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欺
青魚在心中暗道。
「這赤王莫不是被我們放走了?」洛鴻以佩刀撐著地面,搖晃著站起身,「實在是抱歉啊仙師,您的神符…應該是找不到了。」
「……」
青魚看著洛鴻凝脂般的面容,她雖負了傷但卻平添了幾分桀驁的英氣。若非神情愧然,倒更像個意氣風發的女將軍。
青魚向來對這些好看的女子沒有抵抗力。
她心中怒火再度被壓下,「無妨,這般的符咒我多的是…」
話雖是這麼說,但其實她對符籙和煉丹一竅不通,又不會做殺人奪寶的事情,所以身上丹藥符籙之類都是在臨下山前師尊給她的。
早知道便自己親自動手,也免了這許多波折……她心中暗自生出幾分後悔。
看著洛鴻那張英俏的臉維持著這般情態,青魚心中竟升起了別樣的感覺。她忍不住抬起手輕柔地在洛鴻頭頂摸了摸。
洛鴻也未想到青魚會這麼做,神色有些慌亂。
「龍並未離開這裡。」青魚收手道。
「還在這裡…?可是這裡已經沒有…」洛鴻張望四周,龍那般龐大的東西,放在哪裡都會是扎眼的。
「那兒。」青魚指向洛鴻的身後。
那是爬滿寒霜的玄石搭建而成的階梯,拾階而上,便能看見略比石柱矮小些、但依舊龐大的冰雪王座。
精巧絕美的紅髮少女正趴在王座的扶手上歇息,她的頭頂兩側有一對尖尖的小角。眼睫之下,幾片赤金的鱗甲覆蓋頰側,看起來頗為玲瓏可愛。
青魚進來時便注意到了這位紅髮少女,這也是為甚麼此處空無一物她卻並不訝異的原因。
「赤王變成了…人?」洛鴻失色。
「荒古之時,神靈為天下萬獸制定規則。走獸化形,皆需要經歷千百年的苦修,點化出靈智,才可退去獸身化為人形。」青魚解釋道。
「傳說龍是神明的符號與使者,神明賜予了它們無需修煉便可變幻人身的神通,為的是能方便它們親近人類,祈福消災。」
「這惡類變幻成這般人身,不過是又一層偽裝迷障,想讓人不忍心對她下手罷了。」
若不是她知道這精巧稚嫩的少女是赤王所化,便是又要上前揉弄一番的。
真是狡猾啊...
「如此惡類,確實不該存於世上,」洛鴻望向不遠處的少女,開口建議道,「不若此時乘機斬她...」
「洛大人想的太簡單了,」青魚搖頭道,「不論她是甚麼形態,現在的赤王我都沒辦法斬殺,此刻動手反而還會加速它的蘇醒。」
她話鋒一轉,仙眸落在長階之上,「但靠近看看也是無妨,正好尋一尋符籙。」
青魚領著洛鴻往前王座的方向走著,不一會便來到了王座之下。
龍女穿的是一身烈焰般的紅色襦裙,雙手交疊枕著腦袋伏於寬大的扶手上,她緊閉雙眼,皮膚像是用上等的白瓷打磨而成,瑤鼻小巧挺直,水潤嬌嫩的嘴唇隨著呼吸緩緩張合。
青魚抬頭看著,覺得面前這條惡龍竟有些像因為貪玩怕被娘親爹爹責罰而躲進書房後睡著了的嬌貴小千金。
若是真的能將這龍收作靈寵一類倒也...
青魚忽地回過神,心想不愧是妖龍,竟能以此亂她心智...
「嗯...周遭並無那張神符的靈氣波動...」青魚轉過身,一本正經地說道,「且先將他扶起來,今日事不可為,我先送你二人出去。」
「青魚仙師。」身後的洛鴻喚了她一聲。
「怎的?」青魚蹙眉轉身。
洛鴻身後的冰霜階梯有節奏的閃爍呼吸著,她站於長階之下,嘴角勾起戾笑,腰間的佩刀倏然出鞘,鳴聲清脆。
青魚亦開口念誦劍訣,鞘中長劍隨著她的回首陡然出鞘,仙劍變幻出數十把青光縈繞的分身,鋪天蓋地一齊向著王座的方向轟去。
紅光打在她轉過的側臉,下一秒冰雪王座被飛劍轟得坍塌,將龍女和洛鴻一同埋入冰石廢墟,明亮的陽光在此刻顯露出來。
青魚放下遮擋飛石的手,目光停滯。
她正站在一片紅牆碧瓦的空曠廣場之上,不遠處便是大寧王朝的皇宮正殿前。
可她若是回過頭去,卻能看見自己的身後是關押赤王的洞窟,四周的場景以自己為中心分了一道界限,如同被神明持著鋒刃自中間劈開一般分明。
「攝取神魂之術...」青魚向前踏出一步,周身幽暗的洞窟場景即刻散去。
「仙師也被困在此?」熟悉的人聲音響起。
青魚側目,自白玉欄桿之下出現了一個人影,她定睛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正是林言。
他的臉色有些疲憊,但好歹雙目清明,並不像方才在地脈深處瞧見的那般昏迷不醒。
「剛才見此處有異象…原來是仙師是被拉進了此處。」林言朝她拱手行禮,無奈嘆息道,「這赤王擅長神識之術,洛大人剛踏入地脈便被她奪去了身體,還將我拉進了這神識之國。」
「我等武者神識不強沒有反擊之力,仙師又怎落入了陷阱?」林言疑惑道。
青魚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燙,有些有些不自在地將頭偏向一旁。
她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看著那秀色可餐的沈睡龍女,生出了幾分「若能收作靈寵」的荒謬念頭,從而亂了心神,靠近那座冰雪王座才被佔據洛鴻的赤王尋到了可乘之機。
「……亦是因她有著洛指揮使的模樣,故而一時大意,放鬆了警惕。」她有些含糊地敷衍了過去,將話頭轉回了正軌。
「仙師可有獨自破解此術的神通?」林言問道,「若是沒有的話,不若你我二人合力而為,也好早些出去。」
「我與你合力?你能做甚麼?」
青魚對他的提議不屑一顧。
即使她此刻身處陷阱,劍修天生自傲,她不願在一個凡俗武夫面前示弱。
「赤王乃是築元境的妖龍,雖然在百年的封印下變得虛弱,但她的神識依舊對你我來說還是堅不可摧。你區區一介武夫,連靈力都沒有,如何能破得開她的神魂領域?」
「我曾直面過赤王的神識,尋得了逃脫這個領域的法子。」
「說來聽聽。」青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這辦法複雜無比,言語不好描述,我將其藏匿在了一處隱秘之地,仙師可隨我前去一觀。」
青魚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鯉」。
此刻這柄仙劍只空有一具精妙絕倫的靈器軀殼,往日里與她心意相通的劍中靈智被生生阻斷在了外界。
更何況上官寧尚且無人看護,若是真的突破,有她在和沒她在的的情況下承受的痛苦要大不相同。
「走吧。」
兩人在空曠的京城街道上走著。
「你身無靈力,如何識得這是神魂之境的?」青魚問道。
「赤王依憑強大的神識自傲,不將我這凡間武夫放在眼中,製造的幻境不經意間露出了破綻,這才被我認出,這法子亦是我從中推斷得來的。」林言解釋道。
「做的不錯。」青魚輕輕點頭,冷淡道。
「便是此處了。」兩人走到了一處宅邸前面,停下了腳步。
「林府?」青魚抬眸,看著那剛換不久的牌匾,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方才真是誇早了,你將逃生的秘辛藏在家中,生怕不被那妖龍知曉?」
「...無妨,我藏的地方隱蔽,況且離去時間不久,那妖龍不會知曉的。」林言摸摸鼻尖,尷尬地解釋道。
「快些。」
青魚不願聽他那些辯解,先一步推開了那扇朱紅色的府門,輕盈的青色道袍在微風中飄飄如仙,不染一絲紅塵俗氣。
「便是此法了。」林言將她帶到了書房之內。
那書房中整齊地陳列著幾個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學典籍。
林言自幾本厚重典籍的一側夾縫中,取出了一張信箋紙,遞交到她手裡。
青魚接過信封,將裡面的信紙展開,凝眸看去。
「神識逆行倒轉...你竟還通曉神識之法?」青魚讀完了信紙上的文字,竟覺得頗有些道理,隨後用靈力將其灼燒殆盡。
「我熟讀各方武學,有時也會讀些修仙有關的書籍,不過苦於已入武道,未曾修習過罷了。」林言笑道,「但是這些理論知識我自認為還是很扎實的。」
「林大人確實熟讀各方書籍,真是勤奮好學啊。」青魚仙眸微斜,睨了他一眼。
「自然。」
林言雖然不知這位仙子為何會在此刻突然誇贊他,也只當是自己方才那一通理論真正折服了她,便笑著接下了這份誇贊。
「那你,在這其中又起到甚麼作用?」青魚將目光從那散去的青色火焰上收回,冷冷地追問道。
「我?」
「方才不是說,你我二人合力而為嗎?」青魚拂了拂衣袖,走到書房正中的蒲團旁,「這神識轉換引導之法,自然是由我來運作,那麼林大人又做甚麼?」
「我替仙子護法。」
林言走到敞開的門前,手按在腰間刀柄之上,神色凝重地看著外面,「逆行神識之時,神魂最是脆弱,若是有那妖龍前來,我便出言提醒仙子回神。」
青魚思索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他所言倒也有些道理。若是逆行神識去強行撕裂領域的陣腳,她在這神識之國里的身體確實會陷入一種完全不設防的假死狀態,的確需要一個人在一旁,為她護法周全。
她揚開寬大的青袍在書房的一張蒲團上盤膝坐下,仙劍「鯉」被她橫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
林言的方法大體上可行,但畢竟只是一個粗淺的方向,其中諸多神力運轉的細節與關卡,還需要她自己在一遍遍的推演中,進行微調和適應。
青魚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在體內默默運轉起神識。
她將體內原本盤踞於道穴之中的神魂力量凝聚成一束,反向衝刷著神識海的壁壘。
在神魂逆行的瞬間,青魚只覺得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緊接著一陣奇異的失重感襲來,自己的神魂正在脫離這具在幻境中凝聚出來的身體。
有如鵬鳥南飛,她的意識朝著此方世界的天穹騰空而去,一幕巨大的血色屏障出現在她的面前。
成了!
青魚心下大喜過望,她沒想到林炎的方法竟然當真管用!
她運集靈力,朝著屏障一擊而去。
轟隆隆——!!
一股極為囂張強橫的神魂力量鋪天蓋地地傾壓而來。
那力量如泰山壓頂瞬間便將青魚那離體而出的神魂,狠狠地撞了回去!
「唔哼!」
青魚的神魂在半空中被那妖邪的衝擊力震得幾乎散開。她竟發現自己的神魂非但沒有破開屏障,反而被外力擊回體內,鎖死在肉殼之中。
她想睜開眼睛,可眼瞼沈重得如同灌了鉛,身體亦是僵硬如石,動彈不得。
她的神魂被控制在了軀體之內。
「你在做甚麼?」
青魚的神識在體內劇烈地輕蕩著。因為雙目不得見,身體亦無法動彈,所以在這一刻觸覺敏銳至極。
一個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沒有任何聲音回復。
沒有聲音回復,但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她細膩冰涼的面頰。
「嗯……?!」
青魚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從未有男子如此直接觸碰她的身體,指尖上的溫熱順著她臉頰的皮膚蔓延開去,如水波般在身體里迅速激起一連串的漣漪。
咕嚕。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她聽得真真切切。
那是站在她面前的那個傢伙吞咽口水的聲音。
他根本就不是想合力逃生,她根本不知道甚麼逃生的方法,而是要在自己不設防的危急關頭,監守自盜、行此不軌之事!
「此刻收手,我便只當你是一時鬼迷心竅。」
她雖然雙目緊閉,但畢竟有著渾厚根基,哪怕神魂被鎖死在肉身之中,也可以強行調動氣脈,使用道家的法門隔空傳音。
「若是再敢無禮…蘇醒之時定將你挫骨揚灰!」
那只落在她臉頰上的手,卻絲毫未曾理會她的警告。
林言的手指划過她的頸線,躍到了領口,青紗寶衣的團扣被一枚枚解開。
一縷微涼的冷風拂過她的胸前,如玉的精緻鎖骨和一小片細嫩如雪的欒峰暴露在外,快感更甚。
一個凡俗剛破境的武王而已!竟然也敢對她下套妄圖脫去她的衣物?哪怕,只是最外層的一件青色道袍...
「噠噠噠噠噠噠……」
殺心如潮水般節節暴漲。
那柄平放在她雙腿之上的仙劍「鯉」,雖然此刻沒有了劍靈的意識,可劍身卻與青魚本人的神識緊緊相連。在感受到主人那滔天殺意之後,劍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它在劍鞘之中不斷地撞擊著玉鞘,發出一陣陣如野獸進食前磨牙般的聲音。
但也僅限於此了。
靈劍沒有劍靈,在這個由赤王神魂構築的國度里,它根本無法自行脫殼出鞘,來斬殺這個欺負主人的登徒子。
「唔嗯……?!」
正當她想著法子,要如何掙脫這層束縛之時。
林言的那只手,卻已經徹底解開了她長裙前襟的盤扣。一雙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直接撫上了她胸前那對由於常年苦修而格外敏感的雙峰。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青袍下擺之內,順著那修長圓潤的大腿,一路輕輕地摩挲著。
絲綢布料相互摩擦,發出黏膩的「簌簌」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雙手在撫摸她的時候,竟然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且不論林言此舉是否無恥。能在這種關乎整個大寧存亡的危急關頭,對盟友做出這種事,這便足以證明他不是甚麼好人,想必對陛下斬龍一事,也決計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雖然不知他說的方法中藏了甚麼門道才讓她被困,但這只是暫時的事情,既然是逆反神識致使的問題,只要再原路倒反回去便是了,不過是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話雖如此,但她的軀體尚且做不到完全隔絕觸感,林言的手法還是讓她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生理上的反應。
就在她一邊以靈氣打通神識與身體的連接,一邊思索如何將這畜生不如的傢伙碎屍萬段之時,那縷原本貼身相伴的微溫在青衫剝離的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書房中帶著料峭寒意的春風。
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剝去了。
玉體寒蟬,欺霜賽雪。
絲綢在地上滑動的細碎聲響在青魚的耳畔扯動。她甚至運行了冰心咒來壓抑身體的本能反應,可神魂鎖死在軀殼中,她的神魂是清淨了,身體卻開始自己顫抖起來。
「唔…?」青魚在蒲團上難以自抑地輕輕一顫,喉嚨嬌哼。
林言將她那團如倒扣白瓷玉碗般的豐滿挺拔包覆於雙手之間,大掌微微收攏,惡劣地揉捏擠壓著。軟嫩的雪乳房在他的指縫間被肆意地拿捏變形。
青魚的身體晃動,自己向前倒去,她的臉便埋入了林言的胸膛之中。
沿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緩緩地向下摩挲,掠過平坦的小腹。
「放手…你這登徒子…」
她試圖在腦海中用隔空傳音的法訣斥退他,發出的聲音依舊冰冷,可此刻她的身體卻淫穢不堪。
林言並未理會她的抗議。一隻手在那顆粉嫩小巧上輕輕地捻弄,另一隻手在她身下輕揉愛撫。
「哼嗯…?…」青魚埋在他懷中的腦袋輕輕抖動,這是她突破了部分神識連接的表現。
可那只在身下作亂的手已經染上了水漬,玉石邊撥開了她最後的防線,順著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分開了她嚴絲合縫的粉嫩肉唇,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溫熱的指尖已然進入嬌嫩的媚肉之中,一股愛液從中溢了出來,將林言的手濡濕得一片黏滑。
林言從懷中扶起青魚的面龐,那掌心貼在她如凝脂般的臉頰上,她呼吸急促,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林言低頭親了下去。
青魚並未經過男女之事,亦不屑於去瞭解,看過的話本子全都是正經的,在她心中脫去衣物與接吻已是極為曖昧淫蕩的事情了,可林言此間對她所做的事情皆超出了她的所見所聞。
他正對她上下其手。
林言品味著她的薄唇,手指在那兩片粉嫩飽滿的肉唇之間上下滑動著。
仙子白嫩細長的雙腿不由得夾緊,試圖阻止那根手指更進一步的侵入,林言的手指卻更加有力,甚至在其中又增加了一根。
「青魚仙子可曾嘗過此等美味啊?」林言開口說了一句話,語氣戲謔。
「不准...叫我的...名字?...」正被深吻著的絕美少女,艱難地從那纏綿的唇齒間喘出一口氣息,斷斷續續地開口抗議。
林言向後退卻一步,將青魚的嬌軀推開,失去了支撐的仙子赤身倒在自己那件被褪下的青色道袍之上,烏黑如瀑的長髮鋪散於一片青色衣料間。她那白玉般的肌膚之上,布滿了揉捏後留下的曖昧紅痕。
但她的神識正在回歸本體。
林言回頭望向敞開的書房大門。
林言自院中走進,與林言四目相對。
站在門內的林言挑釁地朝他勾勾手,並用劍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林言拔刀而起,刀鋒直指面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敵人,欺身而上。
「仙子的味道不錯,我替你嘗了,」在刀尖距離他不足一寸之時,林言婉然開口,卻發出了一道截然不同的妖媚聲線,「想想怎麼活下去吧?」
火蓮綻放,面前的人再度遁逃。
林言撲了個空,但卻清晰地看見了房內的場景。
玉體橫陳,衣衫盡褪。
「噌!!!」
仙劍在暴漲的靈氣御動之下錚然出鞘,劍光四溢。
作者留言:
1、咕咕咕,最近忙了一點,所以寫這篇的時候最後一點總是一拖再拖沒寫完,記得上個禮拜還和評論說明天更新,結果又拖了幾天,實在是抱歉。
2、有讀者問贊助催更的事情,前幾章的評論里就有問的,這裡貼一下我當時的回復。
「現在的寫作只是空余時間寫出來的東西,我不能用這樣的作品讓大家花錢來看。上班之後我發現買一瓶飲料中獎都會開心很久,想著下一頓飯又可以美美加餐了,所以我覺得大家的錢相比於催更我的拙作有更好的用處。至於賺米,我想的是上岸後能用實力打動讀者,在這裡大家能來看我寫的東西已經是最好的支持了。」
所以不會開贊助,感謝大家支持。
3、有關「汐婉」這個人物,之前在「有關南國神女」裡面說過,這裡的汐婉相當於是神魂消磨至未成為南國神女的狀態,之後即便復活。肉體也會以靈氣重塑為對應時間狀態的軀體,所以軀體和神識實際上都是與身為南國神女的璇璣完全割裂,我的水平有限,也只能修改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