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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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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筱月被父親說得臉龐漲紅如血,她揚起手,似乎想甩一記響亮的耳光把眼前這個羞辱她的男人打醒,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軟軟地垂落下去。

李兼強的話擊中了筱月她的心底最隱秘、最不堪的角落——是的,在剛才與父親李兼強性愛之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肏到了無法辯駁的生理高潮。

這是烙印在筱月神經與肌肉記憶里的鐵證,被父親他如此輕描淡寫地點破。

「你…你這個…為老不尊的下流混蛋!」筱月勉力叱罵了他一句,但她的聲音里除了恨意之外,還有被徹底剝光、無所遁形後的羞惱。

「夏隊沒說錯,我就是下流胚。」李兼強坦然承認,無賴地笑著說,得寸進尺地再向著筱月身子逼近,在筱月驚愕羞憤的目光中,手臂一伸,不由分說地攬住了她裸露的纖腰,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腰窩凹陷的動人曲線。

「呃…你放開我…」筱月下意識地扭腰想掙脫。

但雙臂酸軟無力,腰肢更像是被抽走了筋,那點微弱的掙扎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在他掌心下無助的蠕動。

「下流胚怎麼了?」李兼強得逞般將她摟得更緊,俯身湊近她通紅的耳廓,說,「下流胚不也幫你把礙事的雜魚放倒了?你要的情報,不也從爛牙強那蠢貨嘴裡撬出來了?夏隊,咱們這出『戲』,唱得不是挺『合拍』麼?」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掌心沿著她脊骨緩緩下滑,「剛才…老子還沒盡興,憋得火都快從眼睛里噴出來了。我看夏隊…也沒過足癮吧?身子還在抖呢。」

他瞟了一眼旁邊呆若木雞、衣衫同學裸露的魏汝青,語氣更加露骨地說著。

「反正這兒也沒外人了,魏警官也是自己人,甚麼都明白,要不,咱們把下半場踏踏實實做完?這次,老子不用演的,好好讓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登、峰、造、極。」

「你……閉嘴!我命令你,馬上放開我!誰要跟你…再做那種惡心的事!」

筱月又急又氣,臉頰紅暈看起來便好似醉醺了的美人,她雙手抵在李兼強寬厚的胸膛上,用盡全力推拒。

但那力道虛弱得可憐,小手掌下是他熾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反倒更像是曖昧的撫摸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他滾燙手掌的游走摩挲和侵略性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籠罩下,竟清晰地回憶起方才混雜著痛楚與毀滅性酥爽的性愛歡愉。

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嘴裡無助地說著,「你別碰那裡…拿開你的髒手…我才不要…」

一旁,魏汝青已經完全石化。

她剛從地獄般的屈辱與恐懼中逃離,可她現在親眼目睹的卻是有夫之婦的隊長,與五十多歲李兼強這近乎「打情罵俏」、糾纏不清的一幕。

李兼強那些露骨到極點的話她聽得一字不落,而隊長……隊長雖然嘴上在罵,可那滿臉暈紅、眼含春水、半推半就、甚至身體隱隱迎合的姿態……這、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李兼強不是剛剛才暴烈地性侵、羞辱了隊長嗎?隊長不是應該恨他入骨、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嗎?

怎麼轉眼之間,隊長就被這個惡魔摟在懷裡,雖然泣罵著,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

魏汝青嘴唇微張,想提醒隊長注意身份和紀律,質問李兼強究竟意欲何為,可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里,看著隊長那複雜得難以解讀的神情和李兼強那絕對掌控的姿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僵在原地,忘了遮掩自己凌亂的衣衫。

「嘖嘖,瞧瞧,咱們的警花隊長,嘴上說得跟貞潔烈婦似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嘛。」黎小晚的巴掌小臉貼在我耳邊,用氣聲吐出嘲弄的言語,「你老爸可真是寶刀未老,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把你那眼高於頂的刑警老婆收拾得連魂兒都沒了。看這架勢,怕是還沒滿足足呢。」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觸我的喉結,「李警官,你就…真不想也梅開二度,證明點別的?」

話音未落,她的柔軟唇瓣覆了上來,堵住我所有可能出口的話語。

小舌尖勾纏著我的舌頭,吮吸、交換著彼此的口水,小手一把攥住我的一隻手腕,不由分說地牽引著,強硬地按向她自己雙腿之間仍泥濘不堪的芳草萋萋處,將我的手指按在濕皺微勃著的陰蒂肉芽那,甚至帶著我的指尖,在那高潮後十分敏感的凸起上,來回揉摁。

「嗯……哈啊……」

剛剛被我肏至高潮的少女軀體果然經不起撩撥。

在我的手指頭才被迫摁揉了幾下地功夫,黎小晚便從糾纏的唇舌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嚶嚀,腰肢如同水蛇般向上拱起,將她最柔軟下體屄屄更緊地送入我的掌心,無聲地索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隔壁父親那下流至極的羞辱與筱月那半是抗拒、半是沈淪的反應,像鈍刀切割著我的心臟,每一次呼吸都讓我心痛。

然而,在這焚心的怒火之下,近乎自毀的刺激感,卻如同地獄里滋生的毒藤,纏繞著黎小晚主動獻上的撩撥和她身體傳遞出的真實快感,將我拖向更黑暗的泥沼。

我沒有推開她,反而在唇舌交纏中,以啃吻的力道深入回應,掠取她口中甜膩的氣息,徬彿要吞下這墮落的毒藥。

手指也順從了她的引導,甚至徑直探入陰蒂下邊那被蜜水淫液弄得泥濘滑膩、濕熱柔軟的小穴口,我先是探入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穴內嫩肉的驚人緊窒和火熱,以及她的陰道壁那如同活物般層層疊疊的吸吮與包裹。

「唔嗯…對…就是這樣…再重點…」黎小晚喘息著稍稍退開我的唇,一縷銀絲牽連斷開。

她小臉上掛著壞笑,牽引我的小手反過來握住我堅硬如初的陰莖莖身,低聲說,「警察叔叔…你這裡還這麼硬啊,你知道嗎,警察叔叔,你是我遇到過的,雞巴最硬的男人…」

她腰肢妖嬈地扭動,小穴隨之淺淺吞吐著我的手指,言語里每個字都像浸了蜜的鈎子,「你是不是…一想到隔壁,你高高在上的漂亮警花老婆,正被你爸用最髒的話羞辱著,用最狠的勁兒乾著,聽著她哭都哭不出來的聲音…你就興奮得不行?才會硬得這麼厲害?」

她甚至模仿筱月那樣極輕地抽了口氣,發出輕媚的鼻音,「你腦子里現在是不是在比較?比較是她被乾得爽,還是…我被你弄得更舒服?」

我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而這時,隔壁的動靜陡然變了調。

「隊長,別這樣子,李兼強,你快點放開夏隊!」魏汝青慌亂地出聲想要阻止我的父親李兼強對筱月越來越過分的行為。

「魏警官,夏隊都沒說不要,你著甚麼急?」父親只是一笑,沒搭理她,說。

我透過偷窺孔,剛好看見了父親鎖住筱月虛軟無力的腰肢,另一條手臂竟驀然探入她的腿彎之下,五指鈎住大腿後側的肌膚,腰腹核心一髮力,雙臂向上一掀,竟然將筱月整個嬌軀面對面地、凌空打橫抱離了地面。

「啊——!」

筱月失重的嬌呼脫口而出,雙臂本能地環住了父親的脖頸,那件胡亂遮蓋的外套應聲滑落,掉在地上,將她布滿曖昧紅痕、以及那對因驟然失重和先前激烈情事而微微彈動、乳尖嫣紅的豐盈乳房暴露在明黃燈光下,一覽無余。

筱月雙腿在空中失措地蹬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纏上了父親的熊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瞧上去是只有熱戀情侶才會有的無比親密、也無比屈從的依附姿態。

這姿勢讓兩人直面相對,筱月的臉被迫抬起,近在咫尺地對著李兼強汗水橫流、線條硬朗的老臉。

她一眼就能看清他眼中熊熊燃燒的獸慾,赤裸裸地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無邊的羞恥感瞬間燒透了她,她避開父親的目光,但他的手臂如同枷鎖,將她禁錮在這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李兼強,你瘋了,馬上放我下去!魏汝青還在旁邊看著呢……唔嗯——!!」

筱月未及出口的尖聲抗議與羞憤質問,都被李兼強的唇舌封緘。

他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絲毫閃躲的餘地便吻了上來,帶著煙草氣息的舌頭,蠻橫地頂開她的貝齒直入她的口腔之內,啜吸著她肺里的每一分氧氣。

「唔…!」筱月從鼻腔里擠出一聲無助地嬌哼,虛軟的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做著微弱的推拒。

然而,李兼強的吻太過霸道,缺氧的眩暈海浪般襲來,衝刷著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防。

漸漸地,那推拒的力道,在唇舌被反復吮吸交纏、氧氣被掠奪的昏沈中,不知不覺地消散了。

甚至,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可恥的反應——那是一聲甜膩顫抖的嗚咽,自糾纏的唇齒間溢出,原本抵著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滑落,最終竟似尋求依靠般,虛虛地攀附住了他的脖子,遲鈍地回吻著父親李兼強。

「嗯…啾…啾…」

瀰漫著情慾與汗液氣味的榻榻米包間里,唇舌相互交纏的口水聲與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吮吸聲,變得無比清晰刺耳。

魏汝青如遭雷擊,瞳孔收縮,驚恐地盯著眼前這超越她理解能力的一幕。

夏隊?

隊長竟然…在回應這個男人的吻?

而且是在自己面前?

極度荒謬與信仰崩塌的寒意,從魏汝青的腳底竄上頭頂,讓她四肢冰涼,無法動彈。

她想衝上去撕開那個男人,尖聲質問隊長究竟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可她的雙腳像灌了鉛般釘在原地,喉嚨更是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

不知道究竟吻了有多久,父親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舌吻,腦袋稍稍退開些許。

筱月脫力地靠在他汗濕的肩頭,雙眸失焦地半闔著,急促地喘息,被唇瓣被吮得微微紅腫和張開著,上面清晰地殘留著兩人激烈交纏後混雜的唾液痕跡,她似乎還未從父親強行施加舌吻中回過神來,被父親凌空抱著的嬌軀透著妖艷的媚態。

父親凝視著懷中美人這副情潮未退、意識渙散的迷離模樣,喉結滾動,眼底的慾火如同澆了熱油,燒得更旺。

他托在她臀腿下的手臂肌肉賁張,力道微調,迫使她的身體順從地向下沈陷幾分,本就無力閉合的雙腿被分得更開,形成一個全然敞開、無力設防的脆弱姿勢。

緊接著,他腰腹肌肉蓄力,悍然向前上一頂——

「嗚啊啊——!!」

筱月的淒厲尖叫讓我身下的陰莖硬得猛烈搏動。

透過偷窺孔,我看見了,父親那根因長久忍耐而顯得更加猙獰可怖、青筋虯結的巨物,再一次絕對強勢地盡根貫入筱月那剛剛承受過激烈性愛高潮,極度敏感嬌嫩的小穴。

「呃啊……!不…停一下…李兼強…太…太深了…啊哈…!」

筱月的尖叫聲潰散成含著淚意的泣吟。她的嬌軀在父親的懷抱里失控地上彈,散亂的長髮在空中甩開。

敏感充血的小穴肉璧成倍放大了筱月所能感知到的酸楚麻脹,她肯定可以感知得到,父親硬挺的大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犁開她內部嬌嫩濕熱的肉褶,再無轉圜餘地地楔入她下體最嬌弱敏感屄屄內,給她帶來靈魂都要被從下體內部被大肉棒捅穿地可怕錯覺,穴內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極致的刺激下濕滑而緊密地夾裹、吸附、吮咬著那根帶來無比痛楚與歡愉的源頭。

「深?這才剛開了個頭。」李兼強悶哼一聲,說。

他也被那極為緊窒地濕熱夾裹以及筱月下體屄屄無法自控的劇烈反應衝擊得不輕,沒有立刻抽插律動,而是用雙臂穩穩托抱著她,維持著這最深、最完整的連接姿態,讓她懸空的嬌軀被迫完全適應自己巨物肉棒的存在,感受著彼此肌膚最緊密的媾合。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審視著筱月被情慾與痛楚扭曲的俏麗臉龐,緩過氣來,說,「剛才那回不算完,咱們重來。這次有的是工夫,咱們慢慢玩。」

語畢,他以絕對掌控力,穩實地托舉著筱月輕盈窈窕的嬌軀,如同操縱一件人形美玉,讓她在自己的懷抱中,隨著他腰胯沈穩的節奏,被動地上升、又沈重地墜落。

每一次墜落,都因她全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變成一次更深、更徹底、幾乎要頂穿靈魂的貫穿,每一次被他重新托起,那短暫的、被填滿的空虛感竟會催生出更可恥的隱秘期待。

這個姿勢剝奪了她所有的自主能力,只能無助地在他臂彎中起伏沈淪。

她只能被動感受著那粗碩滾燙的巨物,是怎麼樣在她下體屄屄內緩慢有力地拔出,青筋粗糲的棒身刮擦著她敏感至極的媚肉,每次地夯入,又熨過那些要命的褶皺肉襞,大龜頭沈重地碾壓在嬌韌的花蕊那,將痛苦與逐漸累積的性愛快感,以巨物肉棒,不容拒絕地夯進她意識與胴體的每一個縫隙。

「嗚嗚…啊…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筱月的呻吟徹底變了質,不再是被迫的痛楚,而是浸泡在情慾烈酒里的、甜得發顫的泣音,每一個音節都濕漉漉、黏糊糊,徬彿能拉出絲來。

她雙臂攀著父親的脖子,徬彿那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雙腿更緊地交纏在他腰間,腳背都繃直了,在他每一次托舉的間隙,腰肢甚至會生澀地向下沈墜,讓父親那可怕巨物的貫穿來得更深入而致命。

小穴內黏膩愛液隨著兩人性器媾合地激烈動作被不斷擠壓、帶出,發出響亮到令人無地自容的「噗嘰、咕啾」水聲,在包間里淫蕩地回響。

「嗬,這就不行了?」父親喘息著說,汗珠順著他的下巴滴在筱月鎖骨的凹陷里,「剛才夾著老子…恨不得把老子魂兒都吸出來的時候…那股狠勁兒呢?嗯?」

他說著,非但沒緩,反而手臂肌肉怒張,猛地加大了托舉的力度和頻率,腰腹的力量便似在驅使一柄攻城錘,甚至夾雜著短促而暴烈地上頂疾刺!

「啊呀…你欺負人…不准…不准欺負我!慢…慢點了。求你,裡面…要被你弄壞了…嗯啊…!」

筱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碎了節奏,挨肏的呻吟聲拔高,雙腿幾乎要抽筋。

「壞不了!老子的東西,你又不是沒吃過!」李兼強低吼,又是一記凶狠的上頂,直撞得筱月眼前發白,腳趾蜷縮,「說!誰讓你受不了的,嗯?是誰在乾你?!」

「…是…是你…嗚…」筱月被頂得語不成調,意識渙散。

「老子是誰?說名字!」他掐著她的腰,又是一記沈重的貫穿。

「李…李兼強…啊哈——!」她哭喊出聲,身體在他這一下幾乎要捅穿子宮頸口的頂弄中劇烈痙攣。

「李兼強在乾誰?說!」他喘息粗重如牛,動作卻一下狠過一下。

「乾我…在乾我夏筱月…啊啊啊!別頂了…死了…要死了——!」筱月的哭喊變成了崩潰的哀鳴,最後一點抗拒的意志也在這暴虐的、帶著羞辱性審問的侵佔中,被碾磨得灰飛煙滅。

「嘿嘿,這才對路,夏隊。」父親露出低沈的笑意,「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可比誰都老實。感覺到了麼?你裡面…正絞著我發抖呢。」

「唔…不、我不是……」筱月搖著頭,凌亂的發絲粘在額頭,想要否認,可她下體深處傳來的、一陣緊過一陣的媚肉收縮卻背叛著她,「是…是因為你……」

「是我甚麼?」他故意又向上重重一頂,大龜頭研磨著她下體最深處的花蕊,

「說清楚。是我在逼你,還是……你自己也想要?」

「啊——!」筱月被頂得不得不仰頭哀鳴,破碎的話語再也拼湊不齊,「沒有…沒有了…你不要問…嗯啊!」

「不要問?」李兼強加快了托舉顛弄的節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沈又重,撞出肉體黏膩的拍擊聲,「可我想聽。聽你說,是誰把你的下面填得這麼滿?是誰讓你舒服得掉眼淚?是誰在肏你,夏隊,嗯?」

「是你…是你!李兼強…是你!行了吧!」極致的羞恥和身體里瘋狂堆疊地快感讓她口不擇言,淚花溢出眼眶,「滿意了嗎…畜生!」

「不滿意。」他猛地將她整個嬌軀按下,大肉棒整根埋入她下體的最深處,然後維持著那可怕的深度始小幅度地高速頂弄,專攻筱月嬌韌脆弱而又敏感至極的花蕊。

「叫我的名字,太生分。求我的時候,應該叫我甚麼來著?」

筱月的瞳孔因這密集的肉體刺激而放大,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強…強叔…哈啊…強叔!停一下…求你…真的不行了……」

「這就對了。」他像是獎勵般,動作稍緩,卻更深地抵入,幾乎要嵌入她靈魂般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胴體,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可我不想停。夏隊,你裡面太他媽緊了,咬得我骨頭都發酥。咱們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不好…我會死…真的會死掉……」筱月語無倫次地哭喊,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更加貪戀地吸附著他,屄屄內濕熱淫膩的媚肉蠕動吮吸,滅頂般的洪流已瀕臨決堤,「啊!要…要來了…不…不能……」

「嘿嘿,就是這樣…給老子夾緊了,往死裡夾…」父親快爽地說著,筱月下體媚肉那無比貪婪的夾裹纏吮,將他的理智徹底焚毀。

他再也顧不上甚麼章法、折磨或節奏,在獸慾驅使下,父親像一頭只知耕耘與征服的公牛,抱著懷裡的筱月,在榻榻米包間中央那點有限的空地上機械地踱步、蠻橫地轉身,每一次沈重地踏地,都伴隨著他一次徬彿要鑿穿她靈魂地大肉棒凶悍上頂。

男女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悶響,混合著黏膩悅耳、汁液交濡的密集水聲,再糅合著她們粗重混亂、瀕臨高潮的喘息與呻吟,在小小的空間里奏響了一曲原始慾望交響曲。

魏汝青早已背過身去,雙手捂住耳朵,身體順著牆壁無力地滑坐下去。

然而,那些聲音——尤其是她的隊長那一聲高過一聲的、破碎中帶著泣音、卻又浸透了無法否認的濃烈情慾的嬌吟浪叫——如同無孔不入的毒針,穿透她手掌的屏障,扎進她的耳膜,鑽進她的腦海。

她渾身發冷,四肢百骸都瀰漫著作嘔的羞恥感,可在那冰冷的羞恥之下,竟又有一絲她自己都驚恐萬分、絕不願承認的情慾悸動,在骯髒的土壤下悄然竄動。

她從未聽過她的夏隊長髮出這樣的呻吟浪叫,也從未想象過,那個在警隊裡以冷靜沈著著稱、令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夏筱月隊長,被男人胯下的大肉棒徹底佔有和征服時,竟會是這般……蕩人心魄又令人心碎的靡艷神態。

隔壁那令人血脈賁張肉體拍打聲、以及筱月愈發失控的呻吟與泣音,一絲不落地滲進我們所在的黑暗空間,灼燒著我的神經。

背對著我的黎小晚,刻意地將那飽滿渾圓、充滿青春彈性的臀峰向後朝著我的褲襠高高撅起,主動地、甚至帶點炫耀般地迎向我。

被被陰莖肏出來黏糊淫水浸濕臀縫中間的屄屄,還把穴口周遭鬱鬱蔥蔥的陰毛攪濕得七倒八歪,一片狼藉,在黑暗中泛著淫靡水光,正隨著她腰臀地輕微晃動而微微開合著,徬彿在無聲地引誘著我的陰莖入甕。

「警察叔叔……別光看了…」她壓低了嗓音,模仿著筱月的語氣,帶著甜到發膩的喘息調子,學得惟妙惟肖,「你聽,『啊……嗯…啊哈…』,警察叔叔…你老婆,在隔壁你爸肏的時候,叫得多好聽…」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攥緊了拳頭。

她似乎覺得刺激還不夠,繼續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模仿腔調,添油加醋。

「『強叔,慢…慢點……呃啊…』聽聽,這調子…怕是爽得魂都飛了吧?」她故意扭曲了音節,把筱月的嗚咽演繹成歡愉的叫春。

「你閉嘴。」我苦澀地喝止她。

「我偏不。」黎小晚嬌笑起來,「光聽著多沒意思?你心裡是不是像有把火在燒?是不是恨不得…衝過去,把那個正在乾她的人撕碎?」

她的話說在我最不願面對的角落。

「可是你過不去,對吧?你甚至…不敢大聲喘氣。」她緩緩地、極具暗示性地向後挪了挪身體,兩瓣臀部更深地嵌入我的褲襠中間,讓我的陰莖莖身再度被她的兩瓣臀肉夾住,「那為甚麼不…做點別的呢?」

她側過臉,呼吸噴在我的頸側,用氣聲,一字一頓的說,「你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叫得那麼歡……你就不想…也讓我……」

她拖長了語調,小巧的嬌軀誘惑性地扭動了一下。

「……用比她更浪的聲音…叫給你一個人聽?看看是你…能讓我叫得更好聽…還是你爸,更能讓你老婆……欲仙欲死?」

她的指尖摸到了我硬得發疼的陰莖龜頭處,在馬眼那輕輕刮了一下,挑逗著我。

「來嘛,警察叔叔…」她扭動著腰肢,那濕滑泥泂的肉穴已經觸摸到我的龜頭。

「用你的…雞巴…肏我……讓我叫得比隔壁那個女刑警…更浪…」

在我的妻子筱月高亢的、瀕臨高潮的呻吟聲,和李兼強野獸般的低吼聲中,我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上前一步,雙手緊緊箍住黎小晚的小腰肢,無需扶穩,那堅硬如鐵的陰莖龜頭便滑入她濕膩絲滑的穴口嫩肉。

我腦海裡,全是隔壁筱月被父親貫穿、佔有、送上高潮的畫面,是父親那句無恥的「你男人不行」,是筱月那一聲聲淫靡的、背叛的嬌吟。

所有的痛苦、憤怒、屈辱,化作了一股黑暗的力量,匯聚在我的腹肌那裡。

「呃——!」

我腰部猛地發力,粗硬的陰莖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濕潤緊窒、火熱異常的小穴嫩肉包裹感瞬間傳來,幾乎讓我瞬間失控。

黎小晚的被頂得額頭磕在牆上,可她嘴裡卻滿足的的低聲痛吟,性奮地嬌喘著。

「啊……!插來了…警察叔叔,…你的雞巴真的好硬…好刺激…」她小臉蛋抵在牆上,發出悶悶的、帶著痛爽快意的嬌笑,腰肢向後撅起,讓她的小穴與我的陰莖緊密無間地交合著。

「肏我…像你爸乾你老婆那樣…用力肏我!」

黎小晚這句話像催化劑,令我瘋狂。

無需溫存,我一插入就直接以最猛烈地速度和力度朝著她的小屄肏動。

我雙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傾盡全力,徬彿要將心中所有無處發洩的痛苦和對父親的憎恨,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性愛交合,發洩在她青春稚嫩的身體里。

「呃…啊…慢、慢一點…警察叔叔…會疼的…啊哈!」黎小晚起初還在性奮地迎合,但在我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衝刺下,她的聲音也慢慢帶上了真實的呻吟聲,只是為了不讓隔壁聽見,她拿手捂住嘴巴,不讓她的被我肏出來的叫春呻吟聲洩露得太多。

她穴內嫩肉如同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絞纏、吸吮著我的莖身和龜頭,每次抽插地刺激快感在成倍增加,她這具胴體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承受和給予快感而存在,無論我如何粗暴那滾燙的入侵,反而以更熱情的收縮和絲滑來回應我,將我和她一起拖入更加歡愉的性愛泥沼中。

同一時間里,我和父親相鄰的榻榻米包間里,再次上演了兩場淫亂而悖德地性愛情事。

肉體撞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女人高高低低的、帶著哭泣和情慾的嬌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錯在一起,不分彼此。

隔壁包間里,父親似乎對筱月身體的誠實反應感到滿足,暫且停下了那近乎狂暴的挺動與顛簸,穩穩地抱著她喘口氣,讓她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自己身上,兩人下體的性器處依舊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他略微低下頭,目光掃過她迷離失神的雙眼,說,「說話,夏隊。剛才那幾下,頂到底了沒有,嗯?老子頂到哪了,你自己心裡有沒有數?」

筱月渾身骨頭都像被抽走了,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意識在情慾的餘燼和滅頂的羞恥中載沈載浮。

聽到他逼問,她本能地想把臉扭開,拒絕回答,可喉嚨卻不爭氣地痙攣了一下,溢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惡心地細弱嗚咽顫音。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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