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規矩
呼吸漏了一拍,又穩住。過了幾秒,聲音發飄:「停住了。主人,我的手在抖。小腹發緊,緊一陣松一陣的,腿根也發軟,腳趾在被子底下蜷著,繃得緊緊的。」
「抖就抖著。感受那個地方,想不想要人碰。」
「想。」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哭腔,「想得要命。主人,人家下面已經濕了。」
林澤握著手機,聽著母親的聲音在夜色里軟下去,心裡一緊。壓著嗓子,低低地說:「知道。先忍一會兒。」
聽筒里是她越來越亂的呼吸,夾雜著極輕的嗚咽。聽著,沒有出聲,讓她忍。忍了快一分鐘,她帶著哭腔小聲求:「主人,人家忍不住了嘛。讓人家動好不好。」
「一根手指。」
「啊?」
「一根手指,放上去。不許進去。輕輕碰。」
李煙芸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聽筒里傳來極輕的水聲,咕啾,聲音斷斷續續:「嗯,放上去了。主人,好滑,人家裡面一直在流。腿根都是濕的,床單蹭著涼涼的。人家咬著嘴唇,唇肉都咬麻了,還是堵不住聲音。」
「嘴唇松開。咬壞了,明天怎麼上班。」
「哦。」李煙芸應了一聲,松開了嘴,呼吸聲一下子大起來,帶著顫,「主人,人家松開了。可是聲音,聲音堵不住。人家腳趾在被子底下蜷得疼,腳背繃成一條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使勁。」
「慢慢動。按我說的節奏。一圈,停。再一圈。」
照做了。每一次動作,呼吸就重一分。林澤聽著她的聲音從壓抑到失控,從「嗯」到破碎的氣聲,到後來變成含混的嗚咽:「主人,人家要到了,人家忍不住了,主人,讓人家到嘛,好不好嘛。」
「到。」
那一聲落下,聽筒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拔起來,又死死壓住,變成一陣壓抑的顫抖的喘息,斷斷續續,像哭,又不像哭。
聽見被子被蹬開的聲音,聽見她蜷著身子,腳趾在床單上繃緊又松開,擦出一陣細響。過了很久,那陣顫抖才慢慢平復,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她小聲的、帶著一點恍惚的喃喃:「主人,人家,人家剛才整個人都繃成一條了。腿根還在抖,床單濕了一塊。人家腳趾現在還蜷著,松不開。」
林澤沒有掛電話。聽筒里是母親平復呼吸的聲音,一下,又一下。過了很久,她小聲說了一句:「主人,人家,人家從沒這樣過。」
「哪樣。」
「這樣。」她頓了頓,聲音帶著沒退乾淨的顫,「被人管著,跟著主人的聲音到。以前都是自己偷偷的,慌慌張張,做完了心虛。今天不一樣。主人,人家今天一點都不心虛。」
「以後都不用心虛。」
「嗯。」她應了一聲,又過了很久,小聲說,「主人,謝謝你。」
林澤沒有立刻回。聽著母親在電話那頭慢慢平穩下來的呼吸,說:「謝甚麼。」
「謝謝你管我。」李煙芸說著,聲音又低下去,帶著一點鼻音,「主人,人家好久好久,沒被人這樣管過了。久到人家都忘了,被人管著是甚麼感覺。」
看著出租屋的天花板,想起監控里母親對著鏡子說「也沒人看了,穿給誰看呢」的樣子。林澤說:「以後都管著。管到你膩。」
「不膩。」她應得又快又輕,「人家不會膩的。」
那一晚,電話掛斷之後,李煙芸又發來一條消息:「主人,人家今晚可能又要睡不著了。你陪人家說話好不好。」看著那行字,回了一句:「睡吧。明天還有任務。」
「好。主人也早點睡。」她發完這條,又補了一句,「主人,晚安。騷貨是主人的。」
第二天早上,升級任務到了。
「今天上班,不穿內衣。」
李煙芸看到這行字,沈默了半分鐘,才回:「主人,一定要嗎。人家今天有庭。」
「有庭更好。開完庭,發一張照片給我。」
「哦。」她應了一聲,隔了很久,又發來一句,「那,主人會看著我嗎。」
「會。一整天都看著你。」
上午十點,她發來一張照片。律所走廊,站在落地窗前,職業裝的襯衫下,那兩點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包臀裙收著腰線,勒出那把細腰的弧度。裙子貼著小腹,有一小片布料顏色比別處深了一點,洇濕的痕跡藏在裙擺的陰影里,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沒敢拍臉,只拍領口以下。襯衫的第二顆扣子敞著,蕾絲邊沿露出一線,壓著那道淺淺的乳溝。
配一行字:「主人,我出來了。開庭的時候一直擔心,怕被人看出來。我在庭上說了甚麼,自己都記不清,腦子里全是主人那句會看著我。剛才走路的時候,腿根磨著裙子,差點軟了一下,扶了一下牆才站穩。」
「這就是任務的意義。」
中午,消息又多了一條:「主人,中午在茶水間碰到同事,她看了我一眼,問我今天是不是瘦了。我說沒有。其實是我沒穿內衣,她看出甚麼來了嗎。我嚇得端杯子手都抖了,差點把咖啡灑在她身上。」
「她看不出。是你自己心虛。心虛也忍住了,做得好。」
「那,有獎勵嗎。」
「今晚的日記,寫白天的事。寫完我看看。」
當天晚上,李煙芸的日記比平時多寫了一頁。這一頁寫的是白天的事。
她寫:「上午開庭,我坐在原告席上,正對著被告的律師。那人說話的時候,我走神了,腦子里全是主人的聲音。我在想,我裡面甚麼都沒穿,裙子貼著腿根,每一步都磨得慌。
「絲襪從早上出門就一直勒著大腿,襪沿把腿根的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我低頭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眼。我在庭上站起來發言的時候,布料蹭著那兩點,麻得我差點說不出話。我夾著腿,怕濕了裙子。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在法庭上分心成這樣。」
「可是主人,我今天贏了這個案子。我一邊想著你,一邊把對方問得啞口無言。我是不是很厲害。」
林澤看完,回了一句:「厲害。我的騷貨,當然厲害。」
「主人叫我騷貨的時候,我腿軟了一下。」她回,「主人,我是不是越來越沒救了。」
「沒救才好。沒救了,才跑不掉。」
「人家本來也沒想跑。」她回了這一句,隔了幾秒,又補了一條,「主人,人家今天回來,把那件蕾絲內衣洗了,晾在陽台上。看著它被風吹起來的時候,人家想著你。」
週五,出門任務。
「今天週末,去逛街。穿昨天指定的那套內衣,白色蕾絲那套。逛到商場,去衛生間,自拍一張,發給我。」
「主人,逛街也要彙報嗎。」李煙芸問,語氣里帶著一點不情願,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期待。
「要。去吧。」
下午三點,消息來了。照片的背景是商場衛生間的瓷磚牆,淺灰色的瓷磚,燈光很亮。
李煙芸站在洗手台前,白色蕾絲內衣的邊沿從領口露出一線,壓著那道淺淺的乳溝。今天穿了肉色的絲襪,腿根並著,襪沿在裙擺下緣隱約露著,勒出大腿上一圈淺淺的紅印。
一隻手撐著洗手台的邊沿,指尖泛白,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半掩著臉。口罩遮住大半張臉,眉眼又羞又媚,眼尾有一點紅,睫毛垂著。
咬著下唇,唇肉被咬得透出一點水光,又抬眼看了鏡頭。那一眼又軟又亮,像是隔著屏幕在求饒,又像是在邀功。
配一行字:「主人,我在商場衛生間里。外面都是人。我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手都在抖。旁邊隔間有人在說話,我屏著氣拍的。腿根一直發軟,襪沿勒著的地方癢癢的,癢得我想伸手去撓,又不敢。」
林澤看著那張照片,回了一句:「把這張照片,設成聊天背景。隨時看。」
「主人!」母親回了一個感嘆號,隔了幾秒,又發來一句,「設成聊天背景,我打開手機就會看到自己。主人,你好會折磨人。」
「這才到哪。」
「那,主人以後還會怎麼折磨我。」李煙芸問,語氣里帶著一點期待,一點試探。
「等你慢慢發現。」
過了半小時,又發來一條消息:「主人,我在試衣間里。試了一條裙子,很短的,收腰,領口有點低。
「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想起主人說的,腰線收進去。那條裙子貼著我的腰,收出一道弧度,領口低下去,壓著乳溝,兩團雪白被布料兜著。
「頂端那兩點在布料下頂著,能看見淺淺的輪廓。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到耳根,可又挪不開眼。主人,這條裙子,我穿給你看嗎。」
「買。穿給我看。」
「好。」母親回了一個字,又補了一句,「主人,人家第一次覺得,買衣服是穿給別人看的。以前都是穿給自己看,看來看去,沒人看。現在有人看了。剛才試裙子的時候,人家對著鏡子,把腰塌下去,學著主人說的那個弧度,自己看了好幾眼。」
那天晚上,李煙芸的彙報末尾多了一句:「主人,我今天逛街的時候,試了一條裙子。很短的。我沒買。等主人說可以的時候,我穿給主人看。」
林澤看著那行字,沒有立刻回。把商場那張照片存進加密文件夾,關掉電腦,躺下來。窗外傳來夜宵攤收攤的聲響,鐵皮門拉下來,哐當一聲。閉上眼,腦子里是母親在商場衛生間里抬眼看鏡頭的樣子,又羞又媚,眼尾發紅。
調教這條路,她走得比他預想的快。第一周立規矩,她學會了打卡、日記、認罰、認賞。第二周加深,她已經開始主動給出承諾了。那條裙子,她嘴上說沒買,可下午在試衣間里,她已經對著鏡子說了要穿給主人看。
林澤在黑暗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計劃里的第三行字浮上來:把她引到線下,在她完全信任的狀態下,把她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