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公廁
周日上午,林澤在出租屋裡,剛打完一局遊戲,手機亮了一下。
李煙芸發來一張照片。公園的湖邊小徑,她穿一條淺色短裙,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雪白的輪廓在布料底下兜著,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大腿。配一行字:「主人,人家今天穿這樣在公園,老公說好看,還說拍照發給他。人家沒發給他,人家只想發給主人看。」
放大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指尖在裙擺掀起的那道弧線上停了停。回了一個字:「來了。」放下手機,拿上外套出門。
公園在城南,週末人多,門口的小販在賣氣球。林澤沒走正門,從側門進去,沿著湖邊走了一段,看見涼亭里李煙芸坐在石凳上,林善坐在她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李煙芸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著,林善刷著短視頻,聲音從手機里漏出來,混著公園的廣播。
李煙芸抬頭,看見湖對岸那個身影,穿一件深色外套,個子很高,正靠著欄桿,像是在看水。心跳快了一拍,指頭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發出去:「主人,人家看見你了。人家坐在涼亭里,裙子底下甚麼都沒穿。」
發完,把手機扣在腿上,若無其事地看向湖面。林善問她看甚麼,她說,看那邊有人放風箏。
又過了幾分鐘,李煙芸站起來,說去一趟洗手間。林善頭也沒抬,嗯了一聲。她拎著包往公廁走,走出涼亭的視線範圍,腳步才快起來,裙子在風裡貼著大腿,腿間一片涼,連內褲都沒穿。公廁在公園東南角,一排白瓷磚的矮房子,女廁門口排著三個人。她沒進女廁,繞到男廁這一側,看見最裡間的門虛掩著,門縫里漏出一點光。
心跳得更快,回頭看了一眼,沒人注意這邊。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門。門後就是那間最里側的隔間,門虛掩,裡面站著一個人,深色外套,背對著門。
林澤轉過身來。她走過去,摸索著從包里掏出眼罩戴上,世界暗下去。隔間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混著燈管發出的極輕的電流聲。
「主人。」壓著聲音,又軟又黏,「人家一路走過來,腿都在抖。人家光著屁股來的,裙子底下甚麼都沒有,一路吹著風,人家都濕了啦。主人,先讓人家伺候主人嘛。」
「蹲下。」他說。
摸索著蹲下去,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手先摸到他的褲鏈,拉下來,那根又粗又長的巨屌彈出來,幾乎戳到她臉上。兩手捧著,掌心的熱度貼著莖身,指腹蹭著青筋的紋路。低頭,先伸出舌尖,繞著漲得發亮的龜頭舔了一圈,又張開嘴,含住,越含越深。咕啾,咕啾,水聲在隔間里響起來,混著燈管極輕的電流聲。含得深,鼻尖抵著他的小腹,整根沒入喉嚨。喉嚨被頂開,收緊又松開地吞咽,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瓷磚上。他按住她的後腦,往深處壓,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卻沒有退開,喉嚨反而吸得更緊。
「主人。」退出來一點,喘著氣,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聲音又軟又媚,「人家嘴裡塞不下了啦。主人好大,人家想被主人肏,不要射在嘴裡,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騷穴裡面嘛。」
「轉過去。」他說,「扶著隔板。」
順從地轉身,扶著隔板,把裙子撩到腰上。裙子一撩,那截細腰先露出來,腰肢窄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腰臀之間的落差勾出一道深弧,腰眼處嵌著兩個淺淺的腰窩。兩條大腿光著,白得晃眼,腿間水亮亮的,從臀縫往下淌。屁股不自覺地撅起來,微微晃著,兩瓣臀肉渾圓飽滿,又白又嫩,臀縫繃得又深又緊,隨著撅腰的動作不住地抖,肉浪從臀尖漾開。他站在她身後,解開褲子,那根又粗又長的巨屌彈出來,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上,硬邦邦地翹著,青筋盤著莖身,龜頭漲得發亮。抖了一下,穴口翕張著,主動蹭過去,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巴掌落下去,白嫩的臀肉顫出肉浪,從指縫邊漾出去,又彈回原形,彈得渾圓。
「別動。」他說。
「人家不動嘛。」咬著嘴唇,聲音又軟又媚,「主人快進來嘛,人家等不及了啦。」
龜頭抵住穴口,一挺腰,那根粗長的巨屌整根沒入,穴口被撐得發白。悶哼一聲,抓著隔板,指節發白。咬住下唇,眉心蹙起來,眼尾濕紅一片,又濕又熱的穴肉絞上來,裹得死緊,纏著那根巨屌,絞緊了又松開,吸得又急又深。
「好滿。」仰起頭,喉嚨里漏出又軟又長的氣音,「主人,人家被主人填滿了啦。人家在公園的公廁里,被主人肏了啦。」
扶著她的腰,抽出來,再整根送進去,一下比一下深。噗滋,噗滋,水聲在狹小的隔間里響著,門板被撞得悶響。短裙堆在腰上,上身那件小衫不知甚麼時候被蹭到鎖骨底下,兩團巨乳整個露出來,沈甸甸地垂著,白得晃眼。乳肉飽滿得發脹,一手攏不住,隨著撞擊甩動,乳浪翻滾,肉感十足。乳暈是淺淺的粉,不大,乳尖卻立得又硬又挺,在空氣里輕輕顫,擦過隔板的冰涼瓷磚,激得抖了一下,穴里跟著一縮。汗珠順著乳溝往下淌,那兩道乳溝又深又緊,汗液滑進去,貼著乳肉的弧度滾落,一路滑到腰窩里。
「主人。」一邊被撞著,一邊回頭,聲音碎在喉嚨里,「人家好怕。外面那麼多人,人家怕被人聽見啦。」
「怕還讓我進來。」貼著她耳根,氣聲壓著,「騷貨。」
「人家是騷貨。」喘著,自己把裙子又往上撩了撩,「人家在老公眼皮底下,把主人招進公廁里來肏。人家就是主人的騷貨,老公管不住人家的嘛。」
「你老公現在在哪。」他問。
「在涼亭里坐著嘛。」聲音又軟又嗲,「人家跟他說來上洗手間,他就坐在那裡等。主人,人家在老公等著的地方,被人肏著,人家好刺激嘛。」
門板被撞得悶響。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兩人同時僵住,穴肉絞得死緊,把那根粗如兒臂的巨屌咬得動彈不得。腳步聲停在門口,有人推了推虛掩的門。
「有人嗎。」一個男人的聲音。
李煙芸整個人僵住,穴里又絞緊一層,幾乎把那根青筋虯結的巨屌咬斷。她隔著門縫聽出了那個聲音,是林善。
林澤也聽出來了。他養了十九年的那副嗓子,就算隔著門板變了調,也聽得出來。壓著嗓子,咳嗽了一聲:「有人。等下再來。」
門外的腳步聲卻沒有立刻離開。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遠了,走幾步,又停了一下,才徹底走遠。
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卸了力,趴在隔板上,腿在抖。
「剛才那個。」氣聲碎著,「是人家老公。」
「你老公。」林澤說。
「嗯。」點頭,聲音發虛,「人家出來的時候,他在涼亭里坐著。他可能也想來上洗手間,走岔了,繞到男廁這邊了。他,他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也沒事。」貼著她耳根,「隔著一道門,他聽得見聲音,看不見臉。他還能聽出來,是他老婆在男廁所里被人肏?」
李煙芸沒有接話。趴在隔板上,穴里還咬著那根粗長的巨屌,半晌,說了一句:「人家怕。」
「怕甚麼。」他說,「做都做了。」
「人家是怕,可是。」喘著氣,穴里又絞緊了一層,聲音都變了調,「可是人家聽出是他的聲音,穴里一下就濕透了。主人,人家是不是真的很下賤。」
「下賤。」林澤說,「再下賤一點。」
「主人!」放開了一點聲音,又嗲又媚,「主人,肏人家,用力肏人家嘛!人家要到了,人家要被主人肏丟了嘛!老公在門外聽著,人家在裡頭被主人肏到丟,人家就是那個下賤的騷貨嘛!」
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在隔間里悶悶地響。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片紅印,肉浪從巴掌邊上漾開,又彈回去,顫得沒停。叫得更浪,兩條大腿夾緊,又自己分開,把屁股撅得更高。扶著那截細腰,掐出兩個淺淺的紅印,從背後往深處送,頂到底,停一停,再送。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頂得她腳尖踮起來,腳趾在涼鞋里蜷緊,繃成弓,又松開,塗著淺紅的趾甲在燈下亮晶晶的。手指死死摳著隔板,指甲刮著瓷磚,發出細響。偏過頭,半張臉從眼罩底下露出來,臉頰燒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汗珠順著下頜滾落,嘴唇被咬得又紅又腫,水光淋灕。
「主人,再深一點嘛。」喘著,氣音碎在喉嚨里,「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人家在老公走過的公廁里,被主人肏到丟了啦。」
最後幾下,掐著她的腰,整根抵進去,射在她體內。抖著,趴在隔板上,穴肉收緊了又松開,把那根粗長的巨屌整根都吃了進去。眼罩下緣濕透了,淚水和汗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微張著,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來,又縮回去,喘著氣,胸口的巨乳貼住冰涼的隔板,壓變了形,乳肉從兩側溢出來。
「都接住了啦。」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滿足,「人家夾著主人的東西出去嘛,一滴都不漏。老公就在外頭等著,人家夾著主人的東西,坐到老公旁邊去嘛。」
沒有立刻退出去。掐著她的腰,那根粗長的巨屌還埋在她體內,又慢慢動了起來。穴里剛灌進去的濃精被攪著,又熱又漲,隨著抽插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主人,還來嘛。」喘著氣,聲音里帶著又驚又喜的顫,「人家還夾著主人的東西呢,主人又要肏人家了啦。」
「讓你老公聽個夠。」他掐著她的腰,動作快起來。
「老公都走了嘛。」被撞得聲音碎掉,「可是人家好喜歡主人這樣。主人,肏人家,把人家肏到站不住嘛!」
第二輪的抽插又快又深。噗滋,噗滋,水聲混著濃精被攪出來的聲音,在隔間里響。她扶著隔板,腳尖踮著,穴里絞得死緊,被那根粗長的巨屌整根送到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掐著腰拖回來。門板被撞得咚咚地響,在空下來的公廁里蕩開。
「主人,人家又要到了。」哭著,聲音又浪又碎,「人家被主人肏到又要丟了啦。老公在門外聽過人家被主人肏,人家丟給主人看了啦。」
這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腿根劇烈地抖,穴肉死死絞著那根巨屌,絞得他吸了口氣。他沒有射,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幾下,才拔出來。那根粗長的巨屌濕淋淋的,沾著淫水和濃精,拔出來的時候連著一線銀絲,從穴口拖到半空才斷。
「跪好。」他說。
「嗯。」腿軟著,摸索著跪下去,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仰著臉,張開嘴。舌頭先卷上去,從根部舔到頂端,把沾著的淫水和濃精都卷進嘴裡,又含住,深喉。吸溜,吸溜,吸得又急又賣力。他按著她的頭,呼吸越來越重,那根巨屌在她喉嚨里脹起來。
「咽下去。」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