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第七章
「正卿……射給娘親……娘親要你的精種?……」
迷蒙之中,方正卿看見那騎在自己身上搖曳腰肢的女人,她的臉上似是有一層迷霧,看不清她的面容,迷霧之後,卻傳出酥骨吸髓且悖逆人倫的淫言浪語……
方正卿自然知道她的身份。
略微散亂的柔亮青絲看得出婦人的同心髻,月白長袍衣襟披散露出一具雪嫩嬌軀,一對飽滿渾圓的肉乳隨著她的身子晃蕩拋甩,肉感豐腴的纖腰之下,被撐圓脹薄的蚌唇箍著方正卿的粗壯陽具上下吞吐,汁水四濺,方正卿目光失焦,只覺得她肥嫩陰阜上的叢叢恥毛都是如此熟悉,讓他痴迷沈淪,徬彿又回到初臨此世時的洞穴艷情……
只是他並未背靠冰冷的石壁,這裡的背景是一片虛無空白,他只是平躺在虛空之中,與女人十指相扣,性器相連,任憑她在自己身上施為。
方正卿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娘親蘭素雲離開的第二天,方正卿的身體就出現了異樣,和妹妹婉君獨處的每一刻,他的下體都脹硬無比,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般撐著褲襠,讓他只能不停地尷尬遮掩。
對於方正卿的至陽聖體來說,性器腫大已經稱不上是異樣了,更怪的是,他開始莫名虛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簡單的撕扯咀嚼肉乾都出了滿身的汗,讓他不禁回想起記憶中癱廢在床時的狀態。
這是怎麼回事?
蘭素雲才剛離開一天,只是和妹妹婉君抱著睡了一覺之後就變成這副模樣……
突然的虛弱讓方正卿心生恐懼,他穿越而來,就解開了至陽體質的難題,只要與女人雙修,就能擺脫灼心之苦,以陰氣修行,當時的他並未深入體會至陽的強橫,如今突然莫名其妙地再次發作,方正卿是真的開始怕了。
前一天還生龍活虎的,偶爾還能射出幾枚炁針,怎麼一夜之間就……
蘭素雲渡給他的陰氣按理說不應該突然消耗得這麼快才對啊,起碼要有個逐漸虛弱的過程,這下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
在妹妹面前強撐著一整天下來,方正卿只覺得心生絕望,雖然還沒到心臟絞痛的程度,但是入夜之前,他已經有些胸悶氣短了,想來灼心之苦也是快了。
今晚又是春夢。
方正卿思緒清明,知道自己身處夢魘之中,他拼命的想要醒來,心裡想著莫非是這春夢搗鬼,昨晚也是做了這夢,產生了洩精的錯覺,這才導致體內陰陽失衡,變得虛弱。
他哪還敢再被這「艷母」玩弄,猛地一咬舌尖,幻境未滅,卻聽見一聲高亢的浪叫,恍惚間感覺下體一陣酸麻空虛……
完了,又是這樣。
只是這次空虛之後,方正卿發現自己還沒有從夢魘中脫離。
「正卿……好孩子?……」
「蘭素雲」嬌弱地趴在自己胸膛,柔軟濕膩的觸感卻並未傳來。
果然是夢,方正卿想要說話,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只見「蘭素雲」直起身子,嬌笑一聲:
「正卿別怕,看這裡。」
她輕揮衣袖,背景的虛無倏然變化,方正卿依舊是赤身仰躺的姿態,卻看見漆黑幽邃的天穹之中,隱約有數不清的群星分布。
黯淡的星圖中,正北偏東位一座星系顯得尤為明亮,卻也只是交相閃爍而已。
「看到了嗎?」
「蘭素雲」盈盈起身,抿著衣襟遮住雪嫩的酮體,抬手搖搖指著那座群星,悵然期冀道:「那是娘親……」
嗯?
方正卿一愣。
「蘭素雲」將他拉起,雙手捧著他的側臉,模糊不清的容顏靠近過來,語氣中帶著和她本人性格十分違和的天真爛漫,「那是……還未和你完全契合的娘親!」
甚麼是完全契合?
似乎是能聽見方正卿心中所想,「蘭素雲」繼續說道,「水乳交融,心念相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正卿還沒有俘獲娘親的芳心呢~」
呃……
「咯咯咯……寶貝還在意那虛偽的倫理道德麼?你本就不是娘親的兒子,你只是另一方世界外來的一縷孤魂~」
你怎麼會知道?
「這裡是你的本心之域,娘只是一枚幻影,自然知曉你的一切……」
幻影蘭素雲牽著方正卿的手,似是與他漫步一般,抬頭觀賞著滿天繁星。
「你來此界,確是巧合,至陽乃是天道縮影,不是正卿,也會是別人……如今是你,道阻且長啊……」
她的聲音有些惆悵。
我不明白,怎麼才能擺脫這幅身子?
「你看這滿天星辰,這就是你的路。」
幻影蘭素雲說道,「十二星官,星眾無數,她們是陰,而你是陽……這就是修陰的本質。」
也就是說我要俘獲這麼多女子的心?
「不光是心,身心,缺一不可。」幻影蘭素雲又嬌笑起來,「不過也並非所有,只要你活著,星官們就會出現在你的身邊,這是天道規律,或早或晚而已。而你要做的就是,統御所有星官……我想你知道該如何統御。」
我怎麼知道是星官還是星眾?
「本心之域會告訴你。」
方正卿突然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自從蒙頭來到這裡,他第一次接到了屬於自己的「主線任務」。
我以後可以隨時來到這裡嗎?
幻影蘭素雲點了點頭,又突然仰頭看著他一笑,「魚水之歡,共赴巫山之後,星官會給你感應,十二星宮完全與你契合,陰陽調和自在無為……前提是,你要活著~」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咯咯咯,有只偷精的小老鼠不停地挑撥你的陽氣滋生,卻又不渡陰氣給你,你自然要死了~」
偷精的小老鼠?難道是婉君?
她不會每晚都在偷偷榨我的精液吧……怪不得感覺夢遺,醒來之後卻清清爽爽的,竟然是被她吃乾抹淨了……
「看你的腳下……」
順從幻影蘭素雲所說,方正卿低頭看去。
原本以為腳下是一片虛無的空白,仔細一看,竟然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抹黑點。
走近才發現,那黑點只有巴掌大小,呈現出太極陰陽魚的形狀。
「娘親之前渡給你的陰氣,與你體內陽氣交融而生的炁,已經消耗一空,現在的你孤陽瘋長,陰氣就剩下這麼多,再這樣下去,你可就要死啦~」
嚇!那我要怎麼做?
「醒來吧,娘親會給你指引……」
伴隨著幻影蘭素雲空靈悠遠的聲音,方正卿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難道又要和她……
他只留下最後一絲嘆息,卻聽見那幻影作弄般的輕笑聲。
……
翌日上午,蘭素雲攜著唐婉兒返回山中營地。
她本可以天亮時就回返,奈何唐婉兒多年不見女兒,只好允她再陪著女兒睡了一晚,蘭素雲同為人母,也多少能理解這凡人的想法。
加之還未能徹底探明那玄金老道的來路,不如將計就計,在唐婉兒的小樓上打坐了一夜,天明時分,趁著顏昭寧還在熟睡,便命唐婉兒以王妃名義邀請玄金道人來清淨庵敘話。
老道在唐婉兒面前果然坦白許多,原來此次前來三坪鎮查案果然是個幌子,又將他先前在皇城偶遇一位上仙尊者,借他法器【尋蹤縛影盤】的事如實相告。
原來他遠赴東南邊陲之地,不是甚麼大宗門派來搜尋「至陽」的探子,而是為了弟子顏昭寧尋找機緣來的!
在顏昭寧這位生母面前,玄金自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始終偷聽兩人對話的蘭素雲這才一顆芳心落地,想來又暗自苦笑,自己這段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還真是被嚇破了膽……
唐婉兒則是嬌軀微顫,強忍著才沒有在玄金面前露出端倪。
「龍興東南」?若如那位尊者所言,玄金道人猜測女兒昭寧或許有「天子」氣象?!
唐婉兒真是又驚又喜,也難怪玄金小心謹慎,一位身負大晏帝王命數的親王郡主,如果被皇城各個勢力察覺,少不了一番腥風血雨,昭寧哪還有活路?
「原來昭寧我兒的機緣就在此處,可昨晚,尊者又剛說過要送我一樁機緣……豈不巧了?或許我們母女倆的命數都在那位尊者的一念之間!」
轉瞬間的功夫,唐婉兒心中百轉千回,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全心全意侍奉尊者!可不能將女兒的未來毀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時,腦中又突然出現蘭素雲清冷的傳音,唐婉兒先是一驚,隨即連忙按著她的指示對玄金道人說道:「沒想到國師竟是為了昭寧四處奔波,蓮心謝過了……」
茶桌對面的玄金道人眼看唐婉兒對他叩拜行禮,哪裡還能坐得住,連忙起身將她虛扶起來,口中稱道:「王妃真是折煞我也,昭寧是老道親傳弟子,老道所做都是老道分內之事!」
「既如此,就讓昭寧留在三坪鎮吧,國師先行回玉京城(大晏皇城),只說昭寧在外遊歷,以掩人耳目……」
「王妃大才,老道也是這般考慮的,」玄金道人忙說,「昭寧留在王妃身邊,老道也安心地緊,午食過後,老道這就動身回京了……」
送走玄金道人,唐婉兒又安排了清淨庵的人暫時照顧顏昭寧,而後就被蘭素雲匆匆帶入大山……
一個多時辰後,蘭素雲托著唐婉兒重回洞府,揮手解開禁制,頓時聽見山洞里女兒婉君「嗚嗚」的哭聲,蘭素雲瞬間心頭一緊。
這是生了甚麼事?
才兩日時間,正卿莫非又發病了?
方婉君跪在石床上,正梨花帶雨地推搡著昏迷不醒的方正卿,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果然是娘親回來,這下哭得越發淒慘,連滾帶爬地跳下石床,一頭撲進蘭素雲的懷中。
「娘親——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這是怎麼了?」蘭素雲語氣中也有幾分焦急,抱起方婉君嬌小的身子,問道:「你哥哥怎麼,又發病了麼?」
「嗚哇啊啊啊……」方婉君一味哭個不停,兩天沒打理的小臉像只小花貓一樣,張大嘴巴對著娘親就是一通哭嚎。
蘭素雲恍惚間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皺了皺眉,又湊近女兒的小嘴細細嗅了一陣,一雙柳眉瞬間緊皺起來,清麗的俏臉也因氣血上湧微微漲紅,強壓著心頭怒火,質問地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別哭了,快說你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唔……」娘親的斥責讓方婉君不由得心虛,也不敢再哭了,卻依舊抽噎著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哥哥昨晚睡前,就說身子累……然後睡了一夜,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我叫他,推他……」
「你呀!」
蘭素雲也明白了個大概,狠狠剜了女兒一眼,嚇得婉君一個激靈,渾身蜷縮起來。
跟在蘭素雲身後的唐婉兒還有幾分詫異,一路上她只是被蘭素雲用真氣裹著御空而行,兩人之間並沒有太多交流。
蘭素雲教她稱自己為「前輩」,從今以後便要聽從她的吩咐,不得多問,如有不從,不光是她的機緣,連同她女兒顏昭寧那個虛無縹緲的「天子」命數也不要妄想了……唐婉兒自然是無有不從。
到了地方,這才發現這位前輩竟然是兒女雙全,上仙尊者身上有多了幾分凡俗韻味……
唐婉兒不由得看向蘭素雲月白法裙背後,渾圓豐腴的熟潤肥臀,暗自打趣前輩竟是個好生養的女子!
唐婉兒像個丫鬟般,亦步亦趨地跟著蘭素雲走到石床前,只見床上躺著位容貌俊朗的少年,一身綢衣平躺在石床上,他雙眼緊閉劍眉蹙起,有些稚氣的臉蛋上一片蒼白,微微蠕動著毫無血色的雙唇,似是在睡夢中緊咬牙關,怎麼看都是一副在夢魘中痛苦難忍的模樣。
這是怎的?
「正卿?正卿?」蘭素雲把女兒放在一邊,按著方正卿的肩膀焦急地喚著,方正卿果然還是沒有醒來,他的兩只拳頭緊緊攥著,褲管下的大腿微微顫抖,脖子上暴起一條條青筋……
蘭素雲大驚失色,這就是他曾經受至陽灼心的症狀!
果然是又復發了!
蘭素雲又忍不住冷冷地瞥了女兒一眼,嚇得方婉君連忙垂下頭去,蜷縮得如同鵪鶉。
一股真氣送入方正卿體內,痛苦導致的肌肉痙攣有所緩解,可方正卿依舊是皺著眉頭,蘭素雲又俯身貼近,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呼喚起來,「正卿,娘回來了……你醒醒啊正卿……」
她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幾分哭腔,一旁的唐婉兒也感同身受一般鼻子發酸。
方正卿的睫毛顫抖幾下,終於艱難地睜開眼睛。
「娘……」
一個音節剛一出口,方正卿就感覺心臟攪碎般的疼,連他的瞳孔都擴散開來,視線模糊如同蒙上一層薄霧,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連耳朵里的聲音都好似變得遙不可及。
「娘……我好疼……」
「正卿!」大滴淚水從蘭素雲眼眶中滾落,她一把握住方正卿的手,只覺得觸手一片冰涼,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散,蘭素雲也瞬間清醒,一眼瞥見方正卿綢子褲襠高高頂起的帳篷,胡亂抹了把眼淚,轉身對不明所以的唐婉兒快速耳語道:
「我命你與我兒正卿行夫妻之事,就在此時,就在此處!」唐婉兒滿臉驚愕,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蘭素雲繼續說道:「你立刻去做,不要多問,如有猶豫,我必讓你母女二人給正卿陪葬!」
蘭素雲冷冷地說完,拉起方婉君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走到洞口稍一停頓,回身揮出一道劍氣。
唐婉兒還沒回過神來,瞬間渾身僧袍爆開,露出一具熟媚豐潤的赤裸酮體!
「啊……」
她忍不住嬌呼出聲,連忙用手臂掩住羞處,回過頭卻正對上蘭素雲冰冷刺骨的目光,頓時嚇得渾身汗毛直立。
蘭素雲已經帶著女兒出了山洞,洞口重新布下禁制,唐婉兒卻依舊能感覺到前輩那道凌厲的目光,始終盯在她的身上……
剛才絕不是戲言!唐婉兒一陣恍惚,雖然不懂為何行夫妻之事就能救那少年的命,她卻十分清楚地明白,哪怕自己稍有猶豫,前輩一定會如剛才所說的取了她和女兒的性命!
修士向來不把人命當回事的!
唐婉兒自然是個聰慧識趣的女人,她連忙夾著雙腿爬上石床,顫抖一雙素手,緊咬滿口銀牙,豁出去一把褪下那俊朗少年的褲子,只覺得一根粗長巨物迎面打來,狠狠地拍在她的臉上……
……
蘭素雲的神識始終關注著山洞里的唐婉兒,見她已經有所行動,於是才放下心來。
這艷尼本就是個風騷蕩婦,誦經自瀆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更別說面對方正卿那根世間少有的陽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