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了無痕
那個灰藍頭髮不知道,其實那天晚上,不止他和老王兩個人對鄒露有想法。
人可以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自己。
因此很可恥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春夢。
一個很長很長的春夢。
在夢里,我似乎回到了剛來杭州的那一天——我站在杭州東站出站口的人流里,拖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然後我看到了小野。
她靠在欄桿上,白襯衫扎進牛仔褲里,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露出鎖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膚。頭髮扎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被風吹起來又落下。
她看到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朝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我站在出站口愣了好幾秒。
「你怎麼才來?」
她蹦蹦跳跳地過來,就這樣撲進了我的懷裡,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一點。
接著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箱,然後牽起我的手,手指滑進我的指縫里,變成了一個十指相扣的姿勢。
她拉著我穿過出站大廳,穿過梧桐樹影,最後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推開門的瞬間,午後的陽光傾斜下來,照亮了一間小小的閣樓——斜屋頂上有一扇天窗,窗簾淺藍,隨風微動,床上鋪著白色的床單。
她站在那片光里,轉身看著我,整個人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臉。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程墨,你答應我,不管發生甚麼,都不准丟下我好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像是被甚麼堵住了喉嚨。
她等了三秒,隨即放下手,笑了一下,退後一步,走向那扇天窗。
窗簾被風吹起來,擋住了她的身影,落下時,她已經不在了。
我趕緊追上前,只見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扇半掩的門,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
我推開門,看見大萱坐在床沿上,穿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和深藍色短褲,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那件吊帶背心繃在她身上,領口開得很低,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將布料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在鎖骨下方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單,我就這樣在她旁邊坐下。
她側過頭看著我,說了一句我完全沒想到的話:「程哥,你喜歡我嗎?」
我再次沈默,這次我真的有些猶豫了。
她看著我猶豫的樣子,突然拿起我的手,放在了她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吊帶,我的手心覆蓋在了那團飽滿的柔軟之上。
那份重量感和充盈感讓我的手指不自覺地張開。她的胸很大,我的手覆上去根本無法盈握,柔軟的觸感從指縫間溢出來,溫熱而沈甸甸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大萱在我的耳邊說道。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攏了一下,那份柔軟在我的掌心裡微微變形。她的呼吸猛地一滯,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得更大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挺了一下胸,讓那團軟肉更深地陷入我的手心。
她側過身來,膝蓋抵著我的大腿,一隻手撐在我的肩膀上。她閉上眼睛,嘴唇離我只有幾釐米。於是我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她的睫毛在我眼皮底下輕輕顫抖,身體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
而我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向下——她的腰很細,和胸部的飽滿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反差。
直到我觸到她短褲邊緣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程哥,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她握住我的手,牽引著我探入那片已經微微發熱的柔軟。她低頭看向我的手,又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我剛要發聲,卻見她眼睜睜地在我面前消失了。
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場景再次變換,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杭州的夜景。
林殊予正蜷在一張大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露出光裸的肩膀。
她看到我,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我面前。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到大腿中段,兩條長腿完全裸露著。
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
「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是我第一次用身體換錢。」她說,嘴唇貼著我的脖子,「未來我也不想再找別人,只有你一個。」
她蹲了下去,解開了我的褲子。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我。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回到根部,不急不躁,吞吐之間帶著一種從容的、近乎優雅的熟練。
我抓住她的頭髮,她配合著我的手調整角度,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她松開嘴,站起來,轉身,雙手撐在落地窗上。睡裙下擺被撩到腰際,她回過頭來,抬起一條腿踩在窗框上,把腳伸到我面前。
「想不想換個方式?」
她用那雙赤裸的小腳——白皙的,纖細的,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從頂端開始,沿著我那根碩大的肉棒緩緩向下滑動。
她用腳掌包裹住它,不輕不重地踩踏著,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
這種感覺讓我很快就想要繳械,當我快到了的時候,她突然伏下身,張開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忍著乾嘔吞到最深,然後抬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晶瑩。
「這些招式,也都只給你用過。」
她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像一個正在等待某種儀式的信徒。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積蓄的精液就一下下地噴在了她帶著笑意的臉上。
她睜開眼,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赤著腳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突然說了一句:「下次想我了,就來找我,不用帶錢。」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磨砂玻璃後面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然後那扇門也消失了。
一眨眼,我又站在自己的店門口。
店裡沒有客人,日光燈把每張桌子照得發白。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