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回顧
在林言沒了動靜之後,陸聞箏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隻手,表示想與他十指相扣。
林言哪能忍受得了這種春宮畫面,他緊緊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將她的身體攬入懷中,同時用他那雄偉的傢伙在她那緊致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嗯…?」
陸聞箏再也無法思考,只能發出甜膩的鼻音。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無力地支撐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制地,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緩緩地扭動起來。
她微微向後撅起自己的臀部,讓那兩瓣柔軟的臀肉能夠更緊密地貼合、包裹住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讓人瘋狂的形狀和熱度。
「想來…一個月都沒有被主上好好照顧,」林言看著她這副只被摩擦了一下後庭,就已經意亂情迷的淫蕩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聞箏這裡…又變得很緊了吧?」
他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翹的一邊臀肉,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手感。
「唔嗯…?」
陸聞箏被他捏得渾身發顫,那配合著扭動的腰肢,幅度變得更大了。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著主上大人能有更進一步的侵犯和蹂躪。
陸聞箏甚至微微分開了雙腿,讓那根巨物能夠更毫無阻礙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縫間,肆意地摩擦擠壓。
於是林言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平躺在床上。
他分開了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纖細雙腿,自己則跪在她雙腿之間,將那根已經漲大得猙獰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陸聞箏看著那根自己無比熟悉,卻每次看到都依舊會感到心驚膽戰的兇器,羞得別過了臉去。
「小聞箏不喜歡主上嗎?為甚麼不看著我?」林言開口調戲。
陸聞箏驚慌的轉過頭來,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輕輕搖頭。
她怎麼可能不喜歡主上?她…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會笑著死!
然後,林言便在陸聞箏羞恥又期待的目光中,扶著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頂入了她那同樣濕滑泥濘的前穴。
「啊嗯…?」
初次的進入讓聞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但這並非她最渴望的地方。
林言只是在她體內淺淺地抽插了幾下,便停下了動作。他看著她那雙略帶疑惑的清澈眼眸,壞笑著問道:「怎麼了?聞箏不喜歡這裡嗎?」
陸聞箏無法說話,只能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祈求。
「原來不是這裡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緩緩地將那根巨物從她濕潤的前穴中抽離,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
然後,他托起她兩條纖細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都折成了一個M字形。
這個姿勢,讓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個比前面還要緊致的粉嫩小穴,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這裡嗎?」
他說著,不等聞箏反應,便挺起腰身,將那沾滿了淫液的滾燙龜頭,毫不留情地對準那朵俏麗的菊花,狠狠地頂了進去!
「咕啊……?」
比被他破處時還要強烈的、混合著撕裂感與被極致充實的快感,瞬間席捲了陸聞箏的全身!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就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有過無數次經驗,但每一次被他用這種方式進入,依舊會讓她感到靈魂都在戰慄!
「看來我找對地方了。」
林言看著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蕩表情,低笑一聲,便開始在她那緊致得讓他頭皮發麻的後庭里,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他一邊在她的後穴中瘋狂撻伐,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濕滑的甬道中靈活地摳挖攪動,在那顆敏感的花蒂上,不斷地揉捻撥弄。
前後同時傳來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快感,讓少女徹底潰敗!
「哼嗯……?哈啊……齁?…啊……?」
儘管她想說些能讓主上更加興奮的粗話,可嘴巴卻只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甜膩呻吟,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很快,便迎來了一陣又一陣洶湧的高潮。
那原本俏麗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紅腫不堪,卻又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主動地迎合吸吮著那根巨物。
「小聞箏舒服嗎?」林言壞笑著問道。
「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
陸聞箏在高潮的余韻中,已經神志不清,只能斷斷續續地用手語回答,那回答在撞擊下顫抖著,如同不成調的聲音。
「郡主也說過這話。」林言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陸聞箏猛地睜開眼,那雙迷離的眸子瞬間清明,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比劃起來。
「‘花心主上!居然在和聞箏做愛的時候說別的女人!’」
「‘就算再喜歡…也不可以這樣啊!’」
林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脾氣逗樂了,他知道自己是玩過火了。
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聲道歉:
「好好好,不說了,是我的錯。現在主上好好讓聞箏舒服,好不好?」
聽到他的道歉,陸聞箏心中的那點小委屈才煙消雲散。她重新軟化下來,抬起藕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原諒。
「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間隙,她比劃道。
得到了原諒的林言,攻勢變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緊窄的後穴中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姿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林言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也即將到達頂點。
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準備像往常一樣,在最後一刻退出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退出的瞬間,陸聞箏那兩條盤在他腰上的雙腿,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時,那收縮到極致的後穴,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瘋狂地絞殺著他的巨屌,不讓他退出去分毫!
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感覺十分不好受。
「小聞箏,這樣對身體不好。」
他強忍著即將噴發的慾望,一點一點地,強行從那緊致的絞殺中掙脫出來,然後將那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釋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
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
「呼……」
慾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著粗氣,俯下身,將那個因為高潮和剛才的角力而渾身脫力、還在微微顫抖的女孩,緊緊地擁入懷中,不斷地親吻著她的頭髮和額頭。
「小聞箏有這份心,主上很高興。」他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來,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
「待會聞箏還要替主上寫字,發送指令呢。」
「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華,悄悄抹在嘴角,眉間的失望即刻消退。
清洗完畢,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漸漸散去。
陸聞箏已經重新換上了林言初見的那件綠色裙袍,她踮起腳尖,細心地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飛魚服,撫平上面的每一處褶皺,動作輕柔。
隨後少女已經走到桌前,鋪上了裁剪好的宣紙,這中尺寸的宣紙剛好足夠捲成小小一卷,既好綁在信鴿腳上,也能放入狹小的縫隙之中。
「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機會奪取皇位…我們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讓鴉群各部做事動靜大些,盡力引起上面的注意,這六安王想來會認為鴉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們給他打掩護,之後他們便不會阻擋我們行事。」
「明日我向天靈衛彙報,追查那幾個冒名頂替鴉群之人,但幕後主使要找替死鬼,庫中可還有存余?」
替死鬼乃是鴉群各部收集情報之時,發現的貪官污吏,在需要實行一些特殊計劃時,會將他們優先列入死亡名單。
陸聞箏點點頭,從桌下抱出了一個厚重的木匣,上面雕刻著精細暗沈的花紋,還落了一把精緻的小鎖。
少女從袖中拿出幾把與那鎖尺寸相匹配的鑰匙,精確地挑出一把,將鎖咔噠一聲打開,隨後將木匣輕輕推到林言面前,然後她抬起雙手,靈巧的手指翻飛。
「庫中現有替死鬼十三人。」
「其中有戶部員外郎三人,工部主事兩人,刑部司員四人,還有地方知府、知縣各兩人。」
林言點了點頭,打開木匣。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疊疊捲紙,每一份都詳細記錄著某個官員的貪污受賄、魚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和影響力。
他隨手抽出幾份,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內容。這些人都是鴉群在日常情報收集中發現的蛀蟲,平時不動他們,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但若是過了時間這些人還沒事,那鴉群就要出手給一些教訓了。
「戶部員外郎…這個不錯。」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面記錄的是一個名叫錢維新的官員,「貪污軍餉,克扣賑災銀兩,與六安王府沒甚麼過節…正合適。」
他將這份卷宗單獨放在一邊,然後繼續翻閱其他的。
「還有這個,刑部司員趙明德,收受賄賂,枉法斷案,家中貪污的金銀…這麼多?!先用這傢伙吧,那些銀子盜走當鴉群的公費了,多的讓下面發給各城難民。」
林言看著趙明德後面那數目龐大的銀子,改了主意。
最終林言篩選選了六個替死鬼,其中一個用於頂替六安王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來刺殺的目標。
這些人大都滿足和六安王沒甚麼過節,皇帝也懷疑不到六安王頭上。
「讓他們省著點殺,中間間隔長些,讓天靈衛花時間和時間查去。」
陸聞箏剛準備寫下主上的安排,但她還是將筆暫時擱下。
「六安王若是發現了鴉群的真實意圖,會不會對主上不利?」
「放心,」林言走過去,輕撫著她的頭頂,「六安王現在正忙著準備他的大事,哪裡有心思去懷疑一個主動投誠的鴉群?再說,就算他真的起疑,也會覺得鴉群一個暗殺組織,哪裡能與軍隊抗衡,認為我們翻不出甚麼大浪來,不會分出太多心思來管。」
六安王在情報中幾乎已經準備好了造反的兵馬,只是在等待一個京城最孱弱的契機。
「嗯。」陸聞箏乖巧點頭,蘸墨在宣紙上寫了起來,與郡主大人的字跡不同,陸聞箏的字小巧玲瓏,是工整的正楷。
林言靠在窗邊,看著案上寫字的少女。
午後陽光輕輕潑在她身上,幾乎將發絲打得剔透,翠綠衣袍如流水鋪在桌面,小巧的鎮紙頂起了一個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與玄色筆桿纏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寫完幾張內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後將狼毫筆擱下,想起了甚麼似的看向林言。
「京城情報部和行動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對姐妹,代號暫且未取,等主上定奪。」陸聞箏遞過狼毫筆和一張宣紙,林言接下,「情報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風塵女子出身,行動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兒,」
取名字甚麼的最麻煩了…
他肚子里可沒多少墨水,從來沒取過甚麼好聽的名字。
林言下筆,兩個土到掉渣的代號躍然紙上。
林婉蝶,代號「幻蝶」
林苗兒,代號「木禾」
陸聞箏嘴角跳了跳,「鴉群」的每一個代號都是主上親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見如此「張揚」的代號。
她把幾個墨跡乾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並收入袖中。
兩人一同出門,分道揚鑣。
林言回到郡主府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徑直來到上官寧的寢宮,只見這位郡主殿下正百無聊賴地歪在軟榻上,手裡捧著那本《青蓮集》,眼神卻沒甚麼焦距,顯然是心不在焉。
看到林言進來,她那雙原本黯淡的鳳眸瞬間就亮了起來,但她很快就壓下了眼中的喜悅,故意板起俏臉,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他幾步走上前,半蹲在軟榻前,仰頭看著她,語氣里充滿了寵溺的笑意。
「一天都沒來,小娘子有沒有想卑職?」
「誰想你這個壞蛋了!」
上官寧立刻反駁道,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委屈,「就知道欺負我!早上還留我一個人在床上,醒來身邊都沒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該把你閹了!」
林言聽著她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邊的柔荑,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小娘子生氣了?」
「沒有!我一點也不生氣!」上官寧嘴硬地說道,隨即又話鋒一轉問道,「述職完了?」
「嗯,」林言點了點頭,站起身坐在她身邊,從懷裡掏出了那本從洛鴻那裡拿來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遞到了她的面前。
「從洛大人那順手接了樁大案,娘子有興趣聽聽嗎?」
「哦?天靈衛的大案嗎?」上官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接過案卷,仔細地翻看了起來,「我看看…鴉群…聽說是近幾年最神秘的暗殺組織吧……」
她看得十分認真,秀眉緊蹙,但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有些洩氣地合上了案卷,搖了搖頭。
「唔…太複雜了,我看不出甚麼端倪。」
林言輕輕一笑,她當然看不出來了,那些細節若不是他本就是這個組織的首領,也壓根看不出區別。
林言看著她那副苦思冥想無果的可愛模樣,忍不住逗她:「之前京城人人都說娘子冰雪聰明,看來也就那樣嘛。」
「我又不用查案,冰雪聰明乾嘛?」
被他這麼一激,上官寧非但沒生氣,反而眼珠一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勢靠在了他身上,用一種依賴的語氣撒嬌道,「夫君冰雪聰明就好了。」
說著,她那只不怎麼安分的小手,就開始在他身上游走,最後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隔著他的褲子輕輕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因為她的靠近而蘇醒的巨物。
「嘶——」林言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娘子你做甚麼?!手放在哪呢!」他故作驚慌地叫道。
上官寧見他這副模樣,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她終於找到一個能反過來「欺負」他的法子了!
她故意用手指在那巨物頂端的輪廓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裡不斷地跳動漲大,然後抬起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用一種無比囂張霸道的語氣,宣佈道:
「怎麼?本郡主跟新婚夫君做甚麼,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
林言一愣,也不生氣,反而順著她的劇本,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原來它才是郡主的新婚夫君啊……」
他換上了一副地痞流氓般的無賴表情,斜著眼睛,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最後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吹了聲口哨。
「呦,這位小娘子從哪來啊?長得可真個俊俏。」
那腔調,活脫脫就是個攔路搶劫的山大王。
上官寧見他如此配合,玩心大起。她立刻切換角色,一手叉腰,柳眉倒竪杏眼圓睜,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登徒子!我和新婚夫君路過此地,沒想到被你個惡人給攔了去路!」
「喲,還有新婚夫君呢?」林言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誇張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滿了貪婪的淫光。
「有夫之婦……嘿嘿,那這下可更刺激了。」
上官寧見他越演越像,心中又羞又想笑,但戲癮上來了,便繼續聲色俱厲地喝道:
「本宮可是當朝長公主、安寧郡主!你要是敢玷污皇血,就斬你狗頭!」
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級,想以此來壓住他。
誰知,這個山大王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一聽郡主二字,反而眼睛一亮,徬彿是發現了甚麼絕世珍寶。
「呀!竟是安寧郡主?」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對著空氣大喊一聲,「豈不是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嬌娘?」
「來人啊!小的們!把這位漂亮的郡主和她的‘新婚夫君’都給本寨主請回山寨!」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一步,一把將上官寧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道讓上官寧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倒掛在了他的肩上,裙擺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美腿。
「本寨主正好缺個壓寨夫人,郡主配寨主,天生一對啊!」林言哈哈大笑著,扛著她就在原地轉起了圈。
「誰,誰跟你天生一對!你這個臭強盜!放我下來!」上官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又驚又羞,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寬闊的後背,「吃我一腳!」
她一邊喊著,一邊胡亂地踢著腿,已經脫掉繡鞋的足在半空揮舞,試圖掙脫他的禁錮。
可她的那點力氣,在林言面前無異於隔靴搔癢。林言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機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然後,手指開始在她身上最怕癢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撓那裡!好癢…哈哈哈……我錯了…錯了……」
上官寧最怕的就是癢,被他這麼一撓,瞬間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無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饒。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閃起晶瑩,在他肩上扭動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寨主…寨主大人我錯了…別撓了……哈哈哈…我願意…我願意跟你回去當壓寨夫人!」
感受著懷裡美人因大笑和求饒而不住顫抖的嬌軀,林言沒有再繼續捉弄她,而是將她從肩膀上放了下來,但雙臂依舊緊緊地環著她的纖腰,不讓她離開自己分毫。
上官寧終於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張俏臉因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動人的酡紅,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生理淚水,看起來媚態橫生,惹人憐愛。
林言低頭看著她這副嬌艷的模樣,故意逗她:「那不當郡主了?只想做壓寨夫人?」
「嗯,」上官寧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郡主有甚麼好的…每天循規蹈矩…不如做壓寨夫人。」
這番話,幾乎等於最直白的告白了。
林言心中一蕩,捏了捏她的纖腰,繼續順著剛才的話題,壞笑著問道:
「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麼辦?這可不合規矩啊!」
上官寧俏臉一紅,卻絲毫不怯場。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鳳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做的時候,讓它在旁邊看著啊!」她理直氣壯地說道,「寨主大人不覺得…那樣很刺激嗎?」
林言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免有些錯愕。
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團》,算是徹底把這位原本冰清玉潔的郡主殿下給帶到溝裡去了,而且還是朝著一條不歸路狂奔。
「好哇!」
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原來是在這裡等我呢!又是只許看不許碰那套?」
「夫君真聰明!」上官寧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氣惱,反而得意洋洋地翹起了嘴角。
她主動在他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
「獎勵香吻一枚。」
林言不再說話,只是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頭頂,深深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
寢宮內,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心跳和呼吸聲。
過了許久,林言才用一種帶著感嘆的溫柔語氣,低聲呢喃。
「娘子…」他緩緩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剛來的時候,多了些煙火氣。」
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壓的眼神空洞、對甚麼事都提不起興趣的郡主。
而是有了喜怒哀樂,會撒嬌,會耍賴,會吃醋,會臉紅,會說下流話的,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上官寧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用一種帶著撒嬌和抱怨的語氣,悶聲說道:
「都賴你。」
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現在被你搞得…變得滿腦子都是那些淫穢污濁的念頭了。」
「娘子現在既然不想親熱,」他正色道,「那就來聊些正事吧。」
上官寧正沈浸在溫情的氣氛里,忽然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弄得一愣。
她斜睨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嬌嗔的笑意,調侃道: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林大侍衛,除了欺負娘子,竟然還有正事?」
「那是自然,」
林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為夫日理萬機,欺負娘子只是眾多繁雜事務中…比較重要的那一項罷了。」
「壞蛋。」上官寧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
她也不再打趣,身體微微坐正,露出了聆聽的姿態。
林言見狀,便將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鴉群」首腦這一核心機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從那些很少人注意到的模仿作案手法疑點,到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陰謀,以及他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六安王身上的推斷。
上官寧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輕鬆,慢慢變得凝重,直到最後他看著夫君那副很少見的正經表情。
沒想到他還藏了一手…
「夫君還真是冰雪聰明。」她學著他的口吻誇贊,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看著林言,一副女流氓的樣子,「要是個女子就好了,本郡主定要將你收入麾下,白天當軍師,晚上嘛……」
「可惜為夫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林言抓過她的手,壞笑道,「所以沒辦法啊,只能我來天天欺負娘子。」
笑鬧過後,他又將話題拉回了正軌:「說回正事,對這位六安王,娘子你知道多少?」
上官寧仔細地思索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六安王,皇叔…在眾人眼裡,一直都是個標準的紈絝王爺形象,整日沈迷酒色,鬥雞走狗,沒甚麼正形。朝堂上下,基本沒人把他放在心上,就連父王,也只是偶爾斥責他幾句,並無多少真正的防備。」
她說完這些之後又忽然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凝重:「但是…在夫君斷定他要謀反之後,我才想起來一些事。」
「皇爺爺在世時,曾私下說過,說這位皇叔,年少時鋒芒畢露,心機深沈,絕非池中之物。皇爺爺還告誡父王,要對他多加提防。」
「後來父王登基,也曾藉故試探過六安王幾次,但六安王都以一種近乎愚蠢的方式化解了,差點命都搭在裡邊,表現得也是懦弱無能,久而久之,父王也就漸漸放鬆了警惕。」
「既然夫君已經推斷出了這事,若是奏明父王,必當升官加爵,可喜可賀啊。」
「我並不打算奏明陛下。」
林言微微一笑,扯過懷中女子纖弱無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