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臥
週四晚上九點,李煙芸把那瓶酒從櫃子里拿出來,放在餐桌上。
林善坐在對面,剛吃完飯,剔著牙看她。李煙芸擰開瓶蓋,給他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新買的,嘗嘗。」她說。
「今天怎麼想起喝酒了。」林善接過杯子,聞了聞。
「下午開的庭贏了,高興。」端著自己的那杯,碰了碰他的杯沿,「你最近睡得不好,喝點酒好睡。」
林善沒多想,仰頭喝了半杯,咂了咂嘴。又給續上,他擺擺手說夠了,李煙芸沒停,又倒滿。
「喝完這杯。」她說,「我陪你早點睡。」
林善笑了,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把那杯也喝了。酒有點澀,他皺眉,李煙芸遞過一杯水。接過去喝了,靠在椅背上,沒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沈。
「怎麼這麼困。」他打了個哈欠。
「說了你睡得不好。」收拾碗筷,聲音平平的,「去睡吧。」
林善趿拉著拖鞋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幾乎是沾了枕頭就沒了聲息。鼾聲均勻,綿長沈穩,睡得很沈。
李煙芸站在廚房門口,聽著臥室里的鼾聲,站了一會兒。把碗洗了,擦乾手,走進臥室看了一眼。林善仰面躺著,張著嘴,呼吸又重又穩,手機滑在枕頭邊。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
「老林。」
沒反應。又推了一下,鼾聲都沒停。
收回手,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他幾秒。轉身出了臥室,鎖上客廳門,又走到玄關,把後門打開一道縫,門虛掩著。然後摸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睡了。後門給你留著。」
發完,走進臥室,從衣櫃里翻出那隻眼罩和那副乳夾,攥在手裡。坐在床沿,脫掉睡裙,光著身子,把乳夾慢慢扣上去。兩粒乳尖被夾住,鍊子在中間垂著,隨著動作輕輕晃,發出一聲極輕的響。低頭看了看,又抬頭,把眼罩戴上。
黑暗徹底合攏。摸索著躺下來,躺在床沿這一側,被子拉到腰際,下身光著。林善在身側睡得無聲無息,呼吸均勻,隔著一臂的距離。攥著被角,等著。
等了一會兒,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摸下去,摸到腿間。早就濕透了,指腹一碰就滑開一片。自己把膝蓋分開,讓涼氣貼著那片濕,穴口翕張著。抽回手,把濕漉漉的指頭送到鼻尖底下,聞了聞,又含進嘴裡舔乾淨。
「主人怎麼還不來。」氣聲幾乎聽不見,只有嘴唇在動,「人家等得騷穴都在流水了。」
走廊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後門開了又合上,幾乎沒有聲音。腳步聲穿過客廳,停在臥室門口。門被推開,一道更重的黑暗壓進來。
李煙芸肩膀輕輕顫了一下。躺在黑暗裡,聽見他摸上來的聲響,床墊在他那一側微微下陷。
「主人。」壓著氣聲,又軟又黏,「人家等了好久啦。」
林澤沒有出聲。黑暗裡,一隻手摸過來,先碰到她的肩,順著鎖骨往下滑,滑到胸口。指尖碰到乳夾的鍊子,輕輕撥了一下。鍊子發出一聲細響,渾身一顫,腿根夾緊。
「主人。」挺起胸,把整團奶子送進他掌心裡,「人家的奶子想主人的手,想了一晚上了啦。」
「老公在旁邊。」他貼著她耳廓,氣聲幾乎聽不見,「騷貨還夾這麼緊。」
李煙芸咬住下唇,點了點頭。黑暗裡甚麼也看不見,連眼罩下那一線光都沒有。林善的呼吸就在一臂之外,均勻,沈穩。仰著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嗯。
手繼續往下,順著腰線滑進被子里,摸到腿間。又濕又熱,一片水光。
「還沒碰就濕成這樣。」氣聲貼著她的耳朵,「在老公旁邊,這麼興奮?」
搖頭,又點頭,聲音碎在喉嚨里:「人家,人家不敢。」
「不敢還濕成這樣。」他說,「騷貨。」
「人家是騷貨。」學著他的話,聲音又輕又軟,像怕驚動甚麼,「主人的騷貨。」
「把腿張開,自己掰開。」他說。
咬住下唇,在黑暗裡摸索著側過身,把膝蓋往兩邊分開。伸手摸到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把穴口掰開,露出又濕又熱的花唇,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洇進床單。
「掰開了。」氣聲幾乎聽不見,「主人摸摸看,人家裡面好燙。」
一隻手摸過來,順著她掰開的地方探進去,兩根指頭碾過陰蒂,又往深處探。穴肉立刻絞上來,裹著指尖,越絞越緊。
「主人,人家的騷穴在咬主人的手指。」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壓著氣聲,「人家自己掰著,好想讓主人那只手換成大雞巴,狠狠捅進來。」
林澤摸到乳夾的鍊子,又撥了一下,力道大了一點。渾身一顫,穴里絞緊,喉嚨里漏出半聲呻吟,又生生咽回去,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別叫。」氣聲貼著她的耳廓,「你老公就睡在旁邊。」
「嗯。」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不住地抖。
林澤壓上去,沒脫衣服,只拉開褲子。巨屌彈出來,打在她腿根上。
「主人。」黑暗裡摸索著,手指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摸,碰到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握住,套了兩下,「人家先伺候主人。」
摸索著坐起來,低頭,把臉埋到他腿間。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再往里吞,越含越深。林善的鼾聲就在一臂之外,又重又勻,含著他的巨屌,把咕啾聲全壓進喉嚨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被子上。
他按住她的後腦,往深處壓。喉嚨被頂開,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又含了一會兒,感覺到他在她喉嚨里跳,抽出來,改用手擼,舌頭舔著馬眼。
「主人快射了嗎。」氣聲壓著,指尖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人家想被主人肏,不要射在嘴裡,人家要主人射在人家騷穴裡面。」
重新壓上去,裸著的身子貼著她的,胸膛壓著胸口,乳夾的鍊子夾在兩個人中間,硌著兩個人的胸口。扶住她的腰。李煙芸先一步伸手,握住那根巨屌,自己引到穴口,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縫口磨了兩下,才松開手,讓他壓進來。
咬住枕頭,全身繃緊。巨屌緩緩往里送,又濕又熱的穴肉裹上來,絞得死緊。感覺到他的胸膛壓著乳夾,每一次呼吸,乳尖都硌著冰涼的金屬。
「進去了。」含含糊糊地,聲音全悶在枕頭裡,「主人,人家被主人填滿了。」
沒有立刻動。就那麼埋在她體內,等著她適應。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交錯,一個均勻,一個凌亂。林善的鼾聲停了一下,翻了個身。
兩人同時僵住。巨屌還埋在她體內,一丁點都不敢動,穴肉死死地絞著它。黑暗裡屏住呼吸,耳朵竪起來,聽見林善翻了個身,被子窸窣響了兩下,又安靜下來,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卸了力。
「嚇死了。」貼著他耳朵,氣聲帶著哭腔,「主人,人家差點就丟了。」
「還沒開始。」他說。
林澤慢慢動起來。很慢,很輕,床墊幾乎不響。淺淺地送進去,又退出來,節奏拖得很慢很勻。咬著枕頭,把聲音全堵在喉嚨里,只從鼻腔漏出細碎的氣音,又軟又黏。
「主人。」李煙芸壓著氣聲,「主人,快一點嘛。人家不敢叫,人家憋著嘛,憋得好辛苦。」
「憋著。」他說,「在老公旁邊,就只能憋著。」
「人家知道。」嘴上應著,腰卻自己動起來,追著他的節奏前後磨,「人家就是被主人肏著,才會這麼騷。」
他停下來,不動了。穴里空得發慌,嗚咽著扭腰去夠,夠不到,急得穴里不住地抽縮。
「主人,不要停嘛。」壓著哭腔,「人家自己動,人家動給主人看,主人別走。」
嗚咽著點頭,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打濕布料的下緣。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舌尖在臉上留下一道濕痕。抖了一下,穴里又絞緊一層。
「你老公摸你的時候,也這樣嗎。」他貼著她耳朵,氣聲低啞。
搖頭,聲音碎著:「他,他一年沒碰過人家了。」
「那他不知道,他的騷老婆被肏的時候是甚麼樣。」林澤說,「你老公在旁邊睡著,甚麼都不知道。」
咬著枕頭,眼淚順著臉頰淌。穴里絞得越來越緊,收縮個不停。
「主人。」幾乎聽不見,「人家要到了。人家在老公旁邊,要被主人肏到丟了嘛。」
「丟了。」他說,「丟給我看。」
把臉埋進枕頭,整個人弓起來,腿根劇烈地抖。穴肉反復絞緊,咬死枕頭,把一聲長長的呻吟堵在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漏出來,像哭。眼淚把眼罩下緣浸透了。
林澤等她緩過來,又慢慢動。伏在枕頭上喘著,胸口起伏著,乳夾的鍊子輕輕晃,細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