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又是一年桃花開
感覺自己也要變成主上的一部分了…就像…就像一個套子…
唉呀…怎麼會這樣想…好羞恥…
林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肉棒,從上官桃那處幼嫩的花園中抽離。
「嗯…啊…?」
上官桃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哼。
那股充實的感覺,隨著林言肉棒的抽離而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感覺。
但很快林言便再次將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少女驚叫出聲,充實的感覺,再次充滿了她的身體!
「噗嗤——!」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林言開始了有力的抽撻。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與蜜液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會狠狠地頂在上官桃的子宮口上,讓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哼。
「嗯…啊…?…主上…?…好…好深…?」
上官桃斷斷續續地說道,嬌喘連連。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那股快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好…好奇怪…?
明明…明明很痛…?
但是…但是為甚麼…?
會這麼…舒服…?
林言看著身下這位嬌小的少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越來越清晰。
「嗯…啊…?…主上…?…不…不要…這麼快…?…桃奴兒…桃奴兒受不了…?」
上官桃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強烈。
不…不行…?
這樣下去…?
我…我會…?
腦袋…腦袋要變得奇怪了…?
就在這時林言忽然伸出手,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上官桃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
「哼啊啊啊——!!!???」
那股積累已久的快感,終於累計成災,如同洪水決堤,瞬間將她淹沒!
「啊啊啊——!!!主上——!!!桃奴兒…桃奴兒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處幼嫩的花園也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咬著林言的肉棒!
大量溫熱的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花園中噴湧而出,澆灌在了林言的器物上!
上官桃的身體因為高潮而劇烈地顫抖著,那對小巧的乳房也隨著她的顫抖而劇烈地晃動著。
她的脖頸高高揚起,臉頰漲得通紅,眼神完全失焦,嘴巴大大地張開著,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
白藕般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著林言的腰,腳趾死死地蜷曲著。而在她的下身,那處幼嫩正在瘋狂地痙攣著,緊緊地咬著林言的肉棒,徬彿要將它吞噬,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鮮血,從花園中噴湧而出。
林言感受到上官桃花園的瘋狂收縮,眉頭微微一皺。
那股緊致的包裹感,幾乎要將他的肉棒夾斷!
但他依舊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
不能在這裡射…
片刻後,上官桃的高潮終於過去了,她癱軟在地上渾身無力,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哈阿…哈…?」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好…好厲害…?
剛才那是…?
高潮嗎…?
她在心中喃喃自語著。
可是…?
主上為甚麼不把那東西…射到她身體里呢…?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還是與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那本就是她的幻想,壓根沒想到能成為現實,當這種夢幻出現在現實,那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林言輕輕擦拭著上官桃的身體,
這位大寧的小公主此刻正癱軟在地上,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嘴中不停重復著「主上」兩個字。
她臉上原本因為藥性增加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林言懷抱著她,那藥力已經完全隨情慾排出,她的理智正在逐漸回歸。
「小公主要幫我保密啊。」林言幫她穿好衣物,拍了拍她的腦袋。
「主…咳咳…陸梅言…我說,本公主都把身子賠給你了,也該讓我加入鴉群了吧。」上官桃有些害羞,她低著腦袋,一副小女人樣。
哦忘了,小公主確實還是個小女人。
「還在打這主意呢。」林言赤裸著上身,正在思考怎麼把小公主和千戶大人一起搬回去。
「你一直在找的不是這案子的線索,而是有關鴉群的線索吧。」林言猜測,「你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加入鴉群來的吧。」
「對…對啊!」上官桃理直氣壯,「誰讓你們那麼不好找。」
「哦~所以在找到之後,小桃奴兒就把自己當禮物送給考官當做賄賂,想免考?」林言掐了一把上官桃的腰肢,少女立馬反抗起來,在他懷中扭動了幾下。
「還不夠嗎?考官大人對禮物不滿意嗎?」少女斜眼瞧著林言,大膽地捏了捏林言的臉。
「嗯…誠意是夠了,容我回去好好想幾天。」林言故作沈思。
「還想甚麼想啊,就同意了嘛…」小公主撒嬌似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可我還記得,半個時辰之前,有個尚姑娘說要和我斷絕合作關係呢。」林言一臉遺憾,「這可是她自己說的,在下也愛莫能助啊。」
「那…那尚木照說的和我上官桃有何關係…」少女耍起賴皮,只摟過林言,一下一下在他臉上親著。
「那尚木照不知好歹,你的小桃奴兒已經把她除掉了,就讓我進嘛…好主上…」
「…千戶大人還躺在那呢,她受傷也不輕。」
林言伸出一根手指頂住上官桃的額頭,暫時止住了她啄木鳥似的動作。
「對哦…」
上官桃臉上潮紅褪去些,動作也收斂了,女閻羅救下了她,結果她現在卻在這裡與她的死敵纏綿。
「奇怪,天靈衛和鴉群不是不共戴天嗎?又怎會…」
她指的不只是救洛鴻這件事,而是他的身份,畢竟誰能想到鴉群的王同時還是一名天靈衛?
「自然是有所考量。」林言順手拿起了旁邊的短刀,這是綁在小公主右腿外側的武器,取下時還引得她身軀一陣顫抖。
「這刀看著不像凡物。」
「嗯,」上官桃一把搶過「桃夭」,輕撫上面的桃花紋路,向林言介紹它的來歷。
「女子貼身佩之一年會有異香,令人神魂傾倒?」林言抽抽鼻子,「沒聞到啊。」
「那是因為我還沒戴它超過一年啊。」她解釋道,「而且必須緊貼身體,我自己的動作也會受到影響。」
「小公主把面紗一摘,估摸著也是同樣的效果。」
「哪有…我還沒長開呢。」上官桃聽出少年話語中的誇贊,羞得低下眸子。
她輕輕掀開黑衣,將「桃夭」插在了系緊腰帶的褲子裡面。
「餵,你教我武功好不好。」上官桃抬眸。
「哦?十六歲就武道二境的天才少女還要我教,不該是甚麼都無師自通的類型嗎?」
「唔…我卡在二境很久了,一點突破都沒有,所以想請主上…指點一二。」
「哦~指點啊,這個我擅長。」
上官桃總是感覺這傢伙話里有話,果然話音還沒落下那作惡的手就開始使壞。
「陸梅言你怎麼…嘶?,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上官桃嬌嗔著,一隻手捶在他胸口,「不過只要能幫長進,主上想怎麼指點都可以啊。」
「行,那小公主這差事我陸某人就應下了。」
「現在該給洛大人上藥了。」林言拍拍她微翹的臀提醒道,由於離那裡很近,一陣酸脹感湧了上來,又引得她輕聲嬌哼。
林言剛拿出藥膏,打算替千戶大人上藥,可身邊少女卻奪過了他手裡的瓷罐。
「剛才是主上不得已所以才幫桃奴兒上藥,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
上官桃晃了晃手中藥膏,從林言腿上起身,可下身的痛讓她腳步踉蹌了下,兩條被黑緞包裹的細腿兒在微微打顫,少女運起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穩住身形。
「這活兒就交給我吧,主上該是不喜歡趁人之危的。」
見上官桃拿著藥罐走向洛鴻,林言也沒說甚麼,因為剛才那種情況確實也算不得已。
剛才他直接去脫上官桃的衣服時是沒有那樣的想法的,之所以沒直接封住竅穴再幫她是因為那種致幻的奇香大多都有止痛的效果,封住竅穴之後再上藥可要痛苦百倍。
他轉過身,走向不遠處燒的接近尾聲的院子,一股子奇怪的香味撲面而來,那是皮肉被燒焦烤熟的氣味。
已經減弱的火光照在他堅實的肌肉上,剛才的運動讓他出了一些細汗,讓他的身上亮晶晶的。
剛才他聽見了響動,追到了那老東西的屋子,他讓林苗兒在那守夜人的屋子等著,順著火光一路趕來,好在並不算遲。
誒…那個追上官桃的天靈衛去哪了?這邊這麼大動靜,怎麼連個影子也沒有。
此刻的上官桃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自己如今如此輕鬆就得了鴉王大人的身子,可不能再讓他被別的女子勾了魂兒去。
她扶正了洛鴻的身體,一件件解下她的衣物,鬥篷,外衣,里襟,咦…這女閻羅竟然不穿肚兜嗎?
洛鴻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呼吸平穩均勻,顯然是因為封住了竅穴而陷入了昏迷狀態。嘴唇微微張開,唇型優美,唇瓣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
她身上一道道深深的刀痕觸目驚心,鮮血已經凝結,但依舊能看出傷口的猙獰。她的臉頰依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但相比剛才已經褪去了許多。
這位美人千戶的上身此刻已經完全赤裸。那對豐滿挺拔的圓潤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火光之下,形狀圓潤飽滿,比例完美。雪山的盡頭乃是粉色的春雪,山巔的奇石此刻因為春藥的殘餘影響微微挺立著。
即便是坐著,洛鴻的小腹也沒有一絲肉感,最重要的是,這位千戶大人習武多年卻沒有分明的肌肉塊,只有兩道弧線優美的人魚線划過肌膚,那些未被傷到的地方白皙如玉,手感溫潤。
這女閻羅身段…真是好,自己可是一萬個比不過。
上官桃不禁為剛才自己的決定感到明智,如此嬌軀連她這個女子都沒忍住揉捏了兩下,不過這個清冷美人對她大膽的行為倒是沒有甚麼反應。
只是她還要拿主上的衣段去包扎,多少還是有些吃醋。
她小心翼翼地將金創藥塗抹在洛清各處的傷口上,動作輕柔仔細,隨後拿過已經撕好的布條開始為洛清包扎傷口。
「本公主遲早也有這般好身段。」
小公主小聲嘟囔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沒過多久。
林言用余光看了眼上官桃那側,少女應該是上完了藥,正在給洛鴻穿衣,但她自己的衣服不僅後背缺了大塊,還因為被許多人圍攻,破了一個個大洞。
他看了眼自己手中搭著的描金飛魚服,剛才扯掉的是白色的里襟。
「狐狸精,還好沒讓主上過來…」上官桃正小聲嗔著,這女閻羅穿上滿是破洞的衣裳,竟然魅力更甚,比赤裸著還要誘人。
此刻一件衣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原本涼颼颼的後背即刻被遮掩住。
她慌亂轉頭,恰好對上林言的眼睛,他正半蹲著朝她笑。
「主…主上…」
「小桃奴兒罵誰狐狸精呢?」林言問。
上官桃呼吸亂了,她剛才一心欣賞面前美人的身姿,竟然絲毫沒注意到他來到了身後。
「我…我說我自己呢…我我我…我勾引主上…我我我說自己就是個小狐狸精。」
她將腦袋低的更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衣服穿好,一會兒該回去了。」林言也懶得戳穿她的狡辯,只摸了摸她的腦袋。
「…會長不高的。」她搖搖頭,青絲晃動。
雖然很舒服她也很享受,但上官桃很認真地說道。
她以後可要比過這個狐…女閻羅呢!現在這點身高可完全不夠!
此刻,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來,腳步虛浮。
林言看向人影,一身飛魚服,面容清秀,眼眶有些發黑。
這是毒瘴入體的症狀。
來人是林延,他追捕上官桃,卻在密林之中被瘴氣迷了心。
林延環顧一圈,首先見到的是赤裸著上身的林言,他自然不必多說,此案的線索就是林大哥提供的,來此也說不定是大人給的任務。
旁邊一個穿著飛魚服的嬌小少女,他不認得,但應該是同僚,還有躺在地上的…洛鴻。
「連洛大人都受傷了?!」他頓時滿眼心痛,俯下身查看洛鴻的情況。
「他叫林言?」上官桃一眼就認出了這名追趕自己的天靈衛,將名字和姐姐那名護衛聯繫在一起。
「嗯,是林延。」林言點頭,隱隱之中覺得有些奇怪。
「是我境界太低被毒瘴迷了心,案犯也不曾追到…」他看著洛鴻破損的衣衫,嘆了口氣。
「這傷口…」隔著衣衫林延看到了裡面被包裹著的白色布條,隨後想起了赤著上半身的林言。
「你脫了大人衣物?」他轉頭看向林言,語氣中帶著責問。
怎麼酸溜溜的…
「確實用的我的里衫…不過是這位姑娘給大人做了簡單的包扎,我甚麼都沒看也沒做。」林言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聽罷此言,林延看向上官桃,見她點頭終於是放下心來,立馬拱手道謝:「多謝姑娘。」
上官桃有些不想理他,原來這個林言對女閻羅傾心,明明接了護衛姐姐的任務,還來追查案子,估摸著也是為了討女閻羅歡心。
但主上在旁邊,可要給他留個好印象。
「無妨。」少女答道。
「此處發生了甚麼?」林延開口詢問,他看到了一地黑衣人的屍體。
林言把一系列事情告訴給他,只瞞了上官桃的身份,將她包裝成了天靈衛的同僚,另外就是把林苗兒也編入了同行的行列。
「還是我走運,」林言抱著雙手,「那老東西和大人拼殺了個平手,讓我撿了漏,我把那老東西回去,留這位姑娘在此給大人包扎傷口,我也才剛剛回來查看情況。」
「說起來,我追的那名女案犯不在其中啊…」林延環視一圈黑衣人,卻並未見一名女子。
「那女案犯跑的飛快,應該是常年如此,輕功不俗。」
林言瞧了一眼小公主,她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幾乎每日都要從宮中飛檐走壁。
你懂甚麼輕功和遁逃?沒人比我更懂輕功和遁逃!
「也許那名女子並非此案要犯。」近在咫尺的「案犯」開口,聲音冷清。
「怎麼可能,在下剛追查到一間茶館,尚未盤查到這女子,她便飛身遁逃,若非案犯為何要逃?」林延喋喋不休。
「也許是她身份特殊,怕被認出來。」
「那她往這亂葬崗逃作甚…」
「好了好了!」林言伸出手攔在兩人中間,看來小公主看這位害她差點暴露的同僚是十分不爽,「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大人送回去。」
「嗯…」林延點頭,不管那名女子是誰,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證洛大人的安全。
不遠處,守夜人小屋。
「咕嚕。」
林苗兒舉著已經出鞘的刀,咽了口唾沫。她看著草席上臥著的老者,只覺得背脊發涼。
這老人是不久到的。
當時她正踮腳遠眺不遠處的火光,盼著大鳥能安全回來,畢竟主上給的指示是他負責這次任務,而她只是協助。
這個衣衫破爛的老人弓著身子一步步朝她走過來,胸前是一道深得猙獰的刀傷,皎白高懸頭頂,將他的臉完全隱在陰影當中。
林苗兒如臨大敵,她未入武道,只憑一身遠超常人的蠻力戰鬥,但面前這個老人明明看起來已經重傷,周身卻散髮著一股濃烈的殺意。
她將目光轉向了屋子前乘水的大缸,水鏡倒影著月亮。
吱…
缸身與泥地的摩擦聲響起,重達百斤的水缸被緩緩抬起。
一公分,十公分。
月光被漣漪揉碎,化作千百個蕩漾的殘片。
這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是被小時的玩伴們叫做「男人婆」的原因,是阿爸阿媽決心拿她換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