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公廁
白濁射進來,灌了滿嘴。仰著臉,喉頭滾著,慢慢咽下去,發出咕嘟的吞咽聲。咽完,張開嘴給他看,嘴角還掛著一線白濁,又伸出舌頭舔進去。
「都咽了啦。」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主人射在人家嘴裡了啦。人家穴里夾著主人的東西,嘴裡也咽了主人的東西,人家整個人都是主人的了啦。人家就這樣回家,坐到老公旁邊去嘛。」
從兜里抽了紙巾,把她腿根擦乾淨,又伸手進裙子里,摸了一把,確認沒有水痕。李煙芸扶著隔板,腿還軟著,站了好一會兒,才把裙子放下來,理平,對著空氣緩了緩呼吸。臉頰的潮紅還沒退乾淨,耳根燒著,喉嚨里還壓著沒喘勻的氣。
「主人,人家腿軟了啦。」隔著眼罩,聲音帶著沒退乾淨的顫,「人家這樣走出去,會不會被看出來嘛。」
「夾緊。」他說,「慢慢走。」
「嗯。」點頭,摸索著整理好裙子,從包里掏出鏡子看了一眼,臉上看不出異樣,只有眼角有點紅。抿了抿唇,把唇上被咬出的印子舔平,又理了理衣領,把鎖骨上那點汗痕遮住。把眼罩摘下來,收進包里。推開門,走廊里沒人。快步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彎腰掬了捧涼水,敷在臉上,又理了理鬢角,指尖擦過耳根,那裡還燙著。確認看不出異樣,才走出公廁。
涼亭里,林善還坐在那裡,低頭刷著手機。李煙芸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裙擺理平,攏在膝蓋上,兩條小腿並著,腳踝細白,涼鞋里露出圓潤的腳趾,趾甲塗著淺紅。坐下的那一下,腿間夾了一路的濃精被壓得又往外滲了一股,熱乎乎地貼著大腿根,臉上卻甚麼也看不出來,聲音平平的:「這公園不錯,就是洗手間有點遠。」
「怎麼去了這麼久。」林善頭也沒抬。
「排隊呢。」她說,「人挺多的。」
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瓶口留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低頭看手機,把那瓶水的照片拍了一張,發給主人。沒有字,只有那張照片。鎖屏前,她看見湖對岸那個深色外套的身影已經不在欄桿邊了,他走了。
林澤從公廁另一側的門出來,繞開公園主路,沿著綠化帶走,從側門離開。全程沒有經過涼亭,沒有和林善照面。走出公園門口,手機亮了一下,是那張照片,一瓶擰開的水,瓶口一圈淺紅的口紅印,只拍了一半,背景是涼亭的石桌。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把那口紅印放大看了一眼,存下來。他認得那個顏色,她開庭時塗的也是這一支。回了一個字:「收到了。」
回家路上,李煙芸開車,林善坐副駕。車開出公園門口,開了一段,林善忽然開口:「剛才在公廁那邊,我聽見點動靜。」
李煙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甚麼動靜。」
「男廁所最裡頭那間,有人。」林善說著,眼睛看著前方的路,「我過去的時候,聽見裡頭有聲音。撞門板的聲音,還有人說話,叫甚麼主人,叫得又浪又賤。」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李煙芸的喉嚨發緊,手指攥著方向盤,指尖發白:「你聽錯了吧。公廁人多,誰知道裡面在幹甚麼。」
「是嘛。」林善說,「那聲音聽著,怎麼就這麼下賤呢。大白天的,在公廁里就忍不住了,老公還在外頭等著呢,就在公園裡偷人。你說,怎麼有這麼下賤的騷貨。」
「胡說甚麼呢。」李煙芸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壓下去,「大街上說這個,像甚麼樣子。」
「就說說。」林善靠回座椅,「反正我是聽見了。你說那女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老婆,膽子大成這樣。下賤。」
李煙芸沒有再接話。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條線,眉心幾乎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又松開,裝出一幅怔住的樣子。腿間夾了一路的濃精,被林善那幾句話一激,又往外滲了一股,熱乎乎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進坐墊里。她並緊腿,隔著裙子壓了壓,把那點濕潤壓回去。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只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林善在旁邊刷起手機,短視頻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紅燈。車停下來。李煙芸摸出手機,給主人發了一條語音,壓著嗓子,氣聲幾乎聽不見:「主人,人家在開車,老公就坐在旁邊。他剛才跟人家說,他在公廁里聽見有人做愛,說那女的是下賤的騷貨。人家嚇得魂都沒了,可是穴里夾著主人的東西,一下子就濕透了啦。主人,人家現在腿都在抖,老公就坐在那兒,人家還要裝作沒事。」
發完,把手機扣在腿上,指尖搭著檔把,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上爬了一截,又收回去。綠燈亮,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出去。
林澤在出租屋裡,點開那條語音,貼在耳邊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她壓著嗓子說話的時候,氣聲里帶著那種刻意的軟,像隔著手機都能摸到。聽到「他剛才跟人家說他在公廁里聽見有人做愛」,停了停。他養的那只騷貨,丈夫已經站在門外聽過了,還當面敲打她。回了一條:「他說他的,你夾著主人的東西,坐到他旁邊去,他還不是甚麼都不知道。明天還來。」
傍晚,李煙芸在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光映著她的臉。登錄「夜闌」,新建帖子。標題:「老公在涼亭等,我在公園公廁被主人摁在門板上肏」。
第一段寫的是出門。
「周日早上,我和老公去逛公園。我穿一條短裙,領口開得很低,裙子底下連內褲都沒穿。我坐在涼亭里,老公開著短視頻,我低頭給主人發消息,說人家今天穿這樣,裙底是光的。主人回了一個字,來了。我抬頭看見湖對岸那個人,他站在那裡看水,我心跳得飛快,指頭都打不穩字。我跟老公說來上洗手間,他說哦,然後繼續刷他的手機。」
第二段寫的是公廁里。
「我繞到男廁那側,推門進去,他已經在最裡間的隔間里等我了。我關上門,蒙上眼睛,先跪下去,把他的巨屌含進嘴裡。我跪在公廁的瓷磚地上,含著它,越含越深,整根吞進喉嚨,口水順著嘴角淌,咕啾咕啾地響。他按著我的頭,我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卻沒有退開。然後他讓我轉過去扶著隔板,把裙子撩到腰上,腰窩和臀肉全露出來。他進來的時候,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穴里絞得死緊,絞得他吸了口氣。短裙堆在腰上,奶子整個露出來,白得晃眼,一手攏不住,乳暈淺淺的粉,乳尖立得發硬,垂著晃,乳溝裡都是汗,擦著瓷磚涼得我不住地縮。」
第三段寫的是老公。
「做到一半,走廊里來了人,有人推門。我們兩個同時僵住,穴里咬著他那根粗長的巨屌,咬得一點都不敢動。我隔著門縫聽出那個聲音,是我老公,他也來上洗手間,走到我們這間門口。他站在門外,停了一會兒才走。他走的時候,我在裡頭,被主人掐著腰肏到丟。我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我只知道,他走了以後,我夾著那根巨屌,濕得更厲害了。」
第四段寫的是內射。
「最後他射在我裡面,我夾著,一滴都沒漏。出來的時候我腿都是軟的,扶著洗手池洗了把臉,確認臉上看不出異樣才走出去。老公還坐在涼亭里,我坐到他旁邊,說這公園不錯,就是洗手間有點遠。他頭都沒抬。我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把瓶口的口紅印拍下來發給主人,假裝在看風景。」
第五段寫的是回家。
「回家的路上是我開車,老公坐在副駕。他忽然跟我說,他在公廁里聽見有人做愛,說那女的叫主人叫得又浪又賤,說怎麼有這麼下賤的騷貨。我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說他說胡話。他笑了笑,沒再說下去。他不知道,他嘴裡罵的那個下賤的騷貨,就坐在他旁邊開車,腿間夾著他男人的精液,被他那幾句話激得又漏了一股。」
第六段寫的是第二輪和口爆。
「第一次射完,他沒有退出去,又掐著我的腰動起來。穴里剛灌進去的精液被攪著往外淌,熱得我腿都在抖。我哭著求他,老公在門外聽過我被主人肏,人家丟給主人看。第二次他射在我嘴裡,我跪在瓷磚地上仰著臉,全咽了,張開嘴給他看,嘴角還掛著一線。我穴里夾著他的精液,嘴裡也咽了他的精液,整個人都是他的,就這樣走回老公身邊,坐到涼亭里,跟他說洗手間有點遠。」
帖子最後寫了一句:「老公站在門外聽的時候,我正夾著主人的東西,被主人肏到丟。他罵的那個下賤的騷貨,就是他老婆。」
回帖冒出來,越攢越多。
「涼亭里等,公廁里肏,老公還走到門外聽了一耳朵,這劇情絕了。」
「男廁最裡間,膽子太大了,隔著屏幕都跟著緊張。」
「老公罵下賤的騷貨那段,看得我頭皮發麻,太刺激了。」
「老公坐在旁邊還發語音說夾著精液,樓主是拿他當空氣啊。」
「求配圖,口紅印特寫那張多發兩張。」
「下次別挑廁所了,讓他站門外聽個全套,更野。」
逐條看過去,看到「讓他站門外聽個全套」,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下,沒有回。腿間還留著主人的東西,隔著睡褲,貼著皮膚。看著那些回帖,看著陌生人討論她在老公眼皮底下被肏的樣子,討論她夾著精液被老公罵下賤的樣子,慢慢把手機貼到唇邊,吻了一下屏幕。
林澤在出租屋裡,也看到了那條帖子。把那篇帖子從頭看到尾,看到最後那句「他罵的那個下賤的騷貨,就是他老婆」,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才鎖了屏。
養的這只騷貨,已經把她丈夫在門外站的那一會兒,寫給了所有人看。她丈夫聽見了,嘴上罵著下賤,卻甚麼也沒有挑明,晚上照樣躺在涼亭那張石凳旁邊睡過一夜的人身邊。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想起她隔著眼罩說「人家聽出是他的聲音,穴里一下就濕透了」的樣子,想起她發來的那張口紅印照片。
手機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人,人家躺下了。人家聽主人的話,自己摸給主人看了。人家一邊摸,一邊想主人今天在公廁里肏人家的樣子,想老公站在門外的那一會兒,摸丟了啦。人家夾著主人的東西,想了一晚上,都沒捨得洗。」
「洗了吧。」他回,「明天還來。」
「人家不洗嘛。」回得很快,「人家想留著主人的味道睡覺。主人,人家明天還想見主人。」
「看表現。」
「人家會好好表現的。」她說,「主人,人家明天穿那條裙子去上班,裙底還是甚麼都不穿。主人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