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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歸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三個月前,我在這個板塊發了一個帖子,說自己太累了,想把自己交出去。那時候我其實沒抱甚麼希望,就是憋得受不了了,想找個地方說說話。帖子發出去,來了很多人,有人說要見面驗貨,有人說我裝,只有一個人的私信,規規矩矩,說帶了兩個奴,規矩嚴,從不越界,附件里附了一張照片。我點開那張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我沒見過那麼大的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著,撐滿整張屏幕。我一邊怕,一邊又忍不住放大看了好幾遍。那天晚上我沒睡好,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巨屌。第二天我回了他的私信。規矩第一條,我說話的時候,你聽著。」

第二段寫的是被調教的過程。

「他給我定了十條規矩。稱呼主人,自稱騷貨,早七晚十彙報,每日任務無條件執行。我嘴上嫌他管得多,可每天早晚彙報的時候,心裡其實在等。等他回我一個字,等他說乖,等他說今天表現好不好。他讓我拍照,讓我寫日記,讓我把內衣款式報給他,讓我出門不穿內衣。我一開始覺得羞,後來慢慢習慣了,再後來,一天不被他管著,我就渾身不對勁。我白天是體面人。到了晚上,我跪在手機前面,自稱騷貨,把白天不敢說的話全說給他聽。我跟他說工作上的糟心事,跟他說我丈夫一年沒碰過我,跟他說我晚上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燈開著,不知道該幹甚麼。他全都聽著,一句一句接著。我那時候想,這個人怎麼這麼懂我。他好像比我自己還瞭解我這具身體。他知道我幾點睡,知道我哪裡怕癢,知道我左胸有顆痣。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說,主人就是乾這個的。」

第三段寫的是她的感受。

「後來我跟他說,主人,我想被你操。不是任務,是我想。他一開始不肯,說規矩是不介入現實。我說,規矩可以改。我說見面那天我蒙上眼睛,那是我能給的最大信任。其實我心裡清楚,主人一定認識我。他認識我,才說不出口那些話。我不想知道他是誰。我蒙上眼睛,就是想告訴自己,我甚麼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坐在酒店玄關,戴著新買的眼罩,聽見門開的聲音,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我感覺到他在看我。他伸手摸我的脖子,摸我的鎖骨,摸到我左胸那顆痣的位置,停了兩秒。我問他,主人,人家哪裡不對嗎。他說,沒有,很好。我那時候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想,這個人,我把自己交給他了。」

第四段寫的是那一夜。

「那一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他操了我一整夜,從玄關跪著,到床上,換了好幾個姿勢。他讓我跪趴,打我的屁股,讓我數數,數錯了從頭數。他掐我的奶子,掐出指痕,我疼,可我底下更濕。他內射的時候,我夾著他的腰,覺得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他走的時候,我摸到他沒有走,爬過去,用嘴伺候他。他說,騷貨,爸爸走了,有空了再聯繫你。我說,謝謝主人爸爸的照顧,下次一定更努力地服侍主人爸爸。他說,騷貨,你可真是下賤。我說,是,人家下賤。我跪在床尾,聽著門關上,覺得我這輩子,回不去了。可我一點都不怕。我喜歡他管著我,喜歡他罵我下賤,喜歡他把我當條母狗。白天我是體面人,晚上我是他的騷貨。這兩個都是真的我。」

最後配了三張照片。一張是酒店玄關拍的,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跪在門口,臉上戴著眼罩,膝蓋壓在地毯上。一張是床上拍的,趴在床單上,圓臀高高撅起,臀肉上還留著紅色的掌印。一張是回家後在衛生間拍的,腿間一片狼藉,穴口泛著水光,手指並著插進去,對著鏡子。

檢查了一遍,隱去了所有能認出身份的東西,點了發佈。

帖子很快排進了貼圖區的前幾頁。李煙芸刷新頁面,沒有立刻關,端著那杯涼了的茶,看回帖一條條冒出來。

「這也太誇張了,編的吧,一整夜誰受得了。」

「看配圖是真的,那屁股上的掌印,嘖嘖。」

「寫得太好了,看得我硬了,求後續。」

「樓主你多大,已婚嗎,你老公知道嗎。」

「這身材,這奶子,絕了。樓主是職業的吧,這麼會寫。」

「跪求多發點照片,太頂了。」

「樓主這文筆,不當寫手可惜了。」

「我要是你主人,我也想這麼操你一整夜。」

李煙芸一條條看過去,看到「看配圖是真的」那條,嘴角彎了一下。看到「你老公知道嗎」,頓了頓,沒有回。刷新了一下,又多出幾條。其中一條很顯眼:「這個女人真會寫。」

李煙芸盯著那五個字,沒有關頁面。靠在椅背上,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很久。被人誇會寫,可寫的都是真的。把帖子關掉,又打開,反反復復,看那些陌生人誇她,看她寫的那一夜被人一條條討論。

林澤在出租屋裡,也看到了那條帖子。點進評論區,盯著「這個女人真會寫」五個字,又往下翻,翻到那些說「求多發點」「太頂了」的回復,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東西。母親寫下的那些細節,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瞬間,此刻攤開在陌生人的屏幕前,被人品評,被人意淫。想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註冊了一個路人賬號,在底下跟了一句:「寫得真。」發完,把那個賬號註銷了。

週六上午,一個快遞寄到了律所。收件人是一個化名,寄件地址是一個不存在的公司。李煙芸拆開,裡面是一隻跳蛋和一個遙控器,還有一張紙條,打印的:「任務。戴上它,去上班。」

拍了照片發給主人:「主人,人家收到了。這個,要怎麼戴嘛。」

「今晚戴上。明天開會的時候,我打開。」

「哦。」她回,「主人,人家有點怕。開會的時候萬一被人聽見怎麼辦。」

「聽不見。聲音只有我能聽到。」

周日晚上,李煙芸按指令把跳蛋塞進體內,穿戴整齊,坐進車里。它貼著肉,涼涼的,一動就磨得慌。坐進駕駛座,沒敢坐實,屁股只沾著一點椅面,發動了車。

給主人發了一條消息:「主人,人家戴好了。貼著肉,涼涼的,一動就磨得慌。人家現在坐都不敢坐實。」

「坐實。今晚先習慣它。」

「好。」

掛了檔,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每過一個減速帶,那東西就磨一下,磨得腿根發軟,只能咬著牙,把車開得又慢又穩。

週一上午,李煙芸走進律所的會議室。坐在長桌中段,筆記本攤開,面前擺著案卷。會議是合伙人碰頭會,議題冗長。偶爾低頭記筆記,偶爾抬頭髮言,聲音平穩,像往常一樣。沒有人知道她體內塞著甚麼東西。

十點二十七分,林澤在她的會議日程上掐准了時間,按下遙控器的開關。

跳蛋在體內震起來。李煙芸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寫。肩膀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有握著筆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戴著耳機,耳機里是主人的呼吸聲,很輕,很近,像貼著她的耳朵。

「各位,關於這個案子的排期,我這邊基本敲定了。」開口,聲音平穩。中間頓了一瞬,極短,像在換氣。只有耳機里那個人聽得出來,那一瞬里藏著一點顫。

開關關了。肩膀放鬆下來,筆尖流暢地划過紙面。趁別人發言的間隙,飛快地揉了一下鼻梁,把滑到喉口的那口氣咽回去。

過了三分鐘,又開了。這一次檔位更高,跳蛋震得腿根一縮。句子中間又頓了一下,比上一次長了一點。把案卷翻了一頁,壓住聲音:「方案還需要再論證,我下午整理一份材料發到群里。」

關了。又開了。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節奏全在耳機里那個人手裡。李煙芸的耳尖紅了一片,低頭記筆記的時間比平時長,筆尖在紙面上停留的軌跡亂了幾道。夾著腿,感覺到那股震動順著穴壁往上爬,爬得後腰發麻。伸手去端桌上的水杯,杯沿磕在唇上,差點沒端穩,水晃出來一點,低頭用紙巾壓住。

她旁邊坐著的同事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李律,你臉有點紅,是不是空調開太高了。」

「嗯,是有點熱。」李煙芸說著,把水杯放下,指甲掐進掌心,「散會我去開窗。」

同事沒再多問。低下頭,筆記本上寫下的字跡歪了一行,又接著寫正。

散會的時候,起身收拾案卷,腳步平穩地走出會議室。沒人看出甚麼。回到自己辦公室,鎖上門,才發來消息:「主人,你太壞了。」

「任務還沒完。」

「收到。」她回,「主人,人家下午還有兩個會。人家現在腿間全是水,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動。主人,你打算甚麼時候才讓人家緩過來。」

「不緩。今天一天都戴著。」

「哦。」回了一個字,隔了幾秒,又補了一條,「那主人,人家今天下班回家,還能不能見主人。」

林澤看著這行字,沒有立刻回。她把見面的次數,開始用「見主人」來數了。回了一句:「看表現。」

她回:「人家會好好表現的。主人,人家今晚想見你。」

林澤沒有再回。屏幕的光映著出租屋的天花板,躺了很久,才把手機放回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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