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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試探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週五夜裡,李煙芸的問題突然多了起來。

先是問作息:「主人,你怎麼知道我幾點睡。」

林澤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沒有立刻回。答案當然知道,監控里看了快兩個月,她幾點關燈,幾點起夜,幾點抱著枕頭翻來覆去,比她自己還清楚。慢慢打字:「你第一天彙報的時候就說過,作息早七晚十一。你忘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又發來:「那怕癢呢。主人,你怎麼知道我怕癢。」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一下。這個答案不能靠彙報糊弄過去,她報的作息里沒有這一條。盯著屏幕,腦子里飛快地轉,然後打下一行:「你發過一張照片,側躺的,手搭在腰上,指尖蜷著。那個姿勢,是被人撓過癢癢、下意識護著腰的樣子。」

「主人連照片里的小動作都看。」

「主人就是乾這個的。」

又過了一會兒,她問出第三個問題:「那,左胸的痣呢。」

林澤看著這五個字,呼吸停了一拍。左胸的痣。他知道那顆痣,從小就知道,母親抱他的時候,領口會露出一小截鎖骨,那顆痣長在左邊乳房靠上的位置,淡褐色,米粒大小。這是兒子身份的記憶,不是主人該知道的。

林澤沈默了很久,才打字:「你發過三視圖。第三張,側面的,左胸邊緣露出一個小點。我放大看了。」

「你把我照片放大看了。」

「嗯。放得很大。」

那邊沒有再問。過了很久,李煙芸才發來一句:「主人,你查過我吧。」

林澤看著這行字,心口一緊。這個問題遲早要來,也早就想好了答案。慢慢打:「照片里那顆痣、身段、背景里的物件,都對得上。順著摸到你的社交賬號,不難。」

「你查過我。」她的語氣淡下來,像陳述一個事實。

「這是主人的功課。」

那邊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盯著屏幕,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亮起又熄滅,又亮起。過了快兩分鐘,李煙芸才發來一行字:「行,功課做得好。」

林澤沒有接話。她知道他查過她,他也承認了查過她,中間那層窗戶紙捅破了,反而安靜下來。又過了一會兒,她補了一句:「主人,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認識我。」

林澤盯著這行字,心跳漏了半拍。打了幾個字,刪掉,重新打:「認識。隔著屏幕,認識你這個人。怎麼,怕了。」

「不怕。」李煙芸回,「就是覺得,反正都交出去了,再問也沒意思。」

「該說的,主人會說。」

「那,主人甚麼時候想說。」她追了一句,「人家等著。」

「等見了面,再說也不遲。」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個「好」字。林澤看著那個字,沒有立刻關掉手機。她把問題問完了,卻沒有等來答案。她問的那些問題,作息、怕癢、那顆痣,還有那句「你是不是認識我」,每一個都踩在真相的邊緣,又被他用半真半假的答案接住。她信了沒有,他不知道。但她說「再問也沒意思」,意思是她打算認了。

那天夜裡,林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那顆痣的位置,想起母親抱著他時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他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一件件列出來,又一件件想好說辭,像在給一樁案子做假證。到最後他閉了閉眼,對自己說,她不會追問了。她問過,就夠了。問出口的瞬間,她其實已經給了自己答案。

週六晚上,李煙芸第一次開了視頻。

鏡頭先是一陣晃動,畫面里是天花板的吊燈,然後手機被架好,退後幾步,露出整個人的輪廓。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睡裙,沒穿內衣,胸前的弧度在布料下隱隱約約,隨著呼吸起伏。臉上戴著那只淺灰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主人。」她對著鏡頭叫了一聲,聲音有點抖,「我,我開好了。」

「嗯。轉一圈。」

李煙芸頓了一下,還是照做了。站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睡裙的下擺跟著轉動的弧度輕輕飄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轉到背面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知道鏡頭在拍她身後那道曲線,猶豫了半秒,還是轉完了。

「背對著鏡頭。跪下。」

李煙芸的呼吸亂了一拍,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跪下去。睡裙堆在腿間,跪在床上,背對著鏡頭,腰塌下去,圓臀在睡裙下繃出一道飽滿的曲線。

「今天的淫念次數。報。」

「主人,人家數不清了啦。」李煙芸的聲音悶在口罩後面,帶著一點難為情的黏,「從早想到晚,開會想,走路想,吃飯想。人家腦子里全是主人的大雞巴,想得腿都夾不攏,走兩步就流水,內褲濕了一片又一片。」

「想甚麼了。說清楚。」

「想主人操人家。」她頓了頓,聲音又嗲又軟,帶著一點討好,「想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人家騷穴里,把人家操得死去活來。人家白天開會的時候,坐在椅子上,手伸下去偷偷摸了一下,褲子都濕透了,差點叫出聲。」

「隔著口罩說,聽不清。口罩摘了,再說一遍。」

那邊安靜了。李煙芸沒有動,跪在那裡,低著頭。過了很久,才小聲說:「主人,口罩,口罩摘不了。」

「我知道你戴著口罩有你的道理。」林澤的聲音低下去,「今天先不摘。趴下,把臉埋進枕頭,屁股翹起來,保持十分鐘,不許動。」

李煙芸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趴下去,把臉埋進枕頭,屁股一點一點翹起來,跪姿變成趴跪,腰塌下去,圓臀撅著,睡裙堆在腰際,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撅著屁股,自己先晃了晃腰,又停住,像是故意做給鏡頭看。

「不許動。我說停,才能停。」

「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含混的嗚咽,嗚咽里又藏著一絲說不清的騷,「主人,人家不動。人家就這麼撅著,等主人來看。人家騷穴里現在又脹又癢,主人不在,人家自己都不敢碰。」

林澤看著屏幕,母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只露出一個背影。睡裙堆在腰際,那截細腰塌下去,圓臀在燈光下泛著白,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趴著,一動不動,只有呼吸聲從聽筒里傳來,越來越重。臀縫間有一小塊布料洇濕了,顏色比別處深。

十分鐘後,林澤開口:「起來吧。」

李煙芸慢慢爬起來,臉上還戴著那只淺灰色的口罩,眼角卻紅了一片。跪坐在床上,低著頭,聲音又啞又軟:「主人,人家剛才撅著屁股,越想越濕。人家現在腿間全是水,主人要是再不來操人家,人家真的要忍不住了。」

「明天還來。」

「哦。」她應了一聲,又小聲補了一句,「那主人,明天還來,人家會習慣的。習慣了,人家就天天想著主人這根大雞巴,想著怎麼伺候它。」

林澤聽著這句話,沒有立刻回。屏幕上母親跪坐在床上,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乾的濕。她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點委屈,一點期待,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習慣了就好。」他說,「習慣了,就離不開了。」

掛斷視頻後,林澤坐在椅子上,很久沒有動。屏幕上還留著剛才的畫面,截了一張圖,存進加密文件夾。母親的背影,趴跪的姿勢,睡裙堆在腰際,圓臀的曲線,口罩上方那雙紅著的眼睛。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然後關掉。

林澤給母親發了一條消息:「今晚的淫念彙報,寫進日記里。從早到晚,一條都不許漏。」

過了幾分鐘,那邊回了一個字:「好。」又跟了一條:「主人,人家剛才趴著的時候,一直咬著枕頭,怕叫出聲。枕頭角都被人家咬濕了。主人,人家是不是很騷。」

林澤看著這行字,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回了一句:「騷。越騷越好。主人就喜歡騷的。」

「那,人家明天繼續騷給主人看。」她回,「主人,晚安,人家是你的騷貨。」

林澤沒有回。把手機扣在桌上,屏幕朝下。那句話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才閉上眼。

第二天夜裡,電話響了。不是視頻,是語音。

林澤接通,那邊沒有立刻說話,只有很輕的呼吸聲。過了很久,李煙芸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酒氣:「主人,我喝了一點酒。」

「嗯。怎麼了。」

「今天那個案子,輸了。」她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甚麼情緒,「當事人是個老太太,被兒子騙走了房子,我替她打了半年,輸了。她跟我說,李律師,算了,就這樣吧。她連失望都失望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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