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整夜
巨屌頂在腿心,滾燙,硬挺。李煙芸跪趴著,腰塌得極低,臉埋在枕頭裡,喉嚨里漏出含混的嗚咽。圓臀高高撅著,兩瓣臀肉在撞擊下顫動,白嫩的臀肉上浮著一層薄汗,燈光照上去泛著水光。臀縫那道溝被撐開又合攏,穴口周圍一圈水亮,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林澤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整根送進去,又抽出來,再整根沒入。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吱呀作響,一聲壓著一聲。
「主人,好深。」李煙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主人,人家要被主人操穿了。肚子里全是主人的東西,滿滿的,頂得人家想尿。」
「忍著。」
「忍不住嘛。」她帶著哭腔,「主人動一次,人家就軟一次。主人再這麼操下去,人家真的要被主人操死在床上了。」
林澤沒有接話,抽出,把她翻過來。李煙芸仰面躺下,腿還張著,摸索著去找他的位置。手先碰到他的小腹,順著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濕淋淋的巨物,握住,自己引到腿間。林澤壓下去,重新頂入。李煙芸的腿立刻纏上來,環住他的腰,腳趾蜷緊。
「主人。」她聲音又軟又黏,「人家剛才趴著的時候,一直在想主人的臉。想主人長甚麼樣,想主人現在是甚麼表情。人家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聲音,摸東西。主人,人家是不是很可憐。」
「可憐甚麼。」
「可憐人家看不見主人。」李煙芸說著,聲音卻帶著笑,「可人家又想,看不見也好。看不見,人家就能把主人想成任何樣子。主人想讓人家怎麼想,人家就怎麼想。」
林澤俯身,貼著她耳根:「想成甚麼樣。」
「想成一個很凶很凶的人。」李煙芸的呼吸亂了,「凶到人家光是聽見主人的聲音,腿就軟了。主人,人家一聽見主人的聲音,底下就流水。人家是不是很下賤。」
「是。」林澤掐著她的腰,「騷貨。」
「嗯,人家是騷貨。」李煙芸應著,腿纏得更緊,「人家是主人的騷貨。主人怎麼操人家,人家都高興。」
林澤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楚。李煙芸的呻吟跟著節奏破碎,斷斷續續,又媚又浪。她張著嘴,舌尖半露,眼罩下的臉潮紅一片。燈光落在她身上,白花花的乳肉隨著撞擊晃動,乳浪翻滾,兩團巨乳沈甸甸地墜著,一手攏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過一截又彈回原樣。乳尖在晃動中立著,乳暈的顏色淺淡,襯著雪白的乳肉,邊緣一圈細小的顆粒,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卷著碾過那圈乳暈。李煙芸整個人一顫,弓起腰,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主人,奶子脹,一碰就麻。」她聲音發飄,「主人多含一會兒嘛,人家喜歡主人含人家奶子。」
林澤換了一邊,又含住另一團,兩團巨乳在他掌間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燈光落進去,明暗分明。李煙芸喘著,手摸到他的後腦,指腹插進他發間,輕輕按著,像是想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他沒有理那只手,含夠了,松開,又吻下去,吻過小腹,落在腿根。舌尖剛碰到那片濕滑,李煙芸就抖了一下,腿根夾緊。
「主人,那裡髒。」她聲音發顫,「剛才操了那麼久,全是主人的東西,還沒洗。」
「不髒。」
「主人不嫌人家髒,人家就放心了。」李煙芸的聲音軟下去,「主人,人家今天才知道,被人這麼操著,是這種滋味。人家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林澤沒有說話。舌頭探進去,勾弄著內壁。李煙芸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氣聲從喉嚨里漏出來,腿根夾著他的頭,又不敢夾緊,松開,又夾住。
「主人,人家要到了。」她帶著哭腔,「人家又要到了。主人別停,讓人家到嘛。」
他沒有停。舌尖碾過那顆小核,又加了一根手指,探進去,指腹按著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李煙芸弓起背,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腿根劇烈地顫抖,淫水湧出來,打濕他的下巴。
「主人,人家到了,人家到了。」她嗚咽著,癱軟下去,胸口起伏,兩團雪白跟著晃。
林澤抽出手指,抹在她大腿內側。俯身,重新壓上去。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里壓。李煙芸的呼吸還在抖,穴肉卻已經絞上來,死死裹住他。
「主人,人家緩一下嘛。」她聲音軟軟的,「人家剛洩過,腿還在抖。」
「緩甚麼。繼續。」
「哦。」她應了一聲,沒有再躲,把腿張得更開,「那主人來。人家受得住。主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人家這條命,今晚都是主人的。」
林澤整根沒入。李煙芸仰起頭,那聲悶哼壓在牙關裡,變成一聲長長的氣聲。他沒有停,退出來,再頂進去,速度一點點加快。她的氣聲跟著碎掉,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正位。」他說,「腿纏上來。」
李煙芸摸索著把腿纏上來,環住他的腰。林澤沒有動,停在那裡,整根埋在她體內。她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他動,聲音里帶出一點急。
「主人,你怎麼不動了。」她小聲問,「人家裡面又脹又癢,主人停著不動,人家難受死了。」
「自己動。」
「人家自己動?」李煙芸愣了一下,隨即摸索著,扶著床單,腰輕輕晃起來。她看不見,不知道往哪個方向扭,只能憑感覺,試探著動,幅度越來越大。她動了一陣,沒有得到回應,又停下來,偏過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動得對不對。」她聲音發顫,「人家看不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現在是甚麼表情。主人,你滿意嗎。」
林澤沒有回答。他看著身下的母親,黑色的眼罩,潮紅的臉,咬著唇,摸索著在他身上動,像一隻找不到方向的動物。她動了一陣,自己把自己送上頂,聲音拔起來。
「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自己動到了。」她語無倫次,「人家沒用主人動,人家自己就,就快到了。主人,人家好厲害嗎。」
「厲害。」他說,「再快點。」
李煙芸得了這句話,動得更急,腰晃得厲害,兩團巨乳跟著甩。他感覺到她的穴肉一點點絞緊,知道她要到了,忽然掐住她的腰,自己動起來,把她頂上去。李煙芸的聲音拔起來,又斷在喉嚨里,整個人繃緊,腿根劇烈地顫抖。
「主人,人家到了。」她喘著,「人家被主人頂到了。主人,人家好舒服。」
林澤沒有停,把她翻過去,從側面進入。「轉過去。」他說,「側著。」
李煙芸摸索著翻了個身,側躺,把腿抬起來,架在他肩上。林澤扶著她的胯,從側面頂進去。她偏過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像是要聽清楚他的呼吸。他動一下,她就哼一聲,聲音又輕又軟。細腰在燈光下塌出一道弧度,腰側繃緊的線條隨著動作起伏,汗珠順著那道弧線滾下去,消失在腿根的陰影里。她咬著下唇,牙印浮出來,透出血色,又松開,像是堵不住聲音。
「主人,這樣好深。」她聲音發飄,「側著,頂到的地方不一樣,人家裡面酸酸的,又麻又脹。主人,人家舒服得想哭。」
「哭甚麼。」
「不知道。」她說著,聲音卻真的帶了哭腔,「就是覺得,人家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人家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這麼操人家了。主人,你為甚麼不早點來。」
林澤沒有接話。他掐著她的腰,速度沒有變,穩而深,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李煙芸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嗚咽變成呻吟,又從呻吟變成破碎的氣聲。她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腳趾蜷著,又繃直。眼罩邊緣滲出的淚痕順著顴骨滑下去,在燈光下泛著一道亮痕。耳根紅到鎖骨,脖頸繃出幾條細細的青筋,喉頭一次次滾動,像是把呻吟咽回去,又漏出來。
「坐上來。」他說,「騎乘。」
李煙芸摸索著爬起來,跨坐在他腰上。她看不見,手先摸到他的胸口,又順著摸下去,摸到那根立著的巨物,握住,引到腿間,慢慢坐下去。整根沒入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主人,人家自己動,好不好。」她聲音又軟又媚,「人家想自己伺候主人。人家學了這麼久,該交作業了。」
「動。」
李煙芸扶著他的肩,腰開始動。一開始很慢,起伏的幅度也不大,一格一格地找節奏。她看不見,只能憑感覺扭,腰動得小心。林澤沒有催,躺在那裡,看著她。黑色的眼罩,潮紅的臉,汗濕的胸口。兩團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晃,乳浪翻滾,頂端那兩點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底發燙。細腰的弧度在他掌心下收進去又撐開,腰臀之間那道落差隨著她的起伏一深一淺。她跪在他兩側的腿根繃著,腳趾蜷起來又松開,壓在床單上蹭出細響。
「主人,人家動得好不好。」她問,聲音帶著討好。
「再快點。」
李煙芸加快了速度,腰起伏得厲害,兩團巨乳甩得乳浪翻滾,頂端那兩點幾乎要掃到他胸口。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聲音越來越碎,扶著肩的手收緊,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肉里。她動了一陣,忽然頓住,偏過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腿軟了。」她聲音發顫,「騎不動了。主人幫幫人家嘛。」
林澤伸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她被他帶著,上下起伏,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主人,主人,人家又要到了。」她語無倫次,「人家今晚已經到過好幾次了,可是主人一動,人家就又想了。人家是不是永遠都餵不飽。」
「餵不飽才好。」
林澤翻身,把她壓下去,重新頂入。李煙芸癱在床上,任他擺布。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後入,正位,側入,她摸索著配合,像是排練過無數次。每換一個姿勢,她都先找到他的位置,再動。
「主人,人家今晚會記住的。」她忽然說。
「記住甚麼。」
「記住主人是怎麼操人家的一整夜。」李煙芸聲音又軟又黏,「記住主人的聲音,主人的呼吸,主人頂進來的每一下。人家以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來。」
林澤沒有接話,把她翻過去,按成跪趴,重新從背後頂進去。李煙芸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腰塌得極低,圓臀高高撅起。他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噗滋,噗滋,水聲混著撞擊聲,在夜裡響著。
「主人,人家要被鏡頭拍到了。」她忽然想起來,聲音帶著笑,「人家現在這副樣子,全要被拍下來了。天亮以後,全論壇的人都能看見,人家是怎麼被主人按著操的。」
「拍下來好。」
「嗯。」李煙芸應著,聲音又軟下去,「人家一想到會被拍下來,底下就更濕了。主人,人家是不是變態。」
「是。騷貨。」
「人家是主人的騷貨。」她帶著哭腔,「主人怎麼說,人家都是。」
林澤沒有停。他把她的腰抬得更高,整根沒入,頂到最深。李煙芸的聲音拔起來,又斷在喉嚨里,整個人繃緊,腿根劇烈地顫抖。他感覺到穴肉死死絞住他,一陣一陣地收縮,才停下來。
「主人,人家到了。」她喘著,「人家到了。主人,人家好舒服。人家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林澤退出來。李煙芸癱在床上,胸口起伏,兩團雪白跟著晃。他下床,去倒了一杯水,回來的時候,發現李煙芸已經爬起來,跪在床尾等他。兩條腿並著跪,膝蓋挨著,腿間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亮。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微微仰起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
「主人。」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好的黏,「人家跪好了。人家等主人回來,等得腿間一直流水。主人,人家還想要。」
林澤沒有說話。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著她。李煙芸跪著,腰塌著,圓臀壓在腳跟上,兩只手撐在身前。她看不見他,只能聽見他喝水的聲音,喉嚨動了動,像是渴了。
「主人,人家是不是太貪了。」她小聲說,「人家剛洩過,又想了。可是主人,人家真的忍不住。人家一想到主人還要操人家一整夜,人家底下的水就沒停過。床單都被人家弄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