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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虞若逸番外(三)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他提供了一套看似足以應對旁人目光的說辭,巧妙地削弱了她對「暴露」和「被辨識」的直接恐懼。

「小虞,」父親勸誘著說,「就一下。坐上來,讓強叔抱一下。如果連這一步都邁不出去,那你早上跟我說的那些‘為了如彬哥’,剛剛答應的‘賭約’,還有甚麼‘想贏’的決心…就真的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漂亮話了。」

終於,在長時間的煎熬之後,一聲徬彿放棄抵抗後的聲音,從虞若逸的喉間逸出,「……好。」

幾乎就在這個音節落下的同時,竊聽器里傳來雜亂的衣物摩擦聲——是針織衫與西裝面料、裙擺與皮質座椅之間急促的刮擦,以及柔軟的肢體與另一個堅實雄性軀體接觸、擠壓時,發出地沈悶而的細微聲響。

透過咖啡廳明亮的落地窗,儘管視角受限,但我仍能看到,父親原本只是隨意靠坐的身姿向後調整,脊背更舒適地陷入卡座,外側手臂以半環抱的姿態,攬住了身側剛剛增添的一份柔軟嬌軀的重量。

而虞若逸那抹黑色的嬌小身影,坐在了父親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或許微微傾向卡座內側,被動地將自己嵌入他的魁梧強壯的身體。

「真乖,小虞警官。」父親的聲音緊接著透過竊聽器傳來,那是獵物墮入網中後喑啞的贊嘆,「瞧,這一步,跨過來了,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可怕,是不是?你比筱月…可要懂事多了。她頭一回被我這樣攬著的時候,全身繃得死緊,硬得石跟頭似的。」

他就是要提起筱月,把她此刻的「順從」扭曲為勝過筱月的「進步」。

虞若逸沒有回應,只有一聲壓抑的抽氣聲,洩露了她身心翻湧的不適。

「別怕,別緊張,身子放鬆,往後靠,靠著我。」父親的說話聲帶著令我頭皮發麻的「體貼」,「就這樣,把身子的分量都交給我托著。你的腰…真是細得不得了,隔著這層的料子都能清清楚楚摸到裡邊的骨頭。這條裙子…」

他頓了頓,手掌的動作帶來衣料更清晰的摩擦聲,「…選得好,料子質感光滑,很襯你的皮膚。」

他的手掌顯然在有目的地持續動作著。

竊聽器耳機里是一陣陣肌膚緊貼地相互摩擦的響動,那聲音緩慢、綿長,帶著的韻律——是父親的大手掌正沿著虞若逸側腰的柔韌弧線,以及後背緊繃的脊骨,帶著賞玩意味地上下來回撫弄。

虞若逸的身體似乎在微微顫抖,但她並沒有掙扎或反抗。

她此刻的沈默更像是巨大心理壓力下不知所措的默許。

她的身體語言,或許正如一隻被天敵利爪按住、連瑟縮都不敢用力的小貓咪。

「你在抖,小虞警官,像只受驚了之後鑽進獵人懷裡的小兔子。」父親磁性的嗓音低語著,陳述著事實,而他手上的撫弄動作正慢慢地變得更加露骨。

竊聽器里傳來的手掌摩擦聲範圍在悄然擴大——從腰側與後背漸漸蔓延,向下的滑探那因坐姿而在短裙裙擺里更顯豐翹的臀部溝線,「你也很勇敢,你和筱月不一樣,你是明明害怕,卻還是自己咬著牙選擇坐上來我的大腿。這份帶著恐懼的勇氣…很特別,特別到讓我想好好掂量掂量。」

「…別…別說了…」虞若逸低啞地說著,像是無力抵擋後,對最後一點遮羞布的無用維護。

「好,不說了,聽你的。」父親從善如流地應答,但行動上,他的大手卻更沈重地撫弄與擠壓的聲響—,那黑色A字短裙的裙擺本就危險地高懸於膝蓋之上,此刻他手掌移動的軌跡,其最終指向的危險區域,已昭然若揭。

虞若逸的嬌軀在他懷中劇顫了一下,那是源自本能的驚跳,但她的身體被父親結實的手臂和自身坐姿固定,動彈不得。

「別動。」父親的聲音里混著低沈的笑意,「我就摸摸這裙子的料子。可惜啊,甚麼好料子也藏不住底下這副老天爺賞的好身段。這是警校里摸爬滾打磨出來的?腰是細,沒一點贅肉,可這屁股…」他的五指狎暱地賞玩著,「…真是生得又翹又飽實,圓嘟嘟的,隔著這層布,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股子年輕的彈力。」

他點評同時賞玩著虞若逸的身材,尤其是那因長期訓練而格外挺翹飽滿的蜜桃臀——這本是警察學校紀律與汗水的證明。

虞若逸的吸氣漸漸變得短促而用力,隔著裙料被撫弄的屁股臀肉也不由得縮緊了起來。

「放鬆,小虞,別跟張拉滿了的弓似的。」父親的手掌似乎就停留在那最柔韌豐翹的臀尖肌膚之上,隔著一層挺括的A字裙布料,緩緩地地揉按、抓握。

他的指節陷入柔彈軟嫩的臀肉肌理,那一側臀瓣隨著揉捏的動作變換著形狀。

虞若逸被他加重的侵犯力道弄得身體一彈,一聲短促的悶哼從緊咬的唇間洩露。

「弄疼你了?」父親問道,只不過聲音里聽不出絲毫真正的關切。

「…不疼。」虞若逸違心的回答,然而她正漸漸紊亂急促呼吸節奏,卻誠實地背叛了這蒼白的否認,將她身體承受的侵犯的不適,暴露無遺。

「不疼就好。」他低應一聲,大手的動作變本加厲。

帶著不尋常熱度的粗糙掌心緊貼著她臀部肌肉的曲線,力道一點點的增壓、肆無忌憚地揉弄、抓握,像在細緻地丈量每一寸起伏的弧度,感受著年輕肌理在壓迫下驚人的彈性,「鑒賞」著虞若逸的腰臀的成色,品評說,「知道麼,筱月這兒也生得不差,是經年累月摔打練出來的,特別有韌勁。我摸著你的屁股,跟她不一樣…」

他說話時氣息噴吐在她耳後,「…你更嫩,汁水更足,這肉摸著…又彈又飽,帶著股沒被馴服過的生鮮氣。手感…太棒了,小虞警官。」

虞若逸沒有給出言語回應,她局促的呼吸聲在卡座角落里嘶鳴,嬌軀在他持續而力道恰好地的揉捏掌控下,泛起漣漪般的顫慄。

那並非是她蓄意推拒,而像是被父親強行從她身子里勾扯出來的陌生肉體微顫。

她側坐在父親堅實的大腿上,這姿勢本身就將兩人身體的大面積貼合暴露無遺,腿側與他西裝褲料的摩擦,腰臀被他手臂手掌箍緊後肆意撫弄的零距離觸感,背上他軀體的熱力與揉壓……所有的細微接觸都在此被放大之後聚焦。

她小腿線條,膝蓋不自覺地微微沒扣,每一個無意識的微小反應,都在向父親,也向她自己,昭示著這具年輕女體正在違背意志,對他侵略性的撫弄觸摸產生著原始而羞恥的回饋。

「有感覺了?」李兼強敏銳如蟄伏的獵手,輕易捕捉到了那細微顫抖下洩露的訊號,聲音里摻進一絲得償所願笑意。

他粗糙手掌上的動作隨即變換,從先前地揉捏,轉為曲起幾根粗糲的指節,沿著她臀縫中央那道隱秘柔軟的臀溝凹陷,若即若離地上下游移研磨,動作地軌跡輕划在絲滑裙料上,像在丈量通往虞若逸禁地核心的最後距離。

虞若逸的嬌軀在他懷中驟然繃緊,背脊向上弓起一個細微的弧度,想逃離父親指節觸摸,一聲嗚咽衝上喉嚨,又在她咬住的下唇間被碾成斷續的氣音。

她的一雙長腿在羞恥與驚恐的本能驅使下,向內收緊併攏,做出那徒勞的防禦姿態。

色中高手的父親早有預料,他的一條大的腿早在她試圖合攏的剎那,巧妙地斜插而入,膝蓋外側抵住了她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形成看似隨意、實則充滿掌控力的禁錮,將她的企圖優雅地瓦解於無形。

「嗯?這裡…好像也躲不過去?」父親帶著玩味笑意詢問,徬彿在驗證某個「有趣」的發現。

他指節的動作越發刁鑽,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黑色裙料,以指腹為圓心,耐心地在她臀部與會陰交界那片最為柔軟禁忌的凹陷嫩膚附近,畫著細小有力的小圈。

他的力道精准地施加在最不該被觸碰的嫩膚褶皺之上,卻又在激起虞若逸敏感反應的剎那狡猾撤離,如同毒蛇吐信,循環往復,進行著一場針對她神經末梢的刑罰。

「就隔著一層裙子…我都能清清楚楚摸到你在打顫,小虞警官。」父親的語氣十分「溫和」,慢條斯理地品味著她的戰慄,「就這麼…不經碰?輕輕摸幾下,就抖成這樣?」

「別…別碰那裡…」虞若逸從混亂的喘息中慌張地低聲說著,那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無力的哀鳴。

她呼吸都又急又淺,帶著漏氣似的嘶聲,臉頰已燒成一片羞恥與屈辱的緋紅,連耳根和白嫩的脖頸都未能幸免。

「哦?不讓碰這裡…」李兼強故作順從地應和,語氣里卻聽不出半分收斂,作惡的大手自然沒有遠離,粗礪的指腹指尖隔著形同虛設的裙料,帶著碾壓般的力道抵壓在臀瓣下緣與會陰中心那最要命的柔軟凹陷處按壓、揉弄,徬彿要通過這層薄薄的裙料屏障,去感受、去塑造其下那逐漸不受控制地充血、發熱的隱秘輪廓。

「那…碰哪裡才好呢?」他興致勃勃的自言自語,「是這裡…?」指腹惡意地加重了旋轉揉按的力度,虞若逸隨即「啊」地一聲呻吟。

「還是…」他帶著暗示,徬彿無形的指尖已攀上她上半身的乳峰,「…更上面的…別的地方?」

話音未落,他那只原本看似只是松松環在她腰間、帶著長輩式「扶持」意味的手臂,猶如捕食的蟒蛇,迅疾地改變了軌跡,手掌,毫向內側上方滑去,繞過她纖細腰肢的阻擋,徑襲向她身前。

虞若逸身上那件淺灰色的高領針織衫,質地柔軟貼膚,此刻因她被迫前傾的坐姿和急促的呼吸,胸口處的衣料被繃緊,清晰地勾勒出兩團飽挺而青春的乳房弧線。

父親的手掌隔著溫熱的針織面料,毫無緩衝地完全覆蓋了她左側那團渾圓的柔軟乳房。

掌心的暖意與粗糙的掌紋,透過織物烙印般傳遞過去。

隨即五指收攏,實實在在的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團綿軟彈韌的乳肉肌理之中,揉碾著感受她年輕心臟的加速跳動與突然僵硬的乳頭。

「嗚啊……!」

一聲短促如針尖扎破氣球的驚呼從虞若逸唇間迸出,又在她意識到場合的瞬間,被她用牙齒咬住下唇,將那失控的聲音硬生生堵回喉嚨深處,碎成一片模糊的嗚咽。

她的嬌軀像被電流淌過皮膚,每一塊肌肉都繃緊著,又在下一秒,被父親那只如同鐵鉗般箍在胸前的手掌鎮壓,無法反抗。

她只能屈辱地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他那只帶著薄繭和灼人溫度的大手,隔著胸前的針織衫褻玩、掌握她的乳房。

父親似乎十分享受掌心下這份年輕女體獨有的、充滿生命力的彈韌觸感。

他寬厚的掌心完全包裹、陷進那團綿軟乳肉,五指時而收攏,時而張開,耐心專注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團乳肉在他指掌間被迫變形、又顫巍巍彈起的微妙抵抗。

隔著一層薄衫,那飽滿的乳房弧度悄然硬挺的蓓蕾無所遁形。

他滿意的說,「呵…年輕就是不一樣,這身子骨,這手感…警校里練出來的,奶子揉起來就是別有一番滋味,跟那些風一吹就倒的大不相同。」

「唔嗯…你放手…賭約…不是這麼定義的…」虞若逸從唇間漏出細碎難抑的呻吟同時,說著。

她的嬌軀在他懷中不受控制地般輕顫,原本因極度抗拒而僵直如木的脊背,此刻竟難以自持地微微向後弓起脆弱的弧度,徬彿溺水者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空氣,又像是被陌生而強烈的、被強行從身體深處勾扯出的生理性顫慄與快感巨浪當頭擊中,陷入了天旋地轉的混亂與自我厭惡之中。

「賭約…就是這麼定義的,我的小虞警官。」父親如同品嘗勝利果實般在她耳邊低語,「你不是信誓旦旦,要替你的筱月姐…‘分擔’我這把老骨頭的‘精力’麼?老頭子我啊,人是老了,可這心,這身子骨里的火,可一點沒老,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一邊說著,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掌隔著已被揉得皺亂不堪的針織衫,更加熟練下流地揉捏、碾壓、捻動,五指深陷進那團飽滿彈軟的乳肉肌理,感受著它在掌心被迫變幻形狀,以及其下那一點逐漸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清晰凸起的羞澀乳頭,在他粗糙掌紋的摩擦下,帶來更誠實的身體反饋。

「你看,我這不正在…如你所願,‘消耗’精力麼?你可得…好好接住了。」

虞若逸氣息不穩地反駁,「我才…沒有答應這個…是你耍賴…哪有人頭一回見面就…就這樣子胡來的…」

父親的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他自以為是的坦率說,「嘿嘿,這樣才顯得我實誠,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男女之間那點事,說到底不就圖個痛快?我這個人直接,不喜歡繞彎子。你瞧,你的身子可比你那張小嘴老實多了…」

他掌下的揉弄加重,感受著她腰臀和乳房軟肉愈發綿軟的戰慄,「…它在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你其實並沒你以為的那麼反感,對不對?甚至…這兒,這兒,都在偷偷告訴我,你有點…食髓知味了?」

「不…不是的…我沒有…」虞若逸的否認支離破碎,被更洶湧的生理反應切割得面目全非。

她的嬌軀在父親老練的撩撥下逐漸發軟,那無法抑制的顫抖竟然帶上一絲絲陌生的、近乎迎合地細微韻律。

「嘴倒是挺硬,不愧是當警察的。」父親悶笑著說,一直在她臀後狎暱揉弄的大手終於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竊聽器里,傳來一陣被悠揚爵士樂掩蓋地、布料與肌膚相互摩擦的窸窣聲——我偷看看到了,是他用幾根手指,隱蔽地,勾住了虞若逸黑色A字短裙一側的裙擺邊緣。

在卡座高背的遮擋、兩人身體緊密相貼的掩護,以及他另一隻大手在她胸前乳肉持續「忙碌」的注意力分散下,那短短的裙裾,正被他一寸一寸地向上捲起捋高,逐漸暴露出其下更多被透亮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

虞若逸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電流擊中,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短促氣音,手下意識地往下想去阻攔,卻被李兼強早有預料地、用另一隻手牢牢抓住手腕,固定在身側。

虞若逸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猝然貫穿,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被掐斷般的「嗬」的氣音,充滿了驚駭與絕望。

那只沒被他控制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慌亂地向下探去,想去遮擋、去阻止那正在攀升的裙擺,阻止更多肌膚的暴露。

然而,李兼強徬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那只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手迅如閃電般滑下,精准地擒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五指如鐵鉗般收攏,不容分說地將她的手臂強行扭到身側,牢牢固定住,讓她徹底失去了用手防護的能力。

「別動。」父親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命令口吻,「我只是把裙子捲起來一點點,你的裙子太厚了,隔著不舒服,也…摸不真切。放心,就這麼一丁點,卡座擋得嚴嚴實實,誰也瞧不見。」

無力抵拒的虞若逸裙擺最終被卷到了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堪堪停在了一個曖昧的邊界。

竊聽器里傳來父親一聲略帶微遺憾的低語,「還穿了絲襪?這大冷天的,倒是穿得嚴實。」緊接著,便是手指隔著一層帶有細微絨感的黑色褲襪,在她暴露出來的大腿內側肌膚上,緩慢摩挲的聲響。

那層透亮的黑色絲襪非但不能構成有效阻隔,反而因它的緊貼與微絨質感,使得他指尖的每次移動、按壓帶來的觸感都被放大、變得異常清晰,肌膚的戰慄與溫度的變化都無所遁形。

虞若逸的呼吸失去了章法,短促而混亂,喉嚨里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以及羞恥的低吟。

她的嬌軀在父親懷中局促不安地扭動、輕蹭,那與其說是躲避,不如說是在陌生而強烈的感官刺激與心理羞辱雙重夾擊下的本能肉體反應,甚至…可悲地帶上了一絲被征服者的軟弱迎合意味。

她那還能自由活動的手此刻正無意識地攥緊了父親西裝前襟的布料。

「這層絲襪…到底還是礙事。」李兼強呢喃低語,指腹沿著那黑色絲襪緊繃的邊緣,不容抗拒地向更深邃的幽谷腹地滑去。

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層最後的、纖薄的屏障——是棉質底褲邊緣的蕾絲,精巧的花紋下,包裹著年輕軀體最幽秘的桃花源。

他的手指在那裡停頓了一瞬,不是猶豫,而是全神貫注的「感受」——感受著那小小一方布料之下,不同尋常的溫熱,以及…一絲透過織物的誠實微涼的濕意。

「已經…濕了?」他壓低聲音問道,聲音里飽含著獵手確認陷阱生效般的得意,「隔著絲襪和底褲,這濕濕熱熱的感覺…可騙不了人。瞧瞧,你的身子骨,可比你那張只會說‘不’的小嘴…要老實一千倍,我親愛的小虞警官。」

「沒…沒有的事…!」虞若逸的否認虛弱得像風中的殘燭,每一個音節都被她自己的嬌喘和無法抑制的身體微顫切割得支離破碎。

桃花源小穴的濕意浸透了她自己的小底褲少許,這是她被無情戳穿最私密反應的極致羞恥,以及在這種羞恥與持續侵犯的雙重刺激下,愈發混亂的陌生情潮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的否認,在此刻身體如此「誠實」的反襯下,顯得蒼白、可笑,又無比可愛。

「到底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真假了?」父親沙啞的低語著,食指隔著那層早已被身體深處不受控制的潮意悄悄濡濕、變得更為貼膚透明的小底褲,不偏不倚地穩穩按壓在了她最嬌嫩敏感、藏於花瓣核心的嬌脆小肉芽之上。

起先,他只是帶著狎暱逗弄意味輕柔原地按壓,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打著旋地研磨,如同在把玩一顆藏於蚌殼深處的、正在顫抖著蘇醒的珍珠。

他清晰地感受著,那一點隱秘的小肉芽在他充滿技巧的持續刺激下,迅速地充血、微勃、變硬,從羞澀的隱匿中凸顯出清晰的輪廓,那層薄薄的底褲棉布蕾絲被虞若逸胴體自行分泌的濕滑愛液逐漸浸透、變得泥濘而粘膩。

父親手指的每一次畫圈,每一次用力的按壓,都激起她胴體一陣更劇烈的戰慄,和喉嚨里再也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嗚咽。

「唔…呃啊……!!」

虞若逸的脖頸向後反弓,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一聲被她自己堵在喉嚨深處、卻因極度刺激而終於潰堤的悠長低吟,難以抑制地逸出。

她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下體的陰蒂肉芽,無法自控地顫抖,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地併攏,企圖做最後的本能防禦,卻反而將那在她腿間肆虐的粗糲手指更羞恥地囚禁自己滾燙的腿心深處。

「別…別這樣了…強叔…」虞若逸請求著,她殘存的理智里還有對公共場所的恐懼,提醒著我的父親李兼強,「咖啡廳里…還有好多人在…會被看見的…」

「有人?」李兼強鼻腔里哼出輕笑,對她的請求置若罔聞,深陷濕濘小底褲布料的手指,更加蠻橫,隔著那層早已被愛液浸得愈發透明粘膩的小底褲,模擬著某種不容錯辨的侵犯韻律,急促而持續地按壓、揉捻著那個已然微微勃硬不堪的敏感陰蒂肉芽。

「有人看著…才夠味兒,不是嗎,小虞警官?」他壓低的嗓音里滲著毒液般的興奮,嘴唇幾乎貼著她燒紅的耳廓,「你睜大眼睛瞧瞧,這周圍來來往往的,誰有工夫、有心思盯著我們這個角落看?在所有人眼裡,我們不過是一對兒…感情不錯的忘年交,或者,一個長輩在關心開導心情不好的晚輩。多安全,多正當的幌子啊。」

他享受著虞若逸在他懷中瀕臨崩潰的顫抖,那戰慄透過緊貼的胸膛傳來,令他血脈賁張。

「抖得這麼厲害…是怕被人發現你那副模樣,還是…你這副年輕的身子骨,其實正在偷偷享受這種…背德的刺激?」

虞若逸已發不出任何成句的言辭,她年輕敏感的嬌軀在情潮泥沼中可悲地獻出了應有的肉體反應。

在父親隔著濕透小底褲的持續老練指奸下,混雜著羞恥與無垠恐懼和被強行點燃的陌生生理性快感,無情地衝擊、洗劫著她年輕而未經充分探索的胴體桃源。

她的大腦被這過載的感官風暴一丟丟清空,變成一片灼熱而空白的荒原,只剩不受控的原始肢體顫慄與喉嚨深處不成調的低吟。

嬌喘越來越短淺,每次吸氣都帶著溺水般的嘶聲。

「妙極了…小虞警官這副身子…果然是個未經開發的寶庫…就是這樣,別抵抗,跟著你身體最誠實的渴求走…」父親繼續用那種低沈而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誘導,手指頭老辣而充滿掌控力,指節時而在她濕透了一小片的小底褲上快速地刮擦蹭動,時而用指腹狠狠抵住陰蒂肉芽使勁碾壓、畫圈,主宰著她胴體反應的潮起潮落。

「你比筱月的反應…來得快,也…更緊。年輕就是本錢啊…你這身子,明明喜歡得很,對不對?告訴我,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是比你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如彬哥…強多了?」

「我才不喜歡…如彬哥才不會…不會像你這樣下流…他比你…尊重人多了……」虞若逸的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破碎在喘息與低吟之間,但大概連她自己都聽得出她那否認是多麼蒼白。

「好好好,承蒙小虞警官誇獎,我是個老不修,老流氓。」父親低笑著應承,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惡意,指尖的動作愈發孟浪,「那老流氓可就繼續伺候小警官這兒了…嘖嘖,你瞧你下面的水多得都把我手指頭浸得滑溜溜的,比你的筱月姐還要多了。」

他持續地用筱月作為參照和刺激物,反復比較,一點點剝離虞若逸殘存的理智與羞恥心。他將這場單方面的侵犯與操控。

就在這時,竊聽器里傳來一聲細小的、類似皮革搭扣或拉鍊被緩慢拉開的「嘶啦」聲。

這聲音很輕,混雜在咖啡廳的背景音樂和遠處隱約的談笑中,幾乎難以察覺。但竊聽器的靈敏度極高,又離聲源很近,被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沈,一股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父親要幹甚麼?

緊接著,是父親更加低沈的誘哄聲音,「來,小虞,別光顧著自己舒服。我們的賭約是雙向的。你也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和‘能耐’。用你的小手錶示表示。」

虞若逸那邊傳來一聲短促的、帶著困惑和恐懼的抽氣。

「別慌,簡單得很。」父親循循善誘著,我甚至「聽」到他似乎正用自己強有力的大手,包裹、牽引著虞若逸發顫的小手,強迫它離開安全的區域,向著某個未知的深淵緩緩移動。

「就在這兒,對,隔著褲子就行。感覺到了麼?它可是…為了你,硬挺挺地等了好半天了。」他的聲音帶著炫耀戰利品般的得意,引導著那只被迫屈從的小手,去觸碰昂藏在西褲布料之下,已然勃發堅挺的灼熱碩大隆起之上。

竊聽器里,虞若逸倒抽一口冷氣,隨即爆發出一聲晴天霹靂般的短促嗚咽。她的指尖,已經避無可避地觸碰到了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粗壯存在。

「對…就是這樣,好姑娘…」父親興奮喘息著說,「用手…好好握住它。感受一下它的形狀,它的尺寸,還有…它為你燒了多久的熱度。」竊聽器里緊接著傳來一陣更為混亂的衣物摩擦與窸窣聲——是父親他用自己的大手,強行按住了虞若逸細嫩冰涼、試圖蜷縮逃避的小手,不容分說地將其掌心朝下,按壓在了西裝褲襠的布料之上。

那布料之下,早已勃發隆起、堅硬如鐵的雄性巨根輪廓,囂張地頂入她被迫攤開的小手掌心,將它的存在、它的慾望烙印般傳遞在虞若逸的小手心上。

竊聽器里,虞若逸低低地嗚咽一聲,她的纖指在父親的強行按壓下僵硬如冰,指甲無意識地刮擦褲襠面料,說,「你這…老流氓…這裡怎麼會…這麼嚇人的…」

「是不是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如彬哥…壯觀多了?嘿嘿…」父親從喉間滾出得意而沙啞的低笑,早已在等待這一刻,他挺了挺腰,將那駭人的巨根輪廓更深地嵌入她顫抖的小手掌心,「沒這點本錢和分量…怎麼讓你那心高氣傲的筱月姐…最後也服服帖帖的,嗯?」

「筱月姐…」,「筱月姐…」這個名字像一道幽暗的閃電劈入虞若逸混亂的意識。

想到她欽佩敬仰的筱月姐竟也曾被這樣野蠻的軀體和他胯下的巨根所「征服」和「佔有」,難以言喻的黑暗漩渦在她心底翻湧。

在惶惑與羞恥深處,悄然滋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罪惡的幽暗期待——那是想要窺探、甚至…體驗那份將筱月姐也拖入性愛深淵的被征服者遐想。

「別縮,好好握著。」父親命令著,在她腿心肆虐的手指忽然加快了碾壓和刮擦的頻率與力度,隔著那層漸漸被愛液濕透的泥濘底褲布料,反復蹂躪著那粒脹硬微勃、越發敏感充血的小肉芽。

「你下面這張貪吃的小嘴,早就洪水泛濫、一塌糊塗了,還跟我這兒裝甚麼黃花閨女?握緊了,用你這雙漂亮的小手,好好給點‘孝敬’。這可是咱們‘賭約’里說好的,也是你該盡的‘本分’。」

虞若逸發出一連串被堵在喉嚨的嬌弱嗚嗚泣音,如同受傷小貓的哀鳴。

她的小手被他滾燙粗糙的大掌完全包裹、強制著,失去了自主權,只能生疏而僵硬地隨著他手掌引導,開始上下動作。

她的小手掌心下,搏動著的駭人巨根即使隔著布料,也清晰傳遞著驚人的尺寸、溫度和生命力。

每一次被動的上下移動撫摸,都帶來一陣更深的羞恥戰慄,徬彿那布料下的巨獸隨時會撕裂屏障,將她的桃源小穴吞噬。

虞若逸的意志在這雙重夾擊、冰火交煎的絕境下一點點崩解著。

她被父親在腿心肆虐老辣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推向情慾噴潮的懸崖邊緣,與此同時,她的小手卻被強行鉗制,被迫去觸摸、丈量那個她最為憎惡的巨根肉棒。

這公開場合下被迫互相愛撫彼此性器的羞恥,與被強行從胴體深處催逼出的生理快活感覺,如同兩股方向截然相反、卻同樣狂暴的巨力,撕扯著她的理智與肉體感知。

「就這樣…動起來,你又不是甚麼不諳世事的小雛兒…」父親溢出滿足的粗重喘息,大手如同操控提線木偶,強制牽引著她加快速度上下套弄。

小手掌心的撫弄下,那根怒張脈動著的大肉棒幾乎快要頂破我父親李兼強的褲襠。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顯然已不滿足於隔靴搔癢,指尖尋到那被愛液浸得滑膩不堪的底褲邊緣,像一條狡猾蟒蛇,順著那濕熱的褶皺,一點一點擠進了那毫無防備的幽深肉縫小穴之中,直接觸摸上那最為嬌嫩濕熱的赤裸嫩肌。

父親的指尖先是觸碰到一片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柔嫩濕滑的肉褶穴口,那兒的嫩肌敏感至極,在他觸碰的瞬間便激起觸電般的緊縮與顫慄,父親沒有絲毫停頓或憐憫,帶著薄繭、沾滿濕膩愛液的手指,抵著那圈因恐懼和陌生侵入而緊縮的稚嫩肌肉環,向里拓入。

這個過程緩慢得殘酷,父親也得以感受著虞若逸內裡熾熱緊致的甬道每一寸的抗拒、絞緊與被迫容納。

手指一寸一寸地緩慢刺入,突破了最初那圈最緊繃的稚嫩肌肉環,向更隱秘濕熱的柔軟的深處侵進了一小截,柔彈嬌嫩的媚肉如同受驚的活物般吸附、絞纏著父親入侵的粗糲指節,帶來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緊窒感。

「嗚呃——!不…不行!那裡不…不可以!!」虞若逸的脖頸天鵝般向後反弓,一聲被扼在喉頭、短促而尖銳的驚喘破唇而出,她的嬌軀爆出不受控制的微攣。

那根屬於她父輩男人的、骨節粗大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純潔的稚嫩桃源穴之內,緩慢地微小抽送、探索,指腹刮擦過穴內嬌嫩敏感的媚肉。

「不…別在裡面…拿出來…求求你了…」虞若逸支離破碎的哀鳴著,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這楚楚可憐的祈求,因著那持續不斷的、邪惡而精准小穴愛撫,穴內甬道不受控制地產生一陣陣羞恥地緊縮,反而將他那根入侵的手指更濕滑、更緊密地吸附、包裹,徬彿在無言地索求更深的折磨。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父親喘息粗重,指節地彎曲,在濕熱緊窒的甬道內加快頻率探索、刮蹭,尋找著那最能讓獵物崩潰的敏感點。

「下面這張小嘴咬得這麼緊,吸得這麼凶,明明貪吃得要命,還跟我裝甚麼貞潔烈女?你和筱月…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嘴上哭天搶地說不要,身子里卻饞得流水,誠實地求著男人狠狠疼…」

他又提起筱月,將虞若逸此刻被強迫催生的肉體反應,粗暴地歸類為與筱月如出一轍的「偽裝的抗拒」,將她僅存的那點的尊嚴踐踏在泥濘之中。

我的刑警妻子 · 第49章 虞若逸番外(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