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暗流下的雙重禁忌
虞若逸站在一旁,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她的目光在李如彬與夏筱月之間來回移動,眼神里有複雜的情緒翻湧,卻始終沒有出聲。
分居之後,夏筱月搬離了兩人的愛巢,獨自住在外面。
那是一間位於城南的老式公寓,兩室一廳,傢具簡單,窗簾永遠拉著。
她很少回那個家,偶爾回去取些衣物,也是趁李如彬不在的時候。
她推開門,走進那間曾經充滿溫馨的客廳,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掃過沙發、餐桌、廚房——那些殘留著他們共同生活痕跡的地方。
空氣中早已沒有了飯菜香,也沒有了李如彬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時留下的體溫。
一切都冷得像一間樣品屋,而她像一個闖入他人生活的陌生人。
失去了家庭約束與丈夫陪伴的她,在李兼強那蠻橫而強大的雄性氣場與征服下,最終徹底臣服。
李兼強沒有給她太多選擇的餘地,他從來不給她選擇。
他在鉑宮酒店擁有一間常年保留的專屬套房,頂樓,與8018號房同一層,卻從不對外開放。
每當深夜來臨,夏筱月的手機總會亮起一條簡短的訊息——一個地址,一個時間,沒有多餘的問候與溫存。
她去了。
第一次,她站在電梯里,看著樓層數字緩緩攀升,指尖冰涼。
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第二次,她走進套房,看著那張她已經熟悉的大床,告訴自己這不過是身體的需要。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漸漸地,她不再告訴自己任何話了。
她只是去,在深夜無人的走廊里,在電梯密閉的轎廂里,在那間永遠只有兩個人的套房裡,徹底淪陷在了公公無休止的肉慾征服中。
無論是在鉑宮酒店的專屬套房,還是在深夜暗處的豪車後座,這位天南分局的清冷警花,都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
她的身體在那個老男人的手中變成了一件任由擺布的樂器,每一次撞擊都奏出她無法控制的音符。
日復一日地承受著子宮被灌滿濃精的屈辱與快感,她不再抵抗,不再流淚,只是在結束後沈默地清理自己,然後離開。
而李如彬同樣沒有停下沈淪的腳步。
在那場局中局結束後,虞若逸順理成章地發展成了李如彬的地下情人。
當初在藍山咖啡館套房與鉑宮KTV里,虞若逸曾被李兼強徹底征服並肏到失禁——那段經歷是她此生最深的傷口,也是她最無法擺脫的烙印。
而李如彬,那個同樣被父親奪走了妻子的男人,成了她傷口上唯一的藥。
她將這份複雜的痛苦、代償與執念全部傾瀉在了李如彬身上。
在私人公寓的幽暗燈光下,虞若逸百依百順地侍奉著李如彬。
她會提前到達,為他準備好一切,然後在他進門時跪在玄關,仰起頭,用那雙曾經在警校訓練場上銳利如鷹的眼睛,溫順地看著他。
她用狂熱而隱秘的肉體關係填補著彼此心中的空洞,每一次纏綿都是兩具破碎軀體之間的互相縫補——針腳粗糙,線頭雜亂,卻倔強地維繫著。
天南市的街頭,冷雨淅淅瀝瀝。四個人構成了一幅詭異而病態的平衡圖景——李兼強霸佔著夏筱月,李如彬佔有著虞若逸。
在公開場合,夏筱月依然是李如彬名義上的妻子。
她在警局的走廊里經過時,同事們依然會恭敬地喊一聲「夏隊」。
她依然雷厲風行,依然清冷孤傲,依然將所有的秘密鎖在那雙深邃的眼睛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藏青色的警服之下,大腿內側殘留著昨夜李兼強留下的指痕,小腹深處還有沒有完全消退的酸脹。
虞若逸依然是踏實出警的巡警,每天準時到崗,認真處理每一起糾紛與案件。
她的制服永遠筆挺,馬尾永遠俐落,沒有人會想到她在某個私人公寓的玄關裡跪著等待另一個男人。
李兼強是位高權重的安保部長,在各種場合談笑風生,舉止得體而威嚴。
李如彬則是步步高昇的派出所所長,在周家倒台後,他的功勞被上級看在眼裡,前途一片光明。
父子與兩位女警在警局與商場偶遇時,依然點頭致意、禮貌相待。
電梯里偶遇,李兼強會微微側身讓夏筱月先過;走廊上碰面,李如彬會對虞若逸點頭問好;宴會上寒暄,四個人能面不改色地舉杯共飲,談笑風生。
所有人心知肚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去說破這層禁忌的窗戶紙。
因為說破就意味著承認,承認就意味著面對,而他們誰都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扇門後面的東西。
那扇門後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是無盡的黑暗,是所有道德與倫理都無法觸及的禁區。
李如彬站在高處的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外繁華而陰暗的夜景。
遠處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紅綠交錯,像一灘被打翻的顏料。
他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早已融化,酒液被稀釋成淡淡的琥珀色。
他抿了一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一道灼熱的軌跡。
在他的辦公桌上,手機螢幕亮著。
夏筱月的號碼在通話記錄里,最後一次通話是三天前,通話時長四十七秒。
虞若逸的訊息在對話框里,簡短而溫順:「今晚等你。」他沒有回復任何一條。
他只是站在窗前,看著這座城市在夜色中運轉,像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機器,不會為任何人停下。
背德的慾望在地下悄然滋長,這場充滿背叛、權謀與病態情感的雙重遊戲,依然在無聲地延續。
沒有人知道它會在哪裡終結,或者它根本不會終結。
它只會像一條暗河,在城市的表面之下靜靜流淌,將所有捲入其中的人帶向不可預知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