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妹妹
李余安和我哭訴完的那天晚上,老實說,我腦子里確實想了很多。
看著那小子失魂落魄、連道謝都帶著顫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心裡只覺得一陣好笑,同時又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
我知道,像李余安這樣陷進去、把小野當成純潔女神的純情小男生,在他們學校里絕對不在少數。
只不過大多數人沒他這份跟蹤、窺探的瘋狂勁兒,充其量只敢在放學路上偷偷看兩眼。
這世上哪有甚麼那麼多讓人一眼淪陷的仙女,大多數男人的喜歡,剝開那層感天動地的外衣,說白了都是見色起意。
包括她那個前男友阿陽,也是個滿腦子精蟲上腦的貨色。
「我當時和那傢伙在一起,根本談不上甚麼喜歡,純粹是實在被他天天開著鬼火摩托車、帶著一幫小混混在校門口死纏爛打給整煩了。」那天晚上小野這樣和我說道,「我就圖個清靜,索性給他個名分。」
「萬萬沒想到啊,我才剛答應他沒多久,居然看上你這個死流氓了……」
聽到這種突如其來的煽情情話,我當時心裡有點膈應,於是我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去你的吧,少在這跟老子扯淡。我看你就是思春期到了。」
當時的小野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松松垮垮的,胸前那對椒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至於下半身,除了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小內褲,甚麼都沒穿,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就這麼晃眼地疊在床沿。
聽我這麼一說,她那脾氣頓時上來了,杏眼一瞪,抬起那條光溜溜的白腿直接衝著我的胸口給了一腳。
「滾蛋!」
不過她這點力道在我這根本不夠看,我甚至連身子都沒晃一下,一伸手,粗糙的大掌就穩穩地攥住了她那截細膩的腳踝。
小野掙扎了兩下沒掙開,氣鼓鼓地坐在床頭,冷笑著衝我啐了一口:「老娘要是真思春,我就該沒事多交幾個男朋友,天天在外面換著花樣玩,回來給你成批發地戴綠帽子,綠死你個死廚子!」
我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說重了,我這人脾氣也硬,在女人面前從來沒有認錯承認自己說錯話的習慣。
我乾脆冷哼了一聲,手上一使勁,乾脆直接順著她那條光滑的大腿,一把就把她整個人從床頭拽到了我懷裡。
就在小野驚呼出聲一剎那,我二話不說,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一隻大手直接隔著她的黑色吊帶,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奶頭,另一隻手的手指則順著內褲的邊緣,毫無阻礙地溜到了她已有些濕潤的洞口上。
我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揉得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一邊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低聲調笑:「綠帽子是吧?行啊,那今天老子就要看看你這個騷逼,到底能禁得住幾個男人,別最後連我一個都應付不了吧?」
話音未落,我已經等不及做甚麼前戲,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傢伙,一把扯下她那條礙事的小內褲,對準那口緊致的小穴,噗嗤一下便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哈——!」 小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兩只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
沒有溫柔,沒有前戲,只有一股蠻勁。
我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指節陷進嫩肉里,把那兩條白腿往兩邊掰到最大——接著一下,又一下,捅得又凶又狠。
她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我的衝力撞得往上滑,又被我掐著腿一把拽回來,緊接著下一記頂撞又狠狠跟上。
每一次都是連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白的嫩肉,再「噗嗤」一聲整根送回。
粗重的喘息聲、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以及下體每一次瘋狂交合時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悶熱的房間里攪成一團。
我弓著背,汗珠順著額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整個人像被暴風雨掀翻的小船,隨著我一次比一次凶猛的頂撞而劇烈搖晃。
我根本沒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胯的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徹底捅穿。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一陣陣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而那股夾緊的力道反而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黏糊糊、濕漉漉的汁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小野一開始還帶著點賭氣的成分,緊緊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但很快,她就徹底被我這股野蠻的勁頭給操服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兩條白腿顫抖著盤上了我的腰,嘴裡的咒罵很快變成了破碎的回應與求饒:「我操……阿墨……你來真的啊……太快了……我要被你操壞了……嗚嗚……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輕點插……我只給你一個人插……」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被她那副哭唧唧的騷樣刺激得更加興奮,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在一次深陷的挺進中,帶著一腔濃稠的邪火全部狠狠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這就是我和小野之間一貫的溝通方式。
我們之間從不講甚麼狗屁大道理,也從不給彼此許諾甚麼虛無縹緲的未來。
在這個不算特別寬敞的二樓房間里,床上的勝負決定了一切:誰能把誰操服了,誰就有最終的話語權。
只不過,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我說了算。
事後,我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看著小野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我身邊,臉上還帶著事後的潮紅。
突然我就想起前幾年在網上特別流行的一句話,說甚麼:「每一個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
這會兒想起這句話,我就不太贊同。
因為如果這個女人是小野的話,她這具年輕、充滿了野性和反差的肉體,對我來說就像是有癮一樣。至少到目前為止,不管我操過她多少次,用過多少的姿勢,我好像怎麼都不會覺得厭。
不過,我也是個非常現實的人,喜歡歸喜歡,不代表我這輩子就只有小野這一個女人了。
在這個問題上,不僅我不同意,恐怕連小野自己都不同意。
或許精神小妹這種扭曲而講義氣的圈子規則里,和自己的姐妹們分享自己的好老公,那才是正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