著我的肉棒,像是某種優雅而色情的儀式。

我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腿間移動的雙手,那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引導著它們以合適的角度夾緊或松開,徬彿她不是在做愛,而是在完成一項精細的手工活。

「她喜歡你啊,白痴。」林殊予說,語氣平淡,「她每天晚上來店裡,穿那件裙子,坐小野的位置——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她願意。」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移動中交疊又分開。

她的兩只腳掌合攏的時候,從我龜頭的上方一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頂端,用那種黑絲特有的細膩質感反復地摩擦著。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剛射過精的身體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很快就再次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滿意,接著再次緩緩開口:「你知道大萱對你的感情……是甚麼樣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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