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雨
我之前一直以為,她這樣的——「精神小妹」——早就應該不是了。
我甚至從沒想過要問她這件事,因為壓根沒往這個方向想。
可她剛剛的反應,那層真實的阻礙,她痛呼時身體本能地蜷縮——所有的細節都在告訴我一個事實:我好像成了她第一個男人。
「你為甚麼不早說?」我的聲音啞了。
「說這個乾嘛?」她終於轉回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帶著一點倔強的笑意,「你這人那麼慫,要是知道我是第一次,還敢碰我?」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別停啊……」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又帶著點掩飾疼痛的逞強,「我都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我俯下身去吻她,同時腰慢慢往里推進了一點。
她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出聲。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她笨拙地回應著,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
我緩緩退出來,又慢慢地挺進去。
她皺著眉,但表情慢慢變了——從疼痛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咬著下唇,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呼吸的節奏也變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嵌入都被她緊緊地包裹著,那種又緊又熱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等我完全進入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紅。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裹得我幾乎要繳械。
她皺著眉,嘴裡發出細細的抽氣聲,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地化解她身體的僵硬。
慢慢地,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回應。
她本來緊緊攥著桌沿的手松開了,轉而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腿從兩側松松地垂著,變成了夾住我的腰。
她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
「還疼嗎?」我問。
「好一點了……」她喘著氣說,眼神有點渙散,「就是……有點漲……」
我加快了速度。
餐廳桌面的碗筷被震得叮噹響,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在桌面上滑動。她校服裡面的白T恤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在我面前晃蕩著。我看著它們在眼前彈跳,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聲——不是疼,是那種猝不及防的刺激。
「別叫這麼大聲,」我笑著說,「想把整條街的人都招來?」
她臉紅透了,但嘴上不服軟:「那你別弄那麼用力啊……」
我沒理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這個角度讓我進得更深。
小野的身體開始顫抖,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程墨……我、我好像要……」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然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內壁劇烈地收縮著,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吸著,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桌面洇濕了一片。
她整個人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了一兩秒才慢慢聚焦,胸口的起伏大得嚇人。
我還沒射,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還硬著。
我慢慢退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透明液體和淡淡紅色的水漬,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頭看見了,臉紅了一下,別過頭去。
我彎腰把她從桌上抱了起來。
「乾、乾嘛……」
我沒回答,把她抱到旁邊那把實木椅子上坐下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對面。她一開始有點不知所措,腿不知道往哪兒放,手也不知道該扶哪裡。我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往上一頂。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我身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她坐在我腿上,身體的重量讓她整個人往下沈,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一個從未抵達過的地方,一種柔軟的、帶著彈性的觸感包裹著頂端。她趴在我肩膀上喘氣,熱氣噴在我耳後,癢癢的,混著她身上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氣息。
「這個姿勢好深……」她的聲音悶在我肩頭,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不喜歡?」
「……喜歡。」
她說完自己動了起來,一開始很慢,像是在找節奏。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身體上下起伏著,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每一次都變得更深,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她從一開始生澀地上下移動,變成了前後扭動著腰,那種摩擦的角度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她聽見我的反應,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然後故意用那個角度來回碾磨著。
「你學得挺快啊。」我咬著她的耳垂說。
「那是,」她喘著氣說,「我聰明著呢。」
我沒讓她得意太久。我握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從下往上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都在我懷裡顛簸。她的頭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線,我低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程墨……」她趴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程墨……程墨……」
「嗯?」
「你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想射了。」
我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那是我想說的台詞。」
她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住了我。那個吻很深,帶著佔有欲,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好像她才是那個佔主導的人。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嘴唇,纏著我的舌頭,笨拙卻又熱烈。
我們就這樣抱著做了一陣。她累了,動得越來越慢,我就托著她的臀幫她上下移動。她只需要抱著我就好,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又熱又急,偶爾發出幾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全悶在我脖子里。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又一次在積累——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呼吸越來越急促,環著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緊。
「又快了?」我啞著嗓子問她。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愣了一下,睜開眼睛看我:「你乾嘛……」
我沒說話,抱著她站了起來。她的腿本能地環住了我的腰,我走了兩步,把她按在了牆上。
牆面的瓷磚冰涼,她後背貼上去的時候被冰得尖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被我頂進來的動作打斷了那聲尖叫——我站在地上,她的後背抵著牆,整個人懸空掛在我身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我們結合的地方。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借力,整個人只能被我按在牆上,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後背在瓷磚上滑一下又彈回去,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縮,露出一截白淨的腰腹,被牆上的水汽沾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程墨……程墨你慢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含著一層水霧,「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說不行,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雙腿緊緊地纏著我的腰,內壁一下一下地吸著,一點放鬆的意思都沒有。她低頭就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磚上。
「你看,你把我的地都弄濕了。」我說,「這麼一大片。」
她羞得說不出話,把臉埋在我肩頭,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後入的姿勢讓我每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快感累積到極限時身體本能的那種顫慄。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個個短促的音節,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在某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頭向後仰,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但她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她第二次高潮比上一次來得更猛烈,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那裡面絞得我再也撐不住了。
我頂到最深的地方,在她還在痙攣的時候,狠狠地射在了她體內。
一股又一股,燙得她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尖叫,每射一次她的身體就彈跳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高潮後的敏感期里被熱流衝擊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收縮。
我們就這樣在牆上掛了好一會兒。
我喘著粗氣,她也喘著粗氣。她的頭埋在我肩窩里,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在我身上。我感覺到她那裡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著,含著我已經軟下來的東西,不捨得放開。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來。
她腿軟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牆邊,校服皺成一團,頭髮亂糟糟的,膝蓋上還沾著灰,大腿內側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和淡淡的血跡,順著皮膚往下淌。
她坐在那兒,仰頭看著我,緩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射裡面了。」
「……嗯。」
沈默了兩秒。
「沒關係,」她說,「我安全期。」
我沒說話,彎腰把她拉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扶著桌子站了一會兒。
我轉身去吧台拿了紙巾和濕毛巾,蹲下來幫她擦。她低頭看著我替她擦腿上的痕跡,沒有說話,安靜得像只終於被馴服了的野貓。我擦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裡被我撞得有些紅腫,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我放輕了動作。
擦完之後,她低頭把內褲拉上來,穿好校服褲子,拉拉鍊的時候手還有點抖,試了兩次才拉上。
她整理好衣服,沒有往門口走。她走到吧台邊,拽了一張高腳凳坐下,看著我,說了兩個字:
「我餓了。」
「……你剛才不是吃了一碗?」
「運動完了又餓了,不行嗎?」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褲襠里還濕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著她指甲掐出來的紅痕,瓷磚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水漬——她倒好,坐在那兒等吃的。
我轉身進了後廚。
打了兩個雞蛋,切了幾片火腿,油鍋燒熱,雞蛋液倒進去刺啦一聲響,香味很快蓋過了店裡那股曖昧的氣味。
我把蛋炒飯端到她面前。
她接過去埋頭就吃,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個餓了一整天的小動物。
吃到一半,她含著一嘴飯,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程墨。」
「嗯?」
她咽下去,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飯:「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就這?」
「不然呢?」她翻了個白眼,「你還想聽甚麼?說你好大?你活好?」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她笑了,把最後幾口飯扒進嘴裡,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鎖門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哎。」
「又怎麼了?」
「明天我還來。」她說,「給我留份飯。」
然後她掀開門簾,走進了夜色里。
外面的雨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路燈把濕漉漉的街面照得發亮,她的背影在燈光下晃了晃,拐過街角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