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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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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的江湖

隔壁老程 · 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好像忽然打開了和那幫職校生溝通的閘門。

說不上來具體是從哪一刻開始的,可能就是心態變了。

以前總覺得他們是另一代人——他們聊的梗我聽不懂,我關心的事他們不感興趣,一個個平均小我7.8歲,沒甚麼可聊的。

但和小野有過那麼一次之後,再看著這些穿著花衣服進進出出的小屁孩,感覺就不一樣了。

不再是隔著一層玻璃看他們,而是覺得——操,就是一幫弟弟妹妹。

這幫小孩也沒甚麼複雜的。

餓了來吃飯,沒錢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賒一頓,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

他們說著說著,我就聽著,偶爾搭兩句腔。

慢慢地,我這兒就不光是個吃飯的地方了。

變化是從營業時間開始的。

以前我雷打不動十點打烊,但自從那晚之後,我乾脆不關門了。

一開始是因為小野總待到很晚,後來是有別的學生半夜跑過來敲門,說餓了,說沒地方去,說跟家裡吵架了不想回去。我說那你坐會兒吧,反正我也不睡。

一來二去,消息就傳開了——

「程記黃燜雞那兒,老闆二十四小時開門。」

「那老闆人挺好的,沒錢也讓你坐。」

「半夜去都行?」

「半夜去都行。」

於是我這小店,後半夜開始熱鬧起來了。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才真正開始瞭解這群所謂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這個群體,說穿了就是一群沒處去的孩子。家裡管不住,學校不想管,社會上也沒人管。白天在學校睡覺,晚上在外面遊蕩。塗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煙,喝最上頭的酒。

但說實話,接觸多了之後,我對這群小孩的看法變了不少。

尤其是精神小妹。

嫩是真嫩。

17.18的年紀,純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點都退出這個江湖了——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過了二十二還不「上岸」,就屬於沒人要的老大姐了。

單純也是真單純。

是那種世界觀上的單純——不是傻,是沒見過這個世界的複雜。你對她們好,她們就對你好。你請她們吃頓飯,她們能記你一個月。你半夜給借她們一個地方待著,她們恨不得叫你親哥。

這也是為甚麼她們好搞上床。

不是說她們隨便,而是她們壓根沒有那種「不能隨便跟人上床」的概念。她們的世界觀里沒有這道防線。她覺得你人好,覺得跟你待著舒服,那跟你睡一覺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頓飯一樣自然。

這個群體里,只有那些長得漂亮的,同時運氣也好的,才有機會能被那種有錢的老闆撈走,當個金絲雀或者小網紅;剩下的,混到二十出頭,找個老實人接盤,或者回老家嫁人。

扯遠了,說回小野。

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還不一樣,她是有點追求的那種。

不是說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個腦子就不是讀書的料。

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堅持。就比如上次她那個黃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兩個多月,她愣是忍住沒給他。

按那幫小妹的作風,別說兩個多月,兩個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

但她就是沒給。

我問過她為甚麼,她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就覺得他那個人不太行,不想給。」

「那你那晚怎麼就願意給我了?」

她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煩不煩啊,非要我說你比他有帥是吧?」

我說是。

她說:「滾。」

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說滾的意思就是是。

不過那次之後,小野就真以老闆娘自居了。

沒事兒就在店裡給我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添亂。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乾淨,記菜單記錯桌號。

我罵她兩句,她就嬉皮笑臉地說「我這不是在學嘛」,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但我知道她來店裡不是為了幫忙的。

她來是為了勾引我。

小野在勾引我這件事情上,有一種令人發指的執著。

她可以在店裡最忙的時候,趁我經過她身邊,伸手在我褲襠上飛快地摸一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玩手機。也可以在後廚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從背後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褲腰里伸。

我有時候是真拿她沒辦法。

有一次,下午三點多,店裡沒人。她蹲在吧台後面玩手機,我在後廚備料。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溜進來的,我一轉身,她已經蹲在我面前了。

「你乾嘛?」我手裡還拿著菜刀,正在切青椒。

她沒說話,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解開了我的褲鏈。

「小野……」

「別動,」她說,「你做你的。」

她把我那根東西掏出來的時候,我手還沾著辣椒水,搞得我連塞回去都不好塞。

她張嘴含進去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跟第一次那個磕牙的生澀比起來,進步不是一星半點。她的舌頭會繞著頂端打圈了,會用手托著囊袋輕輕揉捏了,知道甚麼時候該含深一點,甚麼時候該退出來用舌尖慢慢舔。

但她的技術還是不夠好。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可能是她太急了,總覺得她想快點把我弄出來,像是在完成任務。她的節奏太快,沒甚麼章法,有時候牙齒還是會刮到我。

但我低頭看著她蹲在我腿間的樣子——校服領口松垮垮地敞著,露出裡面那截白淨的鎖骨,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扎著,幾縷碎發散在臉側,嘴唇裹著我的東西,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確實讓人血脈僨張。

我一邊顧著鍋里的黃燜雞,一邊任由她擺弄。

火候到了,我還得騰出手去翻一下鍋里的雞肉,鹽和醬油依次下鍋,刺啦一聲響,香氣升起來。

她大概含了有十來分鐘,腮幫子酸了,動作慢下來,但還在堅持。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柱身上來回滑動,一圈一圈地繞,唾液把整根都塗得濕漉漉的。她抬眼上來看我,眼眶紅紅的,帶著點委屈,好像在問你怎麼還不射。

我看她那副樣子,心一橫,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沒讓她退。

「別動,」我說,「張嘴。」

她聽話地張大了嘴。我按著她的頭,自己挺動腰,在她嘴裡進出了幾下。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滲出淚花,但沒躲開。最後那幾下我頂得很深,她乾嘔了一下,但我沒停。

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一股的,全進她嘴裡了。我退出來的時候,她含著滿滿一嘴,抬頭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氣,像是在問我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咽下去。」我說。

她瞪著我,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幾秒鐘,然後閉了閉眼,喉嚨動了一下,咽了。

她張開嘴給我看——空了,就是嘴角還掛著點沒舔乾淨的。

「……有紙嗎?」她啞著嗓子問。

我從料理台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站起來踢了我小腿一腳。

「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你就不乾了嗎?」

她想了一下:「……乾。」

「那不就結了。」

她氣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閃躲開了。她罵了一句髒話,轉身去水池邊漱口,一邊漱一邊回頭瞪我。

我把鍋里的黃燜雞裝盤,端出去的時候經過她身邊,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聲音響得很。

「啪」的一聲。

她跳起來:「程墨!」

「幫我把這桌的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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