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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化作春泥更護花

summer flower · 你再說一遍,甚麼叫女帝大人要當我的狗? · 本章第 1 / 2 頁

「讓姐姐抱一會兒。」她的聲音帶著醉意,像是在撒嬌。

懷中的身軀溫熱而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穩的心跳和那兩團緊貼在自己胸膛上的飽滿。

也許是酒里的藥效徹底起了作用,洛鴻抱著他的時候並不老實。

這位身段玲瓏的美人,此刻就像一隻後背瘙癢難耐的貓兒,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蹭弄,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身體里那股無處宣洩的燥熱。

她緊身的勁裝與他的長衫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與他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這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極難忍受的誘惑。

「而且…他還救過姐姐…」

洛鴻的臉頰緊緊地蹭著林言裸露在外的脖頸,溫熱的唇瓣時不時地擦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她的呼吸愈發急促,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小弟,你說…一餐酒飯,可能報答救命之恩?而他還救了姐姐不止一回。」

林言被這溫香軟玉壓制著,身體雖然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因為她貼得太緊,他根本不好動彈。他只能緊繃著身體,努力克制著自己那要破體而出的反應。

可洛鴻接下來的話,卻讓林言的心又一次揪緊,生出了無限的惻隱。

他終於明白她口中的那份喜歡究竟指的是何種意思。

「原本…姐姐也不知道自己對他是甚麼感覺,」

洛鴻緩緩抬起頭,那雙迷離的眼再次對上了林言。不知為何,她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愧色。

「在那負心人的劍下,姐姐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她頓了頓見林言也在看她,面色不禁更加愧疚,「臨死之前,姐姐想見的最後一個人居然不是你…而是他。」

林言的面龐清晰地湧上心頭。身影更是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轟——

情慾的火焰,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酒中的藥力徬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在她四肢百骸中瘋狂地奔湧,煅燒著她的心臟,焚燒著她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哈啊…哈啊…」

洛鴻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里那股燥熱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一股強烈的渴求從身體最深處湧了上來,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

「姐姐…好想要他…」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一雙修長美腿裹纏在了林言的一條腿上,「好想和他…共守白頭,即便…即便他喜歡的不是我…」

「嗚…」她小聲抽泣,「洛鴻!你怎麼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了!」

她忽然驚醒一般,用力地搖著頭,徬彿想把腦海裡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身影甩出去。

她再次看向身下的林言,迷離的視線中,他的面容與她腦海中那張日思夜想的面龐,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洛鴻分不清面前躺著的是自己的弟弟還是林言。

未經過思考,況且她此刻也無法思考。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吻了上去!

壓抑已久的深情如洩洪般飛流直下。

她的唇瓣滾燙而柔軟,帶著桂花酒的香甜和一絲淚水的咸澀,霸道地碾壓著他的雙唇。

洛鴻的舌尖笨拙卻又急切地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掃蕩糾纏,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愛戀和不甘都通過這個吻盡數傳遞給他。

她從未吻過別的男子,卻知曉這是只能與愛人該做的事情,夫妻之間以口相交,互相以舌探入對方口中索取愛意。

林言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更能從這個毫無技巧、甚至帶著幾分撕咬意味的吻里,感受到她那份深沈的愛意。

林言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長長的睫羽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正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顫動著。

就在林言以為她將要徹底沈淪時,洛鴻卻忽然停了下來。

「不行…不行…」

她猛地松開了口,撐著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一條剛剛脫離大海,於岸上掙扎的魚。

林言以為她終於恢復了理智,心中剛松了一口氣,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卻又被她接下來的話打斷。

「不行...必須…必須要把你變成我的!」洛鴻眼眸浴火,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言胸前的衣襟,用力向兩邊撕扯。

林言只覺得身體一緊,差點被她揪著衣領從床上直接拎起來。

他駭然地發現,洛鴻此刻,竟然動用了她武道六境的內力!

那負責束緊衣物的布扣和腰帶,如何能承受如此巨力?只聽「噼啪」幾聲脆響,扣子和腰帶瞬間被盡數崩飛,散落數米。

沒了束縛,她便像撕開包裝紙一般,一把扯開了林言上身所有的衣物。

精壯結實的身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進入武王之境後,他的身體再次經過了焠鍊與塑造,肌肉線條分明流暢,每一寸都徬彿是經過鬼斧神工的雕琢,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林言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境界也壓制在武道六境,伸手想要去攔她。可此刻的洛鴻在他出手的時候竟只用一隻手,便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死死地按在了枕頭裡,讓他動彈不得。

這一式幾乎是瞬發,洛鴻曾用這一招制住過許多將逃的要犯,此刻她顯然將林言也列在了這之間,儘管她掐得很大力,但對如今的林言來說,卻分毫也傷害不到他。

她將他的腦袋按在枕上,紅唇又一次覆了上來,進行了一通更加狂熱的深吻。這一次,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在他的胸膛、肩膀、腹肌上肆意地撫摸游走,幾乎將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摸了個透徹。

隨後,她像是嫌棄自己身上的衣物礙事,隨手便向後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刺啦——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大片的雪白,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林言的呼吸一滯。

洛鴻那身緊身的黑色勁裝之下竟然未著內衫,,只有一個裁剪簡單的純白色抹胸,將那兩團傲人的豐盈半裹在胸前。抹胸的布料甚至很薄,能隱約透出頂端那兩點茱萸的顏色。

難怪今日總覺得她的身材比以往更顯窈窕,原來是少了內衫的束縛。

可洛鴻來自己這裡赴宴,裡面竟然是這般光景,足見她剛才所說的並非虛言。

林言的思緒在看到那片雪白時有了一瞬間的空白,而此刻的洛鴻,顯然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

她扯開自己的衣襟後,便像是甩掉了一件沈重的枷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大膽。她不再滿足於唇齒間的交纏,而是將目標轉向了那片剛剛被她親手剝離出來的、充滿男性氣息的堅實胸膛。

她俯下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隨即,她的舌尖探了出來,在他平坦的胸肌與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熱的吻痕。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時而輕舔,時而啃咬,時而又用臉頰胡亂地蹭弄,叢林的獵手們將獵物捕捉到手便是這種姿態。

林言被她撩撥得渾身燥熱,小腹處早已是劍拔弩張。他也不再去阻止洛鴻的行動,成為了她爪下俘獲的獵物。

洛鴻用空著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住他試圖抬起的肩膀,將他牢牢地禁錮在原地。隨即她再次俯下身,瞧見了林言胸前那兩顆挺起的紅豆,頓覺好奇。

她先湊過鼻尖,在左邊那顆上面聞了聞,在肌膚相觸的瞬間電流竄遍林言全身,使他渾身打了個激靈,隨後她嘴唇開合,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齒吸吮起來。

「嘶……」林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這個部位竟然也能如此敏感。

而洛鴻對他的反應極為滿意。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即又埋下頭,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她解開了他最後的束縛,那根早已忍無可忍的巨物,便「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精神抖擻地指向屋頂。

洛鴻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猙獰可怖的巨物之上。

藥力早將她的私處撩撥得潺潺流水,泥濘不堪。她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將那帶著繁復繡紋的黑色裙擺,整齊地鋪在了林言的小腹與大腿之上,像是鋪開了一張準備享用盛宴的餐布。

裙擺之下,是兩條修長而筆直的美腿,黑色的薄襪緊緊地包裹著緊實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粉嫩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張合著,中央那顆小巧的陰蒂也已充血挺立,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洛鴻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一個標準的騎馬姿態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翹起豐腴的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濕滑不堪的私處,對準了那根高高昂起的巨物,緩緩地坐了下去。滾燙堅硬的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嗯……」

洛鴻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渾身都軟了下來。

她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將那根灼熱的巨物壓倒,緊緊地貼合在自己的腿心之間。

隨即,她挺動著纖細的腰肢,以一種極其撩人的頻率前後馳騁搖擺起來。

每一次向前,飽滿的陰阜便會重重地碾過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向後,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又會恰到好處地蹭過那堅硬的龜頭,激起一連串的酥麻戰慄。

「哈啊…嗯…」

她的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歡快呻吟。黑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林言的小腹上不斷地摩擦著,像是黑色的波浪。而她那對被白色抹胸包裹的豐乳,在此刻也已然脫落,於是兩團漂亮的波濤也在他眼前劇烈地晃動。

林言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她壓在身下的巨物逐漸漲大,而洛鴻身下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很快便將他的小腹和兩人的腿心都浸得一片濕滑黏膩。

「小弟…?」洛鴻輕聲喚著他。

林言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洛鴻發現了他的動作隨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加快了前後研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將自己與他徹底融為一體。那滑膩的淫水在兩人緊貼的肌膚間被擠壓攪拌,發出淫靡聲響。

林言的呼吸愈發粗重,小腹與大腿的肌肉緊緊地繃著,他能感覺到洛鴻的身體為他帶來的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洛鴻顯然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在藥效之下,這些快感被完全釋放,她的眼神漸漸失焦上挑,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嬌軀更是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只知道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馳騁,追逐著歡愉。

她的腰肢越挺越快,臀部畫出的弧度也越來越大。終於,在她又一次狠狠地向前碾磨時,與堅硬的頂端發生了一次最為猛烈的碰撞。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洛鴻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她的小腹深處一陣痙攣,由於她毫無章法的騎術,那根滾燙器物竟偶然間借著黏滑的淫水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她的身體,貫穿了那層薄薄的屏障直沒至根部。

那貫穿了身體的瞬間,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刺破了她被酒意與藥力包裹的混沌。洛鴻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酒意麻痹了她的肉體,讓她對那份撕裂般的痛楚感受並不深刻,可那份失身的衝擊,卻讓她混亂的心神猛然一顫。

她低下頭,端詳著身下男子的,惶恐地搖起頭。

「抱歉…抱歉,小弟…」她聲音發顫,從他身上掙扎著想要退開,「姐姐不該…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此刻,她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上,竟浮現出濃濃的羞惱與自責。可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棍,分明還淺淺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提醒著她方才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我們是姐弟啊…」她低低地哭了起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從眼角滑落,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她似乎在為自己無法饒恕的行為而感到極致的痛苦與自責。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她誠惶誠恐地道歉,語無倫次。

林言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終於意識到,她又將自己認作了那個他素未謀面的弟弟。而且從她的話語來看,那位與自己極為相像的弟弟,與她有著真正的血緣關係。

他不忍再讓她這般自責下去。

他沒有讓她退開,反而伸出雙臂,一把將她的肩膀把持住,將她連同那份慌亂與自責,一同緊緊地拉入了懷中。

「沒關係,姐姐。」

林言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我從沒有怪過姐姐。」

他說的確實是肺腑之言。今晚他雖有抵抗,但終究未盡全力,事態發展至此,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是我們不該…」身材欣長的美人被他拖入懷中緊緊抱住,身體的顫抖漸漸平復下來。

「姐姐心結頗深,」林言柔聲安撫道,「若是此舉能幫姐姐解開心結,也無可厚非。」

咕啾…咕啾…

林言正想再說些甚麼,卻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聲音是從胸口傳來的,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以為是兩人相連之處發出的曖昧聲響。

可他看到的,卻是洛鴻正把一張掛滿淚痕的俏臉,在他的左胸膛上胡亂地蹭著,像只尋求安慰的貓兒試圖用他的身體擦乾眼淚。

「那姐姐做錯了事…小弟也罰姐姐,好不好?」

洛鴻像只樹懶一般,雙臂緊緊地環抱著林言的腰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道。

「次次都是姐姐罰你,姐姐犯了錯,你也應該罰姐姐的。」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和酒意而變得甕聲甕氣,卻又帶著一絲清涼,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濕的貓薄荷,讓林言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林言想起她在飯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曉這或許就是洛鴻口中所謂的懲罰手段。

可此刻兩人緊緊相擁,身體甚至還交融在一起,她的雙手又將他抱得那麼緊。他能自由活動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鴻那渾圓挺翹的嬌臀之上。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因為趴伏的姿勢而更顯挺翹,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樣子,緊緊地貼在上面,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雖然猶豫,最終還是試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嬌嫩的臀兒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哼嗯…」

懷中的人兒像是被驚到的小鹿,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婉轉酥麻的嬌嗔。

這聲音恰似鈎子,瞬間便勾得林言渾身一緊,那本已在她體內半軟的器物,又精神抖擻地抖動了一下,頂得更深了些。

洛鴻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明顯的變化,她的臉騰地一下變得更紅,幾欲滴血,於是她將臉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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