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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缺口

雪學 · 調教蒙眼的律師媽媽 · 本章第 2 / 2 頁

「在。」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含糊。

「今天怎麼樣。」

「忙。開了一天庭,嗓子啞了。」李煙芸說得平靜,像在彙報工作,「回來一個人,飯也沒吃。」

「怎麼不吃。」

「不想做。叫了外賣,放涼了,沒胃口。」

「去熱了吃。」

「主人,你要不要先。我還沒洗,剛從所里回來。」

「去洗。洗完到臥室,門鎖上。」

「好。」

那邊窸窸窣窣地動了,過了一陣,傳來水聲。林澤把通話保持在後台,聽水聲斷斷續續響了幾分鐘,停了。然後是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門鎖咔噠一聲落上。

「好了。」她的聲音有點抖。

「把睡衣脫了。」

「哦。」頓了一下,又小聲補了一句,「真的要脫嗎。」

「脫。」

布料摩擦的聲響,很輕,停住了。李煙芸的呼吸聲清晰起來,帶著一點克制的急促。夜視畫面里,她把睡裙從頭頂褪下來,光著上身站在床邊,白花花的胸口在灰綠色的畫面里泛著光,兩團雪白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兩點在暗光里看不太清,但她抬手碰了碰,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坐到床邊。」

「坐好了。」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無所適從。

「內衣扣子在背後。」

「嗯。」

「解開。」

李煙芸的呼吸亂了一下。手指摸索著夠到背後,咔嚓一聲輕響,搭扣松了。她把內衣從身上褪下來,握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兒。那兩團雪白沒了束縛,在畫面里沈甸甸地墜著,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晃蕩。

「放在床邊。」

「嗯。」

「手放上去。胸口。」

李煙芸照做了。林澤聽見她的呼吸立刻變了,短促,發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隔著掌心,咚咚地跳。畫面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掌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手很小,攏不住那兩團,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得發亮。頂端那兩點在暗光里立起來,像兩顆小石子,她碰了一下,整個人就跟著一顫。

「怕甚麼。」他說。

「沒,沒怕。」李煙芸嘴上這麼說,聲音卻在抖,「就是,好久沒讓人看過了。」

「你現在是給我看的。」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隔了幾秒,聲音更輕,「那主人,喜歡嗎。」

林澤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畫面里她掌著自己的胸口,指腹輕輕碾過頂端,呼吸一點點亂掉,才開口。

「喜歡。繼續。」

「不許用力。只准輕輕碰。」

「嗯,這樣嗎,是這樣嗎。」她的聲音又細又軟。

「對。慢慢碰。」

李煙芸的手在胸口緩慢地畫著圈,隔著睡衣,指尖輕輕壓過那片柔軟。兩團雪白在手裡微微變形,又彈回原樣,頂端那兩點隨著動作一點點立起來,在布料底下頂出兩個小尖。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從鼻子里漏出細碎的氣聲。

「彙報。」他說,「身體甚麼反應。」

「乳頭,硬了。」她聲音發顫,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硬的,碰一下都疼。」

「還有呢。」

「腿間,有點潮。」李煙芸說這話的時候,呼吸漏了一拍,「褲子,好像濕了一點點。」

「繼續碰。不許停。」

「嗯。」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帶著別的甚麼,「主人,我,我好多年沒有,這樣了。真的,好多年了。」

「我知道。繼續。」

李煙芸的手在胸口揉著,越揉越急,指腹隔著布料碾過那兩點,每一次碾過,她的氣聲就重一分。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攥著睡裙的下擺,指節發白,又松開。林澤看見她的腿併攏又分開,又併攏,大腿內側的軟肉在輕微地磨蹭。

「腿怎麼了。」他說。

「沒,沒有。」

「我讓你碰哪裡。」

「胸,胸口。」

「另一隻手呢。」

李煙芸沈默了兩秒,像是被問住了,然後聲音更低:「在,在腿上。」

「放回床上。」

「哦。」

那只手從腿上挪開,乖乖放回身側。她的呼吸還亂著,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團雪白跟著一起一伏,頂端的兩點在睡衣下清晰地立著。她側著身,那條併攏的腿搭在床邊,腳尖蜷著,像在忍甚麼。

「記住了。我讓你碰哪裡,才能碰哪裡。」

「記住了,主人。」應得又乖又快,聲音軟得不像話。

「現在,坐直。」

她照做了。夜視畫面里,她直起腰,那兩團雪白跟著挺起來,乳尖在睡衣下頂出兩個清晰的點。

「手放在膝上。不許碰。」

「嗯。」

「說給我聽。你現在是甚麼感覺。」

李煙芸沈默了一瞬,呼吸亂著,開口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體,身體裡面,有東西在燒。胸口,脹,硬的,想讓人碰。腿間,濕的,一直在流水,褲子都濕透了。我,我好想要。」

「想要甚麼。」

「想要主人。」她說著,自己先羞得不行,聲音越來越小,「想要主人碰我,想要主人的手,想要主人抱我。」

「夠了。」

李煙芸立刻噤聲。林澤聽見母親急促的呼吸里夾著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被自己說出來的話燙到了。

聽著母親的呼吸一點點變快,聽到她喉嚨里溢出來的嗚咽,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急。她憋得難受,手想往腿間去,又不敢,懸在半空,又收回去。他在她快到邊緣的時候,開口。

「停。」

「啊?」李煙芸的聲音里帶著情潮沒收乾淨的茫然。

「手拿開。」

李煙芸的呼吸還亂著,停不下來,卻還是把手從胸口挪開了。睡衣的布料落回去,遮住那片柔軟。她喘著氣,小聲問:「主人,為甚麼。」

「甚麼都不准做。今晚就到這裡。」

「可是,我,我都濕了。」聲音發顫,帶著一點委屈,一點不甘。

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傳來一聲輕輕的抽氣,像哭,又像笑。

李煙芸停了停,又小聲說:「主人,我今晚可能睡不著了。」

「睡不著就想著我。」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軟下去,「那主人也早點睡。」

「再說一遍晚安。」

「主人,晚安。」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情潮,「我,我是主人的李律。」

李煙芸沒有掛電話。他也沒有。兩個人隔著電話,誰都沒出聲,只有她的呼吸一點點平復下去。過了很久,她小聲說:「主人,我很久沒跟人說過這麼多話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說。」

「嗯。」

掛了電話,林澤坐在椅子上,沒有動。變聲軟件還開著,屏幕上顯示通話時長,四十七分鐘。他把通話記錄存下來,加密,和那些截圖放在一起。

手機震了一下。她發來一條消息:

「主人,我濕了,你就不管了嗎。」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回:

「管,明天開始管。」

發出去之後,林澤掉電腦。出租屋的燈滅了。躺下來,腦子里是母親那句帶著哭腔的「好多年沒有這樣了」。枕頭是新的,洗衣液的香味還沒散乾淨。

他沒有開燈,在黑暗裡睜著眼躺了很久。樓下夜宵攤收攤的聲響傳上來,鐵皮門拉下來,哐當一聲,又安靜了。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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