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歸
門鎖咔噠落了兩道。李煙芸背靠著門板,聽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走了。
站在玄關,站了很久,才抬手,摸到眼罩的帶子,在腦後解開。黑色的布料從臉上滑下來,燈光一下子湧進眼睛,刺得眯了一下。對著玄關的穿衣鏡,看鏡子里的自己。
頭髮亂著,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嘴唇腫著,下唇上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自己咬的。脖頸上印著幾個紅痕,鎖骨下方那兩團雪白上留著掐出來的指印,白嫩的乳肉上紅痕疊著紅痕。腿間的東西還沒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窩里積了一小汪,又滑下去。
李煙芸看著鏡子里的女人,慢慢笑了。那個笑從嘴角一點點彎起來,眉眼都彎進去,像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自己都沒見過自己這樣笑過。衝鏡子里的自己張了張嘴,舌頭伸出來,舌尖上好像還留著主人的味道。
「騷貨,爽完了嗎。」對著鏡子說。
鏡子里的女人也張了張嘴,沒出聲。又問了一遍,聲音低下去:「爽完了嗎。」
爽完了。可又想了。
把右手中指放進嘴裡,舔了舔。指尖上掛著的全是主人留下的東西,腥腥咸咸的,舔得很仔細,從指根舔到指尖,一點一點抿乾淨,一滴都沒浪費。舌頭卷著指腹,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時候,也是這麼卷著舔的。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舌尖裹著那根手指,慢慢抽出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然後把手指探下去,插進騷穴里。
裡面又濕又軟,還留著主人操過的形狀。手指一進去,一下就滑到了最裡面。裡面熱得發燙,穴肉裹著手指,一收一縮,像還在等甚麼東西進來。夾緊腿,指腹抵著那點,一下接一下地摳著自己,閉著眼睛想主人。
想主人那根大雞巴是怎麼捅進來的。想主人是怎麼掐著她的腰,把她頂得一記一記撞向床頭的。想主人打她屁股的時候,她叫得多浪。想主人按著她的頭,把巨屌捅進她喉嚨里,她一邊乾嘔一邊流水。想著想著自己動起來,越動越快,手指在穴里進進出出,噗滋,噗滋,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著。
「啊啊啊,主人,太爽了,人家要被主人操死了。」
不敢叫太大聲,怕走廊里有人經過。另一隻手抬起來,隔著布料揉上自己的胸口,揉得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想起主人含自己奶子的時候,奶子脹得多厲害,現在自己一碰,還是一樣麻。揉了幾下,把睡衣解開,兩團雪白彈出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尖立著,碰一下就顫。學著主人那樣,低下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卷著舔。可自己含,跟主人含,完全不是一回事。主人的舌頭又熱又用力,舔得腰都軟了,自己的舌頭碰到那一點,只換來一陣更深的空虛。
松開口,兩團巨乳隨著動作晃了兩晃,乳浪翻滾,頂端那兩點沾著水光,立在燈光底下。看著自己的胸口,忽然想,這身肉,主人捏過,掐過,含過。現在主人走了,它們又沒人管了。
把手重新探下去,這一次沒有猶豫。兩根手指並著插進去,撐開被主人操過的地方,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地方,一下接一下地按。仰起頭,喉嚨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腰自己動起來,頂著那兩根手指,越頂越快。
「主人,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又要到了。」
咬著枕頭,聲音全悶在布料里。腿根劇烈地顫抖,腳趾蜷起來又松開,整個人弓成一張拉滿的弓,穴肉絞著手指,一陣接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打濕手腕,又順著指縫滴到床單上。
完事了。伏在床上喘了很久,屁股還撅著,像等著主人從背後再來一次。床單濕了一大片,趴在那片水漬旁邊,胸口一起一伏,兩團雪白壓在床單上,被壓得變了形。腿根還在輕輕顫著,像收不住。
過了很久,李煙芸爬起來,拿過手機,對著自己下身拍了一張照片。兩條大腿並著,內側還留著乾涸的痕跡,穴口泛著水光,被操開的地方還沒合攏,有一點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看著照片,打字:「主人,它還在想主人。」
發完,把手機扣在胸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罩扔在床頭,口罩早就被主人扔在地上了。盯著那團黑色的布料,忽然想,人家這輩子,完了。回不去了。
白天我是李律師。晚上我是主人的騷貨。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枕頭裡,又想起一件事。人家連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自己了。
可是她喜歡這樣。喜歡當主人的騷貨。
趴著,給主人打字:「主人,人家現在是趴在酒店床上給你打字,屁股還撅著,騷穴里還留著主人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外流。人家一邊打字一邊流水,床單都被人家洇濕了。」
出租車駛過高架,林澤的手機亮了。把這段文字看了兩遍,鎖了屏,沒有回。回出租屋,洗了個澡,躺下來。夜裡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枕邊。
第二天中午,李煙芸回了家。
鑰匙插進鎖孔,門推開,玄關的燈亮起來。換鞋的時候,看見鞋櫃上林善那雙皮鞋,鞋底還沾著泥,停在門口沒換進去。客廳里電視開著,聲音不大,林善坐在沙發上,回頭看了她一眼。
「回來啦。」
「嗯。」李煙芸換了拖鞋,走進客廳,「你中午怎麼在家。」
「上午開完會就回來了。」林善說,「吃了沒,我給你下碗面。」
「不用,我路上吃過了。」李煙芸把包放下,走進廚房倒了杯水,「你出差這幾天,家裡沒甚麼事吧。」
「沒事。就那樣。」林善應著,又看回電視。
李煙芸站在廚房門口,喝著那杯水,看著丈夫的背影。坐在沙發上,肩背微駝,後腦勺的頭髮白了幾根。忽然想起來,他很多年沒有這樣坐在家裡等過她了。出差回來,他頂多問一句到了沒,連飯都懶得等她。
把水喝完,洗了杯子,走進客廳,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兩個人隔著一盞茶几,看著同一個電視。屏幕上放著一檔綜藝,笑得沒心沒肺,誰也沒看進去。
「老林。」開口。
「嗯?」
「我這次出差,見了個客戶。」李煙芸說,「聊得挺好,合同簽了,對方還留我吃了頓飯。」
「好事啊。」林善夾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說辛苦了。嗯嗯啊啊地應著,沒有多問。
李煙芸端起碗,一口一口把那碗飯吃完了。笑起來跟平常一樣,給他添飯,問他下午有沒有安排。他說沒有,在家看看電視。她說好。
飯後收拾碗筷,腳步很穩。看都沒多看一眼,低頭刷手機,刷到好笑的地方,自己笑了兩聲。
李煙芸站在水池邊洗碗,水流嘩嘩響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水里攪動。只有她自己知道,腿間還留著乾涸的精斑,坐著吃飯的時候,蹭著內褲的布料,一路都在磨。坐在他對面的時候,心裡一直在想主人。想著主人昨晚是怎麼操她的,夾著腿,把那口飯慢慢咽下去了。
把碗洗完,擦了手,回房間。林善已經躺下了,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坐在床邊,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幾秒,伸手把他踢到床尾的被子拉上來,蓋住他的肩。
然後起身,輕手輕腳進了衛生間,鎖上門。
鏡子里映出她的臉。洗過澡,頭髮還濕著,臉頰紅潤,氣色比前幾個月好了不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一會兒,把手伸進睡裙的下擺。
李煙芸靠在洗手台上,一條腿曲起來,踩著台沿,睡裙堆在腰際。對著鏡子,把腿分得更開,拿著手機,對著腿間拍了一張照片。穴口泛著水光,被他操開的地方還沒有完全合攏。看著照片里那個濕潤的地方,指尖輕輕撥了撥,又縮回去。
打字:「主人,騷貨的騷逼想你了,有空了一定要聯繫。」
發出去,盯著屏幕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主人回:「乖,夢里想著我。」
李煙芸看著那行字,把手機貼在心口,對著鏡子笑了很久。鏡子里那個女人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笑得又甜又媚,像偷到了糖。湊近鏡子,看著自己的眼睛,輕聲說:「人家是你的騷貨。」
然後關了燈,走出衛生間。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床上睡熟的林善,看了幾秒,才躺回他身邊。黑暗裡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腿間還留著他的東西。手機在枕邊亮了一下,摸過來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又放回去。
週四晚上,李煙芸更新了「夜闌」的帖子。
李煙芸坐在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光映著她的臉。標題是之前就想好的:「戴著眼罩被主人的大雞巴操了一整夜,跪著求主人別停,騷貨的騷逼都被操腫了」。
第一段寫的是認識主人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