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化作春泥更護花
「不必手下留情…」她頓了頓,才又補充了一句,「該…重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
啪!
這一次的擊打,顯然比上一次要響亮得多。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響,帶著一絲懲戒的意味。
「啊!」洛鴻似乎真的被這一下打痛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竄。
可她忘了,林言那尺寸驚人的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她此番一動,便相當於主動騎著那根粗長的肉棍,在自己緊窄的穴道內,狠狠地抽送了一回。
「嗚嗯!」
被拍打的痛楚,與那根巨物在體內深處碾磨過敏感點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同一瞬間爆發。洛鴻從未體驗過如此新奇的舒暢之感,大腦一片空白,竟荒唐地生出一種「受罰亦是美事」的錯覺。
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嗯啊…是這樣了…?」她呼吸急促,「…再來。」
啪!
林言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比方才更重。
「嗯啊!」
啪!
「嗚…?」
啪!
「再…再重一點…?」
清脆的掌摑之聲,與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未曾停歇。林言每打她一下,她便會主動地挺腰送胯,完成一次深深的交合。豐腴的臀瓣上很快便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紅暈,如同雪地裡盛開的梅花。
漸漸地,林言已停下了拍打的動作,可那啪啪的撞擊聲,卻未曾有片刻止歇。
「姐姐…不是個好姐姐…?」洛鴻說著,腰身卻未曾停下,「居然會對弟弟做這種事情…」
她口中喃喃著自責的話語,身下的動作卻愈發孟浪。剛剛通過痛楚尋求歡愉的奇異感覺讓她食髓知味,再也無法停下。
她不再滿足於簡單的上下起落,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畫著圓,用自己最柔軟濕熱的地方,去研磨身下那根堅硬滾燙的器物。
「嗯…啊…?」
每一次轉動,體內媚肉都會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地刮擦過一遍,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她飽滿的雪乳,也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晃動,頂端的兩顆紅櫻早已挺立得通紅。
林言只能承受著她狂風暴雨般的熱情。他的雙手摟著洛鴻放止她因為劇烈的動作摔倒。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兩人的身體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徹底浸透,在燭光下泛著一層黏膩的光。那混合著白濁與清液的液體,順著他結實的小腹不斷地流淌下來,在身下匯成了一小片濕漉漉的湖泊。
「啊…?啊…哈啊…?」
洛鴻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覺到,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積聚。她加速擺動、挺送,穴肉開始痙攣、收縮,每一次都死死地絞住那根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做著最後的輓留。
就在兩人都即將攀上雲巔,快感齊至的瞬間,洛鴻卻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掙開了林言的懷抱,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一把將他推倒在床榻之上,自己也向後倒去。
那根被緊緊包裹的肉刃,隨著這個突然的動作,帶著一聲黏膩的「啵」響,從她濕滑火熱的騷穴中滑脫出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壓抑到極限的慾望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林言悶哼一聲,一股股滾燙的濃白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紫紅色的頂端中噴薄而出,盡數落在了洛鴻光潔平坦的小腹之上,蜿蜒流淌。
洛鴻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清亮透明的愛液,如同山間的奇泉,從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穴口中噴湧而出,湍急地灑落在床榻之上,瞬間便浸濕了大片。
高潮過後,極致的疲憊與空虛感席捲而來。
洛鴻渾身脫力,軟綿綿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雙美乳劇烈地起伏著,雙眼雖然閉合卻在輕輕顫動,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灕的釋放後,他望著眼前這片狼藉的景象覺如夢。
分明他只是想請這位指揮使姐姐喝杯喬遷酒,怎麼就又走到了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鴻喝醉,將自己認成了她的弟弟,將對自己的那份深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曉。
這或許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數所定吧。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潤發絲,睡夢中的洛鴻眉眼舒展,面容繾綣。
他端詳了許久,最終還是輕手輕腳地榻上挪了出來。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溫熱的清水,拿了乾淨的軟巾,回到床邊替她解下潮濕的馬面裙,開始為她擦洗身子。
藥效已洩,指揮使大人睡得安穩極了,任由他擺弄。
擦洗的過程順利無比。最後他用乾淨的錦被將她赤裸的嬌軀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潮濕侵染的乾淨地方。將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腳邊。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上床與她同眠。洛鴻乃是醉酒與他交媾,自然要待她醒來,詢問她的態度。
他只是從屋角扯過一張椅子,放在床邊,就這麼坐了下來,手肘撐著膝蓋,用手掌撐著額頭,閉上了眼睛。
月光透過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房間里,燭已燃盡,只剩下幾縷青煙,林言靜坐床邊,呼吸平穩,也陷入了沈睡。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珠頸斑鳩在古菇顧地叫著,今日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草兒經過一個冬日,倚靠落花殘片提供的養分破泥而出,嫩且翠綠。
春天來了。
床榻上人兒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洛鴻的意識還有些昏沈,腦海裡殘留著一些光怪陸離的碎片。她好像做了一個荒唐的夢。
她還未來得及細細回味那夢境,一陣陣宿醉後的頭痛便襲了上來。她蹙著眉,想要起身卻猛然發現,這裡並非她那間位於鎮武司的臥房。
她心中一驚,猛地坐了起來!
錦被從她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大片未經寸縷的肌膚。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甚麼都沒穿!
她驚慌地環顧四周,然後,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邊。
林言就坐在那張椅子上,似乎是睡著了。他上身半披著一件外衫,結實的胸肌和線條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半遮半掩。衣襟處有好幾處明顯的豁口,顯然原來那裡是有東西的。
洛鴻坐起身,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感,而被錦被遮住的臀部,也隱隱作痛。
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身下的床榻之上。
那雪白的床單上,一抹刺目的殷紅,無聲地昭示著昨夜發生過的一切。
落紅。
她失身了。
洛鴻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林言被動靜驚醒,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放下那只因為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而酸脹不已的手臂,一抬眼便對上了洛鴻那雙寫滿了震驚與失措的鳳眸。
「你…你我…」反倒是洛鴻先開了口,聲音乾澀。
林言沈默地抿了抿唇,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姐姐昨夜喝醉,說了甚麼喜歡…」他剛想將昨夜的事情解釋一遍,讓她不要太過自責。
話還沒說完,洛鴻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反應了過來。她立馬意識到自己酒後都說了些甚麼胡話,腦子里嗡的一聲,也顧不上自己還赤著身子,裹著被子便飛快地撲了過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知道了知道了!不必再說!」她又羞又急,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見林言順從地點了點頭,洛鴻才觸電般地松開了手,臉上像是著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燒著。她下意識地想去摸袖中的那張紙條是否還在,卻猛然想起,自己現在身上空無一物。
「小弟,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縮回到被子裡面。
「我明白的,不是姐姐的問題。是那酒有問題,才讓姐姐如此的。」
林言如實說道。若非那酒中加了特殊的藥草,以洛鴻的酒量和定力,又怎會失控到這般地步?
可這番為她開解的話,落到洛鴻的耳中,卻成了另一番意味。她覺得,林言是在為她找藉口,是在替她開脫,是不想讓她背負酒後亂性的罪名,便善解人意地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了那壇酒上。
「……我酒後亂性,所說之話,不可當真的。」
洛鴻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林言已經從椅子上站起,坐到了她的身邊。
她下意識地又將裹在身上的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慌亂的眸子。即便沈靜如她,此刻也不免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姑娘。
「當真不當真?」林言卻不饒過她,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姐姐是怕此事被寧兒知曉?」
寧兒?!
聽到這個稱呼,洛鴻的心猛地一沈,他應該是見到了那張字條,知曉她知曉了此事。
可他們之間,竟然已經親密到了這個地步?
昔日的安寧郡主如今已是君臨天下的女帝,舉國都要避諱甚至是國字的「寧」。可林言卻能如此自然親暱地喚她「寧兒」。
這其中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洛鴻原本還想狡辯幾句的心思,在這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雖說在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不是甚麼稀奇事,她與陛下的關係雖也稱得上不錯。可她是在與當今陛下搶男人啊……
她瞬間覺得千斤重擔壓在了心頭,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無力地低下頭,陷入了沈默。
「若是如此,姐姐不必擔心。」林言恬不知恥道,「除開此憂,我想聽聽姐姐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似乎已在昨晚說了個透徹,她想了又想,最終凝練成了一句。
「我想...我是喜歡你的。」洛鴻面頰酡紅,她不敢去看林言的眼睛,急急地又補充了一句解釋,「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畢竟陛下...」
洛鴻想說陛下容貌卓絕,身份尊貴,遠勝於自己。林言雖然名義上只是自己的下屬,但她心裡清楚,他絕非池中之物,如今實力更是臻至傳說中的武王之境。論美貌,論實力,自己都沒有任何能讓他喜歡的理由。他瞧不上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只姐姐這句便夠了,我接受姐姐的喜歡。」
林言開口打斷了她,他想確認的便是洛鴻所說的是否是藥力催發下的酒後之言,如今她已然清醒,說的話自是真心之言。
洛鴻於被中捏了下自己的大腿里側,疼痛如潮而至。
是真的,他說他接受自己。可自己有甚麼理由讓他接受?只因為自己在酒後亂性,將這位認下的弟弟強行佔有後以此綁著他接受自己?
洛鴻不想讓他因為愧疚或是責任而勉強接受自己。
「此事是我不對,你不必...」洛鴻話未說畢,林言的唇已然堵住了她未盡的說辭。
沒了藥力的驅使和酒精的麻痹,它溫柔而纏綿,帶著一絲清晨獨有的清冽和撥雲見日後的鄭重。
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洛鴻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這份溫柔的攻勢下徹底軟化。她緩緩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他。
這一次,換成了林言主動。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了進去,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他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品嘗著對方的味道,。
許久,唇分。
一縷晶亮的銀絲,在兩人之間曖昧地牽連。
「姐姐。」
林言看著她那雙因親吻而變得水光瀲灧的鳳眸,輕聲喚她。
「嗯。」洛鴻大口地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令人窒息的吻中回過神來,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想聽姐姐喚我那個。」林言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
「那個?」洛鴻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就是…」林言湊到她耳邊,正準備提醒。
「夫君?」洛鴻道。
洛鴻說出這個稱呼的時候,微微歪著腦袋,曦芒透過窗格斜斜地為她的發絲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暈。她一隻手半扯著錦被,遮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子,竟是分外的可愛。
「姐姐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林言沒能逗弄到她於是失望的嘆息,這位姐姐分明初經人事,猜他心思卻准得無比。
作者留言:
1、看到了評論,這本書在書屋的評分很低,那位兄弟說的不錯,我知曉讀者們反感這本書的原因,也知道打補丁確實彌補不了對讀者的傷害,再次對被這本書情節傷害到的讀者道歉,我這邊也決定隱藏未重置版的文章,這並非是我想要掩蓋錯誤,而是防止沒看過的讀者再去看未重製版而被傷害。
2、我不希望這本書被搬到國內,但我制止不了搬運或是收費的行為,我自己平時也會上網看看這些網站讀者對這本書的評價,因為在藍皮這我收到的反饋並不是很多。但很可惜,被這本書傷到的讀者太多,反饋大多是完全負面的,我還是想從讀者的批評中汲取經驗。
3、關於小桃夭,有後續。
4、成績應該都出來了吧?希望大家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落榜也沒關係,人不會因為敗了某一次考試就敗了一生,繼續學習或者進入社會都是不錯的選擇。
5、昭昭如願啊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