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隨後,張伯伯給我們安排了房間。
張伯伯搓著手,陪著娘親坐下。
「夫人喜靜,我就斗胆把這處曾經宗主大人用過的靜室騰了出來。飯食已經備好,都是些長城內才有的獸肉和野果,夫人將就著吃些。」
隨後,我們圍坐在一起吃飯。
張伯伯沒動筷子,他盯著娘親看了一會兒,像是要把這幾年沒見到的面容全看在眼裡,隨即苦笑著嘆了口氣,給碗里添了點酒。
「宗門裡的人,越來越少了。」張伯伯喝了一口酒,聲音有些啞,「現在這世道,靈氣稀薄得厲害,擁有靈脈的後輩更是難遇。要是再這麼下去,不出幾十年,這長城上恐怕連一個修士都見不到了,全得是朝廷那些蠻兵了。」
他把目光轉向我,眼神灼灼:
「夫人,小公子今年幾歲了?這年紀若是靈脈未鎖,不如讓老朽代宗主收個徒弟?天劍宗的劍訣,絕不能斷啊。」
娘親沒有說話,只是淡淡搖了搖頭。
張伯伯以為是拒絕,神色瞬間變得尷尬,訕笑道:
「瞧我這張老糊塗嘴,宗主大人的親傳,自然該由夫人親自教授,哪輪得到我在這兒班門弄斧。」
娘親放下筷子,看著張伯伯,聲音依舊平靜:
「張大哥,鷺兒不會留在天劍宗。此行我來長城,只為找到老毒物,待解決完我們的事情,便會離開長城。」
張伯伯聞言,猛地站起身,急得鬍子都在抖:
「夫人,您都回來了!為何還要走?這…天劍宗現在…正是需要您的時候啊!」
娘親靜靜地看著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我有我的打算。」
張伯伯看著娘親清冷且決絕的臉,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長嘆一聲,神色黯然地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
屋子里安靜了下來,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鐵蛋哥看著娘親發出一聲感慨:
「白姨,您也太厲害了。您…您真是仙女變的吧?」
我趴在桌子上,聽完鐵蛋哥這句話,又看向娘親,心裡藏著的話終於問了出來:
「娘親,我爹爹以前真的是天劍宗的宗主嗎?」
娘親聽了我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鐵蛋哥聽了,他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里冒著光:
「那我以後也要練得那麼厲害!以後保護白姨和小鷺!」
說著,他就在屋子里,打起了娘親教的那套拳法。
他練得極認真,一會兒又是單手倒立,一會兒又是蹲馬步,因為身上穿著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每一腳踩在地板上都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見鐵蛋哥又練上了,我和娘親走出屋子。
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漆黑,像是一頭張著嘴的巨大怪物,死死地壓在長城外面。
我總感覺娘親踏入長城之後,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沈默寡言的,或許,是想爹爹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鐵蛋哥練完拳,渾身冒著熱氣出來了。
娘親讓他去要點熱水,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個天劍宗的弟子拎著水桶走了進來。
我借著燈光看去,發現那幾個人居然是之前商隊裡的那幾個天劍宗門人。
他們見到鐵蛋哥,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他們大概做夢也沒想到,那個他們一直以為是「三品大妖」的少年,不僅是個活人,背後的靠山還是傳說中的桃花劍仙。
幾個弟子放下水桶,連頭都不敢抬的就走了。娘親指了指牆角的浴桶,對著鐵蛋哥淡淡道:
「去把水倒好。」
鐵蛋哥應了一聲,拎著水桶,走了過去。
等鐵蛋哥給浴桶倒滿水後,娘親便轉過頭看向我:
「去洗吧。」
我站在原地沒動,小聲問了一句:
「娘,你不洗嗎?」
娘親搖了搖頭:「嗯。你們洗吧。」
我「哦」了一聲,看向鐵蛋哥。鐵蛋哥臉上似乎有些失望,但也沒說甚麼。而是脫掉那身五百斤的重衣。
不過,鐵蛋哥的大雞雞這次也沒有妖毒發作,他很快跳進水桶里,我也脫掉衣服爬了進去。
鐵蛋哥拿起一塊粗布巾,對著我說:「小鷺,轉過去,哥給你搓搓背。」
「好。」
我轉過身,正好看向娘親所在的位置。娘親正坐在一張桌子前,伸手輕輕撫摸著桌面。
看來這裡曾經是爹爹住過的地方,娘親一定是想爹爹了吧。
等我和鐵蛋哥洗完澡後,擦好身子,直接鑽進了被窩。
娘親走過來,把鐵蛋哥趕了下去,讓他去了外屋。
鐵蛋哥沒想到娘親會趕他出去,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似乎他也感受到娘親今天的不對勁,也就乖乖地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們倆,我縮在被窩里問:
「娘,鐵蛋哥晚上…不會妖毒發作吧?」
娘親脫去外衣,上了床,把我摟在懷裡:
「不會,即使發作了,又不會立馬就死。」
我把小手伸進娘親的肚兜里,掌心摸著娘親的奶頭,嘻嘻笑著說:
「也是,那估計明晚,鐵蛋哥的雞雞就得變成那種紫色的了。」
娘親眉頭一皺,伸手掐住我的小臉:
「亂說甚麼啊。」
「就上次呀。」我由著她掐,嘟囔著說,「王伯伯去世時,娘沒給鐵蛋哥拔毒,第二天鐵蛋哥妖毒發作的時候,大雞雞都變成紫色的了,看起來又粗又長的。」
說著,我掙開娘親掐我臉蛋的手指,然後趁娘親被我說得愣神,一把掀開娘親的肚兜,鑽了進去,然後含住了娘親的一顆奶頭。
「小壞蛋,都多大了,還吃。」
娘親的語氣透著些抱怨,但我能感受到,隔著肚兜,娘親正輕輕摸著我的頭。
我用力吸了幾口後,吐出乳頭,在肚兜里悶聲問:
「娘,為甚麼你的奶頭會變得硬硬的呀?剛才摸的時候還沒有呢。」
娘親沈默了一會兒,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緊:
「你……你不吃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