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我的書架 ↗

第七章 跪迎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李煙芸跪在那塊地毯上,等著那一下觸碰。眼罩把世界遮成一片黑,側耳朝著他的方向,嘴唇微張,舌尖在唇縫間輕輕舔了一下。

林澤蹲在她面前,沒有立刻碰。先看了她兩秒。黑色的眼罩勒著大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嘴唇和下巴。口紅塗得鮮亮,暖光下泛著水光。呼吸又淺又穩,肩膀卻微微發抖。口罩躺在膝邊地板上,邊緣沾著一點口紅印,像剛摘下來不久。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掛在身上,細帶從肩頭垂下來,兜著兩團雪白的乳肉,腰上勒著一圈蕾絲,下擺短得只到腿根。兩條長腿並著跪,膝蓋把地毯壓出淺淺的印子。

伸手,第一件事是檢查。指腹從她後頸按下去,順著脊背的骨節按過去,按到腰窩停住。母親沒有躲,呼吸淺了一拍。

指腹繞到前面,搭上鎖骨,順著鎖骨的線條滑到中間,停住。另一隻手撿起地上那只口罩,指腹在邊緣那點口紅印上摩挲了一下。摘口罩的動作大概很快,隨手擱在膝邊,像放下一件穿舊了的東西。指尖上沾了一點口紅,湊到鼻尖底下,是玫瑰的香味。

「主人。」李煙芸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等急了的黏,「人家跪好了。人家裡裡外外都洗過了,香香的,等主人來操。」

林澤沒接話。指腹從鎖骨往下,蹭過蕾絲布料的邊緣,觸到那兩團雪白的底部。沈甸甸地托在掌心,溫軟,微涼。李煙芸呼吸亂了一拍,沒有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指尖收回,落在她腦後,摸到眼罩的結。整個人繃住,肩膀微微發抖,嘴卻還張著,張得很穩。林澤沒有解那個結,手指順著帶子滑下來,蹭過她的臉頰,拇指碾過她的顴骨。母親沒有睜眼,也沒有伸手去摸他的臉,就那麼跪著,等著。

過了很久,李煙芸才輕聲開口:「主人,人家戴眼罩之前,把房裡的燈都看了一遍。窗簾拉嚴了,門鎖了兩道,洗澡水放得很熱,人家泡了很久,把頭髮也吹乾了。人家想,主人來的時候,看到的人家,是最好的樣子。」

林澤沒有接話。這句話里藏著的東西太重,母親把自己裡裡外外收拾乾淨,擺在燈下,等著一個她不知道是誰的人來拆開。伸手,把垂在母親臉側那縷頭髮撥到耳後,指腹順著她的耳廓滑下去,停了一瞬。

「你準備好了就好。」

房間是他熟悉的酒店套房的格局,玄關連著客廳,盡頭一扇門通往臥室。燈只開了門口這一盞,暖黃的光照不到深處,臥室里影影綽綽。她摸黑走過這段路,摸到他放下的那只行李箱,摸過床頭櫃,一樣一樣確認過位置,才跪回玄關等他。門口那雙鞋擺得端正,鞋尖朝外,是她自己一雙一雙脫下來擺好的,像出門前整理儀容那樣仔細。

「起來。到床上去,跪好。」

李煙芸愣了一下,慢慢爬起來。腿跪麻了,起身時晃了一下,扶住牆。光腳踩過玄關的地板,朝房間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偏過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看不見,走不慣。」她聲音輕輕的,「主人牽人家一下嘛。」

林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黑色蕾絲的下擺隨步子擺動,兩瓣圓臀在布料下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每一步輕輕顫。他走過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蜷起來,扣住他的手,像怕他松開。

床頭的燈亮著,床單鋪得平整,沒有一絲褶皺。枕頭邊放著兩瓶水,一瓶擰開了蓋,瓶身上印著酒店的標。還有一盒避孕套,撕了封。她提前準備的,一樣樣擺好。林澤掃了一眼,沒有說甚麼。

「跪下。床中間。」

李煙芸摸著床沿,膝行到床中間,跪好。雙手撐在身前,挺著腰,眼罩下那雙眼睛閉著,睫毛在布料底下輕輕眨了一下。

「抬頭。」

李煙芸仰起臉。燈光從頭頂落下來,照著她雪白的脖頸。鎖骨下方那兩團被蕾絲兜著的雪白,隨著呼吸起伏。

林澤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胸前那根細帶。指腹壓著蕾絲的邊緣,慢慢摩挲。

「自己解。」

李煙芸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摸索到背後,摸到搭扣,指尖停了一下。咔噠一聲,搭扣松開。細帶從肩頭滑下去,那兩團雪白沒了束縛,彈出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輕輕一動,晃了兩下,乳浪翻滾,肉感十足。白得發亮,肥美白嫩,一手攏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過一截,又彈回原樣。

「抬起來。」

李煙芸照著做了。雙手托起那兩團巨乳,沈甸甸地捧在掌心,往上抬了抬,送到他面前。乳尖在燈光下立著,乳暈的顏色淺淡,襯著雪白的乳肉,清清楚楚。林澤伸手,揉捏,掂量,指腹從乳根碾到乳尖。碾過那一點的時候,李煙芸吸氣,托著乳的手抖了一下。

「奶子大。」他說,「肉多,沈,壓手。」

「人家就這點本錢嘛。」她聲音又軟又媚,「主人喜歡就好。人家這身肉,都是給主人長的。主人想揉就揉,想掐就掐。」

他加重了力道,十指陷進乳肉里,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他捏回原樣。她仰著頭,呼吸亂了,卻沒有躲,反而把胸口往他掌心裡送。他捏住一邊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氣聲。

「疼嗎。」

「不疼。」她聲音發飄,「主人怎麼弄,人家都受著。人家是主人的奶子架,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屁股翹高點。」

李煙芸跪直,把腰塌下去,圓臀撅起來。蕾絲底褲繃在臀縫里,勒出那道溝。他抬手,啪一下拍在她臀肉上,白花花的臀肉顫了幾下。李煙芸抖著腿根,哼唧一聲,又乖乖把屁股抬得更高。

啪。啪。他連拍了兩下,掌印浮出來,白嫩的臀肉紅了一片。她趴著,每挨一下,身子就往前聳一下,哼唧一聲,屁股卻越撅越高。

「主人。」她聲音發軟,「人家挨打挨得腿都軟了。底下一直流水,把床單都洇濕了。」

他覆掌上去,揉了兩下,指腹碾過掌印的邊緣。她喘著氣,把臉埋進枕頭,又偏過頭,側耳朝著他的方向,像是等著下一句指令。

「主人,人家想求主人一件事。」她聲音悶悶的,隔了一會兒才說完整,「人家挨打的時候,主人能不能不要停手。人家被主人打著打著,底下就特別濕,比被人摸還濕。人家怕主人停手,人家就不敢說了。現在說出來了,主人想怎麼罰人家都行。」

林澤的指腹順著腰側滑下去,繞過胯骨,停在左胸偏上的位置。那顆痣。米粒大小,淡褐色,長在雪白的乳肉上。他認得這顆痣,從小認得。母親抱他的時候,領口會露出一小截鎖骨,那顆痣就長在那裡,他低頭就能看見。指腹壓在那顆痣上,停了兩秒,又移開。

「主人,人家哪裡不對嗎。」李煙芸低聲問,聲音里帶著一點緊張,「人家,人家是不是哪裡讓主人不滿意了。」

「沒有。很好。」

她沒有再問。他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那兩秒的停留,也不知道她隔著眼罩,心裡在想甚麼。她說過,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可她比誰都清楚,主人一定認識她。蒙著眼,是她給自己留的台階,也是給他留的。

「趴低。」他開口,「伺候。」

李煙芸往前爬了兩步,摸索著找到他的位置,俯下身。她看不見,只能用臉去探。臉頰先蹭到他的腿,再蹭到他的胯。她低下頭,隔著褲子用鼻尖蹭了蹭,感覺到巨屌的輪廓,才慢慢解開他的褲鏈。

布料褪下去,那根巨物彈出來。青筋盤著,又粗又長。她看不見,伸手去摸,指腹碰到莖身,燙得她縮了一下,又小心地握住。兩根手指圈不過來,她張了張嘴,舌尖先探出來,舔過龜頭,嘗到一點腥咸的味道。

「舔。」

李煙芸低下頭,張嘴含住頂端。舌頭卷著舔,咕啾,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她舔得很用心,從龜頭舔到冠狀溝,又含住,吸溜,吸溜,唇舌用力。一隻手握著莖身,指尖輕輕摩挲著根部,另一隻手探下去,找到他大腿內側,指腹來回蹭著。

「蛋也要。」

她埋下頭,含住一邊,舌尖輕輕頂弄,又換另一邊。整張臉貼著他的胯,鼻尖蹭著莖身,呼吸又熱又急。舔完了,她仰起臉,張開嘴,舌尖上掛著一點銀絲,朝著他的方向。

「主人,人家舔得好不好。」

「起來。跪坐。」

李煙芸跪直,雙手托起那兩團巨乳,從兩側夾住那根巨物。乳溝撐開,把莖身整個埋進去。白花花的乳肉裹著粗長的莖身,頂端那點露出半截,泛著油亮。她低頭,舌尖探出來,舔過露出的龜頭,舌頭卷著舔,鼻尖蹭過莖身。乳肉收攏,放開,夾著巨屌上下磨蹭,乳浪翻滾,肉感十足。

「動。」

她托著乳,上下套弄。兩團雪白夾著巨物,噗啾,噗啾,乳肉擠壓出細微的水聲。她舔一下頂端,又埋下頭,把臉埋進乳溝裡,鼻尖蹭著莖身,深深吸了一口氣。

「主人這根好大。」她聲音悶在乳溝裡,又媚又黏,「人家兩只奶子都夾不住。主人,人家用奶子伺候主人,舒不舒服嘛。」

「舒服。別停。」

她動得更起勁,兩團巨乳裹著莖身,上下翻飛,乳肉擠壓,頂端那點在她唇邊進進出出,她時不時低頭含住,吸一口,又吐出來。口水混著乳溝裡的汗,把莖身沾得濕亮。她仰著臉,眼罩下那片臉頰潮紅,嘴唇含著頂端的時候,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含含混混的,像舒服,又像討要。

「手機呢。」

李煙芸愣了一下,手從莖身上松開,摸索著,從枕頭邊摸到那只手機。機身底下墊著毛巾,立得穩穩的。她看不見,指尖順著屏幕的邊緣摸過去,摸到鏡頭那個孔,確認朝向床的方向。

「主人,人家進房前就架好了。」她聲音又啞又媚,「鏡頭對著床,拍得到人家。人家說過,攝影留證。今晚這一場,人家要拍下來,發到夜闌上去,讓論壇里的人都看看,人家是怎麼跪著伺候主人的。」

林澤沒有接話。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鏡頭朝著床。她看不見那點錄制燈,指尖卻像摸過很多遍一樣熟練地確認了機位。這個角度,這道光,是她進房前反復試過的。她把自己擺進鏡頭裡,等著他。

「拍得到就好。」他說,「今晚這一段,一段都不許刪。」

「不刪。」李煙芸應得又快又乖,「人家還要把聲音也錄進去,讓所有人都聽見,人家被主人操得叫得多騷。」

「深喉。」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第七章 跪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