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第七章
於是她蹲下身子,嚴肅地盯著女兒心虛的圓潤臉蛋,一言不發,只等她主動交代認錯。
此時的方婉君連哭也忘了,哪還敢迎著娘親可怕的眼神,只顧著抿著嘴唇左右閃躲。
半晌過去,蘭素雲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恨恨地開口說道:「婉君!娘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你可還記得嗎?!」
「娘……婉君記得……婉君沒做甚麼呀……」
「哦?」蘭素雲氣極反笑,冷笑著說道,「娘還沒說是甚麼,你就猜到了?」
方婉君眼巴巴地愣了一瞬,這才明白已經在娘親面前暴露了,原本裝傻充愣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可憐兮兮地狡辯起來:
「娘……我就是太饞了嘛……娘走了之後,山洞里又沒有甚麼好吃的,婉君肚子餓,晚上餓醒了就……」
「住口!」蘭素雲喝道,「就兩天時間你都不能忍嗎?我們家現在不同以往,不是你想吃甚麼就能吃甚麼的時候了,你知不知道?再說你怎麼能……你這麼小就……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娘親不是同你說過……」
「我知道了嘛!」方婉君突然大哭起來,一把甩開蘭素雲的手,哭著說,「婉君都知道了嘛!娘親能吃婉君不能吃,還要騙人說是藥!根本就不是嗚嗚嗚……」
她哭著轉身就跑,邊跑邊用袖子抹著眼淚,一直跑進了林子深處。
「婉君!」
蘭素雲喊了一聲,看著女兒嬌小的背影消失在樹影之中,本想追過去卻又頓住了腳步。
這孩子,不吃點苦頭怕是真不懂事……
蘭素雲的神識貼在方婉君身上,方圓百里沒有大妖的氣息,還不如就晾她一會兒。
要知道小孩子這個物種,越哄越不會認錯,讓她待著哭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
女兒也確實吃了苦頭,以前在青芒山上,她可是歸一門的小公主,這個年紀沒養成乖張頑劣的性格就已經不錯了。自從歸一門覆滅之後,一家三口整日在這荒蕪危險的大山中躲躲藏藏,小公主也變成了泥娃娃,唯獨嘴巴饞了想吃點好吃的……
歸根結底也不算甚麼大錯。
蘭素雲也反思起來,自己剛才對她也確實太過嚴厲了,婉君這才九歲啊!
她在三坪鎮特意給婉君買的甜食還堆在納戒里,靠著這些也好把貪嘴的小女兒哄回來……
山洞里的唐婉兒已經羞怯地騎在了方正卿身上,蘭素雲也懶得再把神識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反而弄得自己又抑制不住地動情濕潤起來,於是站直身子,朝著方婉君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
「啪——」
唐婉兒從前始終以為自己是個忠貞的女人。
直到她一絲不掛爬上石床,胸中滿懷悸動地脫下方正卿的綢褲,被那根和他稚嫩清秀面龐毫無關聯的粗獷黝黑的碩大陽具重重拍打在她潮紅的臉蛋上……
「啊?……」
唐婉兒輕聲嬌呼,下意識撫摸著臉上的酥麻,一雙明眸盯著近在咫尺的挺立巨物,一時間竟陷入失神。
「怎會有……如此……」
方正卿依然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俊逸的劍眉微微皺著,嘴唇嚅囁如同夢囈,在唐婉兒看來,這少年的身子骨有些消瘦,手臂大腿上也沒有幾兩肉,在綢布衣服中顯得有些空蕩……
他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可褲襠里的這根東西,竟然如此虎狼雄偉!
與膚色差異甚大的赤銅色肉棍,竟比唐婉兒纖白的小臂還要粗長!其上虯勁青筋盤繞脈蠕,其下濃密恥毛肆意叢生,碩大沈重的腎囊里裹著兩顆鵝蛋大小的卵丸,緊實脹鼓,絲毫沒有年邁老者般的松垮下垂!
唐婉兒簡直不敢想象其中蘊藏著多少年輕健康的精種,怕是洩一次陽精就足以灌滿她已經酸癢難忍的胞宮了!
起初她被蘭素雲脅迫,心中還存著些許忍辱負重的念想,想著自己本就是婦人之身,先夫早亡寡居多年,若是為了自己和女兒的未來,委屈侍奉這少年倒也受得起……
或許愧對了逝去的夫君文親王,唐婉兒也暗自安慰自己,若是夫君在天有靈,也會理解她不能為其守節的難處……
可這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被少年肉棒迎頭痛擊的瞬間煙消雲散。
唐婉兒突然發現她和文親王的感情也並沒有十分深厚罷!
兩人門當戶對,先皇賜婚而結合,婚後幾年來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文王醉心於奪嫡爭位,平日里兩人獨處的時間也不多,甚至後來文王意外身故沒多久,唐婉兒的腦子里就難以回想起他的相貌了。
在清淨庵竹樓里無數個自瀆的夜晚,唐婉兒也只能回憶著那個模糊的臉龐,她的出身不允許她接觸別的男人,她從小耳濡目染的環境也不允許她想著別的男人,是因為她向來就沒有選擇罷!
那個夫君,活著的時候從來也沒能滿足過她的身子,哪怕死後,也鮮少讓她苦苦相思!
唐婉兒咽了口唾沫,顫抖著伸出素白的小手,輕輕握住了面前的粗大肉棒,觸手滾熱的溫度便讓她嬌軀一顫,芳心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一隻手竟握不住!
她只覺得口中生津,總有種想要張嘴含住這根痾物的衝動。
「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恥的蕩婦麼?!」
心下胡思亂想著,唐婉兒的另一隻柔嫩玉手也握了上去,感受著手心滾燙的脈動,她輕輕上下擼動著,兩瓣豐腴肉臀間的蜜蚌已經是淫水漣漣……
「老天爺,竟有如此神器、極品?……」
她忍不住輕聲嘆息,如少女拳頭般大小的絳紫色龜頭渾圓瑩潤,如同玉石泛著微光,連同整根粗長黝黑的棒身,簡直比任何仙人靈器還要霸道百倍!
唐婉兒回想起清晨見過的玄金道人那只羅盤,雖然同樣帶著玄妙之氣,卻在方正卿這根肉棒面前如同糞土!
這簡直就是至純至陽的神物,任何女人都將為此臣服……莫非這就是她的機緣?
唐婉兒已經激動到渾身顫抖,她小心翼翼地變跪為趴,緩緩爬到方正卿的腰胯上挺直嬌軀,龜頭還沒觸碰到她溫熱的羞處,一滴淫汁就拉著淫絲垂落下來,正滴在那顆大龜頭上,手心的巨物登時用力一抖。
「奴婢……失禮了?……」
唐婉兒俯視著方正卿蹙眉的睡顏輕聲說道,語氣中已經帶有幾分虔誠。
他還是個孩子,只比昭寧大不了幾歲……
可唐婉兒卻顧不得了,現在的她甚麼都顧不得了!
甚麼前親王妃,甚麼出家之人,甚麼人妻人母……
如今的她只是卑微下賤的奴婢,修了幾輩子的福分,竟然有機會受用如此神物!
一雙水霧瀰漫的妙目低垂,柔荑握著滾燙堅硬的巨根,碩大龜頭擠開她的蜜蚌,滑過粉嫩敏感的肉芽陰蒂,唐婉兒又是嬌軀顫抖,大股春水順著肉莖流下……
「呵啊?……」
她檀口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好不容易扶著龜頭對準了肉洞玉門,腹下花宮便抽搐般的酸疼。
唐婉兒憋了口氣,身子用力向下一沈……
「呵呃——噢噢?~」
碩大圓潤的龜頭「咕嘰」一聲擠進她滿是淫汁的蜜洞,一股強烈的充脹感襲上腦海,唐婉兒玉頸高揚,知覺得雙眼一花,竟然抽動著洩出陰精來!
「噢噢噢好寶貝、好大好粗?……脹得奴婢這就、不行……去了呃呃呃呃?~」
唐婉兒仰頭浪叫,雙目無神地望著石壁,肥厚如蜜桃般的下體依舊含著方正卿的大龜頭,前後抽搐起來……
大股淫液由胞宮溢出淋在龜頭上,腟腔中淫肉絞裹蠕動,曠日已久的雌熟屄穴如同一張餓了十幾年的肉嘴般死死吮吸著突然入侵的異物,熾熱的體溫在兩人交媾之處彼此交融,唐婉兒似乎聽見穴肉被神器陽具燙熟的「滋滋」聲……
「好大人、親丈夫……奴婢歡喜死了、嗯——噢噢噢親丈夫頂到心尖了呃呃呃呃呃?……」
猛地沈腰下坐的瞬間,唐婉兒終於認清自己蕩婦的本質,粗長滾燙的堅硬肉棒直挺挺地捅進她的蜜洞深處,硬生生將她蜿蜒曲折的腔道貫了個通透,大龜頭重重頂在她的花宮肉頸,將她肚臍之上的腹部頂起拳頭大的一個凸起來……
她腦中瞬間空白一片,玉手撫著肚子,隔著幾層肌膚甚至還能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的溫度,毫無廉恥之心的腟肉更是爭搶地包裹上來,棒身上的每一根粗壯青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噫呃呃呃呃奴婢好舒服、少爺的肉棒頂到奴婢心尖……又要丟了呃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唐婉兒模糊不清地淫叫,昏睡中的方正卿也逐漸清醒過來,他依舊閉著雙眼,神識卻似乎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只覺得肉棒深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被絞動包裹著吮吸不停,精純充沛的元陰不斷湧入馬眼,沿著尿道匯聚在腎囊之中,再流入他的四肢百骸、經絡血脈……
通體湧上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始終因為陰氣缺失導致的心脈絞痛快速緩解,肢體又重新湧起一股力量。
唐婉兒積蓄已久的情慾卻遠遠沒有完全釋放,僅僅是性器嵌合就讓她丟精了兩次,赤裸的嬌軀上滿是香汗,已經有些癱軟下來。
可她只是稍微平息了一會兒,就越發虔心憐愛地起落蜜臀套弄起來……
「啪啪啪……」
「咕嘰咕嘰咕嘰……」
清脆的撞肉聲與汁水攪弄的聲音交織混合起來,唐婉兒一雙美眸中水霧瀰漫,雙手撐在方正卿胸口,緊盯著他睡顏上每一處細微的表情,心中隱隱感到一陣煩悶,生怕這少年突然醒來,將插在她肉穴里的這根神物毫不留情地拔出,讓她再也不得寵幸……
一想到這,她就如同窒息般喘不過氣,沈淪在神器之下,已經再也無法想象以後清心寡慾的生活。
「唔呃呃呃呃呃?——呵啊、呵啊……」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魂飛天外般的洩身丟精,失心瘋一樣肆意歡暢地痙攣顫抖之後,唐婉兒軟軟地伏在方正卿胸口,吐氣如蘭地大口喘息起來。
花穴深處嵌著的那根肉棒,依然如同燒紅的鐵棍一樣灼燒著她酥麻的腔壁,唐婉兒心中升起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充脹飽足感,先夫文王並未將她的身子徹底開發,這一遭交媾下來,唐婉兒宛如重新破瓜般的重獲新生,滿是酡紅的俏臉上盡是嬌羞歡愉之色。
原來這才身為女子的快樂?……
唐婉兒暗自想著,她只覺得暢快淋灕渾身乏力,軟若無骨的玉臂向下一滑,摸到兩人下體交合的地方,感受著緊致穴口被粗壯肉莖粗暴撐開的誇張變化,輕輕捏了捏那根堅硬神器的肉筋,又摸了滿手的濕膩,也忍不住地羞澀起來。
「少爺真是偉丈夫……真男人……」
胸前一對大白饅頭般的雪乳在方正卿胸膛擠扁壓實,她不由得揚起小臉端詳起方正卿的面龐——似乎臉上有了些血色,眉頭不再緊皺,看上去更有生氣了。
稱得上唇紅齒白、面如冠玉,一身龍章鳳姿,宛如謫仙降世!
果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竟然有機會得到此等仙人臨幸呢!
前輩有這般出塵的兒子,就足以讓全天下的女人羨慕了!
唐婉兒越是細細打量,肌膚相貼處越是溫熱濕黏,她不禁湊近上去,帶著一股濃郁的熟婦芬香貼面而來,忍不住想在他臉上偷親一下,正想付諸行動,卻發現他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唐婉兒又驚又怯,連忙強撐著直起身子,緊盯著方正卿的臉,心中隱隱還帶著一股莫名難言的期待……
「娘……」他果然醒了,半睜的眸中還有幾分剛睡醒的迷茫,嘴唇蠕動著看著唐婉兒,又輕喚一聲:
「娘……你又來了……」
「……」
唐婉兒一愣。
少爺似是睡迷糊了,把自己當成他的娘親了。
不過「你又來了」是甚麼意思?
還沒等她想通,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襲上她的臀瓣和後腰,接著原本虛弱不堪的少年猛地挺起腰來將她掀翻,隨即顛鸞倒鳳將她壓在身下,腦袋自顧自地扎進她的胸口,張嘴銜住一顆粉紅的乳頭大口吮吸,勻稱有力的豹腰也快速聳動起來,挺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棍在唐婉兒的肉穴里凶猛地抽送起來……
「啊……少爺、輕點呃呃呃呃呃……」
唐婉兒心裡一團亂麻,突然有些慌亂起來。
這少爺明明將她錯認成了前輩,竟然還會這樣肆意玩弄嗎?
難道……這怎麼可能?
唐婉兒已經來不及思考,碩大的龜頭一下下夯砸在她嬌嫩的胞宮頸口,伴隨著強烈的衝擊,大量春水被搗弄噴濺而出,幾乎要把她的花心貫穿……
她下意識抱住方正卿的腦袋,方便他大口嘬食舔舐自己的乳肉,兩條豐腴肉腿也盤上他的後腰,婉轉悠長地在他身下嬌吟起來……
……
「怪了,怎麼一眨眼就沒影了?」山洞竪立在的巨木樹冠上,兩個身穿黑金長袍的中年修士傲然懸浮著,其中胸口紋著羽紋徽記的短髯修士正向下四處張望,口中疑惑地念著:「這妖獸不是受了重傷麼,怎麼還能跑這麼快?丹生,快用你的【鑒法靈瞳】幫我找找!」
一旁同樣穿黑金長袍,胸口帶有祥雲紋仙丹徽記的修士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罵道,「我看你是傻了,我修的鑒法靈瞳是給你找妖獸用的?這是我們丹修用來評估丹藥品級的功法!」
「你才是傻了!那條異種紫羽蛇起碼是個成丹境,這都快到大山外圍邊緣了,還能有其他這種境界的妖獸不成?你眼神比我好,掃一眼不就成了?」
「你我境界相當,你的神識找不見那條蛇,我也一樣!」楊丹生怒道:「眼神好有個屁用,再說誰說的修了鑒法靈瞳就眼神好了?這是鑒定丹藥品級的功法,最多還能鑒定點其他法器靈植之類的東西!」
「你個老賊,說好了你幫我找妖獸,我幫你找靈植,現在讓你幫我掃一眼都百般推脫!」
肖敬終於忍不住了,指著好友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的靈瞳修到大圓滿就只能鑒定?大半輩子的交情你還和我藏著掖著,糊弄鬼去吧!」
楊丹生被罵得一下哽住,兩人同在萬象天工城萬寶仙盟共事一百多年,他是丹修,而肖敬專修御獸之術,他們皆是性情桀驁之輩,多年來志趣相投,好不容易有一次結伴外出的採奉機會,自己的確不該藏私。
「嘶——那我幫你看一眼吧。」
楊丹生語氣放緩,瞥了眼肖敬,卻正對上他賊溜溜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我可先告訴你,鑒法靈瞳修到大圓滿也還是主修鑒定評估,不過倒是能多了個鑒定修為低於自己的修士體質的能力,能不能看清妖獸,我還真沒試過……」
「少廢話,快幫我看!」
「嘖……」楊丹生咂了咂嘴,也不廢話,凝神靜氣催動靈瞳,眼中金光浮現,視野之中方圓數十里的景物瞬間變得一片灰白。
他連忙四下巡視一周,一眼就在不遠處的林子里找到兩個金色的光點。
「有了!」
「哪個方向!」肖敬眉頭一挑,連忙驚喜地問道。
楊丹生卻沈默不語,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會兒,攤手答道:「看見兩個有趣的東西,可惜都不是你想找的異種紫羽蛇……」
「啊?這麼會功夫就跑沒影了?!」
「那條蛇速度極快,而且好像有遮蔽神識的手段,我看你就別想了。」
楊丹生笑著說著,虛踏腳下叢叢樹冠,慢悠悠地御空而去。肖敬如喪考妣,無奈也跟了上去,口中喊道:「丹生!你看見甚麼好東西了,可是其他的妖獸?」
「非也非也,離得太遠我倒也看不太真切,」楊丹生隨口說道,眼中依然金光閃爍,蒼老的臉上卻是興致盎然,。
「不過據我觀察,倒是比妖獸有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