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書房
週六下午,李煙芸把那把備用鑰匙放進玄關鞋櫃的抽屜里,想了一下,又拿出來。
客廳里電視開著,林善在沙發上睡著了,手機滑到一邊,鼾聲均勻。她捏著那把鑰匙站在門口,鞋櫃上擺著全家人的拖鞋。平時沒人用這把鑰匙,誰都知道鑰匙在抽屜里,可那是明擺著的。她把鑰匙塞進鞋櫃最裡面那排鞋盒的夾層里,站起來,又覺得不對。
下午她跟主人說過今晚的安排。主人回:「你定時間,定地方,鑰匙給我留著就行。」
鑰匙放在腳墊底下,是最不會被人翻的地方。彎腰,把腳墊掀起一角,鑰匙貼著門框的瓷磚放進去,再把腳墊壓平。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看不出任何異樣。滿意了,轉身去廚房做飯。
傍晚林善醒了,揉著眼睛進廚房,說晚上有球賽,要看得很晚。李煙芸說好,給你留著茶。端著菜走過客廳,林善已經調好台,沙發陷下去,二郎腿翹著,等著那場球開哨。
李煙芸在廚房裡洗碗,水聲嘩嘩的,看著窗外。天一點一點暗下去,樓下的路燈亮了。
手機亮了一下。主人的消息:「到了,樓下。」
她把水龍頭關小,聽著客廳里球賽的解說聲,林善喊了一聲好球,拍了一下大腿。退出廚房,走進書房,關上門。台燈擰亮,從書桌抽屜里摸出那隻眼罩,攥在手裡,坐在書桌旁,等他。
門鎖咔噠響了一聲,極輕。
李煙芸肩膀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回頭。腳步聲從玄關進來,繞過客廳的拐角,在書房門口停住。她聽見他落地的聲響,喉頭動了一下,還是沒有回頭。
「把鑰匙放回去了嗎。」
「放回去了。」低啞的嗓音,隔著幾步遠,「腳墊壓平了,看不出來。」
她這才站起來,轉身,面向聲音的方向。手裡那隻眼罩舉起來,自己戴上。黑色布料遮住眼睛,世界暗下去。摸索著走到書桌旁,膝蓋一軟,跪在地毯上。雙手背到身後,仰起頭。
「跪好了。」林澤說。
「跪好了。」李煙芸重復了一遍,聲音又軟又黏,「主人,人家跪好了啦。」
林澤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居家睡裙垂到膝彎,裙擺撩到腰上,兩條大腿光著。這是今天的命令:在家等,裙子撩起來,裡面甚麼都不許穿。從跪姿的側面看過去,腰線塌下去,屁股翹起來,兩條長腿並著,大腿根白白嫩嫩,在台燈昏黃的光里泛著柔光。
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指腹從額角滑到下頜,她偏頭蹭了蹭他的手指,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嗯。
「今天做到了嗎。」
「做到了啦。」李煙芸壓著聲音,「人家下午一直沒穿,在客廳走了好幾趟,他都沒看一眼。人家就等著主人來呢,腿間都是水了啦。」
「他看見就不對了。」林澤說,「騷貨。」
「嗯,人家是騷貨。」臉又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林澤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看不見他,只感覺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衣服脫了。」
李煙芸摸索著站起來,手繞到背後,拉下睡裙的拉鍊。睡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光著身子站在書房昏黃的燈光里,蒙著眼,胸口兩團雪白沈甸甸地墜著,乳尖立著,在空氣里輕輕顫。腰細,胯寬,大腿根白嫩,腿間水亮亮的,已經濕了。
林澤伸出手,托起她一邊巨乳,掂了掂。乳肉沈實,白嫩,從指縫里微微溢出來。她吸了一口氣,乳尖在他掌心裡立得更硬。
「奶子好像又脹了一點。」他說。
「最近一直脹。」她低聲說,「可能是被主人摸多了。」
他捏了一把,指腹碾過乳尖,她腿根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的手臂撈住。
「趴到書桌上去。」他說。
李煙芸摸索著轉身,雙手撐住書桌邊緣,趴下去。屁股撅著,膝蓋壓著地毯,臉側貼著案卷,台燈的光照在紙上。案卷的紙冰涼,她偏過頭,臉頰蹭著紙面,等著他。
林澤站在她身後,順著腰線往下摸。指腹從脊背滑到腰窩,滑過胯骨,滑進腿根,摸到一片水亮。
「還沒碰,就濕成這樣。」
李煙芸咬住嘴唇,沒說話。
「轉過來,跪下。」
愣了半秒,還是照做。摸索著轉過身,跪在他面前,仰起頭。
「含著。」
李煙芸張開嘴,含進去。舌頭卷著龜頭,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含深一點。咕啾,咕啾,水聲在喉嚨里響著。吃得賣力,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毯上,兩團巨乳隨著動作晃著,乳浪翻滾,肉感十足。
林澤低頭看著。蒙著眼的女人跪在他腳邊,賣力地含著他的東西,臉頰泛紅,眼罩下露出的半張臉濕漉漉的。伸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她嗚了一聲,喉嚨被頂開,含得更深,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打濕了布料的下緣。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趴回去。」
喘著氣,重新趴回書桌上。喉嚨里還堵著沒咽下去的口水,聲音又軟又黏:「主人好凶嘛,人家喉嚨都被主人捅麻了啦。」他站到她身後,龜頭抵住穴口,貼著穴縫上下磨了兩下。她吸氣,屁股往後蹭,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上浮出一個紅印。
「別動。」
僵住,咬著手背,把那聲呻吟咽回喉嚨。
龜頭對準穴口,緩緩壓進去。又濕又熱的穴肉裹上來,絞得很緊。整個人繃住,撐在書桌上的手指蜷起來,指甲陷進紙面。
林澤扶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往深處送,送到底,停住。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像在等。
「今天怎麼夾這麼緊。」他俯身,貼著耳根低語,「家裡有別人,騷貨自己注意。」
李煙芸抖了一下,夾得更緊,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人家知道啦,人家會小聲的嘛。」
他從背後慢慢抽出來,又緩緩送進去,一下比一下慢。淺進淺出,磨得她腰發軟。想扭腰,又不敢出聲,只能把臉埋在案卷上,咬著手指,喉間漏出細碎的氣音。
噗滋。噗滋。水聲很輕,混在台燈的電流聲里。
「主人,快一點嘛。」實在受不住,低聲求,「人家受不了了啦。」
「求人,要說好聽的。」
「求主人快一點嘛。」她喘著,一字一句地重復,「人家受不了了啦。主人,求求主人了嘛,人家要磨死了啦。」
林澤沒有快。反而停住,埋在最深處,不動了。難受地扭著腰,自己動了兩下,被按住胯骨,不許動。
「急甚麼。」他低聲說,「一晚上還長。你老公在客廳,忘了?」
李煙芸不敢再動。巨屌整根嵌在體內,脹得滿滿的,穴肉一收一縮,像在哀求。
這才動起來。節奏仍是不緊不慢,撞得她趴在桌上,兩團乳肉壓著桌面,被壓得變了形,乳尖蹭著冰涼的桌面。伸手繞到前面,抓住她一隻奶子揉著,指縫里擠出乳肉,肥美白嫩,盈盈一握。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被堵住的氣音。
「主人。」她壓著聲音,氣若游絲,「求主人,再快一點嘛,人家快了啦。」
「快了甚麼。」
「快了。」她說不下去,咬著手指,身體抖得厲害,「人家快到了啦,主人,人家要丟了,人家丟給主人好不好嘛。」
他偏偏放慢了,慢到幾乎不動。難受得厲害,又不敢動,只感覺穴肉一下一下地咬著他,像在輓留。
「忍著。」他說,「我說甚麼時候到,你甚麼時候到。」
她嗚了一聲,把臉埋進案卷里,整個人都在抖。
快要到頂的時候,客廳里的電視聲忽然停了。
兩人同時僵住。林澤停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她撐在書桌上,屏住呼吸,耳朵竪起來。
腳步聲。拖鞋踩著地板,從客廳往這邊來,經過書房門口,沒有停,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經過門口的那幾秒,李煙芸的穴肉絞得死緊,裹著巨屌。林澤貼著她,也壓著呼吸,兩個人像兩尊石像。門縫下透進客廳的燈光,貼著地毯邊緣晃了一下,又跟著腳步聲遠走了。
腳步聲進了衛生間。門關上。隔著一層門板,傳來隱約的水聲。
李煙芸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卸了力,趴在案卷上,腿在抖。
「嚇死了啦。」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又往身後貼了貼,「主人,人家差點就叫出聲來了嘛,嚇死人家了啦。」
「噓。」他貼著她耳根,「他還沒回客廳。」
話音剛落,衛生間的水聲停了。門開了,腳步聲又從走廊傳回來,經過書房門口,沒有停,回到客廳。沙發發出一聲悶響,林善坐回去了。
電視聲重新響起來。球賽的解說聲又回到了耳邊,主持人喊了一聲,進球了。
李煙芸這才真正松了那口氣,趴著,肩膀一起一伏。
林澤沒有接話,重新動起來。這次快了一些,一下接一下,撞得她往前撲,又把她拉回來。
「被嚇到了?」他貼著她耳根,聲音壓得極低,「穴里絞這麼緊,是嚇的,還是爽的。」
李煙芸說不出話,咬著手背,嗚嗚地搖著頭,指縫里漏出又細又軟的嗚咽:「嗯嗯,主人,人家不敢叫,人家憋著嘛,憋得好辛苦。」指節抵著桌面,指甲在紙上掐出印子。
「這麼快就緩過來了。」他低聲說,「剛才還絞得死緊,現在又自己濕成這樣。騷貨的穴,是嚇不乾的。」
點頭,又搖頭,聲音碎在喉嚨里。
最後那幾下,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肉一陣接一陣地收縮,絞得他差點交代。伏在桌上,大口喘氣,汗把案卷浸濕了一小塊。
林澤緩了緩,沒有退出去。巨屌還埋在裡面,一跳一跳地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