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邊的羞恥瞬間淹沒了她,她把臉頰埋進他散髮著濃烈男人體味的頸窩,像鴕鳥那樣自我逃避,細若蚊蚋自厭的罵聲,從她緊貼著他皮膚的唇間說出來。
「混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只會…只會用這種法子…欺負我……」
「欺負?」李兼強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直接傳遞給她,他故意挺了挺他胯下的大肉棒,讓她的下體屄屄感受那深入的存在,「老子剛才餵飽你的時候,你那副要死要活的騷樣,可不像被『欺負』。水流得那麼多,屄里夾得老子魂都快沒了,這叫欺負?」
「你閉嘴!不許說……!」筱月羞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他肩背的皮肉。
「不讓說?行啊,」李兼強從善如流,但話鋒更毒,「那你自己說。剛才被我肏得叫的那麼大聲的時候,是不是覺得,頭皮都酥了,腳趾頭都摳緊了,魂兒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沒有…我才沒有……」筱月拼命搖頭,淚花蹭在他皮膚上,聲音嗚咽。
「沒有?那這會兒怎麼還咬我咬得這麼死?」他惡劣地動了動腰,青筋暴凸的大肉棒攪動著她小穴內不受控制地、細微收縮絞緊的媚肉,「夏隊裡頭這張小嘴,可比你外面這張硬邦邦的嘴,誠實多了。它可沒說不想要。」
你…你還欺負我…不准…不准再這樣作踐我了…我都…我都已經讓你…那樣了…你連…連心疼我一下都不會嗎…
筱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軟糯哭腔,那語調里混雜著被過度索取的委屈,以及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施暴者病態的依賴與控訴。
她竟然在父親面前,剝去了所有刑警隊長的堅硬外殼,露出了我從未見過、也絕不敢想象的、屬於小女人般的嬌態與泣訴。
「就欺負你了,怎麼著?」父親帶著惡劣笑意說,他抱著嬌軀酥軟的筱月,幾步走到牆邊,將她抵在牆面上,雙臂將她圈禁在自己與牆壁之間,沒有給她絲毫逃離的空間。
緊接著,他腰胯稍稍加快上下挺動的速率,那深深埋在她下體屄屄、未曾稍離的兇器,淺淺地抽送、刮搔、碾磨,攪得筱月隨著他大肉棒的節奏斷續呻吟著。
「老子不光要欺負你,」他湊近她耳畔,字字清晰,「還要你記住,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是誰…把你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夏隊,乾成現在這副站不穩的軟腳蝦模樣的。」
「你…胡說…我才不是軟腳蝦…」筱月虛弱地反駁,聲音卻因下體挨肏而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是?」他腰身惡意地向上一頂,大龜頭碾過她小屄內幽深之處的花蕊,讓她渾身一哆嗦,「那這是甚麼?」他空出一隻手,手指頭沾了沾兩人性器緊密相連處溢流的愛液,舉到她眼前,那淫膩黏濁的絲線在昏光下觸目驚心,「看看你下面流的淫液,夏隊,你的身體,它可沒說不要。」
「——不許看,拿開,快拿開啊!」筱月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的粉色,她抬手想打掉他那只羞辱的手,可手臂酸軟得如同棉花,只徒勞地抬了抬,便無力地垂下。
她試著扭動身體,逃離那令她無地自容的視線和父親指尖黏連著的淫液,然而這掙扎的扭動,卻讓她下體屄屄與那粗壯硬物的摩擦變得更為劇烈、更為要命。
一陣凶猛到讓她眼前瞬間發白、大腦空茫的極樂電流,從兩人緊密相連處猛地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嗯啊——!」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地泣音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喉嚨深處哀吟出來,將她維持的最後一點尊嚴擊得粉碎。
「老子偏要看。不光要看,」父親惡劣地笑著,一副滿足的神情,竟然真的將那只沾滿她濕滑淫液的手指頭舉到自己嘴邊。
在筱月驚恐與羞恥的淚眼中,他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乾淨,還咂了咂嘴,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美饌。
隨即,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說,「嘖,嘗出來了,夏隊,你這水兒…是甜的,還帶著股騷透了的勁。跟你這副寧死不屈的烈性模樣…可真他媽的配極了。要不要…你自己也嘗嘗?」
「你……你這個變態!」筱月渾身劇顫,她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扯下,再也無法承受父親,扭過頭去逃離父親的目光。
然而,這一轉頭,卻猝不及防地,直直撞進了角落里——魏汝青那雙睜得大大的、盛滿了驚駭和世界觀崩塌後的茫然無措。
她看到魏汝青飛快地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過來,臉頰不自然地泛起紅暈,嘴唇微微張著,似乎…也有一絲被這赤裸裸的情慾場面所勾起的、女性本能的好奇。
這比李兼強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讓筱月感到萬箭穿心。她最後的體面,不僅在施暴者面前粉碎,更在下屬魏汝青的眼中,被剝得一絲不掛。
她的目光像一面的鏡子,照出了她此刻最為淫蕩不堪、最無法辯駁的模樣——被男人抱在懷裡用大肉棒肆意肏弄,情動難耐,連最私密的體液都成了對方品評的對象。
「不…別看我…汝青…」破碎地哽咽從她喉間發出,那不是對李兼強的控訴,而是面對魏汝青目光時的崩潰與無地自容。
父親也注意到了筱月和魏汝青的對視,他哈哈一笑,對她們兩人說,「別擔心,夏隊,這次是老子逼你的,不關你的事,等黎東諶的案子結束了夏隊可以用性侵警務人員的罪名把我抓進牢里去。」
他承認得乾脆又驕傲,胯下大肉棒繼續深淺交替地頻率肏弄著筱月的小穴,朝魏汝青說,「老子就愛肏你的夏隊,就愛看她受不了,又躲不開,最後只能抱著老子叫床的騷樣。」
「嗯…哈啊…別…別這樣動…」筱月的胴體被這文火慢燉般的大肉棒抽插一寸寸點燃。
她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碩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動——這不是暴風驟雨般的摧毀,而是將她置於溫水中緩緩加熱,每一分、每一秒,那滅頂的快感都絲絲縷縷地滲入骨髓,帶來陣陣讓她頭皮炸麻、尾椎骨發酸、腳趾不自覺死死蜷縮起來的極致酥爽與酸脹,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這種「甜蜜」的煎熬中,顫抖著發出可恥而又愉悅的歡鳴。
「放心,老子說話算話,給你們留足抓我的『鐵證』。」父親一邊說著,腰胯頂撞的節奏卻絲毫未緩,反而在言語間逐漸加速,直至達到一種近乎狂暴的頻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隨著這劇烈的動作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高亢而短促的哀鳴,在房間里無助地飄蕩,「你猜猜,這『鐵證』…會是甚麼?」
「你…你要留甚麼證據?」魏汝青的聲音有些發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被父親牢牢禁錮、正承受著猛烈肏屄動作地筱月,又強迫自己移開。
「嘿嘿,」父親淫笑著,腰身猛地一記重撞,頂得筱月仰頭髮出一聲拔高的泣吟,他這才喘息著大聲說,「證據就是,老子內射在你們夏隊最裡頭的精液,是灌進去就掏不乾淨、擦不掉、賴不脫的…玩意兒!」
魏汝青被這露骨到極點的言語驚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脫口而出說,「你不能這樣對她!夏隊她…她有丈夫的…」最後幾個字,她說得艱難無比,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呃啊啊……!慢…慢一點…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要…要被你弄壞掉了…」
在這樣暴烈、持久、不容喘息也無從逃避的大肉棒上下抽插之中,筱月殘存的意識如同風中沙堡,慢慢潰散流瀉。
她無暇思考父親口中那「內射」骯髒暗示,無力在意角落里魏汝青投來的、令她羞恥欲死的目光,甚至連最後一絲名為「尊嚴」的遮羞布都徹底拋棄。
此時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最誠實的雌性生理機能,隨著父親腰胯的力量而起伏、顫抖。
父親也汗水如雨落。筱月小穴內熱情似火絞緊吮吸把他逼到了爆發的邊緣,但父親他還在忍耐,「夏隊…看著我。告訴老子…你是誰的女人?」
筱月被父親李兼強如此赤裸強烈的佔有欲所震撼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碾碎她最後一點作為刑警的尊嚴,在她的身體正違背意志地渴求他大肉棒的時候,在她下屬的注視下,逼她親口吐出這屈辱的宣言。
「不…我…我不是…」筱月輕輕搖頭,虛弱地否定著。她怎麼能承認?
「不是?」李兼強眼中戾氣驟盛。
他腰身毫無預兆地猛地向後一撤,幾乎將小屄她撐滿的兇器,瞬間退出大半,只留下一個灼熱的大龜頭,堪堪卡在她泥濘淫膩穴口嫩肌那裡。
「嗚…!」
突如其來地抽離,讓筱月穴內濕熱的媚肉因空虛和未獲滿足的刺激,痙攣般收縮、輓留,卻只抓住一片虛無,源自生理本能的慾望讓她的櫻唇溢出無助的嬌吟。
「說!」李兼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盯著筱月的眼眸,腰身作勢要完全退出,「不說,老子這就走。阿彪和爛牙隨便你處理,黎東諶的線索,你也自己想辦法。」
是啊,小魏還在等著。
等著她的命令,等著她的決斷,等著她把這場骯髒的戲…演下去,演到能拿到情報、能抓住黎東諶的那一刻,不然,一路走到現在的所有犧牲不就全都白費掉了?
身為刑警隊長必須完成任務、保護下屬的職業執著與責任,以及…那深埋在這一切之下,她對眼前這個以粗暴性愛方式摧毀她又給予她滅頂快感的男人產生歸屬的錯覺……
不能倒下…任務…小魏…黎東諶…
她閉上眼,深呼吸,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說,「是…是你的……」
她停頓了一下,身體哆嗦了一下,才擠出後面那足以將她靈魂都釘上恥辱柱的話語。
「…我認了…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別…別停下…也別…走…」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足以刺穿筱月她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尊嚴。
「記住你剛才的話。」父親嘶啞的說著,蓄滿力量的巨物肉棒,隨著他腰腹肌肉的發力,狠狠貫穿了她為他徹底敞開的下體小屄,完整地填滿了筱月的下體,沒留任何一絲縫隙。
「呃啊——!!!」
筱月的尖叫聲浸透了痛苦與極樂,胴體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被父親的大肉棒再一次被肏至高潮,被深埋體內的大龜頭頂得微微凸起的下腹,和她的整個下半身,都為了這次極樂高潮而痙攣、抽搐著,拼死絞緊、夾裹父親的肉棒和大龜頭。
而在最後那記凶狠的貫穿後,父親他的肉棒驟然膨脹、搏動,大龜頭抵住筱月的子宮頸口,隨即——一大坨熾熱濃稠的精液洪流,從馬眼那毫無阻隔地開始了噴薄,持續不停地灌入她下體屄屄的最深處。
「不…不要…裡面…不行…不要內射我……!」
筱月的抗拒聲淒厲而破碎,她拼命搖頭,虛軟的雙腿徒勞地踢蹬,但最終還是被父親抵在牆上,眼睜睜地感受著父親噴薄地熱精在她身體最幽深的地方奔湧著,後面幾發都越過了子宮頸口,直接射進她的子宮內,將她從里到外徹底玷污她、打上「精液」的標記和父親嘴裡所謂的「鐵證」。
更讓她崩潰的是,在濃稠熱精持續噴射地熱烈肉體刺激下,她的高潮被強行拉長了痙攣與收縮的時間,陰道肉璧的軟肉如同飢渴的吸盤,一圈緊過一圈地本能絞緊、吮吸,榨取和容納著侵犯者內射「鐵證」,將這場暴行變成一次和諧
「交融」的性愛。
「嗬,嗬…」父親如卸重負般的粗喘,腰胯細微地向前頂送,將最後一點生命的精華,都射進筱月她身體的最深處,為這場性愛畫上句點。
與此同時,在僅一牆之隔的黑暗包間里。
與此同時,在僅一牆之隔、被厚重黑暗吞噬的包間里。
筱月被父親李兼強抵在牆上、最終被迫承受父親內射精液的全過程,連同她臉龐上那混雜著痛苦與甘之如飴的沈淪神情,都通過偷窺孔,被我親眼所見。
那不是隔著屏幕觀看的影片,而是一牆之隔地實時性愛「直播」。
胸腔里翻湧的不再是憤怒或妒火,而是對自己無力阻止的憎惡,對那禁忌畫面竟能勾起生理反應的自我厭棄。
「嗬——!」
我呼出濁氣,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陰莖向前一狠插,楔入黎小晚的屄屄之內,在她穴內嫩肉熱情的包裹過來之時,松開強行遏制的精關,積蓄已久的精液,像父親李兼強所做那樣,悉數灌入我身下這具未成年女學生的胴體內。
徬彿通過這種方式,我與牆那側的父親完成了血脈相連的「共鳴」。
「啊…射…射來了…天啊…這麼多…好暖……」黎小晚舒爽地低吟著,屁股用力夾緊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陰莖,穴內陰道貪戀地絞纏、吮吸著我的莖身與龜頭,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貨。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陰莖也慢慢軟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滿足地感嘆著說。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內射我…一滴都沒剩…」
我大口喘息。
腦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釋放後的極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裡自艾自怨,如果是父親李兼強,肯定不會像我這樣,這麼快就軟了下去。
隔壁的喧囂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緩了一口氣,直起身子,小腦袋向後仰,靠在我肩頭,在我耳邊低語,隔壁…好像也完事兒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夠厲害的,乾了這麼久。
聽動靜,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
你說,她現在…是不是也像灘泥一樣,掛在強叔身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閉嘴。」我閉上眼,不想聽,更不願去想。
「怎麼,受不了啦?」她低低地笑著,「剛才在我身上發狠的時候,可沒見你心疼你老婆。這會兒倒裝起情聖來了?」她在汗濕胸膛上畫圈,語氣飄忽,
「不過說真的…你們父子倆,在某些地方…還真像。都夠狠,也…都夠帶勁。」
我沒接話,只是也站直了身體,提起褲子,把軟了下去的陰莖塞回褲襠里。
片刻的死寂過後,隔壁才傳過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像是衣物擦過皮膚,又像是粗布被胡亂拽起,還偶爾夾雜一兩句話語。
我一聽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說話聲,「…那麼多…還…那麼深…都…流不完…真是的…你討厭死了,現在根本擦不乾淨……」
字句斷斷續續,模糊不清,卻奇異地透著一股性事後才會有的私密惱意。
父親沒有回應筱月,只有更沈悶地肉體拖動摩擦聲,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性低語。他們似乎在沈默而高效地處理現場,處理那爛牙強和阿彪。
黎小晚倚著牆壁,甚至沒有合攏雙腿,任由它們微微分開著,一縷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兩腿之間淌流,順著她大腿內側白嫩肌膚滑下,沒入更幽暗的陰影里。
「怎麼?不高興了?」黎小晚見我不語,反而湊近了一些,伸出手指,點了點我依舊有些黏濕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射精後的痕跡。
我仍沒有說話,但黎小晚已經看出端倪。
「剛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乾我的時候,那麼用力,恨不得把我釘穿…是不是想著隔壁你老婆挨肏的時候哭爹喊娘的樣子,特別興奮?」
她對男女之間的這點情事洞若觀火,繼續說著,「要我說,你爸說得對,你面對你老婆的時候確實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乾成那樣,最後還不是乖乖在嘴巴上承認是你爸的女人了?」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低啞的咆哮了一聲,抓住了她點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洞,像漏氣的氣球——是的,就在剛才,父親我的妻子筱月隔著牆壁被我偷窺到的性愛畫面,確實像一劑邪惡的強心針,點燃了我卑劣的興奮。
「我閉嘴?」黎小晚銀鈴般的輕笑,徬彿我的暴怒是她的助興劑。她的另一隻小手撫上我表情僵硬的臉頰。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呢……看,連這裡都在跳。」她的指尖滑到我頸側暴跳的血管,又緩緩下移,「這麼氣啊?還是說……你其實爽得不行,現在只是被我說破了,惱羞成怒?」
她說著,半裸著的小巧嬌軀貼近我,帶著色慾氣息的嘴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輕聲細語,「別裝了,警察叔叔。承認吧,你骨子裡就流著變態的血。你就是喜歡看自己那個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麼被你爸操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更喜歡現在這樣,搞我這種『不知廉恥』的小太妹,是不是覺得特別帶勁,特別墮落?咱們啊…是同一種的貨色,誰也別瞧不起誰。」
「閉嘴!」我別開臉,不想看她那雙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後的恐慌和自我厭惡。
黎小晚卻不肯給我喘息之機,她合身撲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臉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攪、吮吸、糾纏,徬彿在收取她剛剛贏得的精神勝利的果實。
我身體僵滯地承受著面前這位半裸少女的親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貪婪地索求、標記。
不知過了多久,黎小晚才嬌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臉上浮起病態的興奮潮紅,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過癮的樣子。
然而,尷尬的是她下體小屄在剛剛接吻動作時片,我射在她體內的精液被晃蕩著搖出來了,與她自己的愛液混在一處,源源不斷地淌流下來,在黑暗中閃著淫靡的渾濁的水光。
「嘖嘖嘖,」她故意發出誇張而滿足的咂舌聲,學著父親剛剛的樣子拿指尖沾起一點那混合我們兩人體液的黏膩濁液,舉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著我,說,「看看,警察叔叔,咱們倆……現在可是從里到外,都髒得分不清彼此了。你的『證據』,我的『證據』,混在一塊兒…這算不算,狼狽為奸,嗯?」
見到這麼多正從她下體流出的精液,醒起來她是十六歲的未成年高一女學生,而且還是毒販黎東諶的親生女兒,是關鍵人證和人質,要是她被我射懷孕的話……
我心裡發慌,不得不問,「你今天…不是危險期吧?」
「嚇傻了?警察叔叔,你這次…射給我的『貨』可真夠多的。」她歪著頭,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戰利品,「這麼濃,一股腦全灌進來……你是巴不得把我這個還沒畢業的高中小太妹…肚子搞懷孕,是不是?」
「懷孕」兩個字砸進我混沌發熱的腦海。我驚得後背出冷汗,遲來的恐懼感攫住了心臟。
剛剛我的射精確實酣暢淋灕,沒有半點保護措施,如果她真的懷孕了的話……
我瞬間煞白的臉色和瞳孔中無法掩飾的驚惶顯然取悅了黎小晚。她得意的說,
「這就怕了?」
而後她又惡作劇得逞般的輕笑著,說,「安啦,我騙你的。這兩天我大姨媽剛走沒多久,安全得很,哪那麼容易中頭彩?退一萬步講,警察叔叔哦精子真那麼厲害,讓我懷孕了,那就打掉唄。不過嘛…」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和褲子,把自己裸露的肌膚遮蔽好,說,「看你嚇得臉都綠了,真沒意思。但話又說回來,你剛才射進來的那些東西,可是實實在在、一點沒浪費地留在我身體里了。這就是證據了哦。」
她微微偏頭,語氣輕快,卻字字如刀,「以後,你不可以對我翻臉不認人,否則我隨時可以去醫院,做個檢查,保留證據。然後,我就穿著校服,去你們派出所門口,舉著報告,告訴所有人,裡面那位道貌岸然的李所長,是怎麼跟未成年女學生發生性關係,內射,還想賴賬的。」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我看著她那張稚氣未脫、卻寫滿世故和惡意的小臉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之前怎麼會以為她只是個任性叛逆、尋求刺激的不良少女?她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險,更加工於心計。
「你……」我喉嚨發乾,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我不僅背叛了筱月,目睹了妻子被父親侵犯而無能為力,現在還被這個未成年的少女抓住了內射她的把柄。
「我甚麼我?」黎小晚已經勉強整理好了上衣,但下半身依舊狼狽。
她拿出紙巾胡亂擦了擦腿間的狼藉,「放心吧,暫時還用不著這個東西。只要你不跟我翻臉,聽我的話,我保證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畢竟……」她忽然又露出那種甜美得讓人心底發毛的笑容,「我還挺『喜歡』你的,警察叔叔。跟你做,比跟那些毛頭小子爽多了。」
隔壁榻榻米包間的動靜也似乎接近尾聲了。
我聽到李兼強低沈的聲音在說著甚麼,大概是安排如何將阿彪和爛牙帶走去審問。
筱月似乎也在低聲回應,聲音嘶啞,但已經恢復了些許冷靜,魏汝青似乎在旁聽從筱月的指示,她們說完話,便拉開了榻榻米包間的紙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黎小晚支著耳朵聽了幾秒,然後用氣聲飛快地說,聽見沒?收拾殘局了。
你爸肯定要找個僻靜地兒,把爛牙強和阿彪嘴裡所有的情報挖出來。警察叔叔你呢?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你是要偷偷跟著,看你爸和你老婆怎麼『搭檔』辦案,還是…繼續縮在這殼里,等你的夏隊給你通知後再回家裡,去面對剛被你親爹裡裡外外『照顧』得妥妥帖帖的『好』老婆?」
「老婆」兩個字,被她用舌尖抵著上顎,輕輕彈出,刺痛了我的心頭。躲?
還能往哪裡躲?這場骯髒的戲,我已經被迫登台,演了最不堪的角色。任務尚未結束,我還不能回家。
「……我去。」猶豫再三,我最終鼓起勇氣來,說。
「這才像話嘛。」黎小晚似乎得到了某種滿意的驗證,她走近前來,在我臉頰印了個香吻,「警察叔叔,現在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了。說真的,我還挺中意你,」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廓,語調天真可愛,「你長得帥,活兒也好,能把我弄得舒服上天……這樣的男人,我這輩子也還是第一次碰到。」
說完,她溜到包間門邊,將紙門拉開一道細不可察的縫隙,一隻眼睛向外窺探。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旬之味」前廳的喧嘩,如同另一個世界的模糊背景音。
我整理好身上皺巴巴、沾著不明水漬的衣物,走到門邊,與黎小晚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同躡手躡腳地步出這間榻榻米包間。
離開的過程順利得反常。
「旬之味」的後巷區域徬彿被短暫地抹去了存在感,不見其他店員或醉客。父親李兼強顯然用了他的「方法」清理了現場。
當我和黎小晚繞到前巷略微明亮些的路燈下時,正看到他站在「旬之味」居酒屋的側門口中間,正將昏迷不醒的爛牙強像丟麻袋一樣塞進一輛不知何時停在巷口的、窗戶貼著深色膜的警車後座,阿彪似乎已經先被弄了上去。
而在車旁,筱月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磚牆,勉強站立。她身上裹著一件顯然過大的男式排扣披風,看款式是父親李兼強的。
外套將她從肩膀嚴嚴實實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低垂著頭,長髮披散下來,幾乎完全遮住了側臉,昏黃的路燈光線吝嗇地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風姿,如同一株被暴風雨摧折後依然屹立不倒的君子蘭。
魏汝青站在她斜前方半步,像是她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父親「砰」地一聲關上警車的後車門,朝警車車駕駛座的方向偏了偏頭,警車司機位的警察邊筱月和魏汝青敬禮示意之後,才驅動車輛載著今天晚上的真正
「收貨」——黎東諶的兩名心腹打手,爛牙強,阿彪,駛離了「旬之味」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