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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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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跟蹤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林善剛射完的東西,又慢慢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門板,那上面還掛著剛才射出來的白濁。解開褲鏈,又掏出來,擼了兩下,小雞巴重新脹硬。閉著眼,聽著門裡第二輪。這一次女人叫得比剛才還浪,哭著求饒,又要更多,床墊吱呀吱呀響個不停,撞擊聲一下比一下重。

聽著那聲音,聽著妻子哭著叫「主人,人家要丟了」,聽著兒子壓著嗓子說「丟給主人看」,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射出來的時候,門裡妻子的叫聲正好拔到頂,兩個人隔著一扇門,一起射了。白濁又掛上門板,和剛才那一片混在一起,濕淋淋的。

門裡安靜下來。只剩呼吸聲,男人的,女人的,漸漸平復。

林善靠在牆上,喘了很久。低頭看著自己褲襠,看著門板上那兩片白濁,忽然想,自己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應該衝進去,應該砸門,應該把那兩個人從床上拽起來。可沒有。站在那裡,聽著裡面那個女人的喘息,心裡翻湧著一種從沒嘗過的滋味。

原來她叫起來是這樣的。原來那個孩子,是這樣肏他的老婆的。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在心裡,疼,卻又讓他硬著。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的叮聲。

林善整了整衣領,擦了擦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下樓。走得很穩,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走到電梯口,按了向下的鍵,電梯門開,走進去。

電梯里只有林善一個人。對著鏡面里的自己看了一會兒,臉色平靜得嚇人。眼底有一點紅,嘴唇抿著,襯衫領口有一圈汗痕。抬手,把領帶松了松,又系回去。

到了大堂,走出去,站在酒店門口,點了一支煙。夜裡起風了,煙灰被吹散,落在衣領上。吸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七樓那排亮著燈的窗戶。那扇窗,此刻老婆在裡面,兒子在裡面。

回到車上,坐進駕駛座,沒有立刻發動。褲襠里濕了一片,白濁貼在大腿上,涼涼的,沒有去管,握著方向盤坐了很久。車載電台開著,放著一首老歌,聽了半首,關掉。開出去兩條街,想著門裡那兩輪,想著她叫床的樣子,褲襠里小雞巴又隱隱抬了頭。

開車回家。路上林善開得很慢,紅燈的時候盯著信號燈出神,綠燈亮了才回過神。到家的時候快十一點,在樓下停好車,在車里又坐了一會兒,才上樓。

進家門,客廳的燈亮著。李煙芸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新換的睡裙,頭髮還濕著,剛洗過澡。她抬頭看他,問,這麼晚,去哪了。

林善說,加班。頓了頓,又說,你回來得早。

李煙芸說,案子提前談完了。她站起來,往臥室走,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睡裙帶起一陣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林善站在玄關,看著她走進臥室,把門帶上。

林善沒有換鞋,先去了浴室。熱水澆下來,站在花灑底下,讓水流衝著。衝了很久,把那股味道衝掉,把褲襠里乾涸的東西衝掉。然後換了乾淨衣服,坐到電腦前。

電腦屏幕亮起來,藍光映著臉。

林善註冊了一個新賬號,名字隨便敲了幾個字母。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蒙著眼睛的女人,點開最新那條帖子。帖子標題寫著:「蒙著眼,被主人按在酒店床上,肏到天亮。」

點開,從頭看。

帖子寫她週五傍晚怎麼藉口加班出了門,怎麼寫完案卷偷偷換了條裙子,怎麼戴著那隻眼罩跪在酒店門口等。寫那個男人進門,不說話,先摸她的臉。寫她被按在床上,蒙著眼,甚麼都看不見,只聽見他壓低的呼吸。

林善逐字看過去,看到她寫「他甚麼都不知道」那一句。停在那裡,把那一行看了很久。看到底下她寫的那句:「他大概正在家裡看電視,等我回去。」

林善沒看電視。此刻坐在電腦前,隔著屏幕,看著她寫他。

往下翻,看到回帖。有人說這個女人真會寫,有人說膽子真大,有人追問地址是哪家酒店。林善逐頁翻下去,翻到最後,點開回復框。

打了一行字,打在回復框里。手指很穩,像簽一份文件。

「你老公就是個綠帽龜。」

發完,盯著那條回復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著臉,那張臉平靜,沒甚麼表情。忽然覺得,這句話替他說出了甚麼,說不清是羞辱還是別的甚麼,反正說出口了,用一種隔著屏幕的方式。

盯著那個賬號看了很久。這行字掛在別人帖子的下面,掛在她寫的那些字底下,像一枚釘在牆上的釘子。想,如果她看見了,會不會認出這行字是誰打的。她應該認不出。從來沒在她面前說過這樣的話,哪怕在氣頭上也沒說過。

林善又想,她看見這行字的時候,會不會笑。她笑起來好看,早年剛結婚那陣,她常笑。後來她越來越少笑,家裡的事多,她忙,更忙。不知道從哪天起,她在他面前不笑了。

關掉網頁,關了電腦,關了燈,躺下。

黑暗裡,李煙芸翻了個身,呼吸均勻,早就睡熟了。林善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一直到天亮。想起那本筆記本,想起週五那一欄下面記下的那些時間,想起電梯停在七樓的數字,想起門縫底下那一線暖黃的光。

忽然想,她跪在別人面前的時候,是甚麼表情。

想了很久,想不出來。

窗外開始發白。側過頭,看著熟睡的李煙芸,她側著身,臉朝著他的方向,睫毛垂著,呼吸很輕。看了很久,伸出手,指尖停在半空,又收回去。

林善翻身坐起來,去廚房燒了一壺水。水開的時候,壺蓋被頂得咔嗒響,站在灶台前,聽著那聲響,心裡忽然很靜。那種靜,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斷了。

第二天早上,早餐桌。

粥冒著熱氣,油條擱在碟子里,鹹菜兩碟。李煙芸坐在對面,低頭喝粥,動作和往常一樣,端碗,吹一吹,喝一口。林澤坐在旁邊,剝了一隻雞蛋,擱進李煙芸碗里,說,媽,你吃。

林善坐在對面,看著林澤低頭喝粥,忽然多看了兩眼。林澤察覺到目光,抬起頭,問,爸,怎麼了。

林善說,沒事。頓了頓,又說,你胖了。

林澤說,是嘛,可能是學校食堂吃得好。說著又剝了一隻雞蛋,擱進林善碗里。

李煙芸給兩人各夾了一筷鹹菜。林善低頭喝粥。粥冒著熱氣,盯著碗面,忽然說,下個月公司安排我去外地兩個月。

李煙芸抬頭看他,問,這麼突然。

林善說,項目定下來了,推不掉。放下碗,又說,你們娘倆好好在家。

林澤沒有說話,低著頭,把那碗粥喝完了。李煙芸說,好,那你注意身體。

林善應了一聲,端起碗,把那碗粥喝完。

窗外,天光大亮。飯桌上的熱氣升起來,三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再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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