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長相思
而且聽說他們的首領鴉王乃是武道九境,已經半步觸碰到武王的頂級強者,若是有幸能見上一面,能讓他指點自己兩句…
可是就算她追查這麼長時間,這個組織留存的線索卻是少之又少,更別提加入的門路了。
蒙面少女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最終她還是轉過了身,黑紗搖晃。
「不過…」她的聲音帶著試探,「既然你也在調查鴉群之事,不妨共享線索如何?」
若是這個小捕快有別的線索,興許也能幫到自己。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提議顯得更有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
「正好我也想…額…賺些功名。」
這話說得磕絆,因為她並非奔著破案去的。
林言聽到她的提議,眉頭微微一挑。
共享線索?
這倒是求之不得的,現在他正缺少線索,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
多一個人共享線索,或許還能從這個神秘少女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也好。」林言看著她上揚的眼角,開口道,「不過…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總不能一直叫姑娘吧?」
蒙面少女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微微一僵。
她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問自己的名字。她猶豫了一下,隨後開口道。
「尚…尚木照。」
林言在腦中搜尋了一圈,對這個尚木照名字沒甚麼印象,應該是個假名。
畢竟只是個方便叫喚的名字,於是也報了個假名。
「在下陸梅言。」
「尚姑娘,既然要共享線索,那咱們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自稱為尚木照的蒙面少女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提議。
兩人便一前一後,離開了那個箭矢攤位,在鬼市中穿梭了一陣,最終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
這裡是鬼市的邊緣地帶,攤位稀少,人流也不多,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著,是個適合密談的地方。
林言靠在一堵破舊的牆上,雙手抱胸,率先開口道:「尚姑娘,既然是你說要共享線索,那不妨你先說說,你都查到了甚麼?」
尚木照心中猶豫,她對這起案子掌握的線索不多,因此也沒甚麼無關緊要的線索用來試探這個小捕快的深淺。
索性她拋了個最大的出來。
「那幾個案犯撤離時使用的路線,衍生出去後都交匯於一條通往城外亂葬崗的小道。」
林言聽到這個線索,眉頭微微一挑。
亂葬崗?
他在分析那幾個人逃跑路線時到是沒注意,只記得那些路方向相同,與鴉群的撤離方式不同,那些路竟然最後會匯聚與一條路?
這可是個不小的線索。
林言點了點頭,作為回報,也拋出了白日里查到一條線索:
「那幾個兇手使用的毒藥是從東市一家名為回春堂的藥鋪購得的,那家藥鋪私下販賣一些禁藥,只是藏的深沒人發現。」
這條線索雖然不算核心機密,但也足夠有價值。
尚木照聽到這個消息,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回春堂?」她喃喃自語,腦中飛快地將這條線索與自己已知的信息串聯起來。
回春堂就位於通往城外亂葬崗的那條路上。
「這麼說,他們的藏身之處很可能就在那附近?」
林言點頭同意,光憑那回春堂他判斷不出甚麼,但若是鎖定路線,那範圍就小了許多。
「亂葬崗那邊地方人跡罕至,但是破舊房屋許多,又靠近離城中有段距離,是藏身的好地方。」林言道。
尚木照坐在一坡了腿的板凳上,身子不斷搖晃,林言所說與她想的相似。
這莫不是個藏了身份的傢伙。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忽然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那亂葬崗查探一番?」
林言對尚木照上下打量一番,小姑娘雖然已經進入了武道成為武者,但那幾個人既然能模仿鴉群作案,想必實力不弱,她一個人去想必是有危險的。
「一起去?」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尚姑娘,你與我一個男子在一起,不怕危險?」
「怕?」尚木照冷哼一聲。
「本…我既然敢來鬼市,就不怕甚麼危險。再說了,兩個人一起,總要比一個人安全。」
「而且就你這小身板,」少女上下打量了林言一番,身板瘦弱站姿無力,估計連武道都沒入,
「我且讓你一隻手你也打不過我。」
她十三歲便邁入武道,三年就連跨兩境,這實力就算進入江湖中也足以自保,不碰見甚麼有名的大魚也不會吃癟。
林言心中暗自好笑,心想這小姑娘倒是有幾分膽色。
一起去也好,正好可以看看她到底是甚麼來路。
「也罷。」林言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不過…」
他看了看天色,此時已近子時末,距離天亮不過幾個時辰。
「現在恐怕不妥。亂葬崗那地方,白日里尚且陰森,夜晚更是鬼影幢幢。現在已近子時,你我未帶兵器,只怕還沒查到線索,就先被那些守夜的野狗群或者其他東西給盯上了。」
都說好漢難敵四拳,那守夜的野狗群數量眾多,而且跑起來毫無章法,與人對戰大不相同,沒有武器林言用內力碾殺它們倒是輕鬆,只是這小姑娘恐怕要受些小傷。
尚木照聽到他這番話,也覺得有理。她想了想,開口道:「明晚如何?明晚戌時(下午七點到九點),咱們在亂葬崗西邊的那家茶樓碰面。」
她說完這句話,又補充道:「後天我還有些要事要辦,不好抽身,明晚務必將事情一次辦完。」
林言也未起疑,後天他也有事要辦,寧兒向六安王請安,按理說是要用過晚膳再走,他護衛左右也無法抽身。
他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明晚。」
「一言為定。」尚木照抬起右手,平伸出手掌的動作,上面戴了一隻剔透的碧綠玉鐲。
林言看著她那只纖細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向下輕輕一擊。
「一言為定。」
「那我先走了。」尚木照收回手,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林言忽然叫住了她。
尚木照回過頭,「還有事?」
林言的聲音嚴肅,「尚姑娘若是想一次將查完,除了帶上趁手的兵器還要做好防護。還有…」
他頓了頓,「若是遇到危險,別逞強,保命要緊。」
若是這真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小姐沒事跑出來玩甚麼偵探有些,因為等自己出了事,查不到他還好,若是查到他那就算是玩完了。
尚木照聽到他這番話,心思玲瓏。
雖然這個陸梅言看起來市儈,但似乎也不是個壞人。
她點了點頭,聲音第一次柔和起來:「多謝提醒,你也小心。」
看著那道黑色身影離開,林言也起身,他準備再逛一會所謂的「鬼市」,去了那些有關情報的攤位,那些老闆則一眼就看出他是外行,因為林言問的都是鴉群相關事宜。
而鴉群相關的事情一般都是吃力不討好,根本沒有人會直接問,就算是真的想知道也不會擺到明面上,畢竟鴉群的情報官如巨樹根系遍布各地,哪天死在家了都沒人收屍。
皇宮深處,夜色如墨。
一道身影如同夜行的靈貓,悄無聲息地穿梭在重重宮牆之間。
少女身法極為輕盈,腳尖點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黑色的夜行衣緊貼著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初具曲線的嬌軀,隨後往下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如同一個長得極標準的葫蘆。
她反復攀上高牆,身體如同柳枝般柔韌,夜行衣的下擺嘗嘗掀起,露出了半截白皙修長的小腿。
那雙小腿因習武而線條流暢,肌肉緊致卻不失少女的柔美,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白澤。
遠處,兩名守衛正在例行巡邏。少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的腳步聲,立刻閃身躲進了一旁的假山陰影之中。
守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更是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正在瘋狂鼓動。
她幾乎每日都偷溜出宮,但每次出入返回都會感到刺激,每當這時候,身體總會湧起一股奇妙的興奮。
終於,守衛走遠了。
少女松了口氣,從假山後閃身而出,幾個起落之間,來到了一個寢宮的後窗。她輕輕推開窗戶,身形一躍,便翻了進去。
黑紗如紙垂落,一張俏麗完美的容顏便完整地呈現在了燭光之下。
那是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輪廓柔和而又不失少女的英氣,肌膚白皙勝雪,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瓊鼻小巧挺翹,鼻尖因為剛才的緊張而微微泛紅。唇形更是飽滿如花瓣,唇色是淡淡的櫻粉,因為剛才的穿梭,她有些口渴,於是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留下一層晶瑩的珠光。
少女借著燭光站到寢宮的銅鏡前,對自己這身穿了許久的夜行衣頗感滿意。
嗯…本公主果然穿甚麼都好看。
上官桃取出那只箭,輕輕擱在桌上,箭頭在燭光下反射著銀光。
尚木照,上木兆,自己果然是個天才,連取名字都這麼好聽。
那小捕快還真是痛快,沒想到真的信守諾亞,把這件重要的證物交給自己,明天的行動若是真有甚麼危險,就順便護著他點吧。
現在,她需要先清洗一下自己。
上官桃開始解開身上那套緊身的夜行衣。她先是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那條黑色的軟帶「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失去了束縛,她纖細的腰肢立刻舒展開來,那件原本緊貼著身體的夜行衣也隨之松垮了幾分。
她伸手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里衣的暗扣。
隨著暗扣的解開,夜行衣的領口逐漸敞開,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鎖骨和胸前那道讓人浮想聯翩的溝壑。
她將夜行衣從肩頭褪下,露出了那對被白色褻衣包裹著的小巧挺拔的乳房。
褻衣是用上好的絲綢製成,輕薄而又貼身,此刻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胸前,將那對雪白的形狀完美地勾勒了出來。甚至連那兩點嬌嫩的乳尖,都在濕透的褻衣下若隱若現。
她又彎下腰,褪去了那條褻褲。
那處從未有人見過的秘境,便完整地呈現在了燭光之下。
那是一處尚未被開發的處女之地。
外陰的形狀優美而又緊致,兩片肉唇嚴絲合縫地閉合著,顏色是嬌嫩的粉色,如同初綻的花瓣。
恥丘上並未生出雜草,只有一些細密幾乎不可見的絨毛,為這處秘境增添了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澀與誘惑。
她的身上仍有外物。
在褻褲的裡面,靠近大腿外側的位置綁了一柄小臂長的短刀,她忍痛將其解下。
刀鞘暗紅,紋飾艷麗,如同盛開的桃花。
此刀名為「桃夭」,是她半年前在鬼市用五千兩銀子購入,乃是百兵榜第六十五名的神兵,為江南的一名女子遊俠在打鬥中所落,據說女子貼身佩之一年刀身會有異香,勾心奪魄,令人情迷傾倒。
這簡直就是最適合自己的刀,連名字都如此相合!
她將那緊貼著身體的刀兵擱在箭矢旁,這兵器外表紋路過多,經常將自己的皮膚表面硌出一道道桃花樣的紋路,不過佩戴久了那些紋路恰好與之鑲嵌,疼痛也沒之前那麼深刻了。
終於她取下了身上最後的外物,一具嬌嫩的酮體在銅鏡前展露出來,身側刻印出的桃花紋路清晰可見。
她的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那雙修長的美腿,此刻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泛紅。
上官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臉頰微微一紅。
她雖然年紀尚小,但對於男女之事卻並非一無所知。宮中那些宮女太監們私下裡的閒言碎語,她多少也聽過一些。
男人都喜歡女子胸脯豐滿的,不過沒關係,本公主還會長大的,以後一定會比那些庸脂俗粉更大。
就像大姐那樣…
想到大姐上官寧,少女又嘆了口氣,她是公主中最小的那個,原本與這位姐姐的關係是極好的,好幾年前她還以她為榜樣,每次楠山祈福,她都是站在一旁看那仙子般的姐姐,心中暗暗贊嘆的小迷妹。
她們往常還會在一起下棋,寧姐姐棋力極高,經常殺得她丟盔卸甲,幾年前還輸了一整套黃花梨木的棋盤子給她,那副棋盤現在估計都落灰了罷…
若不是姐姐嫁給了那個風流的紈絝,她們肯定好得不得了,她知道那是父皇的旨意,但姐姐好像也並未表現出不願意的樣子。
她覺得女子要嫁就要嫁比自己強的男子,像宋星那樣的廢物,哪怕是讓她因為抗旨不尊殺頭,也是不可能會嫁的。
於是她們後來關係逐漸疏遠,只有其他幾個姐姐商量著去看她她才會去,前幾日幾個姐姐見她清瘦,想著會不會受了委屈,父皇還派了一個貼身侍衛過去。
不僅是個新晉的天靈衛,好像還通過了父皇近乎刁難的考驗,最近挺有名,叫甚麼…林言?聽說最近姐姐的心情都好了許多,甚至都願意出來走走了。
嗯…有機會一定要見見這個侍衛。
上官桃赤裸著身體,走到了房間角落的浴桶旁。
浴桶是用上好的檀木製成,此刻裡面還空空如也。她拿起一旁的木桶,走到門外,從備好的熱水缸中舀了幾桶熱水,倒入了浴桶之中。
熱氣騰騰的水霧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上官桃抬起腿,斜坐在浴桶之上,趾尖輕輕觸碰水面,道道漣漪散開,溫度恰好,於是整個秀足都沒入其中,隨後便是整條白腿,半個身子,整個身子。
「嘶——」
熱水觸碰到脖子的瞬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適的輕嘆。她慢慢地將整個身體都沈入了水中,只露出頭頸以上的部分。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疲憊的身體,讓她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她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浴桶的邊緣,任由熱水撫慰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她事先放入的花瓣,散髮著淡淡的清香。而在水面之下,那具白皙誘人的胴體若隱若現,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烏黑的長髮散開,漂浮在水面上,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蓮花。
水霧氤氳中,桃花般的容顏若隱若現,過了片刻,上官桃睜開眼睛,拿起一旁的絲帕,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她先是清洗臉頰,將那些因為戴面紗而留下的細微勒痕輕輕擦拭乾淨。然後是脖頸、鎖骨、手臂…她的動作輕柔而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當絲帕滑過她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時,她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兩點嬌嫩的乳尖在絲帕的摩擦下,挺立了起來,一股異樣的酥麻感從乳尖傳來,讓她忍不住輕輕咬了咬下唇。
「哼嗯…」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腦中開始浮現那些聽來的閒話淫語,但還是繼續清洗著。
絲帕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最終來到了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
嗯…自己未來一定會嫁一個又強又帥的夫君…到時候便與他做這些事…一定要好好清洗…
上官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絲帕探入了水中,輕輕地清洗著那處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秘境。
溫熱的水和柔軟的絲帕,在那敏感的花瓣上輕輕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顫慄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處秘境正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將原本清澈的洗澡水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腥甜氣息。
上官桃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她自小被父皇和幾個姐姐溺愛,但正是這些溺愛和森嚴宮規相碰,才讓她生出了叛逆和渴望自由的想法。
她不滿足於閨閣中的詩書女紅,偷偷從宮中侍衛那裡學得武藝基礎,要知道父王是嚴禁皇室子女進入武道的,所以就算是大姐,也只懂一些刀劍的訣竅,距離進入武道還有段距離。
而在十三歲時,她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本殘缺的武道秘籍,憑借悟性一夜入道,短短三年就進入了武道二境。
這些父皇都不知道,自己都將氣息藏的極好,他平日里來看自己身邊也沒有五境以上的高手,因此也認不出自己的實力來。
若是按照自己之前的進度,三年又三年,自己肯定摸得到武王的門檻,到時又有哪個男子配得上自己?
可她遇到了瓶頸,已經半年未曾精進,她之前從天靈衛那裡得到了鴉群的信息,知道了這個極為神秘強大的組織,首領還是一位已經摸到武王門檻的絕世高手。
武道九境…她本以為輕鬆就能觸到的境界,現在恐怕自己人老珠黃也未必碰得到吧?那位強大的「鴉王」據說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上官桃的思緒越飄越遠,手中的絲帕機械地在身上擦拭著,而她的意識卻已經沈入了幻想之中。
若是…若是真的能加入鴉群…
若是真的能見到那位傳說中的鴉王大人…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勾勒出一個模糊的男性身影。
那個男人應該是極為強大的。武道九境,而且不過二十多歲,那是何等驚人的天賦與實力?
那樣的男人…一定…一定很英俊吧?
一定…很有男子氣概吧?
一定…那方面…會很強吧?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在她的幻想中,那個模糊的男性身影逐漸清晰。他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龐英俊而又深邃,眼神銳利如鷹,卻又帶著幾分讓人心安的溫柔…
而她則赤著身子跪在他的面前,仰頭看著他。
「鴉王大人…」
上官桃的聲音透著敬畏與愛慕,輕輕地呼喚著那個男人的稱謂。
而那個男人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伸出手,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你便是新加入的情報官,上官桃?」
「你是皇族吧?」
他的聲音該是低沈而又磁性的,如同美酒一般。
「大人…桃奴兒雖是皇族…可願意為主上大人做任何事…」
幻想中的上官桃用近乎獻身的語氣請求道。
那個男人笑了,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來到了她的下頜輕輕地捏住,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任何事?」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是…是的…大人…」她的聲音顫抖著,「能加入鴉群…是桃奴兒此生最大的幸運…」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他松開了她的下頜,然後,緩緩地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幻想中的畫面,開始變得旖旎起來。
那個男人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身軀。
啊…如她幻想中一樣的強壯啊…不對不對,這就是她的幻想…
而她則依舊跪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那根已經昂然挺立的傢伙…
不行…怎麼能想這種事…
現實中的上官桃猛地睜開眼睛,臉頰漲得通紅,心跳如鼓。
自己這是怎麼了?這麼會想這些有的沒的,是查到線索變得輕鬆起來了?
但腦海中的那個畫面卻已經揮之不去了。
上官桃能清晰地看到幻想中的自己,伸出顫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桃粉的嘴唇慢慢親吻上去。
唉呀…她怎麼會…上官桃慌忙閉上眼,可那根本不存在的景象乃是出現在她腦海中的,豈是閉眼能夠隔絕的?
反而在沒了外物乾擾之下變得更加清晰。
那根巨物實在是太過粗大,她的小手根本無法完全握住。
上官桃只能用雙手捧著它,然後如小鳥般輕輕吻著那蘑菇的頂端。
「主上…這樣…可以嗎?」幻想中的她用一種諂媚的情態,一邊輕吻男人身下的巨物,一邊微笑著抬頭望向他。
「不夠…」那個男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滿,「不夠深啊。」
「不夠深…嗎?」嬌小的少女驚呼出聲,臉更紅了。
「怎麼?不願意?」男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不…不是…桃奴兒…願意…」
幻想中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微張開了櫻桃小口,將那根粗大的肉棍包含其中。
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笨拙地在那滾燙的龜頭上打轉。
「唔…唔嗯…」
因為口中含著異物,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將她的下巴都打濕了。
「再深一點…」
男人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強迫她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青絲搖晃,她如同溺水的人兒,緊緊抱住男人強壯的大腿,於是原本已經進得很深的巨物直接頂到了喉嚨更深處。
「唔…唔嗚…咳…?」
少女被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但也不想反抗。她順從地努力張大嘴巴,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喉嚨更深處。
「嗚嗚…桃奴兒…想要…更多?」
現實中,上官桃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探入了水中,來到了那處已經濕潤不堪的秘境。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那敏感的花瓣上摩挲著,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顫慄的快感。
而她的腦海中,那個羞恥的幻想,還在繼續。
幻想中的上官桃被那個男人從地上拉起,然後按在了牆上,因為她的津液已經完全將那巨物打濕。
上官桃的雙手被按在頭頂,身體緊緊地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側那桃花樣的硌痕貼在上面,引得她身體一陣發麻。
而那個男人則從身後壓了上來,那根滾燙的巨物,正抵在她的臀縫之間。
「主上…桃奴兒…還是…還是處子之身…請主上…為奴兒破身…」
她顫抖著說道,原本嬌嫩的唇瓣已經被巨物蹂躪得鮮紅,涎水順著嘴角流下,落在白皙的軀體之上,原本英氣的雙眼現在大部分都被眼白佔領,表情淫靡。
「我知道。」男人在她耳邊低語,「所以…我會很溫柔的。」
說完,他便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她那嬌嫩的花穴,混著她津液的龜頭不斷在入口摩擦,引得她輕聲嬌喘。
「啊…?」
現實中的上官桃,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甜膩的呻吟。
她的手指已經探入了自己的花徑之中。那處緊致的甬道,因為從未有異物侵入而顯得格外狹窄。
上官桃只能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濕滑的甬道中進出著。
好…好羞恥…
但是…好舒服…
主上…主上大人…
她在心中默默地呼喚著那個虛構的男人,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幻想中,那個男人已經將自己的巨物,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啊…?主上…太…太深了…?好厲害…」
武道二境的武軀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頂得幾乎站不穩,只能用雙手死死地撐著牆壁,承受著身後那一下又一下的凶猛撞擊。
桃花亂顫。
「桃奴兒…想要更多…哼啊?…想一直被主上這樣對待…?」
「皇族的小公主…叫得再大聲一點…」男人在她耳邊命令道。
「啊…主上…主上…奴兒…奴兒好舒服…快些…再快些…?」
她順從地放大了淫叫,聲音甜膩放蕩。
這還是自己嗎?一口一個「奴兒」自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是在與心愛之人歡愛時的自稱。
現實中,上官桃夭的呼吸已經變得極為急促,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迷離。
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瘋狂地抽插著,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那對小巧的乳房,撥弄著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
幻想中,那個男人也到達了極限。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然後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到了她的子宮深處。
被內射了…要懷上他的孩子了…好幸福…
「哼啊啊…主上…?」
幻想中的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整個人都在劇烈的高潮中顫抖,兩條小腿更是努力頂起自己的臀部,想讓裡面的巨物更進一步。
現實中,上官桃夭也達到了巔峰。
「嗯啊…!」
上官桃咬著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痙攣著。
大量溫熱的蜜液從她的花徑中噴湧而出,浴桶中原本清亮的水瞬間升起一抹乳白。
高潮過後,她癱軟在浴桶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頰上,是羞恥的淚水與汗水混合的痕跡。
我…我剛才…居然…
居然對著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人…做出這種事…
太…太羞恥了…
「哎呀!」小公主捂住自己的臉,卻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指剛剛做過別的事情,又慌忙從潮紅的臉上拿下。
不…不行…不能再想了…
上官桃強行將腦海中那些旖旎的畫面驅散,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很快,清洗完畢。
她從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在燭光的映照下,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拿起一旁的布巾,將身上的水珠擦乾,然後換上了一件乾淨的寢衣。
寢衣是淡粉色的,材質輕薄柔軟,穿在身上舒適而不失少女的嬌美。
做完這一切,上官桃終於感到一陣疲憊襲來。
她吹熄了燭火,躺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上官桃自己也知道,即便加入了鴉群自己這輩子也不一定能見到那位神秘的鴉王大人,可就是這麼想想,心裡也是美滋滋。
她的夫君若是鴉王,自己一定要日夜掛在他身上,讓他連下床的勁兒都沒有。
哦…還要讓他教我各式各樣的武功…然後努力學習,畢竟自己這般境界,哪裡配得上夫君的武道九境?
郡主府。
「夫君為何停了?」上官寧與林言十指相扣,美人正滿臉潮紅,卻見自家夫君原本凶猛狂暴的攻勢忽然停了。
「忽然感覺…有點虛?」
林言自己也有些奇怪,他感覺自己的精力忽然被抽去了一大截?
「林大人不會…不行了吧…現在都這般糊弄自家娘子了?」美人郡主環住夫君的脖頸,將他拉到身前,輕聲耳語。
「我不行?這才哪到哪?」林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輕輕撕扯。
身下狂風暴雨更甚。
「哎呀…寧兒錯了寧兒錯了…夫君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