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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規矩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早上快七點,林澤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屏幕朝上,等著。七點整,消息到了。

一張照片。晨光從窗簾的縫里漏進來,落在床沿,李煙芸跪在床上,睡裙褪到腰際,上半身光著。

那兩團雪白在晨光里泛著細碎的光,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肥美白嫩,一手攏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過一截,又彈回原樣。

乳溝深深的,把晨光截成一道陰影,從鎖骨一路隱進睡裙堆疊的暗處。頂端那兩點微微立著,乳暈的顏色在光線里隱約透出一點深,襯著白得發亮的皮膚,清清楚楚。

臉上戴著那只淺灰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垂著,不敢看鏡頭,睫毛卻在不自覺地顫,像是隔著一塊屏幕,也知道有人在看她。

「主人,早安。騷貨來打卡了。」

把照片放大,看了一會兒。光線不夠,腰線那一截糊在陰影里。打字:「光線不行。換個角度,拍到腰線的弧度。重拍。」

「哦。」李煙芸應了一聲,過了幾分鐘,又發來一張。

這一張她側過身,腰塌下去,弧度收得漂亮。晨光貼著那截細腰滑過去,雪白的一段,窄得像是能一把握住。

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胯骨,撐出一道圓潤的弧,再往下,睡裙堆在腿根,遮住半截大腿。露出兩條併攏的小腿,腳趾蜷著,踩在床沿,趾尖微微用力,像是站不穩,又像是在忍甚麼。

口罩上方那雙眼睛還是垂著,睫毛投下一點影子。嘴角卻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隔著口罩也能看見。

「可以了。」回,「今天出門前,把這一天要穿的內衣拍了發來。選一套我滿意的。」

「主人,這個也要管嗎。」回了一個問句,又自己接上,「好,騷貨聽主人的。」

過了十幾分鐘,又一張照片發過來。黑色蕾絲的內衣擺在床上,肩帶細窄,邊沿是鏤空的暗紋。配一行字:「主人,這件可以嗎。我沒穿過這種,一直收在櫃子里。」

「穿它。今天穿一整天。」

「哦。」應了一聲,隔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主人,我穿上試了一下,領口有點透。上班會不會被看出來。」

「看出來就說是新買的。乖,去上班。」

這一天的彙報,陸陸續續來了幾條。開庭前一張,站在律所走廊,職業裝穿得齊整,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只露出一截頸子,誰也看不出那下面壓著鏤空的蕾絲邊。中午一條消息:「主人,上午開完庭了。贏了。中午沒胃口,隨便吃了兩口。」晚上十點,慣例彙報,一條條列清楚,今天見了誰,去了哪兒,幾點到家。

末尾跟了一句:「主人,日記明天交行不行,今天有點累了。」

「規矩里寫著,每日任務無條件執行。今天的日記,今天交。」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過了十幾分鐘,一頁紙的文檔發了過來。

標題是「主人的騷貨,第五天」。正文寫得磕磕絆絆,開頭幾段是白天的流水賬,開庭、卷宗、茶水間的閒話。

寫到晚上,筆鋒才轉到自己身上。最後兩段,她寫:「洗完澡站在鏡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有點脹,硬的,碰一下就麻。想起主人白天說的話,選一套滿意的內衣。我選了那件黑色的,邊上是蕾絲。穿上的時候,手有點抖。那圈蕾絲勒著皮膚,輕輕的,癢癢的,一整天都在提醒我,有個人在管著我穿甚麼。」

「睡覺前躺下來,手放在胸口上,不敢用力,就輕輕碰著。想著主人在手機那邊看著我,腿間就有點潮。我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事不太好寫。醒來的時候,內褲濕了一片。」

林澤看完,批了一句:「夢境寫得太簡略。重寫。把夢見了甚麼,寫清楚。」

過了半小時,第二版發過來。

這一版她寫:「夢里我跪著,臉上蒙著甚麼,看不見。有一隻手按著我的後頸,把我往下壓。我不認識那個人,可我知道他是主人。我張嘴去含,含到的東西又粗又硬,燙得我舌頭麻。我一邊含著一邊流水,褲子濕透了。

「醒來的時候,手還在腿間,指頭上有水光。我盯著那點水光看了很久,心跳得厲害。我把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趕緊拿開。主人,我是不是很下流。」

批注:「不。是身體想我了。明天晚上的日記,繼續這個格式。」

「主人,你看了那些,會不會笑我。」她問。

「笑你甚麼。」

「笑我寫那些東西。」她打完這行字,又補了一句,「主人,我長這麼大,沒寫過這種日記。寫完臉紅到現在,都不敢看第二遍。」

「不笑。寫得好,有獎勵。」

「甚麼獎勵。」

「明天說。」

第二天上午,彙報遲到了。

七點沒來,七點半也沒來。林澤看了一眼監控,母親的臥室空著,玄關的高跟鞋少了一雙,人已經出門了。他放下手機,沒有催。九點十分,消息才到:「主人,對不起,今天上午臨時有個庭,六點就出門了,開庭前手機靜音,忘瞭解。我遲到了,對不起。」

林澤沒有回。

十分鐘後,又一條:「主人,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我上午開完庭就馬上給你發消息了。」

還是沒有回。

第三十條消息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主人,你生氣了嗎。我錯了。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林澤看著那三條消息排在一起,中間隔著大段的空白。她每隔一陣就來看一眼,看見沒有回復,又不敢多發,隔很久才憋出一句。這中間監控里她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坐在辦公桌前,翻來覆去地看那幾條沒回的消息,又放下,又拿起來。算著時間,拖到中午,才回了一句:「下午回來,等我罰單。」

「好。」立刻回,「主人罰我,我認。」

晚上八點,李煙芸到家。換上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茶几上,等著。八點十分,罰單來了。

「陽台,裸站。站到我說停。附照片。開始。」

消息發出去,那邊沈默了。林澤看著監控,母親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一動不動。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放下。過了幾分鐘,又拿起來,還是刪掉。反反復復,最後把手機扣在茶几上,起身,走進臥室,鎖上門。

又過了幾分鐘,打開陽台的推拉門,走了出去。

夜風灌進來。林澤看著監控畫面,母親光著身子站在陽台上,臉上還戴著那只淺灰色的口罩。

夜色里那身白皮膚泛著光,兩團雪白在風裡輕輕晃,肥美白嫩,隨呼吸起伏。頂端那兩點被冷風激得立起來,在鏡頭裡清清楚楚,連乳暈邊上那圈細小的褶皺都看得分明。

細腰收著,勒出一把盈盈的弧度。往下是驟然寬出去的胯,圓臀翹著,兩瓣肥美白嫩在夜色里繃出飽滿的曲線,臀縫那道溝在逆光里若隱若現。

兩條長腿並著,膝蓋輕輕打顫。腳趾光著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蜷起來又松開,十顆趾頭在夜色里白得發亮,趾甲上塗著一層淡粉,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白。

站著,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先是垂在身側,又交疊在身前。最後攥著手機,拍了一張,發過來。

照片里,光著身子的女人站在夜風裡,皮膚上起著細密的雞皮疙瘩,兩粒乳頭立著,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眶有點紅,眼尾垂著,咬著下唇,唇上被自己咬出一圈淺白的印子,又透出一點血色。照片拍得很糊,手抖了,可夜風裡那兩團雪白的形狀、那截細腰的弧度、圓臀繃出的那道曲線,都清清楚楚。

「拍好了,主人。」發來消息,「樓下沒人看得見。」

林澤看著那張照片,回了一句:「我知道。但我讓你站著,就是要讓你知道,有人看著。」

李煙芸沒有再回。過了很久,發來一句:「主人,我站完了。我可以進去了嗎。」

「進去吧。今天的事,寫進日記里。」

「好。」

那天夜裡,林澤看見她寫完日記,又看了很久那張陽台的照片,最後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關了燈。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把那張照片放大,看著夜風裡那兩粒立著的乳頭,和口罩上方那雙紅著的眼睛,忽然覺得,調教的分寸,要拿捏得正好。罰得輕了,她記不住;罰得重了,她會怕。這一罰,她沒躲,還認了。這是個好信號。

規矩期結束那天,林澤給了第一次獎勵。

「今晚十點,電話。獎勵你。把門鎖好。」

「獎勵甚麼。」李煙芸問,「主人,是上次說的那個嗎。」

「來了就知道。」

晚上十點,電話接通。那邊很安靜,只有極輕的呼吸聲。林澤開口:「鎖門了嗎。」

「鎖了。」李煙芸的聲音有點抖,「窗簾也拉上了。」

「好。躺到床上。」

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她輕聲說:「躺好了,主人。」

「睡衣脫了。」

那邊安靜了一瞬。布料摩擦的聲響,很輕,然後她的呼吸聲明顯亂了一拍:「脫好了。主人,我,我甚麼都沒穿。身上光光的,被子壓著胸口,涼涼的。」

「我知道。手,放上去。胸口。」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顫,「放上去了。」

「先不要動。就放著。感受它。」

聽筒里只剩她的呼吸聲,由淺變深。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主人,它,它好燙。我自己的手,都覺得燙。一隻手攏不住,要從指縫里溢出來。乳尖硬硬的,頂著掌心,一動就麻。」

「嗯。現在,往下。小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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