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筱月被他這輕佻的責問臊得耳根通紅,那股被填滿到極致的酸脹感讓她幾乎要暈厥,卻又在羞恥中生出一絲不甘。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辯駁說,「那、那是因為……爸你的那裡…變得更離譜了才會這樣,才不是我不耐……」
「肏」這個字眼太過於淫靡,即便是在這倫理盡喪的關頭,身為刑警隊長的矜持還是讓筱月沒能說出口,只把後半句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聲短促的嗚咽,她的話與其說是辯解,倒不如說是變相的誇贊與迎合。
「那……我現在可以‘肏’了嗎?夏隊?」父親故意換了個辦公時的稱呼,俯身在她耳邊,戲謔地「請示」她,語氣雖然恭敬,可「請示」的事務卻下流無比。
筱月羞得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把臉埋進他厚實的肩窩里,耳垂上的祖母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她咬著下唇,不肯吐出那句允准他「肏」自己的淫詞,那等於自己簽署了自己自甘墮落的文書。
可她不說,父親便有的是耐心。
他便如同一尊雕塑般,胯下大肉棒保持著那完全侵佔、寸步不退的深插肏屄姿勢,紋絲不動,瞧上去便似像一座壓在筱月嬌軀上的大山,在靜靜流逝的時間中極速消耗著筱月的自尊與矜持。
筱月被那根深埋的滾燙性器撐得她酸脹不堪,而在那酸脹里卻又絲絲縷縷地滲出令人她發情的酥癢。
起初她還在忍耐,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被大肉棒填滿下體屄屄的酸脹感逐漸發酵,難耐的空虛令筱月平坦緊實的腹肌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也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輕顫,像風中脆弱的柳枝。
雖然她嘴上依舊緊閉,像是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卻在無聲地、極其細微地左右扭動起來——那不是抗拒,而是無聲的哀求,是她的嬌軀在渴求大肉棒的抽插、撞擊的胴體本能。
筱月的胴體正在用自己的身體語言,代替筱月那張倔強的嘴,祈求著父親給予更多的撫慰與衝擊。
她那副情難自抑的淫態,透過隔板的縫隙,像烈性春藥一樣映照進我的眼睛。
我心底跟明鏡似的,這何止是屈辱,這簡直是把我的臉面和我的尊嚴按在這骯髒的瓷磚地上反復摩擦。
可偏偏就是這煉獄般的場景,讓我褲襠里不爭氣的陰莖,也跟著一點點抬頭、勃起。
今夜本該是我的高光時刻——作為新上任的鹿田大區派出所所長,是我親自坐鎮的年終聚會。
酒席上我是東道主,包廂里我是領頭人,我享受著同僚們的恭維,看著筱月為我撐場面。
可誰能想到,這出戲的尾聲,竟落得這般天地。
我就在這近在咫尺的隔間外,像個見不得光的賊一樣縮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親手把我父親李兼強拉扯進女廁所隔間里,背著我這名義上的丈夫,連避孕套都沒有要求我父親戴上,便與他毫無保留地偷歡,而我,不過是用來襯托他們背德快感的背景板。
「舒服嗎,筱月。」李兼強低啞的嗓音里哪有半分詢問的誠意,分明是勝券在握的宣告。
他粗糙的大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肢,腰胯穩如磐石,紋絲不動,卻還在用言語撩撥她,「呵,看你這小蠻腰扭得……你這下頭的小嘴,是想讓老子再往深里餵點,還是就這麼淺嘗輒止地吊著你?」
「別…別自以為是了……哼……」筱月嘴上還在倔強的冷哼,兩瓣豐潤的紅唇剛吐出硬話,鬢邊沁出的細密香汗卻出賣了她。
她下體屄屄被撐滿到極限的深處,正隨著心跳一下下緊縮、吮吸,不上不下的折磨著筱月自己,無處宣洩的酸癢逼得她終於忍不住垂下高傲的眼眸,自己低頭往下看去。
只這一眼,讓她連臉頰都紅得有滴血。
視線所及,那處本該屬於丈夫的私處,此刻正被一根青筋暴凸的駭人大肉棒徹底霸佔,撐得那圈柔彈的穴口嫩肌翻了出來,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嚴絲合縫地吞吃著那根兇器,連一絲多餘的空隙都找不到。
這視覺上的衝擊太過強烈筱月心頭大亂,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移開目光,羞恥得無地自容,身體下意識地稍稍挺起腰肢,想要逃離那份過載的刺激,卻反而讓那巨物往外滑出了一小截。
「滋……」
伴隨著肉體分離的黏膩聲響,那粗糙的稜角刮蹭過敏感的陰道肉璧,鑽心的痛爽交織的感受竄遍筱月姐嬌軀,她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呻吟,「嗚哦~!」
那一聲嬌吟又媚又蕩,像是一道閃電,不僅劈在了隔間里,也狠狠劈在了隔壁正偷窺的我心上。
「爸……你也太壞了……」筱月別過臉去,聲音里那點幽怨像是被蜜醃過,「如彬就在外頭包廂里……哪有你這麼欺負自己兒媳的……」
她嘴上控訴著,可那微微側過的臉龐,卻恰好將那截泛著誘人粉色的脖頸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緊接著,她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又像是終於肯向這背德的快感低頭,從齒縫里擠出那句羞恥至極的話,「…肏我,這下子,爸迷總該滿意了吧……」
「滿意極了,夏隊。」父親低沈一笑,像是猛獸捕獵得手後的嘶鳴。
話音未落,他一直引而不發的腰胯猛地發力,將最後那一小截令人驚心的棒身,結結實實地盡根插入。
「嗚嗯——!嗯啊——!」那股徹底被填滿、甚至被貫穿的強烈刺激,逼得筱月瞬間繃緊了腳背,腳趾在絲絨裙擺下死死蜷縮起來。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衝口而出的、破碎又媚浪的呻吟,直到那聲音在空曠的女洗手間里回蕩開來,她才猛然回神驚覺——這裡是公共場合!
恐慌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她慌忙騰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將那原本高亢的呻吟聲地捂成了一串串悶在她自己胸腔里的嗚咽,「嗚……嗚嗯……」
那悶悶的聲響,比剛才的呻吟更加磨人,像是一把鈍刀,隔著薄薄的隔板,一下下鋸著我的神經。
「啪嘰~啪嘰~啪嘰~」
那黏膩又扎實的肏屄撞擊聲,在狹窄的隔間里規律地回蕩。
父親果然「聽從」了筱月的「請願」,腰胯不再是方才那種磨人的靜止,而是換成了沈穩有力地上挺。
他每次挺進,都像是攻城槌撞在筱月的桃源花穴上,把那具嬌軀頂得微微前傾,又隨著慣性彈回他的懷中。
筱月那雙迷離的眼眸被父親頂得再也合不攏,眼尾飛紅,眼裡蓄滿的春水再也盛不住,隨著他一下緊似一下的動作,氤氳、蕩漾著,像是隨時會從眼眶里溢出來。
與此同時,那原本只是隱約可聞的「滋滋」淫液聲,此刻也隨著他大開大合的征伐,飛速變得濕黏而放浪,聽在我的耳朵里粘稠得像是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麥芽糖,父親每肏一下的水聲,都在昭示著筱月下體小穴內的不堪承受與極度迎合。
僅挨了父親肏了十幾二十下,筱月便不得不松開了捂著嘴唇的纖手,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唇瓣急促又嬌媚的吁吁嬌喘,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像是一朵被父親澆灌的妖媚警花,在罪惡的滋養下綻出的靡靡之音。
「爸~我有點…有點舒服過頭了……」筱月的聲音像是被撞碎了,從喉嚨里一絲絲往外漏,兩只纖手轉而用力揪緊了父親筆挺的衣領,「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她那語氣不像是控訴,倒像是在嬌嗔——嗔怪這把年紀的老男人,怎麼還能這般威猛,把她這朵經歷過無數犯罪案件的刑警之花,頂得連靈魂都要出竅。
「嘿嘿,夏隊,你的身子骨太久沒挨肏,是會嬌氣了點的。」父親從胸腔里滾出低沈又得意的笑,那笑聲震動著緊貼著他的筱月,「你得忍著點,這才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他的大手抄起筱月一側腿彎,不容抗拒地將她整條修長的長腿扛在了自己結實的臂彎里,胯下巨根也隨之用力上頂!
這個姿勢瞬間打開了她最脆弱的防線,讓他那根駭人的大肉棒,得以毫無阻隔地深深碾進她身體最敏感的花心。
「嗚啊——!!」筱月仰起脖頸尖聲呻吟,粉嫩的舌尖一時間竟不受控制地從齒間探出,濕漉漉地抵著下唇,她本想死死咬緊牙關,把那些過於放浪的呻吟憋回去,可這一記深頂實在太要命了,直接搗碎了她那一瞬間的理智,喉嚨像是被那股極致的酸麻打通,壓抑不住的呻吟媚音無所顧忌地衝開了她的聲帶,在狹窄的隔間里回響開來。
父親乘著她那聲失控的媚叫,俯身壓下,攫住了筱月那微張的、還在溢著呻吟的櫻唇。
這哪裡是親吻,分明是掠奪,是封緘,是要把筱月未出口的抗拒和那令人心折的喘息全都堵回去。
筱月她嘴裡雖還含糊著「喘不過氣……」,可當父親兩片帶著煙草味的嘴唇復上來時,她那點可憐的矜持便土崩瓦解,順從地啓齒,任由他親吻。
「嘖……嘖嘖……」公公與兒媳之間唇舌交纏的聲音在狹窄空間里格外淫靡,兩人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吮吸著彼此的津液,吞咽聲清晰可聞。
幾番深吻過後,氧氣被掠奪殆盡的筱月終於真的受不住了,粉腮鼓起,胸脯劇烈起伏,她不得不伸出雙手死死捧住李兼強那張帶著胡茬的老臉,將他推開幾公分。
「我、我受不了……」她在他唇齒間漏出破碎的哀音,舌尖都透著粉紅,「爸,你別這樣子……求你了…別這樣再親我……」
她這求饒聽起來軟弱無力,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然而,下一秒,她像是覺得這懇求不夠分量,又像是為了補償自己這「掃興」的推拒,主動仰起了那弧度優美的下頜,將那一截白皙脆弱、正微微顫動的脖頸送到了我父親的面前。
這姿態,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臣服的意味——嘴巴不讓你親,可脖子、甚至那跳動的脈搏,都任君採擷。
筱月這是在用另一種更羞恥的方式告訴我父親李兼強:你可以佔有我的身體,甚至我的呼吸,只是別剝奪我最後那點虛偽的矜持。
我褲襠里的那根東西,竟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可恥地愈發堅挺,硬得都有點發疼。
筱月此刻這般放浪形骸的淫態,是我跟她結婚那麼多年都未曾窺見的迷人風景。
我既沒有父親那般老辣的手段,更沒有他那般駭人的本錢,根本無力去挖掘、去喚醒筱月這位天漢市警隊之花——她嬌軀之內那不為人知的、屬於雌性的原始淫媚之姿。
隔壁,父親正用他粗糙的舌苔,肆意舔吻著筱月主動送上來的下頜與脖頸,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跡,胯下大肉棒肏屄的配合堪稱絕妙,借著舔吻的節奏,每一次深頂都穩如磐石,卻又狠如雷霆,結結實實地夯進筱月的下體屄屄的最深處。
那具嬌軀在他的征伐下劇烈地顫抖,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時而高亢尖銳得幾乎刺破天花板,時而綿軟得像是要斷了氣,這靡亂模樣,正透過女廁所的隔板,一刀刀撕碎著我作為筱月丈夫的尊嚴。
「爸…你這、這老混蛋…太…太霸道了……我……嗚啊~!嗚啊~~!」父親大肉棒的每一記深夯,都像重錘砸在琴鍵上,逼出筱月一串破碎的顫音呻吟。
粗壯駭人的巨根往里鑿一分,筱月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隨著那股被強行開拓的酸麻酥爽拖曳著尾音嬌啼。
她原本想說的話全被大肉棒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泣音和呻吟,像壞掉的八音盒,「我…嗚啊…我…嗚嗚…」
她咿嗚著,聲音似哭似訴,足足綿軟無力地呻吟了許久,也沒能把那句完整的話拼湊出來。
直到父親那沙啞帶笑的嗓音替她補全了那羞於啓齒的後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早就一縮一縮地提前向我告密了。」
筱月嚶嚀著,那聲「嗯」軟得幾乎化成了水,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算是承認了這令人羞恥的實情。
父親還有閒心抬起手腕,借著昏暗的光線掃了眼腕表,說,「嘿,才不到十分鐘就要到高潮了?看來如彬那小子平時真是餵不飽夏隊你這飢渴的警花啊,是不是?」
「是…是…」筱月放棄了抵抗,在父親大肉棒地極致深插與飽脹的快感中,她順著他的話頭,帶著呻吟哀音承認了這令我絕望的事實,「只有…只有爸你…才能這樣…填滿…我……嗚啊~!嗚啊~~!」
這近乎認賊作父般的供詞剛一出口,父親便順著她那媚浪蝕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兩記凶狠的貫入。
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龜頭一下子便搗得筱月一下連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濕漉漉的舌尖無助地抵在櫻唇之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震顫微微顫抖。
父親滿意地看著筱月這個模樣,哼笑一聲,一雙大手扣住了她那兩彎纖細又緊實的髖骨,腰胯猛地發力上頂的同時,雙手狠命往下一按,強迫她的不堪承歡的身子,結結實實地迎受自己那根駭人的兇器,他既已察覺到筱月那具嬌軀正在瀕臨高潮的邊緣,便更是發了狠地研磨、衝撞,每一記都像是要鑿穿筱月的靈魂。
筱月哪裡經得起這般凶悍的對待,大龜頭碾著她屄屄最為幽深處的嬌蕊媚肉,直沖天靈蓋的酸麻快感讓她神智恍惚,搖晃著腦袋瓜上烏黑的發髻,嘴裡咿咿哦哦地吐出一串串不成調的音節,像是在求饒,又像是極樂中的咒罵,含混不清,誰也聽不懂,除了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媚音呻吟。
父親這個時候卻仍有餘裕來逗弄她,他低下頭,帶著煙草氣息的嘴唇貼在了筱月的耳邊,說,「嘿嘿,筱月,你要是再叫大聲點的話,真會被如彬那幫部下聽見的哦……你也不想,害得如彬在他的弟兄們面前,顏面掃地、抬不起頭吧?」
「還不……還不都是因為……因為爸……你這樣子肏我…嗚啊~!」筱月被他這無恥的威脅激得又羞又氣,但她話語間夾雜著地泣音與媚意只會讓父親更加得意洋洋,挺起大肉棒繼續肆意狠肏她的小屄花穴。
「爸…你太、太過分了…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也太用力了…我…不要……」筱月這虛弱無力地抗議,任哪個男人看見都會認為這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說甚麼傻話呢,我的夏隊。」父親湊得更近,提醒她,同時也在無形中羞辱我這個偷窺者,「別忘了,可是你親手把我拉進這女廁隔間的。」
這句話不僅砸在筱月的心上,也隔著一層薄板,狠狠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是啊,是筱月拉我父親進來的。
是她主動的。
我連最後那點「她是被迫」的自我安慰的藉口都不會再有。
李兼強吐出那句誅心之言的剎那,腰胯緊隨著上頂,胯骨貼住筱月的髖骨,兩人下體的性器再無縫隙,灼鐵般的大肉棒朝著筱月小穴的最深處最貫穿,大龜頭碾在她的嬌蕊之上。
「唔——!」筱月像是被電流擊穿了尾椎骨,雙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將衝口而出的尖叫扼殺在喉嚨里。
可她胴體內的反應卻根本不聽她自己使喚,從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一陣劇烈到肉眼可見的痙攣自下而上席捲全身,像是大地震來臨前的顫動,連帶著平坦緊實的小腹都在瘋狂抽搐。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晶瑩的愛液多到無法被父親粗壯的大肉棒完全封堵,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性器溢流些許出來。
那液體黏膩而淫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即便被堵得嚴絲合縫,仍有殘餘的銀絲不堪重負,拉成長線,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磚地板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嗒嗒」聲,像是倒計時,又像是某種罪惡的洗禮。
被高潮侵襲的筱月整個人半癱在父親的懷裡,一邊急促地嬌喘,一邊斷續地吟哦著不成調的嬌啼,「呃啊…呃哦…呃哦…」
父親的大肉棒穩穩地嵌在她下體內,感受著陰道肉璧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與絞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布滿情潮的臉龐,帶著胡茬的老臉浮起得逞的笑意,低聲問,「舒服嗎?」
筱月轉開自己的臉,不想回答,目光正好瞟到了一眼兩人下體的交合之處,只這一眼,她便又像是被燙到一般慌忙收回目光,可那股黏膩地濕滑感受是如此地鮮明,讓她忍不住顫著睫毛偷偷再去瞧那一兩眼。
那情景讓她面紅耳赤——即便被那般嚴絲合縫地堵著,她下體屄屄里漫溢出的愛液,依舊黏連成縷縷銀絲,不知廉恥地滴落在地。
「嗯……好……好舒服……」情迷意亂的筱月從指縫里洩出兩聲細若蚊蚋的回應,那聲音又軟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卻無疑是為這場背德交歡蓋上了最確鑿的印章。
她甚至沒力氣把手從嘴邊拿開,只用那雙迷離失焦的眼眸,渙散地望著虛空。
緊接著,我聽見隔壁傳來「咔噠」一聲輕響,父親把那原本掀起的馬桶蓋,像我此刻躲藏的姿勢一樣,緩緩放了下去。
大手,穩穩地托住筱月那癱軟如水的腰肢,保持著她面朝自己的、完全被大肉棒貫穿的姿勢,就這樣抱著她,一同坐了下來。
我摳著不鏽鋼隔板邊緣,心裡翻江倒海地暗罵,「他媽的……這老色狼……」身為筱月的丈夫,我比誰都清楚,筱月在高潮之時,小屄內的榨精力度有多麼驚人,也正因如此,我始終無法和筱月和諧做愛,甚至對此心懷恐懼。
可我父親呢?他竟能如此從容不迫地承受著,甚至還有餘力調整姿勢,徬彿這根本不是消耗,而是享受。這種雲泥之別,讓我嫉恨得雙眼發赤。
而更讓我肝膽俱裂的是,他這副姿態,分明是要開啓第二輪性愛。
「等……等一下……」筱月氣都還沒喘勻,胸脯劇烈起伏著。
仍深埋在她體內、甚至能感受到其蠢蠢欲動的粗壯大肉棒,讓她這位面對窮凶極惡歹徒都能鎮定自若的高級警司,露出罕見的怯色。
她軟軟地抵著他的肩膀,指尖都在發顫,說,「你讓我緩一會……爸。」
聽到那個「緩」字,我的心像被扔進了冰窖,涼透了。
筱月居然只是說「緩一會」。
不是拒絕,不是呵斥,更不是推開他。
這意味著,她默許了接下來的繼續。
我縮在隔間里,聽著隔壁的喘息,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而我,就是這個笑話里的丑角。
「好好好,全聽夏隊的,緩一會。」李兼強從善如流,那口氣像是哄著鬧脾氣的小情人,可那雙大手依舊死死箍著筱月的腰,沒有半分退出的意思。
「啊呀~」筱月忽然輕呼一聲,嬌軀隨之細細地顫了一下。
正處於絕頂余韻里的她,敏感得不可思議,即便只是靜態的嵌合,那深埋她下體的巨根似乎仍在搏動,隨著那一下細微的彈動,整個嬌軀都應激般地哆嗦了一下。
「指給爸看一下,」父親也感受到了,忽然了惡劣的性致,大手安撫性地摩挲著她的後腰,「剛才……是插到你的哪裡了?這兒嗎?」他故意挺了挺腰,讓大肉棒的輪廓在她體內更清晰地顯現。
筱月嬌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滿溢的媚意。
她騰出一隻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細細的銀色腰帶活扣,動作慢條斯理地把堆疊在腰際的暗夜藍絲絨裙擺,一直往上撩,直到露出緊實光潔的小腹。
那平坦的腹部因為剛才的劇烈性愛運動還泛著潮紅,而在接近肚臍眼下方不遠處的肌膚上,赫然能隱約看到那根駭人的大肉棒撐出來地一個凸起輪廓。
那輪廓觸目驚心,像是一頭蟄伏在她體內的怪獸,將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頂起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圓柱狀弧度。
那是我父親李兼強的形狀,是他侵入她身體最深處的鐵證,此刻正如烙印般清晰地呈現在她的小腹肌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這狠心的老傢伙……」筱月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那個輪廓的邊界,「……都插到…這裡來了。」
我眼睜睜看著我那身為刑警隊長、英姿颯爽的妻子,正親手指著小腹上被公公大肉棒撐出的形狀,向他展示這份令人發指的親密。
「這樣子說來,夏隊可真是爸的好兒媳哦。」父親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筱月尖俏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語氣里滿是戲謔的贊賞。
筱月卻心領神會,那雙迷離的醉眼瞧了瞧他,反而乖順地張開嘴,吐出一截粉嫩濕滑的丁香小舌,遞到了他嘴邊。
父親低頭含住,不像親吻,更像是在品嘗甚麼稀世美味。
起初只是含著那點軟肉輕輕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接著,他伸手按住她後腦勺微微用力,將這個被動的「餵食」變成了主動的掠奪。
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一起,比剛才還要更加深入。
那深埋在她下體小屄的大肉棒,也不再安分守己地休憩,它在那緊窒濕熱的巢穴里,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擺動、畫圈,像是一把正在研磨的石杵,攪得筱月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位,逼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雌貓,在他懷裡細聲細氣地顫抖起來。
「……爸……」筱月舌尖被他含吮著,說話聲音含混不清,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好脹……好酸……你……你在磨我的……」她似乎想說那個詞,卻又羞於啓齒。
「嘿,你不就喜歡老子這樣磨你麼?」父親稍稍退開一點唇上的親吻,說,「嘴上說不要,下面那張小嘴可是咬得死緊,生怕我跑了一樣。」
「不行……誰、誰說我喜歡了……」筱月嘴硬地反駁,但那泛著水光的眼眸里在我看來卻全是迷離的渴求,她的甚至不自覺地順著他棒身研磨的節奏,微微擺動腰肢,去迎合那份令人發狂的酸脹,「……我只是……只是沒力氣推開你罷了……」
「女人啊,最擅長的就是把‘想要’說成‘討厭’。」父親咬著筱月的耳垂,嗓音里帶著狩獵者的篤定,「尤其是夏隊這種帶刺的警花,不用點大傢伙狠狠碾一碾,嘴硬得很,半句實話都撬不出來。」
話音未落,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便驟然發力,不再是方才那種淺嘗輒止的研磨,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地、結結實實地攪動了好幾圈。
那粗壯的肉棒輪廓隔著筱月薄薄的腹壁都能感受得到,像是一根燒紅的硬挺肉杵,在她剛剛高潮之後敏感無比的嬌蕊嫩肉里翻攪。
筱月正騎跨在他的大腿上,這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連向後退縮半寸的餘地都沒有,根本無法制止這來自胴體最深處的肆虐。
極度的酥麻像靜電流一樣竄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除了被動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親的脖頸,將所有的嗚咽與泣音都堵回喉嚨里,化作一個深不見底的熱吻,用唇舌的糾纏來宣洩那股快要炸開的痛爽肉體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這個背德的懷抱里,可悲地尋求著片刻的抒解。
父親掰開筱月那雙攀附在他頸間的手,將她汗濕的臉龐強行推開幾寸,不容許她再用親吻來麻痹自己、逃避現實,布滿厚繭的大手也順勢下滑,牢牢扣住了她兩瓣緊實挺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軟肉之中。
緊接著,他托著筱月的屁股,緩緩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間那根被筱月泥濘愛液浸得濕膩無比的大肉棒幾乎要滑出體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讓她的嬌軀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深坐,讓筱月胴體震顫了一下,破碎的哀吟從喉嚨喊出。
父親感受著濕熱小穴內因重力擠壓而產生的極致媚肉絞緊,喘息一聲,說,「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隊。你這騷貨的子宮…可真是會咬人啊。」
「子宮」字出口的瞬間,我徬彿聽見了自己理智崩斷的聲音。
「…子…子宮…」筱月猛地仰起脖頸,像是被肉棒釘住的蝴蝶,劇烈地顫抖著。
她承受不住那根兇器直搗黃龍的衝撞,貝齒發狠,咬住了李兼強寬闊的肩頭,在襯衫布料下留下兩排牙印。
原來父親的大肉棒,不僅填滿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種生理的極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體內孕育生命的嬌軟子宮之上。
「…被你這…大傢伙…」她的聲音破碎在喉嚨里,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撞出來的,「…肏到子宮了…嗚…」
這不僅是她身體被我父親貫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線徹底崩塌的供詞。
她親口承認了,那個身為她老公的我從未能觸及、甚至從未敢想象的禁區,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進去了。
就在這一室旖旎即將再次沸騰的當口,女洗手間的那扇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吱呀——」
那一瞬間,不僅僅是縮在隔壁隔間里的我,就連隔壁那對正沈浸在背德歡愉中的筱月與父親李兼強,呼吸徬彿都在同一時刻屏住了。
高跟鞋敲擊瓷磚地面的聲音一下下像踩在我們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大氣不敢出,眼球往外側轉,透過隔板下方的縫隙向外窺視。走進來的是周愷那個珠光寶氣的女伴。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虛浮,徑直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洗著手,還補了個妝,那動作悠閒得讓我心焦如焚。
洗完手補完妝,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過身,朝著我們這一排緊閉的隔間走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這排隔間,從左到右,倒數第一間是我,第二間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親。
那位女士走到第一間隔間前,敲了敲門,確認沒人後,便推門而入,「哐當」一聲落鎖。緊接著,裡面傳來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聲音。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那個女人的聲音忽然隔著門板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狐疑,在這空曠的洗手間里回蕩,「夏隊?你在嗎?剛剛見到你來洗手間的。」
這一嗓子,喊得我魂飛魄散。
我隔壁的廁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也窺視到筱月此刻那驚恐萬狀、面無人色的表情。
周愷的女伴顯然是留意到筱月進了女廁許久未出,這才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筱月渾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肉棒還深插在她下體的屄屄之內,隨著她用氣聲說話時腔道的收縮,夾裹得它又脹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動著,激得她尾椎一陣酥麻,險些哼出聲來。
她死死掐住李兼強結實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里,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聲,聽到沒有?」
父親低著頭,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怒卻又動彈不得的模樣,咧開嘴無聲地笑了,但還是朝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筱月這才穩住呼吸,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對外回應說,「我在,怎麼了,蔡女士?」
隔壁隔間傳來衝水聲,緊接著是蔡女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漫不經心的聲音,「聽說啊,你可是周愷讀警校時候的夢中情人?他跟我提過好幾次,說當年追你都沒追上,遺憾得不行。」
「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強應付著,可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向李兼強。
因為這老東西趁著她分心說話,那根大傢伙又不安分地在她體內跳動,帶來的肉體刺激令筱月幾乎失聲呻吟,她深呼吸了幾回才算平靜下來。
父親湊到她耳邊,用氣聲戲謔的低語,「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緊張,下面這張小嘴就自動收緊,死死咬著我不放。」
筱月正要發作,那邊的蔡女士卻說開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愷今天眼睛都長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沒正眼瞧過我。明知道夏隊你已經結婚有老公了,還不肯死心,真不要臉。」
原來這女人是來倒苦水的。
筱月既尷尬又無奈,偏偏她現在正騎在她公公的大肉棒上邊,這荒誕的處境讓她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回應,「我……我跟周愷沒有任何關係,你告訴他別白費心思了。」
「我當然知道沒戲,」蔡女士嗤笑一聲,大概是方便好了,衝水的聲音響起,「是周愷非要塞給我錢,讓我幫他遞封情書。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才懶得搭理這癩蛤蟆。」
她走到筱月廁間門前,繼續說著,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清晰得可怕,「周愷還想花大價錢約你呢,夏隊長。他說只要你肯賞臉,多少錢都行。」
就是在這一句話傳入筱月耳中的瞬間,父親老臉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謔笑,胯間的巨根趁機向上輕輕一頂——
「嗚哦——!」筱月猝不及防,捂著小嘴發出一聲悶悶的、又嬌又媚的驚呼。
她柳眉倒竪,羞憤交加,空著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親厚實的胸膛肌肉上擰了一把,像是在懲罰這個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發洩自己無處安放的慌亂與快感。
「你怎麼了,夏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蔡女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狐疑。
她顯然聽見了筱月那聲極不自然的嬌呼,但她無論如何也猜不到,這位大名鼎鼎、作風幹練的女刑警隊長,此刻正像個蕩婦一樣,在女廁所的隔間里,騎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聲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搗入最深處時,身體本能的媚態。
「我…我沒事…」筱月扶著父親寬闊的肩膀,指尖都掐進了他的肉里,借以對抗體內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脹酥麻。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氣聲斷斷續續地回應,生怕再漏出一點那種令人羞恥的顫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點…反胃想吐……」
「哦,原來是這樣。」蔡女士似乎信了幾分,但緊接著,門把手上傳來了一絲輕微的金屬晃動聲——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間的門把,作勢要擰開,「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邊歇歇,喝點熱水緩緩?」
「…不!不用了!麻煩你了!」筱月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調。
她清晰地聽見了門把手轉動的細微聲響,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慌亂地對著門外說,「我…一個人待一會兒…緩一緩…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女士門外的開門聲停住了,似乎在猶豫。
而門內的廁間里,空氣卻徬彿凝固成了膠狀。
筱月那句「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像一句最惡毒的諷刺,狠狠扎進我的心裡。
因為此刻,這狹小的、瀰漫著淫靡氣息的隔間里,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她正和我的父親,緊緊地、罪惡地貼在一起。
而我,就縮在隔壁那同樣逼仄廁間里,聽著妻子對著門外說謊,聽著她為了掩護公公而極力壓抑的喘息,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像是有人拿著鈍刀,一下一下地剜著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隊你這麼說……那我就在外頭陪你一會兒吧。」蔡女士的聲音透著一股自以為是的體貼,卻像是一塊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長的夫人,又是咱們區的英雄,萬一真在廁所里有個閃失,周愷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說,周愷那封情書我還得親手遞給你呢,收了人家的錢,總得把事兒辦漂亮了,對吧?」
這番「好心」的陪伴,簡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
她光是維持著說話語調的平穩,不讓自己洩露出一絲呻吟,就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額角的香汗順著鬢角滑落。
而更讓筱月絕望,也讓父親痴迷瘋狂的,是這老混蛋竟借著蔡女士說話的掩護,毫無徵兆地動了起來。
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兩瓣挺翹的臀肉,以極其緩慢、卻又沈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轉動起來。
粗壯的大肉棒在她濕膩緊窒的下體小屄內碾磨、旋轉,給筱月的胴體帶來令她渾身打顫的酸脹與酥麻。
「唔——!」筱月仰起頭,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指甲扎進了李兼強厚實的肩胛肌里,摳出血痕來。
極度敏銳的身體預感告訴她,這種磨人的摧殘遠比直接的衝撞更難忍受。
她平日里凜然不可侵犯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哀婉淒楚的神色,眼尾泛紅,淚花在眼眶里打轉。
她朝著我父親無聲地拼命搖著頭,用眼神乞求著這個正在褻瀆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別在這時候……
可父親又怎會放過這絕佳的機會?
他就是要看著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個女人的門外,被迫承受著極致的歡愉與恐懼,卻連一聲像樣的求饒都不敢發出。
這種在暴露邊緣游走的控制感,讓他興奮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蔡女士倚著門框,還在那兒絮絮叨叨,聲音里透著一股市儈的得意,「我跟你說啊夏隊,周愷那小子,仗著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撈的黑錢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邊的女伴沒幾天就換一茬。你知道嗎?他之所以找上我,還不是因為我這身段眉眼,跟夏隊你看起來比較像。」
「是……是嗎?」筱月好不容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語調冷得像冰,卻仍帶著挨肏的顫音。
蔡女士只當她是端著架子,心裡頗有些不忿,卻不知這冰冷背後,是筱月正死死咬著牙關,對抗著體內那根正在瘋狂肆虐的「大傢伙」,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快要說不囫圇了。
蔡女士還在那兒自顧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嗎夏隊,那周愷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牽線搭橋,讓你跟他單獨見個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場電影,事後就給我一大筆辛苦費。我這也是沒辦法呀,家裡頭還有個弟弟在讀大學,處處都要花錢……」這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她是在變相推銷。
「呵,」廁間里的父親聽著,戲謔的一笑,湊到筱月被汗水浸濕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低語,「這送上門的‘替身’買賣,筱月要不要幫這女人一把?」
他一邊說著,那埋在她體內的兇器卻絲毫沒有停歇,依舊保持著那磨人又摧殘的碾磨動作,把筱月殘存的理智攪得一片混沌。
筱月無力地搖晃著腦袋,發絲黏在潮紅的面頰上。
她的意識已經被那根粗壯的東西攪得七零八落,卻仍憑著最後一絲本能回應門外的蔡女士,「我…我已經有…家室了……」那尾音打著旋,夾雜著的媚意,「你…讓周愷…自重…」
可悲的是,就在她說出這番看似自矜、捍衛婚姻的話語時,她胴體最誠實的反應卻徹底出賣了她。
一股股甜膩溫熱的體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將兩人媾合部位的西褲襠部泅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那愛液混雜著她獨有的、清冽又淫靡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逸散開來,在狹小的隔間里瀰漫。
這股味道如此鮮明,連縮在隔壁隔間、屏息凝神的我都聞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是此刻正幾乎貼著門板站著的蔡女士?
她恐怕早已嗅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屬於成熟女性高潮時才會散髮的靡靡甜香。
蔡女士塗著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復扇動了好幾下,臉上的神情從疑惑漸漸轉為一抹瞭然的、帶著幾分淫邪的怪異。
她絕非懵懂少女,這股在密閉空間里悄然瀰漫的、甜膩中混雜著麝腥的體香,對她而言應該是再熟悉不過。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篤定的說,「那個…夏隊,你不會是…正和李所長一起在裡面‘忙活’呢吧?」
「我……我……」筱月瞬間慌了神,一張俏臉表情糾結,連鎖骨那片細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霞。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不知該如何辯駁這被當場「抓包」的窘境。
反倒是我父親李兼強,聽著門外那直白的點破,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低沈又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筱月六神無主的媚態。
「唉呀,夏隊你害甚麼羞嘛,」蔡女士自以為識趣,輕笑著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這味道我一聞就門兒清了,大家都是女人嘛。這可是女人高潮時才會有的體香,騙不了人的。」
直到這一刻,縮在隔壁隔間里的我,才後知後覺地驚覺——僅僅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筱月竟已在父親大肉棒殘忍的持續研磨下,再次頂上了高潮。
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麝腥體香,便是她身體最誠實、也最羞恥的勳章。
「嘻嘻,看來李所長真是厲害得緊吶,」蔡女士一邊搓洗著雙手,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與揶揄,「這體香味兒聞起來這麼衝、這麼重,說明李所長那方面……嗯,很能‘折騰’嘛,對吧?哦對了,剛才我提那茬周愷情書的事兒,還請李所長千萬別見怪哦。畢竟夏隊可是咱們天漢市警隊裡響當當的大明星,追的人能從街頭排到街尾,我也就是個跑腿兒的,莫怪,莫怪哈。」
她說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是朝著門口去的,「那我就不打攪二位領導‘恩愛’了,先走一步咯。」
隨著大門「吱呀」一聲合攏,隔絕了外面的喧囂,隔間里重新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但這寂靜,比剛才的危機四伏,更讓人心頭髮毛。
因為蔡女士那番「體香」的論斷,像一把烙鐵,將筱月被征服、被佔有的事實,深深烙進了我的眼底。
但洗手間關門的輕響一傳入耳中父親耳中,就像是掙脫了鎖鏈的猛獸,他迫不及待地掐住筱月那兩團豐翹的臀肉,發力將她整個人往上顛起,又借著重力狠狠往下按。
他胯間根不知疲倦的兇器,隨著這粗暴的節奏發起了新一輪的肏屄衝鋒。
「啊哈……!啊哈……!」筱月的質問聲被這劇烈的顛簸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串串不成調的媚吟,「都怪你…嗚…都怪你……被人……被人發現了啦……」
她嘴上雖在嗔怪,可那雙修長的腿卻像藤蔓般纏著他的熊腰,非但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動塌下腰肢,迎合著他的大肉棒的肏屄節奏吞吐,任由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順著脊椎一路燒灼至四肢百骸,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嘿嘿,不是被人當成你老公了嗎……」李兼強耍賴似的哼笑,帶著胡茬的老臉蹭著她敏感的頸窩,「老公疼老婆,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
「你……你強詞奪理……嗚啊~~!」筱月被他這無恥的邏輯氣得渾身亂顫,卻又在那股毀天滅地的貫穿感中潰不成軍。
她無助地將那張酡紅的鵝蛋臉枕在李兼強的肩窩里,鼻尖縈繞的全是屬於這個老男人的氣息,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卻又透著令我心悸的依賴,「我又要…不行了…你怎麼…這麼厲害……」
「喜歡嗎?」父親低下頭,在那只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逼問著她的真心。
「喜…喜歡……」筱月早已丟盔棄甲,誠實地繳械投降。
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處濕滑滾燙的入口,貪戀地研磨著他那根令她又愛又恨的大龜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泣音的渴求,「爸…讓我…讓我高潮……」
「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強喘著粗氣,每一次頂撞都帶著要將她釘穿的力道,那根滾燙大肉棒在她下體最深處搏動得愈發動人心魄,「想讓爸射在哪裡?」
筱月早已被頂肏得神志渙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暈,隨著那「啪嘰~啪嘰~」的黏膩交媾水聲中「咻咻」喘息,在極致的感官風暴里,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句帶著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裡面…射外面…會弄髒裙子…嗚…會被…會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來的……」
說這話時,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這話無異於遞上了一把刀,親手將自己最後的防線割開,我父親聞言,眼裡爆發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讓兩人的恥骨相撞。
「這可是你說的哦,筱月…」父親低沈地笑了起來,「是你是要我把咱們偷情的證據,全都藏在你這貪吃的小肚子里,瞞住這公媳做愛的醜事,對不對?」
「嗯啊……!嗯啊……!」筱月除了這高亢又媚蕩的呻吟,已經徹底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她先是點著頭,然後又搖頭,發絲隨著大肉棒的上頂在空中甩動。
「…這他娘的……夾得也太緊了!」父親野獸般粗糲地低吼著,腰背收緊,大肉棒深深插入筱月的下體屄屄,大龜頭直抵最深處,幾乎是咆哮著宣佈,「爸射了,筱月!」
「…射…射…給我……!」筱月早已潰不成軍,哀鳴聲淒婉又放浪,下一秒,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像是被電流擊穿了每一寸神經,脖頸向後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線,腳趾死死蜷縮,在那滅頂的浪潮中被肏上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
而我,就在這咫尺之遙的隔壁,像囚徒一樣偷看著我父親李兼強與我的妻子筱月相攜性愛高潮的這一幕——他胯下沈甸甸的陰囊正有力地收縮、搏動,一下,又一下,如同泵機般,將滾燙的濃精源源不斷地、毫無阻隔地射入我妻子嬌嫩小屄。
這畫面已經足以碾碎我作為丈夫最後的一點尊嚴。
父親每次的噴薄出滾燙的濃精澆灌都在筱月高潮充血的嬌蕊和子宮那裡時,都會激得她那具本就酥軟的嬌軀隨之劇烈一顫,嘴裡又軟又媚的囈語著,「太深了…嗯…撐得好脹…好暖和…」
這一次,父親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大肉棒在射精的之時竟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虯結的脈絡猙獰畢露,尺寸駭人得幾乎要撐裂她的腹腔。
筱月下體的嬌嫩的陰戶,竟連一絲多餘的體液都擠不出來——那駭人的尺寸宛如一道滾燙的栓塞,將她體內泛濫的春潮愛液、混合著他剛剛灌注進去的白濁濃精,死死地封堵在最幽秘的深處。
兩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交融、積蓄,卻被那根尚未疲軟的兇器牢牢鎖死,連一滴都滲漏不出,只在那被撐到極致的薄薄小腹肌膚下,隱隱勾勒出令人心驚的飽滿輪廓,像是要將筱月她從里到外都浸透。
「爸!別…別再射了……」筱月軟綿綿地哀求著,那聲音里裹著三分羞怯七分媚意,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太多了…脹得…好不舒服……」她蹙著眉,可那眉頭卻舒展得像是沈浸在某種飽脹的幸福里。
「嘿,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憋著?」父親粗重地喘著氣,手掌仍流連在她那汗濕的腰窩處,邀功似說著,「這些天我可是記著咱夏隊的話,再也沒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這十幾天攢下來的,可不就得有那麼多了?」
「…怪不得射了這麼多……」筱月嚶嚀一聲,那埋怨的語氣聽起來倒像是甜蜜的負擔,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溫熱正在緩慢浸潤,「…可是也太脹了……還好我這幾天是安全期,不然還不得……」
話說到一半,她便羞得頓住了,可父親卻壞笑著接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東西甚至還在她體內惡劣地搏動了一下,「你的安全期?在我這根‘大傢伙’面前可不一定管用哦……嘿嘿,剛才可是結結實實灌進你子宮里了……」
「煩死人了!你……」筱月又羞又惱,揚起拳頭捶了他一下,偏過頭去,說,「不准你再說了……再說我可真生氣了……」
我父親笑著沒再說話,筱月咬著唇,試著用手撐著李兼強的膝蓋借力,想從他身上站起來。
可接連幾波滅頂的高潮讓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軟得像煮爛的麵條,剛踉蹌著站直了兩秒,便又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這一起一落之間,她濕滑紅腫的小屄穴口對著李兼強那半軟未硬的大肉棒又「吞吐」了兩三下,像是貪戀余溫的嘴,發出「咕啾、咕啾」的余響。
「呵呵,這就站不住了?看來剛才那是把你餵得太飽了。」父親低笑著,那雙粗糙的大手順勢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穩穩地將她往上一托,幫她脫離了自己的大肉棒。
「啵!」一聲清脆又淫靡的響聲過後,那根粗壯的兇器終於脫離了那處緊致的小穴,而被撐大到極限的小穴口像是頹靡的花苞,微微張合著。
緊接著,混合著少許濃濁精液的大量剔透蜜液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汩汩湧出。
透明的、乳白的,黏膩地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磚地板上,積成一灘不堪入目的水窪,展示著方才那場激烈性愛的「戰果」。
只不過地板上那灘的小水窪,大多只是筱月自己高潮時淌出的澄澈蜜液,晶瑩剔透地反著光,而父親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卻像是有了生命般,頑固地黏稠在她體內深處,並未隨她起身而大量外溢。
筱月下意識地伸手,掌心輕輕復上自己那平坦緊實的小腹,隱約感受到肌膚之下令人心慌的精液飽脹感。
更讓她羞恥的是,當她低頭看去,只見那處原本應該緊致如線的嬌嫩小穴口嫩肌,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微微張著,呈現出被過度蹂躪後的紅腫。
那圈彈嫩的媚肉似乎仍維持著被那根駭人兇器撐開的形狀,久久無法自行合攏,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花房,無聲地敞開著,證明著方才那場征伐的慘烈與深入。
「真是的……」筱月渾身酸軟,若不是扶住廁間那冰冷的不鏽鋼隔板,怕是連站直的力氣都沒了。
那麼多滾燙的濃精正淤積在她子宮里,高潮的綿長余韻讓她的小腹肌肉仍在微顫,「…全都被爸你射進子宮里了……」
「這可不能怪我哦。」父親一邊提上西褲拉鍊,一邊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剛才是誰親口讓我‘射放在裡面’的?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嘛,既沒弄髒你這身漂亮的裙子,也沒在外面留下甚麼顯眼的‘證據’。」
他俯身,幫筱月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我的好兒媳,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藏贓地方,夠深,也夠嚴實。」
筱月一時語塞,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放浪形骸徬彿潮水般退回腦海,燒得她耳根通紅。
她眼神閃爍,不敢再與父親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對視,只默默地抽出一張濕紙巾。
她微微分開腿,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顫抖,仔細擦拭著下體小屄的狼藉。
那處原本緊致粉嫩的門戶,此刻紅腫不堪,軟塌塌地微微張著,像是被暴力撐開的蚌肉,任由她如何努力都無法立刻恢復閉合。
擦乾淨自己後,她才伸手,略顯笨拙地將那被撥至一旁的蕾絲底褲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
「你等一下……」她聲音沙啞,又抽出一張濕巾,俯身湊近李兼強,替他清理那根剛剛作惡完畢、仍沾著自己愛液的猙獰肉棒,直到將他收拾乾淨,才允許他提上西褲,系好皮帶。
隨後,筱月轉過身,將松開的銀色細腰帶重新扣緊,把翻折上去的裙擺緩緩拉下,撫平每一道褶皺。
當她做完這一切,她又恢復了那副冷艷幹練的天南分局刑警隊長夏筱月的模樣。
「我先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爸你在這裡等夠五分鐘,再悄悄出去。記住,別讓人瞧見……但願如彬那會兒還在男廁里吐著呢。」
「好,知道了,夏隊。」李兼強從容地理好袖口,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順從地應承。
筱月的手剛握上廁間的金屬門把,忽又頓住,像是想起了甚麼。
她回過頭,那張剛剛才被情慾蒸騰過的臉上,竟已掛上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又疏離的笑意,徬彿剛才隔間里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只是幻覺。
她說,「對了,爸,單位里發了幾張週末的電影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李兼強低笑一聲,順勢抬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臉頰上曖昧地捏了一把,回答說,「當然去,我的小饞貓。」這稱呼肉麻得刺耳。
筱月拍開他的手,晃了晃手中那台的諾基亞手機,屏幕在昏暗中微弱地亮了一下,示意「有事電話聯繫」,隨即利落地轉身,拉開了隔間的門。
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漸遠,直至女洗手間的門再次開合。
父親等了五分鐘,這才慢悠悠地起身,像巡視領地般踱了出去。
而我,直到連他的腳步聲都徹底消失,才拖著沈重的雙腿,從隔壁的囚籠中挪出。
重回到室外燈火輝煌的KTV包廂,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鐳射燈球的旋轉讓我一陣眩暈。
所里的部下們仍在狂歡,酒杯碰撞聲、划拳聲、跑調的歌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喧囂。
可我站在這片熱鬧的邊緣,只覺得渾身冰冷——剛剛在女廁隔間里窺見的每一幀畫面,都成了此刻最惡毒的背景音,將我對這場年終聚會的所有興致碾得粉碎。
「你回來了,如彬!」熟悉的女聲自身旁響起。
是筱月。
她臉上帶著關切,顯然以為我剛從男廁吐完回來,將一杯溫水遞到我手中,問,「去廁所那麼久,沒事吧?」
「沒事。」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僵硬地扯動嘴角,擠出一個微笑,說,「就是…喝太多了。」
筱月「嗯」了一聲,自然地輓住我的胳膊,陪我走回那張巨大的L形沙發。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著她的步態上——那哪裡是平日里英姿颯爽的夏隊的步伐?
她收著小腹,含胸,每一步都邁得極小,腳尖下意識地內扣,走成一個明顯的內八字。
這彆扭的步姿原因,我再清楚不過。
那是因為她的身體里,還黏稠地包裹著一大團屬於我父親李兼強腥臭的精液。
筱月她每走一步,那東西就在她體內晃動,提醒著她,也提醒著我,這場荒誕的侵犯有多真實。
當我頹然坐下,剛剛在女廁里那個多嘴的蔡女士,正隔著茶几,朝筱月和我不懷好意地舉了舉杯,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她身旁那個紈絝子弟周愷,臉色則像是吞了只綠頭蒼蠅,難看得緊。
想必是蔡女士那個八婆,已經把在洗手間外「聽」到的「實況」,添油加醋地告訴了他。
余下來的時間里,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喧囂漸漸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筱月只當我酒力不支,便體貼地將我安置在角落那堆柔軟的靠墊里,低聲哄著我閉目養神。
我順從地闔眼,卻根本無從入睡,耳邊全是剛才廁間里那些肉體交擊的淫水聲、筱月帶著媚意的呻吟,還有我父親怒射精液在筱月子宮里的時候的嘶吼。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里的嘈雜終於一點點沈澱下去,直至只剩下零星幾句告別聲。
我睜開眼,只見滿地狼藉的果殼與空瓶,人已散得差不多了。
筱月見我轉醒,便側身坐了過來,柔聲說,「大家都玩盡興先回去了,我都安排好了。你還難受嗎,如彬?」
她說話時,雙腿並得比平日更緊,站姿拘謹得近乎僵硬,那微微含胸收腹的姿態,像是在極力護著甚麼。
我不敢想象我父親那憋了十幾天量的精液,究竟是如何的驚人,竟能讓一向體態輕盈矯健的筱月,在過去了這麼久之後,仍不得不以這種近乎防禦的姿勢站立。
「我沒事了。」我乾澀地應了一聲,喉嚨里像是吞了把沙,「咱們也回家吧。」
「嗯,我們打車回去。」筱月點點頭,條理清晰地安排著,「今晚咱倆都喝了酒,車先擱這兒,明天我給隊裡打個電話,看看哪個順路的同僚能幫咱們開回去。」她的語氣平靜如常。
我默然點頭,與她一同走出這間KTV包廂。
電梯下行時,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兩人,鏡面不鏽鋼映出她看似正常的側臉,而我卻盯著她小腹的位置,那裡正鎖著父親留下的滾燙「罪證」。
走出鉑宮酒店那氣派的玻璃旋轉門,冷風撲面而來,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煙酒氣。
路邊不少出租車亮著「空車」的燈,司機們正探出身子殷勤攬客,橘黃色的燈光在夜色中連成一線,卻照不亮我心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