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雨
捲簾門落下的嘩啦聲在雨夜裡格外響。
最後一縷街燈的光被鐵門切斷,店裡只剩下日光燈慘白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里還飄著黃燜雞的香氣和雨水潮濕的氣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我站在原地,看著小野。
她也看著我。
雨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滴,在校服肩頭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然後她動了。
她朝我走過來,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像是終於撕掉了所有偽裝。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T恤的前襟,踮起腳,自己吻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克制。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掛在我身上。她的腿本能地夾住了我的腰,校服褲子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牛仔褲,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一邊吻她一邊往後退,後背撞上吧台的邊緣,疼了一下,但我沒管。
她的吻技很生澀。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牙齒還磕了我一下。
我心裡一動——這不太像她這個年紀的「精神小妹」該有的水平。
但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她笨拙卻主動的動作衝散了。
她的手從我的T恤下擺伸進去,手指冰涼的,觸到我腹部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手怎麼這麼涼?」我喘著氣問她。
「外面下雨啊,大哥。」她的聲音帶著點喘,嘴唇貼著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地親著。
我沒再說話,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碗筷被我掃到一邊,哐當響了幾聲。她坐在桌沿,腿分開了些,給我留出了空間。我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甚麼都有。
校服的拉鍊被我強行扯開了,露出裡面的白T恤,領口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鎖骨線條。
她發育得不算誇張,但鎖骨下面那兩道柔和的弧度被T恤繃得很明顯。
我伸手,從她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
她的腰很細,皮膚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指腹觸到胸衣下緣的邊緣——棉質的,帶一點點蕾絲花邊。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
她沒有躲,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
我用手指勾住胸衣的邊緣,往上推。
胸衣被輕鬆掀起,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一下子彈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里。
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明顯硬了起來,在我的掌心下輕輕摩擦著。
她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
我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揉捏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肉感,指尖時不時撥弄一下挺立的乳頭。她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泛紅,眼睛半閉著,卻沒有阻止我。
我低下頭,直接含住其中一側乳頭,用舌頭卷著吸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在她另一邊乳房上用力揉捏。
小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軟又啞:「嗯……輕點……」
我含著那一小粒,舌尖繞著它打圈,感覺到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變硬。她的手從我的頭髮滑到肩膀上,用力攥著我T恤的面料,指節發白。
折騰了一會兒,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解開了她校服褲子上的帶子。
她沒有穿牛仔褲,校服褲子下面就是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淺灰色的,被雨水洇濕了一點,勒出下面那道飽滿的弧度。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布料覆上去的時候,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
「放鬆。」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但腿慢慢松開了。
我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慢慢滑動,棉質內褲很快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裡面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出來,燙得我手指發麻。她抓著我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
「程墨……」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別光摸啊……」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但又覺得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直起身,也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
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很響,她看了一眼我那裡,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是緊張,也是好奇。
她咽了一下口水。
「看甚麼?」我逗她。
「看看……大不大……」她嘴上還是硬的,但聲音已經虛了。
我握著她的手,引她過來碰。她手指的觸感很輕,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然後又握上來。
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但那種生澀的、帶著試探的觸碰反而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讓我興奮。
我低頭看著她——她低著頭,認真地研究著手裡的東西,像一個在做實驗的小學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紅透了的耳廓。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把我的巨物含了進去。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磕到了我,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她趕緊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睛里帶著點慌張和歉意:「弄疼你了?」
「沒事……」我的聲音啞了,「你……你會嗎?」
「不會。」她回答得很誠實,「試試嘛。」
她說完又低下頭去,這次小心了很多,盡量用嘴唇包住牙齒,一點一點地把那東西往嘴裡送。她的舌頭很軟,笨拙地在頂端打著轉,有時候舔重了,有時候又輕得幾乎沒有感覺。
那種生澀的、不得章法的吞吐,混合著她偶爾抬眼看過來的眼神——帶著試探和討好——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
但她畢竟沒有經驗。折騰了大概五六分鐘,她腮幫子都酸了,吐出來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嘴唇被磨得紅紅的,抬頭看我:「你怎麼還不射啊……」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哪有這麼快的?」
「我看片子里都挺快的啊……」
「人家那是專業的。」
她撇了撇嘴,像是有點不服氣,但又確實累了。
我看她那副樣子,心裡那股火夾雜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我彎腰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讓她面對著我,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
她的腿環住我的腰,我往前走了兩步,把她重新放到桌上,但這次沒有讓她坐著。
「躺下。」我說。
她順從地往後倒下去,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子:「好涼……」
我沒給她反悔的機會,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校服褲子已經被我褪到了大腿的位置,淺灰色的內褲上那團深色的濕痕越來越明顯。我用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那層布料滑過臀尖,褪到大腿中段。
她完全的、赤裸地呈現在我面前。
日光燈的光線沒有任何遮掩地照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清清楚楚。她的恥骨微微隆起,下面那道縫隙已經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遮不住紅透了的臉和脖子。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地方。
那裡緊閉著,嫩得不像話,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
我心裡那點隱隱的猜測越來越清晰——但她這樣的女生,化著煙薰妝、跟男生喝酒到半夜、嘴上甚麼都敢說——怎麼可能還是……
我沒繼續想下去,俯下身,用嘴唇代替手指,碰了一下那裡。
小野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啊——你乾嘛!」
我沒回答,繼續用舌尖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地、仔細地舔過。
她的味道很乾淨,帶著屬於她這個年紀特有的清新。
她的身體抖得厲害,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喊叫,更像是從嗓子眼裡壓不住的嗚咽。
「程墨……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太奇怪了……」
「不喜歡?」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點濕亮的光。
她咬著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腰在微微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
我重新低下頭,舌尖找到了藏在兩片嫩肉中間的那粒小小的凸起。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那裡真的很窄。光是龜頭頂進去,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
小野皺了一下眉。
「疼嗎?」我停下來。
「有一點……」她的聲音有點抖,「你輕點……」
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顆小珠子上輕輕揉著,想讓她放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身體也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
我趁她分神的那一刻,腰往前一沈。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臂。
我感覺到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破裂的觸感,有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柱身滲出來。
我停住了。
她也沒有動。
安靜了幾秒鐘,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外面連綿的雨聲。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含在眼眶里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咬著下唇,那個咬得很用力,唇上一排白色的牙印。
她偏著頭不看我,盯著旁邊牆上的菜單牌子,脖子紅透了。
「……你他媽快做,」她說,「別磨嘰。」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我看著她的側臉,她嘴上硬得很,但眼眶其實已經有點紅了,只是死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說不出那一刻是甚麼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