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回顧
上官寧美眸一怔,旋即看向他,若是不上奏,那便是放任六安王造反了…失敗了倒好,若是成功了她們這些舊王的親屬下場都不會很好。
「娘子不是想當女帝嗎?」
「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上官寧心中那被她強行壓抑下去的野心。
「難不成夫君昨晚的話是認真的?」她有些想笑,「那夫君不妨把計劃告訴寧兒,讓寧兒參謀參謀?」
上官寧笑著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她雖然不對林言所說抱有幻想,但還是配合地做一個聆聽者。
「寧兒被父皇賜婚給宋星,看似是恩寵,實則是削權。這一點朝堂上下,有心人都看得出來。你與父皇之間,早已不復當年的父女情深,而是多了一層君臣的猜忌。」
「因此,你現在看似落魄,卻也擁有了最好的偽裝,一個被父皇冷落的女兒。」
「嗯。」上官寧點點頭,林言說的不錯,父王雖然隔三差五過來看他,但說白了只是為了查看她是否還心存鬥志。
「想想看,六安王既然要謀反,必定會在前夕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尤其是像你這樣,手握郡主封號,在宗室中有一定名望,又與皇帝有‘嫌隙’的皇室成員。」
「所以,第一步不用六安王來尋你,」林言的眼中滿是算計,「娘子可以主動向六安王投誠。」
「投誠?!」上官寧大驚失色。
這等同於謀反!
「是假投誠。」林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郡主不是每月都要向長輩請安嗎?」
「你大可以向他表示你猜到了他的意圖,表現出你的怨恨與不甘,讓他相信,娘子是他天然的盟友。也可以向他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宮中情報,換取他的信任。」
「況且娘子聰穎,乃是天下人皆知的,六安王可捨不得這麼一個盟友跑了。」
上官寧起了興趣,低眸細細思索,似乎在考慮事情的可行性。
「第二步,」他繼續說道,「在取得了六安王的初步信任後,你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一切機會,在皇帝面前,替六安王美言。但不是誇他,而是變著法兒地強調他的無能。」
「比如,你可以在閒聊時,向父皇抱怨,說六安皇叔又在哪家青樓鬧了笑話,又或者沈迷煉丹差點燒了王府…」
「你要讓皇上覺得,你這個女兒雖然對他有怨言,但在大事上還是向著皇家,同時,也讓他對六安王的廢物形象,更加深信不疑。」
「說些實話便可,不用編造謊言,畢竟那些事情…王爺自己會做的。」
見上官寧低頭不語,林言補充了一句,「寧兒也不用有心裡負擔,雖然這些事情導致的結果是六安王造反成功,但寧兒也只不過是說了些實話而已。」
「可那…畢竟是父王…我看不得他就這麼…」上官寧微微動容,雖然父王對自己做的事情她無法原諒,可他們畢竟血脈相連。
「就當是被卑職蒙蔽了。」林言輕聲安慰,「寧兒要做的事情就只有這些而已,剩下的…交給為夫就好。」
「在六安王篡位成功,以為自己即將登上那至尊之位,想來是志得意滿……」
他看著上官寧,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個計劃最核心的一步。
「屆時你那幾個弟弟定會為了保命逃出京城,而郡主大人打著‘為父報仇、清除逆賊’的名義,用我尋來的兵馬,從背後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屆時,弒君篡位的逆賊六安王伏誅,而你,作為為父報仇、力輓狂瀾的安寧郡主,」
「將以先帝嫡長女的身份,繼承大統,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寶座,還有誰…能說半個不字?」
弒君,殺叔,背刺盟友……
這每一步都踩在禁區之上,但最終通向的,卻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巔峰!
一條暗藏的通天之路竟被一個侍衛尋了出來!
不…
上官寧意識到了甚麼。
一個只會與女子調笑的新晉天靈衛,怎會有如此龐大的情報網和膽識?
而且他說…他的兵馬?
「你……到底是甚麼人?」她下意識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個問題,她之前被情慾衝昏頭腦時可以不去想,但在冷靜下來之後,卻成了她無法回避的心魔。
他不只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天靈衛,他有自己的情報網,甚至是兵馬。
林言心中微微一刺。
現在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終究是嚇到她了。他忘了懷裡的這只小貓,雖然已經亮出了爪子,但終究還是在溫室里長大的,雖然跳出了世俗之外,但還是被規矩束縛。
林言心中湧起一絲悔意,不該這麼快就把這自己思量許久的計劃全部擺在她面前的。
他該一步步引導她,直到最後一步不得不走再將計劃告訴她。
於是林言攤了攤手,用一種無辜輕佻的語氣說道:
「娘子怎麼忽然這麼認真?我是誰真的重要嗎?」
他上前一步,再次將有些抗拒的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用那最能讓她臉紅心跳的語調,不正經道:
「我只是個見色起意的貼身侍衛,一個在白天就將自己的女主子抱在懷裡,還讓她食髓知味的登徒子啊!」
上官寧聽著他這番沒羞沒臊的話,心中的那份恐懼和陌生感,瞬間被更強烈的羞窘所取代。
「哼…說的也是,」她低眸看著那雙環抱著自己的雙臂,推開了他那顆還在她頸窩里亂蹭的腦袋,重新端起了安寧郡主的架子,「不論你是甚麼身份,不還是拜倒在了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是是是,」林言立刻順桿爬,做出一副為伊痴狂的模樣,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郡主傾國傾城,卑職自然是…忍不住想為郡主做些甚麼。」
上官寧看著他那副痴迷的模樣,心中那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是啊,管他林言是甚麼身份呢?
他是能顛覆天下的梟雄也好,是單純的登徒子也好,但現在,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這就夠了。
「你真的願意冒這個險?被發現我們都會沒命的。」
說不心動是假的,林言剛才說的那一條路也許真的可行,雖然一些細節方面她察覺出有問題,那應該是…他有所隱瞞。
比如,他為甚麼篤定六安王會篡位成功?
再比如,六安王若是能成功攻進京城,他們雖然處於暗處,但六安王的兵力既然能攻進京城,又怎麼會被他們輕鬆擊敗?若是他有與之抗衡的兵馬,為甚麼不自己造反?
但她沒說,只是抬頭輕輕環住了少年的脖頸,既然他不表明,她也不會勉強。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個見色起意的侍衛,只想為郡主大人做些甚麼。」林言聳肩,輕輕撫上她的背。
心結解開,她的心情也再次變得愉悅起來。她伸出纖纖玉指,勾起林言的下巴,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女霸王,媚眼如絲地開口道:
「那本郡主可要好好獎勵下這麼忠心的侍衛了啊…」
寢宮之內,再次春色無邊。
「小娘子今晚熱情了許多呢,看來是好好總結了?」
一番雲雨過後,林言慵懶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香汗淋灕、嬌喘吁吁的上官寧。
他撫摸著她光滑如緞的背脊,感受著高潮余韻中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忍不住在她耳邊低笑著調侃。
與昨晚的羞澀不同,今晚的郡主大人似乎真的知行合一,各種羞人的姿勢信手拈來。
「貧嘴!」上官寧有氣無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滿足的呢喃,「你舒服了還不好?」
她頓了頓,抬起頭,那雙迷離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慧黠。
「再說了,看你剛才那副樣子,又是謀反又是算計的,本郡主要是不把夫君伺候好了,讓你把精力都發洩出來,誰知道你那些陰謀詭計,會不會用到本郡主身上來?」
林言先是一愣,隨後被她這番話逗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寵溺地說道:
「夫君怎麼捨得呢?娘子一落淚,就是有天大的計謀也要丟盔棄甲,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哄娘子開心了。」
上官寧掰過林言的臉,很認真地說道:
「就算…就算你真的對我用那些計謀,我也不會怪你的。」她看著他的眼睛,「我也…捨不得怪你。」
林言有些動容,他是為了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才會按照鴉王的計劃一步步走下去,加入天靈衛,進入郡主府,收服郡主,直到現在膽大包天的謀反,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下。
可記憶卻只因為陸聞箏蘇醒過一次,而他得到鴉群信息的唯一渠道是通過巢穴里的檔案。
而現在,他卻在這個世界留下了諸多感情,小聞箏,邱水,郡主大人…
也許在未來還有更多,也許甚至會超過自己在原本世界牽掛的人數。
到那時,若是自己真的找到了回去的辦法,還會回去嗎?
他看向懷裡嬌弱的美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般姿色的女子看得上自己…
「寧兒。」林言輕聲喚道。
「嗯?怎麼啦?」臂彎間的絕色女子嬌滴滴地回道,修長白皙的長腿隨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輕飄飄的好似沒有重量。
「我一定讓你當上女帝…一定…」林言輕聲呢喃道。
「怎麼突然這麼正式…」上官寧不明白麵前的夫君為何情緒忽然轉變,那篤定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些…憂愁?
「當不上也沒關係的,只要夫君一直在身邊就好。」
「嗯…會的。」
少年點頭,這個時候他本該說一句「哎呀小娘子是不是少了夫君就活不下去了啊?」,或者是「看來為夫在娘子這裡要比帝位更重要啊?」,然後引得郡主大人嘴硬否認,隨後再逗弄一番,也是趣事一件。
但林言說完那句之後便合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這句諾言是否長久,也不敢再看上官寧的眼睛,怕被這位善查人心的郡主看出端倪。
上官寧也只以為他累了,嘴裡嘟囔了一句沒意思後,拉上錦被蓋住了兩人赤裸的身體,隨後將半個窈窕身軀都貼在了林言的手臂上。
感受到手臂陷入溫軟之中,林言脊背竄過一陣涼意,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一夜無話。
今早林言原本打算等郡主大人起床再起,說來也怪,他們兩人竟然同時醒來,第一眼就是對方睡眼朦朧的樣子。
「郡主大人早啊,昨晚卑職的貼身服侍還滿意嗎?」林言恢復了那副不要臉的樣子。
「唔嗯…滿意滿意…」上官寧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地應和著,甚至都沒聽清他在問甚麼,只是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那現在想要嗎?」
「唔嗯…想要想要…」上官寧剛一說出嘴,立馬就意識到不對。
甚麼想要?她剛才應了些甚麼?
上官寧側臥著的身體尚且裹著他的一隻手臂,她睡覺很老實,甚至可以用乖巧來形容,晚上睡著是甚麼樣第二天早上就是甚麼樣。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該如何輓回剛才的失言,下一秒寬厚的大手已經在她胸前的洶湧上揉弄了起來。
「哼啊…?夫君…一早上就…?」上官寧只堪堪睜開了一隻眼睛,有些無力地抗議著。她側頭看向身後那個正對自己為所欲為的男人,眼中還帶著未散盡的睡意,卻又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水光瀲灧。
「那裡…昨晚都沒洗…」她語氣有些嗔怪,臉頰因為羞澀而染上了一層緋紅。
「沒關係,娘子這樣正好方便夫君早上欺負呀…待會連同洗漱一起了。」林言把玩著手中的白皙玉乳,想吻上懷中美人的唇。
上官寧偏頭避開了他的吻。
「不要…都沒洗漱…會有味道的…嗯?」
因為身體正在被肆意揉弄,她說話時的語氣都變了調,本該是拒絕的話語,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撒嬌。
而且美人半夢半醒,更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哪有,為夫沒聞到甚麼怪味啊?」他撐起半個身子,將臉埋到了她因為偏頭而露出的那截秀美白皙的脖頸上,鼻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倒是有一股…」林言頓了頓,「小狐媚子味兒。」
「嗯…?狐媚子…本郡主才不是狐媚子…?」上官寧嬌嗔地反駁著,將手放在他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上,輕輕地推搡著。但她那點嬌弱的力道,非但無法推開林言的手,反而被他順勢握住,帶著她的手,一起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畫起了圈。
「夫君…才是個男狐媚子…就知道…讓寧兒…哼?」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話還沒說完,便化作了一聲不甘的嬌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處秘境已經開始泛起濕意,分明自己還沒有完全醒來,身體卻已經在他的挑逗下變得狼狽不堪。
「看來娘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掀開了礙事的被褥,來到了那片已經氤氳著水汽的神秘花園。
「唔…不要…」上官寧的抗議越來越無力,因為身體已經誠實地分開了雙腿,給他的手騰出空間。
林言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濕潤的花徑,在緊致的甬道口輕輕打轉,「昨晚被為夫開發得這麼好,早上這裡都還記得為夫的形狀呢。」
「啊…不要…說這種…羞人的話…嗯?」
上官寧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越來越敏感,那處秘境不斷地分泌出晶瑩的蜜液,將他的手指濡濕。
「不說羞人的話,那就做羞人的事好了。」
林言低笑一聲抽出了手指,在她的驚呼聲中,將被褥一把掀開,最後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清晨的光線照在她臉上,讓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容顏顯得格外嬌艷。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眼中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卻又因為慾望而變得瀲灧。
林言跪坐在她雙腿之間,目光熾熱地打量著眼前這具美好的胴體。
「娘子這副半夢半醒的模樣,真是…勾人得緊。」
晨光中,她肌膚上細密的絨毛清晰可見,上官寧羞得想要用手遮掩,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不許遮,讓為夫好好看看。」
林言俯下身,從她的唇瓣開始一路向下親吻著。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林言在自己身上作亂。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著,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流連,用舌尖描繪著乳暈的形狀,然後含住那顆櫻桃般的乳尖,輕輕吮吸起來。
「啊…嗯…?」上官寧發出了甜膩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
林言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將手探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秘境。他的手指在濕滑的花瓣間游走,時而揉捏那顆敏感的花蒂,時而探入緊致的甬道中淺淺抽插。
「嗯啊…夫君…不要…只用手指…?」
在他的挑逗下,上官寧已經徹底清醒了,身體也完全進入了狀態。她感受到自己體內傳來的空虛感,渴望著被更大更硬的東西填滿。
「娘子想要甚麼?」林言壞笑著問道,手指卻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想要…想要夫君…?」
「想要夫君甚麼?」他繼續逗她,享受著她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想要夫君的…那個…?」她羞得不敢說出那個詞,只能用眼神暗示。
「哪個啊?娘子不說清楚,為夫可不知道。」
「壞蛋…就是…就是夫君的…肉…棒啊?」上官寧終於在他的逼問下,紅著臉說出了這個羞人的詞彙。
「原來娘子想要為夫的肉棒啊,早說嘛。」
林言滿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扶著自己那根一早上就已漲大的兇器,對準了她那濕潤的入口。
龜頭在她的花瓣間蹭了蹭,沾上了她的蜜液,然後便毫不猶豫地,一挺腰,將整根巨物都沒入了她緊致的甬道之中。
「啊——!?」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上官寧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高高弓起,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娘子裡面還是這麼緊…」林言悶哼一聲,感受著那緊致的肉壁層層包裹、絞殺著自己的巨物,「明明昨晚才被為夫好好疼愛過,怎麼一晚上就又變緊了?」
「誰…誰知道…嗯啊…?」上官寧已經無力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言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她體內,然後再狠狠地挺進直搗花心。那巨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甬道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唔…慢…慢一點…嗯啊…?」上官寧被他撞得渾身顫抖,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著。
「慢?娘子剛才不是說想要嗎?」林言壞笑著,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上官寧的呻吟聲在晨曦中的寢宮內回蕩,那副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讓她的反應格外真實而誘人。她的意識還有些恍惚,身體卻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場晨間歡愛之中。
林言看著身下這具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嬌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唔…不要…那裡…很敏感的…嗯啊…?」
他的舌頭在她粉嫩的乳暈上打轉,時而輕咬那已經充血脹大的乳尖,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而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
上官寧的臉頰被情慾染成了誘人的粉紅,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的火焰,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的觸碰。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攀上了林言結實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夫君…再…再快一點…?」她終於忍不住主動求饒了。
「娘子想要快一點?」林言故意逗她,「可是為夫記得,剛才娘子說要慢一點的啊。」
「不要了…快…快一點…求你…求求夫君…求求夫君讓寧兒舒服…嗯啊…?」
聽到她這副哀求的語氣,林言終於不再戲弄她。他撐起身體,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伴隨著上官寧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
「啊…啊啊…要…要去了…哦哦哦??!!」
上官寧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地湧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住了林言的腰身,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曲起來。
「娘子要去了嗎?」林言感受到她體內突然收緊的肉壁,聲音也變得低沈沙啞,「那就一起…」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花心深處,那巨大的頂部甚至破開了她的宮口,帶來一種道不明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不行…要…要壞掉了啊啊啊…???」
上官寧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她只能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那張平日里高貴冷艷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淪陷在情慾之中,眼神迷離,神態放蕩。
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上官寧的蜜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將身下的錦被都浸濕了一大片。而林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然後再次沒入那緊致的甬道中,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娘子…為夫要…來了…」林言感覺到自己也即將到達頂點,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
「嗯…進來…弄進來…???」上官寧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說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隨著最後一次深深的挺進,林言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到了她的子宮深處。而上官寧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那緊致的甬道瘋狂地絞殺著他的肉棒,徬彿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乾。
「啊齁哦哦哦——???」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然後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言也有些脫力地趴在她身上,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過了許久,上官寧才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了林言的脖子,在他耳邊嬌嗔地抱怨道:
「壞蛋…一早上就…欺負人家…?」
「誰讓娘子早上這麼誘人。」林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而且,不是娘子自己說想要的嗎?」
「哼…人家那時候還沒醒呢…?」上官寧紅著臉辯解道。
「沒醒?」林言壞笑著,「可是為夫記得,娘子剛才求得可歡了。」
「不…不許提…?」上官寧羞得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再提…再提本郡主就…就…」
「就怎樣?寧兒要殺夫嗎?」
郡主被他說的一愣,隨後有些惱了。
「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重重的錘了一下壓在身上的軀體。
「好好好,不提了。」他寵溺地說道,「那現在…娘子想先洗漱,還是想再睡一會兒?」
「想…想洗漱…」上官寧小聲說道,「夫君剛才…射了那麼多進來…會…會流出來的…」
說到這裡,她的臉又紅了幾分。
「那為夫抱娘子去洗漱。」
林言說著便要起身,卻被上官寧拉住了。
「等…等一下…」她羞澀地說道,「夫君先…先出來…」
「哦?」林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兇器還埋在她體內,「娘子捨得讓為夫出來了?」
「壞蛋…?」上官寧嬌嗔地錘了他一下,「快…快點…」
林言笑著,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濁液從她那紅腫的蜜穴中湧了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被又濡濕了一大片。
看著這淫靡的景象,林言眼中又燃起了慾火。
「寧兒這樣真是太誘人了…」
「混蛋!不…不許看…?」上官寧羞得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剛經歷過激烈的歡愛而渾身酸軟無力。
「好好好,不看了。」林言將她橫著抱了起來,「現在抱娘子去洗漱。」
他抱著她走向了寢宮內的浴房,留下身後那張凌亂不堪的床榻。
洗漱完畢,用過早膳之後,林言便帶著那本被他仔細標注過的案卷,再次前往鎮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