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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虞若逸番外(四)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我看著父親李兼強領著虞若逸拐進了藍調咖啡廳後方那扇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門,心裡猛地一墜。

那扇灰綠色的鐵門,通常應該是通向內部工作區或是備用的消防樓梯和電梯。

他想做甚麼?咖啡廳前廳還算人來人往,可那個方向……一看便知道沒甚麼客流。

虞若逸身上那件黑色修身短裙,妥帖地包裹著她因長期鍛鍊而線條緊實流暢的腰臀,隨著她略顯遲滯的步伐而扭翹著。

她微微側著臉朝向父親,似乎仍在說著甚麼,表情隱在陰影里看不分明,但整個身姿都透著一股並不輕鬆的抗拒表情。

不能跟得太緊。我吞了一口口水,壓下立刻衝上前去的衝動。父親太過警覺,任何不合時宜的舉動都可能打草驚蛇。

我飛快地掃視四周:吧台後的服務生正埋頭擦拭玻璃杯,遠處角落的最後一對情侶也已拿起外套起身。

我趁機走進咖啡廳的正門,側過身,借著廳內幾株高大茂盛的散尾葵和龜背竹的遮掩,快步走向另一條通道。

這裡應該有繞到建築物另一側的消防通道門,連通著戶外吸煙區和另一端的消防通道入口,那裡更偏僻,視角或許也更隱蔽。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筱月的臉猝不及防地閃現在腦海裡——她在父親身下婉轉承歡、嬌啼如泣的模樣,要是虞若逸也被父親……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運氣不錯,咖啡廳另一側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側門,與消防通道相連。我推開門,二月初凜冽的夜風倒灌進來。

小小的吸煙區空寂無人,幾張冰冷的鐵藝桌椅在稀薄月光下泛著金屬的啞光。我貼著磚牆,腳步聲放輕,向深處的陰影走去。

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自己壓抑的呼吸。

我從未像此刻這般憎惡自己的「平庸」,憎惡這只能蜷縮在暗處、眼睜睜看著危險逼近卻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虞若逸……她還那麼年輕,剛從警校畢業參加工作不久,眼裡還帶著未被現實磨鈍的天真和一股執拗的闖勁,就這樣莽撞地扎進了我這潭深不見底的渾水。

她不該被捲入,更不該是以這種方式,面對父親這樣深諳黑暗遊戲規則的男人。

消防通道厚重的金屬門虛掩著,留有一道幽深的縫隙。裡面的聲控燈沒有亮起,一片昏黑,只有遠處牆壁上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亮著燈。

我側過身,從那條狹窄的縫隙擠了進去。

說話的聲音是從樓梯間傳過來的,顯得沈悶、模糊。

「…強叔,請真的…別再這樣了。」是虞若逸的聲音,她在竭力維持平穩,但尾音洩出了一絲如同琴弦快要繃斷時的戰慄,「咖啡已經喝過了,該說的話…我也說了。所里…所里還有工作,我得回去了。」

「所里能有甚麼事?李如彬那小子,魂兒這會兒怕是都在黎小晚身上了,哪還顧得上你?」父親的聲音響起,雖然不大,卻足以在消防通道的樓梯間里激起回響,「咱們在咖啡廳里的那個‘賭約’,可是才進行到一半吶。小虞警官,剛才讓你舒服了,轉頭就想把我晾一邊?不會是臨陣害怕,不敢繼續玩下去了吧?」

「強叔!請您注意分寸!」虞若逸的說話聲帶著被刺痛的惱怒,「剛才在咖啡廳里……難道還不夠過分嗎?我是警察!如彬哥是我的上級,他最近狀態明顯不對,家庭也出現問題,我作為他的同事和下屬,想幫一下天有甚麼錯?您是他的父親,更應該……」

「更應該怎麼樣?」李兼強打斷她,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腳步聲響起,朝著虞若逸那一側迫近,「更應該像你一樣,大晚上不回家,眼巴巴跟到這種沒人的地方,跟我數落他老婆的不是,指責我這個當爹的失職?小虞警官,你之前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要幫你筱月姐‘分擔’點甚麼,要轉移我的‘注意力’嗎?怎麼,現在賭約擺到眼前,反而慫了?」

「我沒慫!」虞若逸的變得尖利,像被即將被拉斷的琴弦。

或許是這驟然提高的音量觸發了頭頂的聲控燈,「噔」的一聲,白熾燈光將下方樓梯轉角處那方小小的平台照亮。

我躲在樓梯拐角的陰影里,呼吸也放至最輕,將視線極為緩慢地探出一線。

就在半層樓之隔的轉角平台。

虞若逸背對著我這邊,李兼強就站在她身前,距離近得極具壓迫感,他高大微胖的身軀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將她困在了牆壁與他散髮的渾濁氣息之間。

他的大手幾乎就要觸碰到虞若逸散落在肩頭的烏黑髮絲。

虞若逸偏頭躲閃,針織衫的圓領隨著她急促的動作被扯動,露出一小截繃緊了的白嫩脖頸,整個人呈現出隨時會彈開的防禦姿態。

「急了?」父親低笑著,手掌順勢落在了虞若逸單薄的肩膀上,看似隨意地拍了兩下,「你那點小心思,當叔這雙眼睛是白長的?可惜啊,你如彬哥的眼珠子早就焊死在夏筱月身上了,就算他媳婦兒真給他頭上種了片草原,我看他也未必捨得撒手。」

父親的的話說的我心中忿忿難平,可卻又無法徹底否定他的話。我愛筱月,無法說放手就放手。

「你住口,強叔!」虞若逸仰視著他,胸口因激烈的情緒而快速起伏,「請你對如彬哥哥筱月姐放尊重點!剛剛所謂的賭約只是……只是一時亂說話了!我是警察,你如果再這樣口出狂言,我可以告你騷擾!」

「告我?」李兼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喉結滾動,發出沈悶的「嗬嗬」笑聲,「拿甚麼告?就憑這沒第三個人的樓梯間?還是憑剛才在咖啡廳,你自己主動湊過來,貼著我耳朵說的那些‘掏心窩子的話’?要不要看看你高潮的時候,在我褲子上留下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水漬?」

他向前逼近半步,虞若逸被迫向後仰,脊背抵上牆壁,退無可退。

「小虞,別把自己摘得跟朵白蓮花似的。今晚約我出來,跑來套我的話,不就是想撬開你筱月姐那點偷情秘事的真相麼,你好對你的如彬哥有點可乘之機…對不對?」

父親的目光如同實質,從虞若逸因羞憤而漲紅的臉頰,緩緩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明顯起伏的乳房。

高領針織衫貼身勒出虞若逸飽滿而年輕的曼妙身姿。

他的視線繼續下移,掃過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後長久地、毫不掩飾地停留在那被黑色短裙緊緊包裹的挺翹蜜桃臀上,看得虞若逸微微瑟縮嬌軀。

「你強叔我混了半輩子,別的能耐沒有,看人,尤其是看你這樣的小丫頭,一看一個准。」他有些洋洋自得的說著,「你這號的,我見得多了。表面上是警校的尖子,是所里的重點苗子,清清白白,一腔熱血。身邊那些愣頭青,你瞧不上,覺得他們毛都沒長齊,沒意思。李如彬本來也進不了你的眼。可偏偏,他娶了夏筱月。偏偏,夏筱月又是那麼個出色的女刑警……呵。」

他冷笑一聲,未盡之言比直接說出口更加惡毒。

「你不服,是不是?你覺著自己哪兒比不上夏筱月?是這張小臉?是這身段?還是……你心裡頭惦記人家男人的那股勁兒?」

「你胡說!」虞若逸的嬌叱打斷了父親的話語,「你血口噴人,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筱月姐那麼好,李所他對她也那麼好……可你們……你們父子,沒一個好人!你變著法地作踐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衝口說出我與黎小晚的事,但話到嘴邊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雙泛紅的眼眸瞪著父親李兼強。

「我也怎麼著?」父親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陰影都籠罩在她身上,說,「小虞,別把自己說得跟聖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嗎?好奇夏筱月那麼個帶刺的警花,到底嘗到了甚麼甜頭,或是遭了甚麼罪,能讓她……變成現在這副願意背著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樣?」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嘶啞中帶著惡魔般的蠱惑,「你不就是想親身體會一下,到底是甚麼‘滋味’,能把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刑警,裡裡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滾開!」

虞若逸終於爆發,積蓄的恐懼與怒火化為一股蠻力,雙手猛地推向父親厚實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腳下像生了根,反而順勢抓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反擰,按在她頭頂上方的牆面上。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虞若逸奮力掙扎,卻無法撼動分毫。

「放開我,你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著低跟短靴的腳胡亂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結實如木樁的小腿上,只發出沈悶的聲響,如同蚍蜉撼樹。

「叫啊,」父親帶著煙臭的嘴湊到她耳邊,說,「睜大眼看看,這地方,這時候,能叫來誰?就算真叫來了人,你怎麼說?嗯?然後呢?讓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個半老頭子在這沒人的消防通道樓梯間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讓你媽知道?讓所里上下知道?讓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這個單純熱心的小警察,背地裡是怎麼在咖啡廳,被個老男人那話兒撩撥得高潮,弄濕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

虞若逸的掙扎驟然停頓,嬌軀卻因憤怒與恐懼而輕顫。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幹甚麼?」李兼強松開了鉗制她一隻手腕的手,手掌沿著她手臂的線條,狎暱地向下滑動,掠過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內側,最後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側。

高級針織衫衣料下,他寬厚的手掌貼緊了她的肌膚,拇指卡進了她裙腰邊緣,按壓著那柔軟的凹陷。

「我不想幹甚麼。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緩緩揉按,說著,「你穿這麼一身出來,不就是想讓人多看兩眼,多摸兩把嗎?嗯?這腰是細,就不知道經不經得起折騰。」拇指惡劣地在她側腰柔軟處狠狠一摁,虞若逸渾身一顫,嘴裡一聲嗚咽。

「李兼強,你這是強姦,是犯罪!」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喊。

「犯罪?」李兼強鼻腔里嗤笑一聲,另一隻手也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撫上她的臉頰,「這兒就咱倆人,你情我願還是強迫猥褻,誰說得清?你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從她冰涼的臉頰滑下,帶著黏膩的觸感,撫過她白皙的脖頸,手指頭感受著她皮膚下動脈的跳動。

「瞧瞧,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年輕就是好啊。」父親低聲咂嘆,手指勾住針織衫圓領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

頓時,淺色內衣的花邊邊緣和一截精緻內凹的鎖骨暴露在燈下,與周圍灰暗的環境形成刺目的對比。

「又嫩,又軟,透著股年輕鮮活的勁兒……跟筱月練出來的的肌肉不一樣,你這是天生的,水靈靈的,招人疼。」

父親的手指沒有急於深入衣襟之內,而是在那織物與肌膚交接的邊緣流連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嗎?你筱月姐到底是怎麼被我……弄得丟了魂兒,求著我別停的?」他故意將說話時的呼吸噴進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點頭,把這‘賭約’認認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頭。讓你們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繼續做他們人人艷羨的‘模範警侶’……怎麼樣?」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虞若逸有氣無力地抵拒著。

她並非對情愛之事一無所知,但與此刻和這種被絕對力量壓制的處境相比起來,過往經歷的一切都顯得蒼白而遙遠。

更可怕的是,她的嬌軀似乎還頑固地殘留著之前在咖啡廳被父親肉棒大龜頭蹭至失控高潮的可恥記憶。

那記憶如同毒蛇,在她體內蜿蜒吐信,讓她的顫抖不僅僅源於恐懼,更摻雜了一絲生理性的余顫。

「現在說‘不’,可來不及了。」父親喑啞的嗤笑,握在她腰側的手臂突然發力收緊。

虞若逸低哼一聲,整個嬌軀被不容抗拒地按向他厚實如牆的胸膛。

父親的另一隻手掌也離開了那誘人的領口,轉而如鷹爪般扣住了她的後腦,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發絲,強迫她仰起小臉蛋,直直迎向他渾濁瞳孔里的審視。

「剛才在咖啡廳的卡座里,你紅著臉喘著氣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慫樣。」父親攫住她的視線,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你不是還說過你看不慣我,要替你如彬哥討個‘公道’。現在,‘公道’就擺在你面前,我人就在這兒。你想知道夏筱月經歷過甚麼,我都可以手把手地教給你。這不就是你偷偷摸摸想要的嗎,‘正義感過剩’的小虞警官?」

「我不是……我沒有那樣想……」虞若逸徒勞地搖著頭否認,可身體被牢牢禁錮,呼吸間充斥著父親身上的煙草與雄性體味。

「你有。」父親斬釘截鐵的說,扣著她後腦勺的拇指卻以緩慢而色情的節奏,揉按她耳後的肌膚。

「你看如彬時那點藏不住的憐憫和不甘心,你提到筱月時又羨慕又妒忌的勁兒,還有剛才……你坐在我腿上,自己扭著腰往我身上蹭時的反應……小虞,你騙不了我,也騙不了自己。你這身子藏著的是甚麼心思,我摸一摸,聞一聞,就全明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宣告主權般,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肩窩。那根本不像擁抱,更像粗暴的標記,將她的抗拒和嗚咽都悶在他的西裝里。

虞若逸僵硬地靠著他,不知所措。

「放開我,強叔,求你了……」她最後的抵抗化作了無力的哀求。

「行啊。」李兼強出乎意料地松開了鉗制她後腦的手,甚至將上身略微後撤了一些,拉出微妙的距離。

「只要小虞警官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過你,那賭約也可以一筆勾銷。」

虞若逸眼中閃過一瞬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剛才,」李兼強緊緊鎖住她的視線,語速刻意放得極緩,「在咖啡廳里,我那麼‘伺候’你…你下面,爽了嗎?」

虞若逸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從脖頸到連耳廓連鎖骨都暈開一片屈辱的潮紅。

她垂下腦袋,否認的詞彙大概已經在她舌尖翻滾,但她在父親肉棒大龜頭的蹭弄下高潮洩身的事實讓否認的話語無法說得出口。

「看來是爽到了。」父親自問自答般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甚至帶著點贊許的神情,「爽就對了。你這樣的身子,生來就不是給李如彬那種溫吞水預備的。他滿足不了你,看看你筱月姐,多烈性一個女刑警隊長,現在不也……」

「你閉嘴——!」虞若逸揚起頭,眼底燃起兩簇被刺痛的火焰,那是對筱月這個名字下意識的激烈維護,也是對自己被逼入絕境的最後反抗,「不許你再提筱月姐的名字!你…你這種只會在陰溝裡扒拉污泥的蛆蟲,也配說她?!你除了這些下作、骯髒、見不得光的手段,你還會甚麼?!我寧願她……」後面的話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齒間,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胸口和滿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父親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臀交界處的大手,捕獸夾般向下一按,五指深深陷進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飽滿而挺翹的臀肉里,隔著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驚人的彈性與年輕肌膚獨有的緊致。

「這就叫下作了?那你剛才在咖啡廳里當著那麼客人的面攥著我的大雞巴,自己扭著腰往我身上蹭,最後哆嗦著在我褲子上留下一灘濕印子的時候……那又算甚麼?嗯?小虞警官,論起‘下作’,咱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臉上湧上更深的潮紅。

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廳那不堪回首的失控與主動,即便那主動是在他狡猾的誘導和力量的壓制下產生的,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的防線。

她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幾聲短促的抽氣聲,辯駁的言辭都被堵在喉嚨里。

「別跟我這兒裝清純。」父親的手掌繼續在那飽滿的臀肌上施加著掌控般的壓力,指節嵌入柔軟的肌理,裙料與底下細膩肌膚反復摩擦,發出細微而色情的窣窣聲,在死寂的樓梯間里被放大得驚心。

「你這兒,」他倏地收攏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著那充滿生命力的彈性在他掌心被擠壓變形,「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是嚇的,還是在偷偷等著,被更硬更粗的東西,撐開、填滿?」

「你胡說…我才沒有…那麼賤……」虞若逸的聲音細若蚊蚋。

可她的身體卻在父親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難以抑制地微微發顫。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廳被弄濕的小底褲布料,正黏膩地摩擦著她最為敏感脆弱的嫩膚,帶來濕冷的羞恥,以及……更深處被強行喚醒的酸軟悸動。

這遠比李兼強粗糙的手掌更讓她恐懼。

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內心深處,真的蟄伏著某種不堪的下賤種子,竟會被如此粗暴而充滿羞辱的對待,勾出可恥的反應。

「我是不是胡說,你這裡……比你的嘴誠實。」父親湊得更近,呼吸混著煙臭鑽進她的耳朵,「你眼巴巴找來,不就是因為李如彬那攤爛泥,根本給不了你想要的麼?他連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還能給你甚麼?是輕飄飄的安慰?還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頓了一小會,給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間,「…能讓你也能像筱月那樣明白,甚麼叫慾火燒身,甚麼叫…被男人弄到魂飛魄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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