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又是一年桃花開
「千戶大人,我們是不是鴉群有那麼重要嗎?」老者一步步朝她靠近,「是誰指使也沒那麼重要吧?」
「不要…過來…哼?」洛鴻雙手持刀,一步步後退。
「依老朽看,現在千戶大人的身體最重要啊…」
洛鴻原本白皙的臉此刻在火光和情煙的催化下變成一片桃粉,那雙英武狹長的鳳眸也眯了起來,雙頰與鼻尖通紅,如同世間最好的畫師做出的晚霞。
她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也看不清任何東西了。
老者伸滿是皺紋的手,想撫上洛鴻的臉,而後者已經無力再避,她的骨頭已經完全酥軟下來了。
「誰說不重要了。」
洛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原本近在咫尺的「老者」,瞬間被拉遠了!
她整個人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攬入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之中。
「又是誰!」他惱了,怎麼今晚有人接二連三的攪局!
「借我的名聲行事,卻連我也不認識?」林言摟著軟倒的洛鴻,隔著幾層衣服他也能感受到懷裡嬌軀的滾燙。
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千戶大人,此刻卻如同一隻受驚的小貓一般,蜷縮在他的懷中,渾身顫抖著。
「手段夠下流的啊…我怎麼不記得我的組織里有你這號人?」他自己先掐了一把洛鴻滾燙的臉,引得美人一陣嬌哼。
他早就想這麼乾了,千戶大人一天到晚板著臉,要是能掐上這麼一下多是一件美事啊。
「你是…鴉王?」老者說完自己就否認了,「怎麼可能…那位鴉王怎麼可能親自來管這種小事,只是殺了一個小角色而已。」
林言將洛鴻輕輕放在上官桃身邊,就在轉身的剎那,老者眼中迸發凶光。
機會!
沒有任何猶豫,他手中鐮刀直取林言頭顱。
嘭!
兩把鐮刀尚未碰到林言一根汗毛,就被一股強勁的真氣振飛,老者尚未看清那鐮刀是怎麼消失的,一隻手就扼住了他的脖頸。
「老東西你挺陰啊!」林言直接將他提了起來,「以為我這九境是擺設?」
「九境…?」老者臉色慘白,「你真的是…」
竟然真的是那位鴉王…那壓倒性的強勁氣息不似有假…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林言沈聲,手上力道抓緊了些,骨骼立馬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老者的臉色更加蒼白,但還是掙扎著點頭。
「一,在這裡被剁成碎肉扔到後面那火中,我會從手指和腳趾慢慢砍下來,挖去你的五官,打碎你的牙齒,哦…還有你剛才想要犯罪的作案工具,被拍碎的話我想應該會很痛快吧。」
老者驚恐地搖頭,眼中已經滿是血絲。
「很好,那我來告訴你二,好好記著,」林言松開手,老者應聲落到了地上,「你冒充鴉群乃是刑部司員趙明德指使,目的是鏟除政黨,他給了你們極高極好的報酬,你要作為證人指證趙明德。」
老者匍匐在地不斷咳嗽著,聲音沙啞,「謝鴉王大人不殺之恩…老朽…謹記了…」
「並非不殺,」林言蹲下身,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老人。
「在交代完這些之後,你害怕被趙明德一黨報復,畏罪自殺了。」
「兩種死法,看你喜歡哪個罷了,不要想著耍滑,若是你選了第二項但沒做的話,我保證會讓你死的比第一項還慘。」林言補充道,
「如果還讓鴉群查到你有家人,哎呀…我都不敢想…估計比你身後燒的院子還要慘烈吧。」
「……老朽能知曉…為何嗎?」老者已知道自己的死亡是必然的,於是想死個明白。
「嗯…我需要你們當養成材料。」林言略加思索,隨後說道。
「養成…材料?」老者一頭霧水,從來沒聽過這種詞。
「說了你也不懂…拿來。」林言伸手。
「甚麼?」老者看著那只手,不明白自己還有甚麼東西還是這位無所不能的鴉王要的。
「解藥。」林言說。
「…老朽沒有…那奇香乃是仙人所煉,只有在情慾得到滿足才會消退。」他搖頭,目光渾濁。
還好林言沒有讓林苗兒過來,不然更是一髮不可收拾。
「要救那二女,恐怕要大人自己…努努力了。」
「主上…主上…」身後一道聲音響起,嬌柔嫵媚。
嗯?他順著聲音看去,那位小公主此刻一隻眼閉著,另一隻睜開了一半,水涔涔的。
她竟然沒昏過去?那自己的身份不是全暴露了?
「老東西,去你那間小破屋,那裡有人等你,別想跑,我在你身上留了記號,想跑的話一樣的下場。」林言轉身,同時還不忘對老者施壓。
甚麼做記號,他壓根不會,還沒學會那麼多東西呢,這賬號雖然等級高,但他一次根本學不了那麼多操作。
老者連自己的鐮刀都沒撿起,匆匆離開了。
林言先去看了一下洛鴻,不愧是千戶大人,已經封住了自己的竅穴昏迷過去,雖然她的臉頰依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但那股藥力,正在慢慢地消退。
對啊,封住竅穴就好了,不僅煙氣無法進入,藥力也沒地方去,自己就慢慢揮發了,時間慢些而已。
然後他蹲在了上官桃面前,一言不發。他該直接殺掉這名知曉他身份的小公主嗎?直接殺了她,然後就說是被那老東西誤傷到的也不是不行…
「陸…梅…言…?」上官桃一字一頓,嬌喘不絕於耳,「你是…鴉王…?」
他看著小公主迷離的目光,心還是軟了。畢竟自己救了她一命,她應該不會恩將仇報吧。
林言沒有回答,開始解她外衣的扣子,少女本能地扭動身體,有些抗拒。
「別動,給你抹藥。」林言按住她的身體,將黑衣褪了下去,露出裡面的桃粉色肚兜,但更多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如雪的肌膚,還有右側肩膀那觸目驚心的刀傷。
「忍著些。」林言掏出隨身備著的金創藥,這是陸聞箏之前給自己用的,價格昂貴但效果極好,連個疤都沒留。
他將冰涼的藥膏抹在傷處,輕輕揉按著。
「哼…啊?」
奇香的影響下,那些劇烈的痛感逐漸轉變了陣陣奇異快感,她只感覺到面前的男人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用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肩背,帶來陣陣快感。
「你…陸…主上…我想…加入…哼嗯?…齁?」上官桃發出的聲音已經連不成完整的話,但她依舊撐著眼皮看著面前的少年,向他提出自己的請求。
雖然鴉王大人沒自己想象中那麼帥,那麼強壯…但是至少…他要比想象中溫柔多了。
「加入甚麼?」林言沒聽清楚。
「加…入…鴉…群…」上官桃伸出纖白的胳膊,將林言的腦袋瞬間拉到唇邊,「桃奴兒…想…加入…鴉群…?」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是貓兒夾起嗓子討好人類的叫聲。
林言如遭雷擊。
甚麼甚麼?加入鴉群?你說皇室最小的公主要加入鴉群?
她叫自己甚麼?桃奴兒?這甚麼稱呼?
「尚姑娘…你說笑的吧…唔唔唔…」
沒等林言說完,上官桃再次捧住他的臉頰,輕輕朝他的唇吻去,她的唇柔軟滾燙,小舌輕舔他的下嘴唇,嘗試攻開他的牙關。
片刻後,她松開了林言,涎水在兩人唇間成線,又隨距離崩斷,上官桃用那一隻勉強睜開的眼睛看著他。
「還叫尚姑娘…鴉王大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桃奴兒的身份了…?」
鴉王大人那麼厲害,手指動動肯定就知道她是誰啦。上官桃心想也許他們第一次見面之後,鴉王大人就讓人調查自己。
「也沒多早反正。」林言老實回答,他也是中午才知道的,離現在也沒幾個時辰。
「…我能…加入嗎…?」上官桃與他額頭相貼,輕聲細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癢癢的。
他心跳加快了幾分,但小公主這樣,多半是那香的作用。
「我先幫你封住竅穴,你這樣會很難受的。」林言與她拉開距離,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後伸手,回憶起書上看來的竅穴位置,然後對準位置準備下手。
「不…不要…?」上官桃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指,柔軟無力。
「那小公主想如何?」林言嘆息,這小姑娘怎麼這個時候還是那性子。
「想要…主上…幫我…?」她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巧堅挺的柔軟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桃粉色肚兜,林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對乳房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兩顆因為藥力而挺立起來的小巧乳頭。
「我沒答應啊,主上可不是你能叫的。」林言慌忙撇清關係,雖然以上官桃的實力進入鴉群的行動部確實足夠。
可讓她加入的話,寧兒知道鴉群拐走了她最喜歡的妹妹,還是自己同意的,一定會把他細細的切成臊子吧!
「那我就…把你的身份…告訴千戶大人…」
還有威脅?!
「小公主,我可是救了你們一命,你就這樣報答我的?」林言剛把自己的上衣扯成布條想給她包扎,轉頭卻聽見了這一句威脅。
「報答…報答,那我把自己…賠給主上…好不好?」她頓了許久,呼吸急促,那是她曾經幻想過無數遍的話語。
「請主上…為桃奴兒…破身…」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臂環住林言的脖頸,咬住了他的唇瓣。
林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嬌小的身軀,正因為藥力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體溫高得驚人,如同一團火焰,呼吸急促熾熱,熱氣噴灑在他的臉上。
而最讓他無法忽視的是…
她那對小巧堅挺的乳房,此刻正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隔著那層薄薄的桃粉色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小櫻桃正在他的胸膛摩擦著。
這…
林言傻了眼,他萬萬沒想到上官桃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雖然寧兒說是不介意他和別人…但這可是她的妹妹,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哎呦算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小公主,你要可想好了,紅丸可是你最重要的東西,確定不留給更好的人嗎?」他語氣無奈,再次提醒。
「桃奴兒…想這天…很久了…主上就是…就是最好的人。」上官桃努力想抬起腰肢向林言下面靠攏,可身子已經完全軟下去,完全不給她主動的機會。
「且等等,我幫你包扎好。」他將自己的衣物撕成的布條一圈圈纏在上官寧抹了藥膏的傷口上,腰腹一道,肩膀一道。
「別鬧。」林言捉住上官桃準備摸自己上身的手,「綁歪了疼的可是你自己。」
「哦…」少女乖巧點頭,如今手被她的主上握在掌心,安心極了。
她任由情慾的種子在內心無限放大,甚至有些感謝這道煙。若不是如此,自己若平常知曉了那個贈箭的小捕快就是鴉王大人,以自己的性子,恐怕如何都開不了這口吧?
「主上…想要…」上官桃拉開了身側的肚兜繩結,桃粉的肚兜立馬松垮下來。
隨著肚兜被解開,上官桃那對小巧堅挺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了林言的眼前。那是一對極為精緻的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卻極為完美,如同兩顆半熟的水蜜桃一般。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火光下因為汗跡泛著淡淡的光澤。
林言喉結滾動,輕輕伸出手,捏了一下其中一邊的小巧。
「哼…嗯啊?」
上官桃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嬌哼,身體微微一顫。
林言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偶爾用指尖輕輕地撥弄著那兩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
「哼…嗯?…主上…?」
上官桃的聲音越來越甜膩,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強烈的快感,正從她的乳房處傳來,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他低下頭,將嘴湊到上官桃的耳邊,低聲說道:
「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疼。」
上官桃聽到這番話,身體微微一顫,隨後乖巧點頭。
「嗯…?」
「桃奴兒…不怕的…?」
林言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伸出手,將上官桃那條已經濕透了的褻褲,輕輕地褪了下去。
隨著褻褲被褪下,上官桃那處神秘的花園,便完全暴露在眼前。那是一處極為精緻的花園,外陰肉唇飽滿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顏色是嬌嫩的淺粉色。花瓣深處隱約可見一顆小巧的珍珠,已經因為藥力而微微腫脹起來,極其敏感。
而此刻這花園已經因為藥力而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味。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上官桃那處已經濕潤的花園。
「嗯…啊?…主上…?」
上官桃發出了一聲更加甜膩的嬌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林言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輕輕地摩擦著,揉按著那顆珍珠。
「哼…嗯?…齁?…不要…那裡…?」
上官桃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身體也越來越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更加強烈的快感,正從她的私處傳來,如同潮水一般,瞬間將她淹沒。
那種感覺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林言看著她那副模樣,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上官桃看到了林言那根粗壯的陰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好…好大…?
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這…這真的…能進去嗎…?
但很快,那股恐懼便被藥力帶來的慾望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渴望著被它填滿。
「要忍著些呀。」林言輕吻她的額頭。
說完,他便緩緩地將自己那根粗壯的陰莖,對準了上官桃那處已經濕潤的花園入口。
在那阻隔前面摩擦了許久,然後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啊啊啊???!!!」
那層膜極為脆弱,在林言肉棒的擠壓下,只堅持了不到一秒,便「噗」的一聲,被徹底撕裂了!
鮮血瞬間從她那處被撕裂的花園中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上官桃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著,那雙桃花眼此刻緊緊地閉著,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好…好痛…?
感覺…感覺身體…要被撕裂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咬緊牙關,沒有喊出一個停字。
因為這是她自己主動請求的。
在那股劇烈的痛楚之下,她隱約能感受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正在她的身體深處緩緩升騰起來。
那是春藥的作用,也是她身體本能的反應。
林言看著身下這位嬌小的少女,伸手輕輕抱住了她的身體,自己的肉棒此刻被一股極為緊致的、溫熱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
那種感覺如同被天鵝絨般柔軟的布料包裹,又如同被溫泉水般溫暖的水流浸泡。
但同時,他也能感受到那股肉壁正在劇烈地痙攣著,試圖將他的肉棒排斥出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自己想要一口氣插到底的衝動。
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就這麼做,很可能會對上官桃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他低聲說道,聲音溫柔,「放鬆…別那麼緊張…」
「深呼吸…」
上官桃聽到林言的聲音,勉強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不復之前的英氣。
「嗯…?」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按照林言說的,開始深呼吸。
「呼…吸…呼…吸…」
隨著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她身體的緊繃感也開始慢慢放鬆,而那處被林言肉棒侵入的花園,也開始逐漸適應這根粗壯的異物。
林言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便開始緩緩地向前推進。
「嗯…啊…?」上官桃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嬌哼。
那股痛楚依舊存在,但相比剛才,已經減輕了許多,而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在那股痛楚之下,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正在她的身體深處湧動著。
這…這是…?
好奇怪的感覺…?
林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著,每推進一寸,她那處幼嫩的甬道里便會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試圖潤滑這根粗壯的入侵者。
「噗嗤…噗嗤…」
肉體交合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終於在經過了漫長的推進過程之後,粗長的蛟龍終於完全沒入了潮濕的洞穴之中,而那威武的龍頭狠狠地頂在了她的洞穴口上!
「啊啊啊——!!!???」
上官桃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林言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體內頂出的形狀。
花園入口處,那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被撐得大大的,緊緊地咬著林言那根粗壯的肉棒根部。而在花瓣的周圍,鮮血與蜜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嬌小的身軀因為被完全貫穿而劇烈地顫抖著,那對小巧的乳房也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著。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上官桃的身體慢慢適應。
片刻後,上官桃的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
她感覺那股劇烈的痛楚,也開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充實的感覺。
好…好滿…?
感覺…感覺身體…被填滿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言那根粗壯的肉棒,此刻正完完全全地佔據著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