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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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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分析師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以為她把我當哥哥。」

林殊予笑了一下,那種笑帶著一點點的嘲諷,還有大量的「果然如此」意味的、輕輕的嘆息。「你們男人在這方面真的是……」她的腿上功夫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遲鈍得很穩定。」

「你沒發現嗎?她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不一樣。」林殊予的聲音很平靜,她的兩只小腳正不斷地玩弄著我已經射了兩次,尚且敏感無比的龜頭,「你自己回想一下:她看你的眼神,她跟你說話的語氣……」

「我以為她只是……」

「你只是沒想過她可能是喜歡你。」她接過我的話,然後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後半句說出來,「你知道嗎?她那天晚上沒有推開你,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愣住了。她喜歡你,所以她允許你碰她。」

下一刻,我的肉棒終於受不了那樣猛烈的刺激,再次把她的黑絲玉足射得滿是白色的精液。

她就這樣,一邊和我討論著另一個女孩,一邊用腳讓我射了出來,全程表情平靜得像在幫我分析一道複雜的菜譜。

她又換了一個姿勢,將雙腿併攏,微微曲起膝蓋,讓大腿和小腿形成一個平滑的斜面,然後將我的肉棒夾在她併攏的大腿之間——不是用腳,是用那片比腳掌更柔軟、更溫熱的大腿內側肌膚。

她開始緩慢地夾緊、松開,絲襪在她的大腿上繃出一層反光的質感。

「但是她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不說清楚,她就永遠會覺得自己只是在一廂情願。你不邁出那一步,她就會一直站在那扇門外面等著。」

她的話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或許她說得對——大萱就是在等我的回應。而我一直在讓她失望。我甚至沒有告訴她,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一切,我沒有喝醉,我沒有認錯人。我知道那是她。

林殊予的雙腿加快了節奏。她的大腿內側緊夾著我的柱身,絲襪的摩擦帶著一種溫熱而光滑的觸感,每一次夾緊都讓我的頂端從她大腿根部探出頭來。

我低頭看著她,她靠在床頭,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表情依然平靜,呼吸依然平穩,只有她腿上的動作暴露了她也在享受這個過程。

「你對她的感情,」林殊予的腳趾輕輕踩在我的頂端,打著圈,「也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你只是不敢承認而已。」

我依然沒有反駁她,或許平安夜之前我會反駁的,但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這個底氣。

她的雙腳再次加快了速度。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挺動。她感覺到了我的臨近,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微微坐直了一些,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腿夾得更緊。

我在她那雙漂亮的長腿之間第三次釋放了。

白色的精液噴濺在她黑色絲襪的表面,從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在深色的絲襪上形成了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痕跡,又順著她小腿的曲線緩緩往下流。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狼藉,沒有急著擦,而是用手指把其中一道最長的痕跡輕輕抹開,像在塗抹某種護膚品,讓那層精液均勻地覆蓋在她大腿的絲襪表面。

「你射了好多。」她淡淡地說。

我喘著氣,癱在床上,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處理腿上的精液。她擦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種「我們還沒聊完」的從容。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送進嘴裡,吮吸了一下,然後換了一雙乾淨的腿,重新踩上了我還處於敏感期的那裡,她的腳趾繞著它畫著圈,我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對了,」她說,「我下周要錄一首新歌,製作人是個男的。」

她說完這句話,就停了下來,等著看我反應。她的腳趾依然在我的頂端輕輕畫著圈,但她的目光已經從從容變成了觀察。

「甚麼製作人?」

「錄音師,編曲,三十出頭,戴眼鏡。」她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列舉著,「說話很溫柔哦。」

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先做出了反應——我的小腹繃緊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那個細微的變化,嘴角浮起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那天,他教我怎麼處理副歌的氣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示範發聲位置。」

那句話里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像一根火柴,精准地點燃了我胸腔里那桶還沒完全冷卻的火藥。

我坐起來,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到我身下,翻身壓住了她。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敘述,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然後在我進入她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一聲低沈的嘆息。我沒有任何預熱,直接插到了最深處。她雙手攥住了床單,下巴微微揚起,露出脖頸那道繃緊的曲線。

我伏在她身上,沒有給她調整呼吸的時間,開始了快速而深入的抽送。她體內的熱度像一層溫暖的水壁包裹著我,每一個細胞都在回應我的侵入。

「那個製作人——還有沒有做別的?」我喘著氣,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

她喘著氣,嘴角卻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在吃醋?」

我沒有回答,用一次更深、更狠的頂入代替了語言。

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然後她側過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垂。她的聲音帶著被頂散的喘息,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我耳朵里:「笨蛋,騙你的,那個製作人……是個女的……」

我被這個反轉噎得無話可說。她躺在我的身下,亂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依然帶著那種掌控全局的笑意——她剛才所有的話都是為了讓我吃醋。

她要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在意她。

我重新開始了動作,但這一次不再是懲罰性的,而是帶著一種被戲弄之後既無奈又更加投入的愉悅。

她感覺到了我節奏的變化,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貼著我的耳廓說:「你不用擔心,放心吧……你包了我,那我的身體……嗯……就是你的,都是你一個人的……」

那句話從我耳朵灌入,一路溫熱地淌到心口。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呼吸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後頸,手指輕輕扣住我的發根,像是要把我固定在她身體上方。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地包裹著我,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回應著我。

我感覺到她的高潮正在臨近——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紊亂,她的手指用力扣緊,指甲輕輕陷進我後頸的皮膚里。

她在我身下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然後她軟了下來,喘著氣,癱在床上,閉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高潮的余韻。

我看著她潮紅的臉頰,等她平復。但僅僅過了片刻,她就睜開眼睛看著我,目光里帶著那種熟悉的不服輸的勁頭。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用眼神示意我躺下。

我順從地翻過身,換成了她在上面。她跨坐在我身上,低頭看著我,把散落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脖頸到鎖骨的流暢線條。她緩緩沈下腰,將我重新納入她體內。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閉上眼睛適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

她的節奏不急不躁,像是知道今晚還很長。

我沒有停下來。但她也不再繼續講那個話題了。她抬起腿,纏住了我的腰,用身體接納了我接下來所有的力道。

那一晚我們做了很久。

也許是太久沒見了,也許是她的身體對我來說依然新鮮,又也許是那些在進與退之間不斷浮起的話題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總之,我比她預想中要持久得多。

她沒有催促,也沒有抱怨,只是用她的節奏配合著我,在我每一次以為快要釋放的時候,用一小截輕描淡寫的閒聊讓那股衝勁悄然滑走。

她在這方面的體力確實比小野好得多。小野最多堅持到第三輪的時候,就要開始求饒,會抓著我的手臂說「不行了」,會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我停下來。

但林殊予不會。她也會喘,也會在高潮來臨時繃緊身體抓皺床單,但她在每一次高潮之後都能很快地平復呼吸,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我,用目光說「繼續」。

她懂得在性愛中保存體力,不把所有的能量都在一輪中耗盡,而是均勻地分布在整個夜晚里。她像一個長跑運動員,知道怎麼配速,知道甚麼時候該調整呼吸。這種掌控力讓我在最後一次衝刺時,幾乎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投入感。

每一次的高潮,都要來得比上一次更慢,但更綿長。

她的動作逐漸變慢,然後停在一個特定的深度,整個人繃緊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趴在了我身上。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里,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用那種饜足後的慵懶語調說了一句:「你怎麼還硬著?」

我說不出為甚麼。也許是因為今晚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也許是因為她身體的溫度和不緊不慢的說話方式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組合,讓我始終處於一種懸而未決的興奮狀態。

她從床上爬起來,拉著我一起換了姿勢。

我們嘗試了更多的角度和位置——從床邊到沙發,從沙發到窗邊,再從窗邊回到床上。她用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調動著我,像是今晚的每一個階段都有她預設的時間節點。

在某一次她騎乘的間隙里,她的動作逐漸失去了平穩的節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裡蒙上了一層霧一樣的光澤。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之前從未流露過的失控感:「程墨……程墨你……你太深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話語在接下來的幾次衝擊中徹底碎裂了——她不再試圖組織完整的句子,只是在我每一次頂入的時候發出短促的、無意識的音節。那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狀態——那個永遠從容、永遠理性、永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做甚麼的林殊予,在這一刻被純粹的生理快感衝刷成了碎片。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開口說了一句毫不平靜的話:「我們再來一次。」

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她是第幾次高潮了——我只記得她癱在床上,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我脫下扔在床尾。她的腿上一片狼藉,小腹上也是,胸口也是。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手臂上還有她高潮時指甲留下的紅痕。

她躺在我身邊,和我並排看著天花板,沈默了很久。我側過頭的時候,發現她的眼眶有一點紅——不是哭,只是有一點紅。

「下周我就要搬出集體宿舍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我側過頭看著她,她依然看著天花板,像是在對著那片白色的牆面說話。她開始告訴我——公司給她安排了新的住所,真正的出道訓練下個月開始,經紀人跟她說了,接下來半年到一年,她會忙到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

「可能沒有太多時間見你了。」她把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在心裡反復練習過很多次。

她說完了,房間安靜了下來。我看著她在昏暗光線里的側臉,伸手把她垂到臉頰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

「那就去。」

她轉過頭看著我。

「你想做甚麼就去做。」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這句話已經在心裡放了很久,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說出來,「有問題隨時來找我——那家黃燜雞店就是你的後盾。」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靠過來,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用額頭抵著我的鎖骨。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我的肩窩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兒鼻音:「那你等我一下哦。等我站穩了,就回來找你。」

我低頭看了看她埋在我肩窩里的發頂,輕聲應了一個字:「嗯。」

她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還有一點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底色。她端詳了一會兒我的臉,忽然笑了笑:「今晚你射了好多次。」

「那是因為誰?」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我的肩窩里,用那種快要入睡的、含含糊糊的聲音說了一句:「下次換一家酒店吧。」

「……這家不好嗎?」

「好。」她說,「但我喜歡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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