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臥
「主人。」緩過來,聲音又軟又黏,氣聲里帶著顫,「人家還想,人家還想要。主人,人家在老公旁邊,被主人肏得腿都合不攏了啦。」
自己伸手,托起一隻奶子送到他嘴邊:「主人,含一下嘛,人家奶子脹得好難受。老公從來不碰人家的奶子,人家只給主人吸。」
他低頭含住乳尖,隔著乳夾冰涼的金屬,舌尖碾過那顆珠子。整個人抖了一下,穴里又絞緊一層,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碎的氣音。
「主人的嘴。」喘著氣,「人家被主人吸得好舒服,人家又想丟了。」
「小聲點。」他說,「你老公會聽見。」
立刻噤聲,只從喉嚨里漏出氣音。黑暗中他加快了一點,床墊發出極輕的吱呀,混在她的喘息里。咬著枕頭,指節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俯身,把她翻過去。順從地翻身,趴著,屁股微微撅起。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慢慢送進去。咬著枕頭,穴里絞得死緊,眼淚無聲地淌。
自己伸手,摸到臀肉上,兩只手把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口咬著他巨屌的騷穴,小聲說:
「主人看,人家的騷穴把主人整根都吃進去了。」
「趴好。」
「人家趴好了。」又自己拍了一下屁股,啪的一聲悶響,臀肉晃了晃,「主人從後面肏人家嘛,人家屁股翹給主人了啦。」
「主人。」李煙芸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一點,氣聲又嗲又軟,「人家想叫。人家好想叫給主人聽嘛。可是老公在旁邊,人家不敢嘛。」
「那就憋著。」他貼著她耳朵,「憋到回家,回你自己房間,再叫給主人聽。」
「嗯。」點頭,眼淚又滲出來,「人家憋著,人家等主人走了,回家再叫。」
林澤掐著李煙芸的腰,往深處送,頂到底,停一停,再送。每一下都往前送半寸,又被按回原處。母親趴在枕頭上,整個人繃著,穴肉反復地絞。乳夾的鍊子垂下來,在床單上輕輕刮。伸手,把鍊子撈起來,塞進她嘴裡,免得它響。交合的水聲悶在被子里,只漏出一點噗滋,混在壓著的喘息里。
含著那條鍊子,眼淚順著臉頰淌。黑暗裡甚麼也看不見,只能靠身體去數他的節奏:送進來,停住,填滿,再退出去。送得深,整個人繃一下,鍊子在齒間硌出細響。林善的呼吸在身側均勻地響,綿長不斷。含住鍊子,喉嚨里漏出破碎的氣音,又軟又黏。
「主人再深一點嘛。」偏過頭,鍊子從嘴角滑出一截,含混著氣聲,「人家把屁股撅高一點,主人捅到人家最裡面去。」
「主人。」李煙芸含著鍊子,含含糊糊地說,「人家要到了,人家又要到了嘛。人家在老公旁邊,被主人肏得又要丟了啦。主人捅得再深一點,把人家騷穴捅穿,人家騷穴就認主人這一根。」
最後幾下,整根抵進去,停住。感覺到那股熱流灌進體內,穴肉反復收縮,把巨屌整個都吃了進去。含著鍊子,喉嚨里漏出一聲悶悶的嗚咽,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好多。」含著鍊子,氣聲抖著,「主人射了好多,人家都吃進去了,一滴都不給老公留。」
林澤伏在背上,喘著氣,一動不動。兩個人就這麼靜靜躺著,黑暗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身側均勻的鼾聲。
過了很久,松開嘴裡的鍊子,輕輕吐出來。林澤退出去,巨屌順著穴口淌出來,流在大腿根上。
「別動。」他低聲說。
躺著,沒動。黑暗裡摸到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間,讓他摸那一小片濕潤。
「主人的大雞巴。」李煙芸氣聲說,「都流出來了啦。人家夾不住嘛。」
「夾不住。」他說,「那就用手堵住。」
伸手,自己摸到腿間,兩根手指併攏,把穴口堵住,把流出來的濃精慢慢推回去。夾緊腿,讓那些東西留在最裡面。
「堵住了。」氣聲顫著,「人家夾著主人的東西,等主人下次來,一起流給主人看。」
林澤收回手。摸索著坐起來,從床頭抽了紙巾,擦掉她大腿根上洇開的水痕,又撫平被褥。乳夾摘下來,收進抽屜。眼罩還掛著,低聲說:
「主人,把燈關了再走。」
走到門口,關了燈。黑暗裡聽見林澤穿鞋的聲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穿過客廳,後門開了又合上。屋裡重新靜下來,只剩林善均勻的鼾聲,和她的心跳。
躺在丈夫身邊,眼睛在眼罩底下睜著。巨屌還留在體內,緩緩往外滲。把手按在小腹上,隔著被子壓了壓,嘴角慢慢彎起來。
天沒亮,林澤離開了。後門輕輕合上,走廊的感應燈被他用手捂住,沒有亮。
李煙芸醒著。聽見門合上的聲響,沒有動,閉著眼躺在林善身邊。鼾聲還在響,均勻,沈穩。在黑暗裡躺了很久,才閉眼睡去。
清晨七點,林善的鬧鐘響了。翻了個身,按掉鬧鐘,揉著眼睛坐起來。
「昨晚睡得真沈。」他說,「好久沒睡這麼沈了。」
李煙芸背對著他,閉著眼,聲音還帶著困意:「嗯。」
「那酒不錯,改天再買一瓶。」林善說,「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累著了,昨晚你也睡得早。」
「嗯。」她說,「是有點累。」
林善起床洗漱,躺在被子里沒動。晨光從窗簾縫里透進來,照在主臥的地板上。睜著眼,看著那道光,伸手摸到手機,點開對話框,打字:
「主人,他睡得好死,像死人一樣。人家昨晚夾著主人的東西睡了一夜,早上起來,腿間還有。人家沒洗,留著。」
發完,對著窗簾縫里的光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晨光細長,像一道金色的縫,照進暗沈沈的房間。
白天,林善上班去了。門在身後帶上,屋裡靜下來。
李煙芸坐在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光映著她的臉。登錄「夜闌」,新建帖子。標題:「老公吃了我下的安眠藥,蒙著眼躺在他旁邊被主人肏」。
第一段寫的是下藥。
「週四晚上,我給老公倒了半杯酒,新買的,他喝了兩杯。酒里下了安眠藥,我看著他喝得一滴不剩,又給他倒了杯水。他很快就困了,躺下就睡著了,鼾聲打得震天響。我推了他兩下,沒反應,跟死人一樣。我這才敢去開後門,給主人發消息,說可以來了。」
第二段寫的是乳夾和等待。
「我坐在床沿,把乳夾夾上去。兩粒乳頭被夾住,鍊子垂在中間,一動就響。我戴上眼罩,躺在老公旁邊,被子拉到腰際,下身光著。他睡在一臂之外,呼吸均勻。我等主人來,等得腿間全是水,自己伸手下去摸,越摸越濕,就把手指含進嘴裡舔。」
第三段寫的是黑暗裡。
「主人摸上來,第一件事是撥了撥我乳夾的鍊子。我全身都顫了,穴里絞得死緊。我跪在老公旁邊,含著主人的大雞巴,咕啾咕啾地伺候,口水順著嘴角流。他貼著我的耳朵說,老公在旁邊,騷貨還夾這麼緊。我不敢叫,只能咬住枕頭。他讓我自己掰開騷穴,我掰給他看,淫水順著大腿淌。床墊一響,老公翻身,我嚇得動都不敢動,穴里絞著他,差點就丟了。黑暗裡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主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挪,又被按住腰拖回來。我含著乳夾的鍊子,把聲音全堵在喉嚨里,眼淚把眼罩都浸透了。」
第四段寫的是氣聲和丟。
「他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氣聲幾乎聽不見。他說,你老公摸你的時候,也這樣嗎。我說,他一年沒碰過人家了。他說,那他不知道,他的騷老婆被肏的時候是甚麼樣。我哭著說自己是主人的騷母狗,就求他肏深一點。我在老公旁邊,被主人肏到丟了,把一聲叫堵在喉嚨里,只有眼淚在淌。射完我夾不住,主人讓我用手堵住,我自己把精液慢慢推回騷穴里,留著過夜。」
第五段寫的是清晨。
「天沒亮主人就走了。老公早上醒來,說昨晚睡得真沈。他甚麼都不知道。我躺在他旁邊,腿間還留著主人的東西,夾了一夜,早上起來還有。我捨不得洗。」
帖子最後寫了一句:「他睡在旁邊,甚麼都不知道。」
回帖冒出來,越攢越多。
「在老公旁邊肏,膽子也太大了,刺激。」
「安眠藥都下上了,這是高手,隔著屏幕都感覺到禁忌感。」
「乳夾鍊子含嘴裡堵聲音,太會寫了,這段我反復看。」
「老公睡得跟死豬一樣,樓主這是拿他當擺設啊。」
「自己掰開穴給主人看,這段我看濕了。」
「堵著精液睡一夜,早上起來還有,樓主是真騷。」
「求配圖,乳夾特寫那張多發兩張。」
「下次別下藥了,讓他醒著聽,更勁爆。」
逐條看過去,看到「下次別下藥了,讓他醒著聽」,指尖在鍵盤上停了一下,沒有回。腿間還留著主人的東西,隔著睡褲,貼著皮膚。看著那些回帖,看著陌生人討論她在丈夫身邊被肏的樣子,討論她含著鍊子堵聲音的樣子,慢慢把手機貼到唇邊,吻了一下屏幕。
林澤在出租屋裡,也看到了那條帖子。把那篇帖子從頭看到尾,看到最後那句「他睡在旁邊,甚麼都不知道」,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才鎖了屏。
養的這只騷貨,已經把丈夫睡死的樣子,寫給了所有人看。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想起她含著乳夾的鍊子、眼淚把眼罩浸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