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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玉腰奴

summer flower · 你再說一遍,甚麼叫女帝大人要當我的狗? · 本章第 2 / 2 頁

可在第一次知道那個叫陸梅言的人就是鴉王起,她腦中那無所不能又不近人情的形象就被打碎了。

原來鴉王並不冷酷,他也只是一個愛耍嘴皮子,好逗弄女子的不靠譜傢伙,最多是武道成就高上一些罷了。

但她好像還是看錯了,他好像真的無所不能,這剩下的功法能否幫她突破武道瓶頸暫且不論,功法確實是放在了她的手心。

他昨晚出去,原來不是出去瀟灑,而是真的幫她找功法去了。

「…對不起…」少女攥著書角,聲音輕柔如同蚊嚶。

主上在好心幫她找功法,可自己卻在同一時間欺負他的…而且在知道後主上非但沒跟自己計較,還守約來指點她。

上官桃啊上官桃,你都在幹甚麼啊!

林言見她翻看著功法,幾息之間變得滿臉動容,小嘴還在呢喃著甚麼,於是頓覺奇怪。

「這功法上難不成有甚麼感人的話本子?」

他俯下了身想看看功法上寫了甚麼,為了方便觀看,於是一隻手搭在了上官桃的肩上,可剛一觸碰,手中除了絲綢的綿柔之外,還有一股輕微的顫慄隨之而來。

難不成是碰到傷處了?不對啊,傷的不是另一邊嗎?他記錯了?

林言趕緊放開手,她這傷估摸著還要幾日才能好,還是碰不得的。

可有人不想讓這只手就此離開。

「主上…」上官桃一隻手合上了書,另一隻手緊緊牽住林言的小指,驀然回了頭。

輕顫的發絲掃過林言的臉,如春雨潤物、輕細無聲,小公主挺翹的瓊鼻近在咫尺,朱唇紅艷,已是沁了津液,在燭光下油亮亮的。

「要是主上不是主上,還是陸梅言就好了,」少女倏然起身,合書的手摟住了林言的脖頸,用力一帶,將他狠狠撲倒在地上。

燭火忽的左右搖晃,屏風只留墨竹與紅桃,原本的一對人影已然消失不見。

兩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上官桃壓在林言身上,那身雪白的內襯因為動作而有些凌亂,露出一截如玉的香肩。

上官桃原本牽住林言小指的手現在已經與他十指相扣,壓在了地上,此刻她與林言四目相對,鼻頰互觸,可無一人閉上雙眼。

「要是陸梅言又當如何?」林言輕笑問道。

「一個貪財的小捕快,欺負你,本公主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少女用有些發燙的額頭輕蹭林言的鼻尖,潤熱的唇像一方覆滿了大紅印泥的私印,鄭重地壓了上去。

「哼嗯。」上官桃發出一聲輕柔的鼻音,她的唇瓣在林言的唇上摩挲著,原本潤唇的那一下津液勻在了上面。

咕啾…咕啾…

輕微的水聲響起,那是唇瓣相貼相離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上官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噴灑在林言的臉上,粉嫩如同花瓣的小舌主動鑽出,翹起了他的牙關。

林言雖然不明白小公主為甚麼忽然來這麼一出,但還是放開齒關,任由嬌小的舌於口中糾纏。

她的手撫上了她的後腦,指尖插入那如瀑的青絲中,輕輕按壓著她的頭部,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

水聲變得更加明顯,兩人的嘴巴都被對方的舌侵佔,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少女的津液不斷地分泌出來,與林言的混合在一起,由於吞咽不及,只能從唇角溢出。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間傳來的快感。

親吻…親吻也會有感覺…以前為甚麼沒有過?

哦想起來了…她親的都是女子。

不知過了幾時,兩人分開了唇瓣,一根銀絲還連接在彼此的唇間。上官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桃子,眼中滿是迷醉的神色。

「陸梅言,你為甚麼不早些來救我?」上官桃問道。

「尚姑娘與我只是合作關係,生死互不相干,何談早些?」林言捏捏她的臉頰,軟嫩得如同剛出籠的包子,手感極佳。

「看來你確實只是個小人!」上官桃並未去攔著林言捏自己的臉,反而是義憤填膺道,「虧得我那麼信任你,一早就去等著。」

「我又不知道尚姑娘的底細,怎麼好捨命相救呢?」林言此時仍然是被扣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仰頭看著她有些潮紅的臉頰。

再往下便是已經敞開了口的內襯,露出一片如同暖玉的肌膚,長髮已經垂落至此,不在往下。

「那你聽好了小捕快,」

上官桃忽然俯下身來,那張精緻的小臉湊到林言耳邊,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酥麻。

「我乃是大寧的小公主上官桃,你護駕不力,該當何罪!」

說完她張開小嘴,輕輕咬住了林言的耳垂,那動作輕柔帶著挑逗,就像她平日里在青樓中對付小娘子做的那樣。

軟嫩的唇瓣貼在耳垂上的感覺,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原來是公主殿下!我沒能早到,讓殿下空等,後殿下遭遇危險又沒能及時相救,死罪死罪,請公主責罰!」

林言立刻換上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聲音帶上了顫抖,哭喪起臉告饒。

「噗…」上官桃見他演的太假,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隨即很快又恢復了一副威嚴模樣。

「咳…算你識相。」她雙手叉腰,嘴角帶著笑意,彎眉說道,「雖然來遲,但念在你確是救了本公主,說吧小捕快,你想要甚麼?」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劇情?林言只覺得面前這場面似曾相識。

「不過本公主現在甚麼也沒有,」

「小捕快,把我賞給你怎麼樣?」少女這回將小腦袋湊到了他的下頜,在輕隆起的喉結上吻了一下。

「現在身處宮中,小公主這樣可是懸絲走繩。」

在上官桃將要繼續往下時,林言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臉,頰側的軟肉擠壓著唇眼,迫使她嘟起了嘴巴。

郡主知曉事情利害,還特意叮囑他莫在宮中生出事端,所以與她逗弄兩下就算了,真要行事恐怕還是有所不妥。

「你怕了?會舒服到忍不住發出聲響?」

上官桃嘴唇張合,雙頰與眼角紅潤如霞,她臉頰晃動,似是在輕蹭他的掌心。

「......」空氣靜了一瞬,林言輕撫她臉頰的拇指停下了動作。

「公主殿下這是在挑釁?」他壓低了聲音。

「我可沒有,」上官桃掙脫開他的手,眨眨眼,「不過是陳述事實而已,明明都把自己賞給你了,你卻只會說些懸絲走繩之類的話。」

「懦弱的小捕快...嗯啊...」

說話間林言的手已經探向了她的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內襯捏了一下她纖細的腰肢。

上官桃身軀微一顫,那聲輕呼還沒完全發出就被咽了回去,雪白襯衣擺動,隨後下落的更多,一邊白玉雕琢似的鎖骨顯露而出,而余下的衣物則緊緊勾勒著少女身段。

「公主殿下當真能不作聲?」

小公主心跳如鼓,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鬥得過這傢伙,但依舊是倔強道:「本公主說到做到,倒是你..到時候別求饒才好...」

話音剛落,上官桃只感覺眼前一花,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他的身下,溫熱的手已經順著下擺進入了她的衣物裡面,覆在了不大但形狀完美的雪山之上。

手指在嬌嫩的嫣紅上輕輕一捻,少女緊繃著的身軀被快感衝斷了弦,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哼。

「嗯呀...唔!」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剛剛氣勢正盛,可不能開始就投降啊!

此時的內襯已經完全褪去,上官桃赤裸著躺下自己寢宮中那唯一的地毯上,少女的酮體在燭光下顯得油亮,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繃帶之下的屄穴嚴絲合縫,未見一絲雜草。

桃夭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刻肉的疼痛伴隨著快感如潮水翻湧,少女夾緊了雙腿,眉頭緊皺。

一點清亮的水漬滴落在了地毯之上。

「公主殿下現在都不需要逗弄就如此這般了,難道我這小小捕快不是第一個?」林言跪坐在地毯上,兩根手指順勢而入。

上官桃羞憤地瞪著他,林言的手指細長如同女子,因此進入也毫不費力,她緊咬下唇,強撐著回敬道,「當然不是,你一屆小小捕快還想摘得本公主紅丸?」

「哦?我看那摘得公主紅丸的人未必有我這小小捕快瞭解您。」

林言感受指尖的黏滑,朝著肉壁其中一點輕輕一按,甬道霎時收緊。

「哼啊啊啊!」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伸出傳出,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如小犬的嗚咽,「那裡...那裡不可以啊...」

「不可以嗎?」

「殿下那麼囂張,我還以為哪裡都可以呢。」

說罷,林言俯身封住了她的唇,身下挺立的兇器暴露在空氣之中,未待更多潤濕,巨物已經鑿入了洞穴之中。

「唔...啾」

上官桃被吻住,發出一聲悶哼,林言的那裡遠比兩根手指要粗壯得多,因此二者完全不是一種感覺,簡直就像是整個身體都箍在了上面。

節奏不斷加快,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林言在她的雙腿之間,她合不攏雙腿,於是只能鉗住他的腰身,將整個人摟在她身上。

破城矛數秒之間破開她的防線,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衝刺按摩,一下又一下頂弄著她的花芯,她欲要發出呻吟,卻被林言的唇舌堵住了去處。

滿腹的快感無處發洩,她只能用力吮吸著林言口中靈活跳動的舌頭。

「咕嚕咕嚕...啾...」

「認輸嗎?」林言抽開舌頭問道,高傲的小公主只顧著搖頭,她想證明自己還能堅持,但身體傳來的快感已經讓她無法思考,只能仍由熱浪一次次衝擊理智。

「哈啊...哈啊...」上官桃吐著舌頭,涎水從嘴角滑落,她張開雙臂,五指微曲著張開,此刻身下的動作沒有停止,所以她的腦袋一下下頓著,身前的嬌小乳房也隨之晃動。

「主上...主上...想要...到那裡...」她忽的想起了甚麼,於是指著寢宮里的一處,輕聲喚道。

林言順著方向看去,是那面鏡子。

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上官桃輕喘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了面前少年的脖子,那具挺拔的身軀緊貼著自己。

幾步之間,兩人便來到了那面銅鏡前。

上官桃瞧見過許多姑娘高潮時情不自禁的樣子,甚至在昨晚她連姐姐的那副顛鸞倒鳳的模樣都盡收眼底,可還有一人的她沒見過。

她自己會是甚麼樣的呢?

上官桃每次外出回來都會在這鏡子前站上一段時間,扮作男子的她英俊瀟灑,即便是在樓中也是被姑娘們搶著服侍的客人,作為查探與收集情報的她冷清桀驁,而身為小公主的她更是靈動俊俏,是京城中不少子弟的夢中人。

但這些她都見過,她不是那循規蹈矩之人,否則也不會進入武道,夜夜翻越宮牆體驗那些沒有試過的東西。

鏡中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上官桃看到鏡中那個正被男人抱在懷中、渾身赤裸的少女,身體快感再起。

「主上...可以繼續啦...」上官桃回身說道。

「這樣可以嗎?」因為她是背對著自己,嘴巴並無東西守住,若是聲音太大...

小公主伏在鏡子前面,對上鏡中人那雙迷離的眼眸,平日里嬌傲的少女的面頰此刻已經潮紅一片,她早知道自己會忍不住,於是在主上抱起她的時候順勢撿起了自己的短刀。

她銜住刀柄,原本嬌小的唇瓣卻需要包裹住如此粗壯的刀鞘,自是有些費力,但隨著左右兩側的虎齒嵌入鞘中的桃花紋路,便卡的穩穩當當了。

上官桃無法說話,此刻便只能在鏡中用眼神示意林言繼續。

「噗嗤!」

原本空虛的甬道再次被填滿,少女指尖緊扣著鏡框,唇舌也被鞘上的紋路硌地生疼,可快感從下至上一遍遍衝刷著她的身體,將疼痛一起融化,反而生出了更多的蜜液。

鏡中映出兩人交合的身影,她能瞧見粗大如鐵的肉棍在自己身體里進出,進入是甚麼樣她瞧不見,可每次拔出帶起的肉圈卻清晰可見,視線若是移到別處便是她自己的身體。

長髮散亂地垂在肩頭,偶有幾率貼在頰側,口含短刀的小臉更是紅的如同熟透的桃子,下巴因為口中異物已然麻痹,此刻正滴落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涎水,神情淫蕩。

這就是她...上官桃被欺負的樣子嗎?

真醜...不如平日里清爽的樣子...

但這是只有主上能看到的樣子,如果是主上的話...

「殿下喜歡這樣看著鏡中的自己被這樣對待?」林言見她神迷,不免有些好奇。

林言的話語在她耳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意味,小公主有些羞惱,她覺得林言把她當做了自我輕賤的女子。

她並非喜歡被這樣對待,而因為他是林言、是主上、是善惡分明、無所不能的鴉王。

但因為這個問題是他問的,所以她輕輕點頭,身體更加迎合起林言的動作。

見上官桃點頭,林言動作越發激烈,這個動作能比剛才到達的地方更加深刻,肉棍的頂端甚至有隱隱突破甬道的跡象。

就在最後一刻,林言猛的退出,將滾燙的濁液盡數釋放在了她雪白的後背和臀部之上,水液交合,上官桃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齒關脫力,桃夭倏然落地。

「咔。」林言一隻手輓住了少女傾倒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接住了短刀,刃與鞘相撞,聲音清脆。

淨身去濁,焚香遮味,不在話下。

上官桃端坐在榻,運轉著《玉腰奴》下半冊的呼吸法。

林言已結合其中內容確認,她的瓶頸就是缺少這殘卷所致,鴉王對武功方面的造詣極高,因此他看這些晦澀的文言亦是信手拈來。

這秘籍是被人刻意分成了兩份。

若是只得上冊,習得了其中的呼吸之法,便斷絕了此人修習其他功法之路,終其一生都只能困在武道二境。

而下冊中記載著破鏡時需要改變的地方,而之前林言不知上冊,直接按照下冊的內容運轉,自然是經脈不暢。

看完了上冊,他已經將這秘籍排在了心中極其靠前的位置,甚至其中的呼吸法比自己所修更加通暢並且還有隱匿氣息的作用。

而這下冊的後面更是有著與呼吸法相互輔成的刺殺之法,說是「如蝶掠蜜,蜜已失而花仍立」。

只可惜那「折翅」之法上冊記載的已是全部,看來確如上官桃所言,使用風險不小,因此作者才敢把這法子公之於上冊。

「呼…呼…」

榻上的小公主吐納聲變得更加沈重急促,香爐寥寥的煙氣剛起便被掐斷,燭火像是被鞭子抽打搖搖欲墜。

上官桃的武道氣息正在節節攀升,已經擠至二境巔峰即將突破三境,卻在一處久久不得進展。

依舊還有瓶頸,這瓶頸並非來自玉腰奴,而是上官桃破境時產生的。

林言放下手中書頁,伸手點向上官桃的心口,真氣如江水入海順著指尖匯入上官桃的脈絡之中。

嗡嗡!

上官桃周身翻衝出一股磅礡的氣息,甚至在空中炸出了切割的聲音,燭台上的燈火剎那熄滅大半!

堵塞的瓶頸被衝垮,之前因為玉腰奴卡住時練得的真氣有了歸處,所以外放的氣息極其誇張。

可上官桃玉腰奴運轉極快,轉瞬間便收斂了所有氣息。

林言收回手,卻察覺到一道橫練的氣息已至院中!

約莫七八境的水平,但在這大寧已是武道水準極高的存在,最起碼也是宮中的某位侍奉。

不好…看來是剛才破境時外放的瞬間被人抓住了,小公主進入武道旁人都是不知道的,這黑鍋看來又要自己來背…

白首老者背手踏入院中,皎月明亮,他行走於青石板鋪就的路上,卻未發出一絲聲響,他細瞧燈火搖晃的窗櫺,氣息轉瞬鋪就開來!

一個二境的武者竟敢夜闖公主的寢宮,甚至在這宮中突破三境?未免太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中!

氣息掃過上官桃的寢宮,小公主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隨後黏上了一個詭譎的身影。

三境、男子、氣息不穩。

「想逃?!」老者踏空而起,緊隨逃竄的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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