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虞若逸番外(三)
「不…不是的…強叔你別…別再說了,也別動了…真的會被人看到的…停下…求你快停下…」
她的哀求聲混雜著嗚咽,徒勞地呼救著。
她的胴體在父親嫻熟的指間侵犯與言語羞辱的刺激下,正不可逆轉地被推向連她自己都絕不願承認的生理臨界點。
那根在她下體小穴摳挖、刮蹭的手指,徬彿帶著邪惡的電流,每一次使勁地動作,都會引爆出更向著黑暗深淵加速墜落的肉體快感,呼吸早已破碎成尖細而高亢的抽氣。
「對…這就對了…好孩子…」父親的喘息也愈發粗重渾濁,顯然也在克制著自身翻騰的慾望。
他覆在她胸前乳房揉捏的大手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掐握住那團綿軟乳肉,在她下體穴內媚肉的手指驟然加快了的速度與深度,指腹彎曲,揉摁著甬道肉璧最為敏感凸起的G點。
虞若逸的呻吟聲失控地拔高尖銳些許,隨即又被她自己用牙齒咬住下唇,硬生生壓抑下去,轉化成混合了痛苦與歡愉的、令我心碎的綿長嗚咽。
就在這時,父親那根在她下體內肆虐攪動的手指,毫無徵兆地一下抽離而出。
「呃啊……!」
虞若逸的下體隨之一空,發出一聲混合著解脫與失落的短促驚喘,然而,這喘息還未落定,父親那只原本在她胸前粗暴揉捏的手,也已迅疾下移。
兩只手在她腰臀間極其靈巧而隱蔽地配合著——一隻手的手指勾起那早已濕透粘膩、被扯得歪斜的底褲邊緣,另一隻手則地向側方一撥、一拉!
本就被撩至大腿根的裙擺之下,那層最後的可憐的小底褲遮蔽,被更徹底地撥開到了一邊。
更多從未暴露於人前、甚至可能從未被人如此窺視過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膚,以及那微微開合、因之前的指奸而潮潤粉嫩、在咖啡廳燈光下泛著晶瑩水澤小穴口,頓時暴露在卡座與父親灼熱的視線之下。
「別……!!」
虞若逸下意識地想要向後蜷縮。
但父親鋼手臂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將她更緊地箍在自己懷中,壓向他自己魁梧身體,讓她所有的掙扎都化作徒勞的顫抖。
「噓…別怕,強叔只是讓你…好好感覺一下它。」父親興奮至極的說著,緊接著,竊聽器里傳來一陣皮革與西裝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聲,伴隨著座椅承受重量轉移時發出的輕微吱呀——是他調整了坐姿,腰胯難帶著明確目的性地向前頂送。
下一瞬間——
「嗯……!呃嗚!」
虞若逸無助地嗚咽著,那聲音被她自己用盡最後力氣壓在喉間,卻因此扭曲成更為淒憐的氣音。
她的下體小穴被堅硬如鐵的灼熱巨根抵在粉嫩嬌軟的門戶之上,帶來的恐懼與強烈觸電感。
她肯定清晰地感受到,父親那可怕巨根的驚人硬度和滾燙的溫度,正充滿威脅地沈沈擠壓在她那無法設防泥濘的穴口嫩肌上,蓄勢待發。
「感覺到了麼?」父親貼著她的耳廓,逞心如意的問。
隔著那層早已濕透、被粗暴撥開到一邊的可憐小底褲蕾絲邊緣,虞若逸的整個嬌軀和靈魂,都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父親猙獰碩大、滾燙堅硬的、帶著驚人硬度和搏動感的圓碩龜頭,充滿壓迫感地研磨、擠壓著那圈因恐懼和陌生觸感而劇烈收縮的、緊致羞怯的穴口肌肉環,甚至在試探性地頂撞,一副想要撐開那嬌弱穴口防線的模樣,卻又在即將突破的臨界點惡意地停留。
僅僅是這種懸而未決的抵入威脅,以及那難以想象的恐怖的尺寸與灼人熱度所帶來的清晰觸感,就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不…不行的…快拿開強叔,太大了…真的不可以…咖啡廳里這麼多人看著…」虞若逸的聲音已帶上崩潰的哭腔,身體篩糠般顫抖,用盡力氣徒勞地向後縮躲,卻被李兼強鐵鉗般的大手按住了腰胯,迫使她那挺翹如蜜桃的臀部向後下方沈坐,與他灼熱的胯部貼合得嚴絲合縫,將大龜頭的抵入感變得更緊密。
她的掙扎非但沒能逃離,反而讓那可怕的巨根肉棒帶著下流研磨的抵入變得更加緊密,她胴體的每一次微小掙動都像是在將自己的脆弱穴口嫩肌呈送給那滾燙兇器的大龜頭之上。
「感覺到了麼?它可想死你了…」父親言語間盡是不容違逆的掌控欲,「這就是每次把你筱月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傢伙事兒。你呢?怕了?還是說…其實你這張小嘴,也跟筱月一樣,早就偷偷饞了,嗯?」
「不…強叔…別在這兒…真的不行…」虞若逸仍在徒勞地哀求著,每一個音節都被她自己的嬌喘切割得斷續不全。
然而,她的胴體卻因為那持續不斷的大龜頭碾磨與擠壓,滲漏的黏膩愛液漫溢在大龜頭上面,甚至完全脫離意志的控制,正可恥地一下下微微收縮、翕張,像一朵綻放的潮濕粉嫩嬌花,徬彿在無聲地、本能地渴求著更深入的填滿與侵佔。
這種生理上赤裸裸的「歡迎」反應,與她口中破碎的拒絕形成殘忍的對比,讓她羞憤得幾乎想要立刻死去。
「不在這兒?那該去哪兒?」父親得意忘形的謔笑著說,「這兒就挺好。你看,這麼多人,這麼熱鬧,燈光溫暖,音樂優雅…誰能想得到,在這麼一個體面又乾淨的地方,一個穿上警服能叫犯罪分子腿軟的小女警,此刻正被我這個老傢伙用大雞巴頂著,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連握著‘兇器’的手…都忘了松開?」
他盡情品味著虞若逸在他懷中甜美的顫慄,片刻,他才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可我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得趣’。從頭到尾,你只是躺著挨弄,這算甚麼‘本事’?黎小晚那種小太妹,在床上可是野得很,主動得很。你想贏她,光是像個木頭娃娃一樣可不行。」
虞若逸已無法組織任何完整的言語,唯有從喉嚨溢出被碾碎的嗚咽。
她的青春胴體,正被遭受可怕的三重愛撫——腿心桃源穴嫩肌持續不斷地蹭著濕透小底褲的大龜頭抵入碾磨,胸前大手毫不留情粗魯的揉掐自己的乳房柔彈軟肉,以及耳畔父親侵蝕意志的低聲細語——將虞若逸共同推向理智徹底沈沒、唯有原始感官感受瘋狂喧囂的情慾深淵。
每一次大龜頭緩慢而沈重的碾磨,都像一道熾熱的電流衝開她的尾椎,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愛液熱流越積越厚,奔騰衝撞,隨時便要決堤而出的模樣。
她原本試圖併攏的一雙美腿虛軟地懸垂著,僅剩的力氣似乎只夠腳尖隨著一陣陣過電般的肉體刺激,無助地微微踮起、顫抖。
「來,證明給我看。」父親略微松開了力道,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形成一個半強迫的支撐與暗示,「用你自己的手…動起來。讓我瞧瞧,你有多想‘贏’,多想替你的如彬哥…‘分憂解難’。」
虞若逸的手,在他滾燙的掌心覆蓋下,指尖神經質地蜷縮又無力地張開。
她的大腦早已被過度的生理刺激和滅頂的羞恥衝刷得一片混沌,只余下「贏」、「幫如彬哥」、「比筱月姐更強」、「不能輸給黎小晚」這些被父親李兼強反復注入的執念,在她理智崩塌的邊緣明滅。
最終,在自我催眠般的混沌驅使下,她的手指,在父親的手掌之下,笨拙地卻又無可否認地依靠自身力氣,雙手握著大肉棒根部,下體小穴沿著那青筋凸起的棒身,借助自己情動而滲漏的大量濕膩愛液上下滑動起來。
她的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滿是遲疑與羞澀,但每一次移動,都確確實實是來自她「自己」意志所作出的回應。
「對…這就對了…小虞警官真是好姑娘…」父親的喘息聲驟然變得更加粗重渾濁,興奮的鼓勵著虞若逸。
一直抵在她粉嫩穴口嫩肌的兇器大龜頭,受到了她這微弱「主動」的刺激,也隨著她小手的生澀節奏,用力地向前頂弄、研磨,模擬著即將長驅直入、徹底貫穿她屄屄小穴的性侵韻律。
「再用點力氣…對…就這樣…好好感受它…它可喜歡你這樣了…」
虞若逸的吁吁嬌喘聲似乎在下一秒就會喘不過氣來。
她受到引導和誘哄的一雙小手漸漸染上了近乎自毀的力道,穴口嫩肌更重、更實地沿著那駭人粗糲棒身上下滑撫。
這種主動取悅的性器互觸,與她下體被大龜頭持續碾磨頂弄所帶來的滅頂快感,以及耳邊那不斷比較、誘哄的惡魔低語,交織成一股將她拖向無底情慾深淵的合力。
小腹深處的愛液熱流瘋狂地積聚、奔湧、左衝右突,急切地尋找著決堤的裂口。
就在這時,咖啡廳流淌的背景音樂切換成一首節奏明快、鼓點清晰的爵士樂,音量也似乎被調高了幾度,然後便是,一陣略顯喧鬧的談笑聲雜沓著腳步聲,從他們卡座不遠處傳來——似乎是一行新到的客人,正由服務員引導著尋找座位。
拉動椅子的摩擦聲、放包的聲音、輕鬆愉快的閒聊聲…這些滿是生活氣息的噪音,越來越近。
這近在咫尺的「正常世界」的聲響,如同一桶冷水,對著虞若逸那已被情慾和羞恥蒸煮得幾乎沸騰的理智,當頭澆下。
她嬌軀一僵,下意識就要從父親腿上彈起來逃離。
然而,父親早有防備,摟住她腰肢的手臂一下子鎖緊,抵在她腿間的大肉棒甚至威脅般向上一頂,迫使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變調的嬌呼。
「別動…不想被當成笑話看,就給我安靜點…」父親貼著她的耳廓警告,「那些客人就在旁邊…隔斷可擋不住多少…你想讓他們看見你這副水淋淋、發著抖,坐在老男人腿上的模樣嗎?」
那桌新客人果然選中了他們斜後方緊鄰的卡座,中間僅隔著一道裝飾性的、高度及胸的鏤空木制隔斷。
如此之近的距離,讓虞若逸甚至能清晰聽到他們落座時衣料的摩擦聲、服務員遞上菜單的輕響,以及他們談論春節期間旅行計劃的談笑風生。
這些滿是溫馨期待的生活片段,與她自己正在經歷的隱秘而屈辱的大龜頭抵入碾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荒誕而危險的背景音。
虞若逸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隨時可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咽喉,形如兇器的大龜頭,依舊抵入少許在她嬌弱粉嫩的穴口嫩肌處,甚至因為她全身肌肉的緊繃,而產生了更加的緊密無間地摩擦,背叛意志的滑膩愛液暖流,沿著大腿內側悄然流下。
「現在知道怕了?」父親的吐息鑽進虞若逸的耳蝸,氣聲里浸滿了戲謔與掌控。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重新施加壓力,包裹著她的纖指,引導它們再次沿著那灼熱的棒身,上下擼動。
與此同時,他腰胯惡意地向前一送,那猙獰的大龜頭蹭著早已濕透泥濘的小底褲蕾絲,擠進那緊窄濡濕的小穴口肌肉環,帶來一陣瀕臨被貫穿的尖銳鈍痛肉體刺激。
「唔…唔嗯…嗚呃…」
虞若逸的回應是喉嚨里的一連串嗚咽,裹著泣音。
她小腹積蓄翻騰的愛液熱流,已如瀕臨潰堤的洪峰,再也無法被束縛。
它瘋狂地尋找著任何一個可能的出口。
虞若逸的嬌軀篩糠般劇顫,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
「快要到了,是不是?」父親是最情慾場最高明的獵手之一,怎麼會捕捉不到虞若逸胴體瀕臨高潮前兆。
他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低語,徬彿在宣讀最後的判決,「就在這兒…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讓這些喝著咖啡、聊著家常的體面人們都聽聽…他們眼裡那個穿警服的小女警,是怎麼被一個老男人…弄到丟盔棄甲、原形畢露的……」
就在這時,一陣更近地腳步聲混著年輕女人的說話聲忽然切入了虞若逸與父親李兼強的卡座內。
腳步聲在他們卡座旁停下,年輕女性的禮貌詢問聲音響起,「抱歉,打擾一下。請問兩位有沒有看到一份折起來的《天漢晚報》?我剛才可能落在這附近了。」
這聲音是屬於都市裡常見的清脆幹練的年輕白領女性,此刻卻像一道霹靂,在虞若逸瀕臨崩潰的神經末梢上炸開。
她的身體連最細微的顫抖都凝固了,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衝撞,她身後的父親也微微一頓,但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卻警告般捏緊了,而身下那可怕的肉棒大龜頭,在短暫的停頓後,竟重新以緩慢地力道,繼續著那令虞若逸絕望的碾磨,甚至因她身體因驚嚇而產生的本能劇烈收縮,而獲得了更緊致濕滑的穴口肌肉環地半包圍夾裹,給她帶來被屄屄小穴撐開到極致的滅頂肉體刺激觸感。
「沒、沒有……沒看見。」虞若逸用怪異緊繃、帶著無法抑制的細微顫音的泣腔慌忙回答了她。
她背對著聲音來源,臉埋在李兼強肩頸處,是離詢問者更近、看起來也更「方便」回應的人。
與此同時,李兼強那可怕的、持續的頂弄,並未因這突如其來的對話而有絲毫減緩,反而,他似乎是故意要加劇她的窘迫和羞恥,在她集中精神回答時,大龜頭格外用力地深入一頂,壓迫感逼得她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紊亂,回答的語句也因此出現不自然的停頓和輕微的變調。
「哦,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好意思啊。」那女客人的聲音似乎有些遺憾,但沒有立刻離開。
她的目光似乎在他們卡座附近的地面和椅子上掃視,停頓的時間比正常情況要長那麼幾秒。
也許是因為虞若逸過於緊繃僵硬的背影,也許是因為她回答時那難以掩飾的顫音的異樣,也許…是察覺到了這對外表年齡差距頗大、姿態過於親密的「情侶」之間,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氛圍。
竊聽器里傳來她略帶遲疑的聲音,「那個,你…沒事吧?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
虞若逸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清晰感覺到那女客人投來的目光,如有實質般穿透卡座靠背,徬彿已將她此刻跨坐於老男人腿間、被那滾燙兇器抵住最羞恥之處的淫靡姿態盡收眼底。
她必須回應,可每拖延一秒,那大龜頭碾磨所帶來的強烈肉體快感與羞恥的洪流就更深地腐蝕她的骨髓,幾乎將她殘存的意識徹底衝垮。
「我…我沒、沒事……」虞若逸的聲音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弦,甚至能聽見自己後槽牙輕微磕碰的顫響,「就、就是有點悶……這兒暖氣…開得太足了。」她試圖擠出一句合理的解釋,但字句乾澀破碎。
「這是我姪女,可能有點低血糖,不太舒服。」父親適時地開口,帶著長輩恰到好處的關切,不僅解釋了虞若逸的異樣,更巧妙地用「叔侄」關係為兩人過於親密的姿態披上一層偽裝,「讓她靠著我歇會兒就好,勞您費心了。」
「哦,原來是叔叔啊。」女客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釋然了些,但語氣里仍殘留著一絲難以名狀的微妙——或許是對這位「叔叔」環抱「姪女」的姿勢感到些許違和,但終究不便深究,「那您好好照顧她,我就不打擾了。」
腳步聲響起,女客人似乎轉身離去。就在虞若逸和父親緊繃的神經即將松懈一絲的剎那,那腳步聲竟又停了下來。
女客人似乎想起了甚麼,重新折返,聲音里帶著些許抱歉,「那個…不好意思再打擾一下。您坐的這張椅子腿旁邊,地上好像……有一小片水漬?是剛才不小心灑了飲料嗎?需要我幫您叫服務員來處理一下嗎?」
「水漬」。
這兩個字如同精准投下的兩顆炸彈,在虞若逸瀕臨崩潰的意識中轟然引爆。
她下體小腹那股被反復壓抑、在大龜頭持續刺激與極致緊張中堆積到頂點的愛液洪流,在這句看似尋常的詢問中,終於徹底衝垮了最後一道理智的堤防。
竊聽器里,虞若逸的呼吸在那一剎那停滯,世界徬彿瞬間失聲,緊接著,她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的電流從內部貫穿,脊背失控地向後反弓,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被極度壓抑的扭曲哀啼,嬌軀在父親懷中劇烈地痙攣,雙腿蹬直,腳背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腳尖死死抵住地面。
那只一直被他按在腿間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幾乎掐進他的皮肉中去。
緊接著,一股積蓄已久的愛液暖流,伴隨著她身體痙攣的韻律,衝破了所有束縛,失控地從她下體屄屄穴口噴湧而出。
溫熱的愛液瞬間浸透了早已濕滑不堪的底褲邊緣,並透過那被扯開的縫隙,淋灕地澆灑在父親那依舊抵著她的穴口嫩肌的脹硬龜頭,以及周圍早已混亂不堪的貼身衣物和西褲布料上。
大量的愛液甚至沿著兩人緊密交疊的部位和大腿內側的肌膚蜿蜒而下,迅速在深色的皮質座椅表面和她身下的椅面上,暈染開一片深暗的、濕漉漉的、帶著體溫與女體淡淡麝香氣息的水漬。
「呃啊——!」
一聲短促到幾乎失聲的、夾雜著泣音的哀吟,從虞若逸的喉嚨擠出。
在那滅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生理高潮快感的洪流席捲軀體的瞬間,她徬彿被抽走了全部的骨骼與力氣,整個人癱軟如泥,無力地向下滑墜,全靠父親手臂支撐才沒有滑落。
她虛脫地靠在他懷裡,只剩下破碎而劇烈的吁吁嬌喘,和一陣陣無法抑制的細微的顫抖。
她的頭無力地垂靠在他肩頭,眼神空洞渙散,臉頰與脖頸漫布著不正常的潮紅,額前碎發被汗水浸透,狼狽地貼在前額上。
竊聽器里傳來李兼強一聲低沈滿足的悶哼。他顯然清晰地感受到了虞若逸洶湧的高潮愛液噴湧,以及懷中這具嬌軀的崩潰與癱軟。
父親將她仍在輕微痙攣不止的身體摟緊了一些,讓她完全嵌合在自己身前。
同時,那只原本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迅捷而隱蔽地移開,轉而穩穩扶住她的腰側,完全是一副「照顧虛弱晚輩」的姿態。
他微微側身,用自己寬闊的肩膀和後背,巧妙地擋住了女客人可能投來的視線,也掩住了虞若逸那布滿情潮緋紅的臉蛋。
「哦,沒事沒事,可能就是剛才杯子沒放穩,灑了點兒水。」父親淡淡的回應那位女客人,「一點水漬,不礙事,我們自己擦擦就好,謝謝您提醒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拿起了桌上那張印有咖啡廳logo的紙質餐墊。
手垂下的動作隨意而隱蔽,在椅子邊緣與自己腿側擦拭了幾下,吸走虞若逸洩下的淫靡、溫熱的愛液。
虞若逸癱在他懷裡,無法停止那源自胴體深處的細微顫慄,呼吸急促而破碎,沈浸在被掏空後的虛脫與無邊的羞恥茫然中,空氣中隱隱浮動著一股屬於她自己的甜腥的愛液氣息,與咖啡的醇香、李兼強身上的煙草味混合成一種古怪而私密的氛圍。
她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那行,您自己處理吧,我就不多事了。」女客人的聲音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但語氣里那絲難以名狀的微妙並未完全消散。
她停頓了短暫的一瞬,腳步聲才再次響起,這次是真的離開了,回到了她自己的卡座。
很快,那邊又傳來了聊天說笑聲。
外界的危險似乎暫時解除了。
然而,虞若逸身體與精神的酷刑卻遠未結束。
父親的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那剛剛對她施以碾磨、蹭弄,浸透她高潮之時愛液的大龜頭,非但沒有絲毫疲軟,反而因她極致的反應和此刻穴口嫩肌緊窒濕滑的夾裹,似乎變得更加灼燙,沈沈地抵在她那剛剛經歷過感官風暴、敏感至極的小穴邊緣。
「水漬…呵。」父親壓低的聲音自她頭頂響起,「流了這麼多…看來是舒服狠了吧,小虞警官。大庭廣眾,被人問著話,就這麼…洩了身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比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刺激一百倍?這點上,筱月可比不上你…她可沒你這麼敏感,這麼放得開。」
虞若逸無法回答,唯有喉嚨里溢出帶著濃重嬌音的喘息。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猛烈、恥辱、又完全失控的高潮,胴體沈浸在過載後的酥麻與虛脫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父親那惡魔般的低語——她剛剛,在人來人往的熱鬧咖啡廳里,因為一個老男人的碾磨蹭弄,而達到了可恥的高潮,還留下了無法辯駁的「證據」。
「看,這就是你的‘天賦’。」李兼強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評估戰利品般的滿意,「反應夠烈,水也夠多。比我想的…更有意思。賭約這第一回,你完成得…不錯。那麼接下來…」
他感受著懷中軀體瞬間的僵硬,玩味的說,「該輪到我了。不過這兒人來人往,終究不太盡興。況且,你這副樣子…」
他的大手暗示性地在她濕透黏膩的腿心蕾絲小底褲那輕輕按了按,「也沒法繼續坐在這兒喝咖啡了,對吧?」
虞若逸依舊無法言語,只有身體細微的戰慄洩露著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抗拒。
裙下那片濕黏的存在感無比清晰,小底褲早已濕透,甚至可能連絲襪和內襯裙擺都已浸染。
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根本不可能若無其事地起身離開。
「不…不要了…」虞若逸帶著濃重鼻音說出拒絕的話語,嬌軀卻軟得如同融化的蠟,沒有力氣推開父親,癱靠在他肩頭,纖指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強叔,你放過我…讓我走吧…」
「走?」父親低笑,「你能走去哪?裙子濕成這樣,腿軟得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穩。你是想這樣走出去,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鹿田大區派出所那位漂亮能幹的小虞警官,剛剛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我腿上…洩得一塌糊塗的?」
他繼續說,「況且,咱們的賭約,可還沒完。你讓我…見識了你的‘能耐’。現在,該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讓我也‘舒服舒服’。咱們的賭約公平交易,童叟無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現在輪到父親他索取「報酬」了。
她知道自己已無路可退,身體的虛軟無力,被碾碎的自尊,還有那已被扭曲、卻依然扎根心底的「要幫如彬哥」的執念,共同織成一張讓她無從反抗的網。
「…別在這裡…強叔…」她最終只能虛弱地重復這蒼白無力的言語。
「當然不在這兒。」父親似乎很滿意她的「認命」,鼻間輕哼一聲。
他箍著她腰肢的手臂,將她虛軟的身體從自己腿上略微托起。
同時,另一隻手滑到她身後,將被撩起的裙擺拉下、撫平,儘管那層的裙料之下已是濕滑狼藉一片。
「試試能不能站住。扶穩我。」他低聲命令。
虞若逸嘗試將腳踩在地上,膝蓋打著顫,靠父親手臂的力量提著。她咬住下唇,點了點頭,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大半體重交付在父親身上。
這副姿態,落在旁人眼中,是一位年長男人正攙扶著一位不適的年輕女孩的怪異畫面。
父親就這樣半摟半抱著她,腳步略顯「沈重」地朝著卡座區側面閃爍著綠色「安全出口」指示燈的方向走去。
她們穿過幾張擺放著咖啡杯的桌子,偶爾有客人投來短暫的一瞥,但看到是一個面容關切的中年男人攙扶著一個面色潮紅、似乎突發不適的年輕女孩,大多只是略微側目,便又轉回頭去。
咖啡廳里,輕柔的爵士樂仍然流淌,杯碟輕碰的聲響、人們的笑語輕聲,構成了完美而冷漠的背景音,恰到好處地也掩蓋了父親西裝褲上被虞若逸愛液打濕的深色濕痕,以及他衣冠楚楚之下,仍昂揚勃發的褲襠小山包。
在行走間身體的輕微顛簸和他寬闊肩膀的遮蔽下,那只攬在腰後的大手玩味著反復揉掐、抓握著虞若逸包裹在短裙與黑色絲襪下的、渾圓挺翹的臀瓣。
手指頭隔著濕涼的絲襪與凌亂濕濘的底褲邊緣,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臀肉,體會著蜜桃般屁股曲線的豐盈,每用力抓握和揉捏一次,都讓虞若逸的身體觸電般一顫,喉間細若蚊蚋的悶哼,本就虛浮的腳步更是一個踉蹌,幾乎完全掛在父親身上。
「別…別摸我的屁股了……」她只能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這樣無力的抗議,手臂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更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更埋進他帶著煙草味的衣料,徬彿這樣就能隔絕那只在她臀上肆意的手掌,隔絕周遭可能存在的窺探目光,更能隔絕自己身體在高潮洩身後,對這種持續不斷的、帶著羞辱意味的狎玩,仍會產生可恥情動反應的現實。
「又翹又彈,是個極品。」李兼強側過頭,滿意地評價著,同時手指再次收攏,惡意地揉握了一把,感受那軟彈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擠壓變形的觸感。
「專門練過?還是天生的好料子?筱月的屁股沒你這麼翹,但更熟更軟,是另一種風味…你剛才絞得那麼緊,是不是這兒也…」他指尖暗示性地划過臀縫頂端,按了按尾椎下方那敏感的凹陷。
他的話語未竟,但手指已代替了未盡之言,下流地沿著臀壑下滑,隔著裙擺和濕透之後緊貼肌膚的底褲,精准地划過敏感的臀縫前端,在陰戶前不輕不重地一按。
虞若逸膝彎一軟,幾乎倒下去,全憑父親手臂支撐才未跌落,「你…你別太過分了!」虞若逸毫無威懾力地警告我的父親李兼強。
「噓,別出聲,馬上就到了。」父親嬉笑著回應虞若逸的警告,半摟半抱地將她虛軟的嬌軀帶離主廳。
兩人拐進那條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
咖啡廳里溫暖的橙光、咖啡香氣與隱約的談笑聲漸漸被拋在身後,如同隔開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