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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小野的追求者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頁

小野的臉貼在冰冷的講桌上,他則用自己沈重的身體死死壓住她。他大手發狠地一扯,伴隨著「撕拉」的布料碎裂聲,直接把那條礙事的灰色短裙和剛剛穿好的薄絲襪扯得稀爛,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

他連一絲前戲都顧不上,直接扯開褲子拉鍊,掏出那根猙獰、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對準她那口濕熱緊致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無預兆地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小野一開始還在無力地掙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蠻的力道操得癱軟下來,嘴裡發出騷浪的叫聲。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發紅的指印,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高頻地從後面猛插。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啪」聲在空曠的廢棄教室里大聲回蕩,把整張講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小野的兩只小手死死摳著講台邊緣,指甲都在用力,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又爽得浪叫著要他「再深一點」、「快點操死我」。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紅,發了瘋似地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在最深處的嫩肉上,最後在挺入到最極限的剎那,將憋了整整一個青春期的濃稠白精,一股腦地全部狠狠射進她的最深處,把這個高高在上的乾淨女孩徹底灌滿、弄髒。

但在現實里,李余安看得雙眼全是紅血絲,右手在褲襠里瘋狂地、高頻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幾乎拉出殘影。粗糙的手掌與飽脹發燙的肉棒劇烈摩擦,黏糊糊、滑膩膩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濕了整只右手,隨著動作發出「唧唧」的濕熱聲響。

腦海裡狂暴頂撞的節奏與手中的動作完美同步,他已經擼到了最極限的邊緣,兩條腿控制不住地直發軟,尾椎骨一陣陣酥麻。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渾身劇烈地抽搐著,拼命將喉嚨里那聲即將噴薄而出的恥辱而極樂的呻吟,給死死地憋回肚子里……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數倍。

門裡的小野動作突然一僵,她似乎發現了有人在偷窺,眼神一慌,原本已經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

這一聲動靜讓李余安如遭雷擊,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被嚇得魂飛魄散,一隻手死死捂著褲襠,慌不擇路地轉過身,趕緊逃跑了。

傍晚六點半,正是晚高峰。後街的黃燜雞米飯店裡熱鬧非凡,收銀機的提示音、食客的喧嘩聲交織在一起。

程墨在後廚忙得滿頭大汗,剛把兩份剛出鍋的黃燜雞端到傳菜口,就看見下課的小野抱著個拆了一半的快遞包衝進店裡。

她小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樓的私人休息室。

程墨挑了挑眉,沒去管她,繼續忙活生意。

對於他來說,到點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鹽,小丫頭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點再去收拾也不遲。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店裡的第一波食客終於陸陸續續吃飽離家,大廳里一時沒有新的顧客進來。

程墨點了一根煙,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踩著樓梯,慢通通地上了樓。

二樓休息室的門並沒有關死,留了一條縫隙。

程墨推開門走進去,眼前的畫面讓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緊。

只見小野正穿著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樓的門邊。

見程墨進來,小野咬著下唇,她那無辜的雙眼在此時發揮了極致的誘惑力,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勾人。

「阿墨,這套衣服怎麼樣?」

她聲音黏膩,主動走過來,細長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脆響。她伸出雙手環住程墨的脖子,整個人像一根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把他拉到床邊。

程墨的慾火瞬間被勾起。他粗魯地把嘴裡的煙頭按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扔在簡陋的單人床上。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擺,質感順滑的黑絲被他粗暴地、毫無憐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彎處。

小野的表現比平時還要狂熱。她熟練地翻了個身,跪坐起來,一雙小手帶著急切的顫抖,拉開了程墨牛仔褲的拉鍊。

她低下頭,濕熱的嘴唇瞬間包裹住他,舌尖靈活地打轉。

程墨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大手抓住小野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低聲罵她小騷貨。

小野抬頭看他,眼睛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點……用點力……」

程墨一把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直接按在旁邊用來堆放雜物的破舊木桌上。他挺起堅硬的兇器,狠狠地頂了進去。木桌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負的慘叫。

小野反手死死摳住桌角,咬著程墨的肩膀,聲音壓抑卻淫蕩:「深一點……阿墨……我要你射裡面……全部射給我……」

「阿墨……你知道嗎……」小野一邊被操,身體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一邊斷斷續續地在程墨耳邊說著剛才的經歷。

她說:剛剛放學,自己在學校的空教室里試這套衣服,後面有個流氓在門縫偷窺她,還在外面一邊看一邊打手槍,喘得像頭死豬,差點就被看光了。

程墨一邊用力操著她,發出一聲聲沈悶的撞擊聲,一邊惡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你個小騷貨,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當時就想讓人家進來把你操了?」

說著說著,小野的身子劇烈一顫,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整個人更加地興奮了起來。

在劇烈運動的刺激下,兩人腦子里的興奮點徹底被點燃。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後腦勺的頭髮,逼著她仰起頭,面部表情變得猙獰而凶狠,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膽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這樣,還說不是勾引我?剛才在門縫里就是老子在看,還敢說老子是死豬,死豬也能操死你這個婊子!」

小野當即就心領神會,眼裡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狂熱,立刻哭喊著配合起來。

她兩只小手無力地推搡著程墨堅實的胸口,嘴裡卻浪叫著:「不要……流氓大叔放過我……你怎麼進來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頂穿了……」

「放過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欠操嗎!」程墨掐著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高頻地從後面狂轟濫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頂在最深處的肉壁上,撞得舊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斷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嗚嗚……好粗魯……你這個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東西插死我……」小野把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徹底化身成了換衣服勾引人的蕩婦,纖細的腰肢瘋狂扭動,毫無保留地配合著程墨野蠻的進出。

整整十分鐘,狹小的二樓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好在程墨這些天給這個房間又做了好幾層隔音措施,不然樓下這幫學生得聽呆了。

「流氓」在「蕩婦」毫無節制的索求下徹底爆發,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帶出了殘影。

最終,程墨在小野一連串高亢的痙攣和浪叫聲中,低吼著將濃郁的白濁狠狠地盡數澆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戰鬥結束,只用了短短10分鐘,「流氓」就成功把「蕩婦」操得癱軟在床上下不來了。

小野像條脫水的死魚一樣軟綿綿地躺著,眼神迷離。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褲子,拉上拉鍊,對著床上的女孩丟下一句「老老實實躺著,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

距離那天在教室偷窺,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李余安整個人過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裡看到小野,他都會心虛得滿頭大汗。

那件灰色套裙和黑絲的畫面,每晚都在他的夢里反復折磨著他。

他越來越絕望,卻還是不肯放棄。他的討好、他的筆記、他的早餐,在她眼裡一文不值。而那個在門縫里打手槍的猥瑣影子,更是成了他揮之不去的恥辱。

他想找人傾訴,想找一個成熟的人幫他出出主意。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屍走肉一樣走進那家黃燜雞米飯店。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店裡的食客都已經散去,大廳里顯得有些冷清和昏暗。

李余安走到吧台前,發現店裡只有老闆程墨在吧台後面。

他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書,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甚麼。

由於吧台修得很高,幾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從食客坐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程墨的頭頂。

「程老闆……」李余安趴在吧台上,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

程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書,臉上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笑容:「喲,今天怎麼一副丟了魂的樣?」

「我不餓。」李余安搖了搖頭,眼眶突然紅了。

壓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絕望,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缺口。

他隔著被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吧台,開始向這個年輕的老闆傾訴衷腸:

「程老闆……我真的喜歡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她就喜歡她了。我為她做了那麼多,她為甚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險是我在暗中保護她,阿陽那個人渣也是我幫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顆心都掏出來捧給她了,程老闆,你告訴我,她為甚麼就是不肯回頭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

李余安自顧自地說著,眼淚終於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砸在木質的吧台面上。

在李余安大聲宣洩、哭訴的時候,由於情緒太激動,他並沒有注意到一些極為隱蔽的細節。

高高的吧台下面,在那些他視線的死角里,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布料摩擦聲,伴隨著那陣‘沙沙’的聲音,吧台下的陰影似乎也有規律地晃動了幾下。

但他沈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動與絕望中,並沒有在意,只以為是程墨在吧台下換個坐姿。

一通宣洩後,李余安覺得心裡好受多了。程墨聽著他的哭訴,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平靜地摸出一根煙點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

「小傢伙,感情這東西,強求不來。」程墨的聲音聽起來很沈穩,甚至帶著一絲長者的溫厚,「不過,你也別太灰心。你做的這些,那丫頭其實都看在眼裡。放心吧,小野會知道你的心思的。」

程墨的這番鼓勵,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臟里。

李余安覺得很感動,眼眶濕潤地看著程墨:「謝謝你……程老闆。真的很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他衝著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老闆之後,便帶著一種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轉身快步走出了這家充滿油煙味的店鋪,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中。

看著李余安那個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終於忍不住,低頭嗤笑出聲。

「行了,人都走了,別憋著了。」

程墨伸出一隻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台邊緣,另一隻手則探進了吧台下方。

黑暗的吧台下方,狹小的空間里,小野此時正維持著一個極其屈辱卻輕車熟路的姿勢,整個人蜷縮在程墨的雙腿之間。

李余安說話的時候,小野正給程墨口交,她聽到了全部。

因為害怕發出聲音被外面的同學聽到,她只能用盡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內側,將所有的嬌喘和嗚咽聲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嚨里。

此時她抬起頭,整張臉憋得通紅,滿嘴都是銀白色的唾液。

小野轉過頭,將嘴裡的濁物吐在旁邊的廢紙簍里。她有些艱難地站起身,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和不滿。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讓他在外面說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剛才還鼓勵他?怪我給他希望?你就不能爺們點,直接說你就是我男朋友,讓他別想了,讓他以後少在老娘面前晃悠?!」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將她從吧台下面抱了出來,粗暴地讓她坐在吧台上。

「你不懂這種小男生。」程墨順手揉了一把她有些發紅的臉頰,笑道,「像這種溫室里長大的小傢伙,心思敏感得像張紙。我要是剛才直接告訴他,你天天在老子這被操得合不攏腿,你猜他會乾出甚麼事來?老子這是在保護他的少男之心。給他留個念想,少給老子惹麻煩。」

小野聽完,呵呵一笑,眼裡閃過一絲自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幾下:「保護少男之心,程墨,你怎麼不知道保護保護我的少女之心呢?」

程墨邪笑了一聲,大手直接順著她西裝裙的下擺探了進去,極其粗魯地在她的私密處狠狠摳弄了幾下:「我說我還沒保護?你要我乾你,我這不是隨叫隨到嗎?這保護還不夠貼身?」

不過幾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店裡的顧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也都已經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著滾燙的湯汁。

程墨沒有抱小野上樓,而是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一路拖進了充滿油煙味的後廚。

在後廚的角落里,整齊地碼放著幾大疊用來裝蔬菜用的塑料大筐。

這裡從外面和窗戶看過來,是一個完美的視覺死角。

程墨一把將小野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在那疊厚厚的塑料筐上。隨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後廚的一個視覺死角里,從後面毫無預兆地後入她。

「啊——!」小野發出一聲低沈的驚呼,整個人險些撲倒在蔬菜筐里。

「死色狼……死廚子……」小野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臀部,迎合著程墨瘋狂的頂撞,一邊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把頭埋在自己的胳膊里。

她一邊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一邊又在程墨耳邊低聲咒罵他是個死色狼,雞巴這麼大,操得她欲罷不能……

後廚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瘋狂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塑料筐在劇烈推撞下發出的沈悶摩擦音。

窗外,夜色正濃。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純潔的希望。

在這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里,他視若神明、連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正像一頭原始的雌獸一樣,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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