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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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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但她沒有掙扎和推開我,在最初的衝擊過後,喉嚨肌肉開始主動地收縮,包裹和吮吸那深入她咽喉的異物,同時發出「嗚嗚」的、含混的嗚咽,不知道她是痛苦著還是興奮著,亦或者兩者都有。

因為我的陰莖尺寸沒有父親李兼強的那麼誇張,相比於筱月為父親口交的狼狽不堪模樣,黎小晚緊致濕熱的喉嚨能較為輕鬆地容納下我陰莖,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莖身舔舐,緊窄口腔的每次吞吮都帶來非常快爽的包裹感。

這種強行侵入未成年女學生小嘴的感覺,混合著門外那如芒在背的監視目光,讓我頭皮發麻,下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不由得揪著她的頭髮,腰部發力,控制著節奏,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嗯…嗯…啊…啊……嘿嘿……好吃哦……」黎小晚配合著我的抽送吞吮我的陰莖,她的口水也都沾在了我的莖身上。

看著她還有餘裕的模樣,我心中不忿,腰腹上挺,讓幾乎整根陰莖都插入黎小晚的嘴裡,將將抵到她喉嚨最深處,終於得以令她露出有些痛苦地吞吮表情,感受她痛苦的吞咽和窒息的輕微痙攣。

黎小晚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蓋幾乎要掐進肉里,但她始終沒有推拒,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或者說,是主動地配合著我陰莖地粗暴侵犯,喉嚨里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嗚咽聲音。

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身影依然佇立,像一尊沈默的的雕像,但那股冰冷審視的壓迫感,卻像實質的針,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

也許下一秒,他就會衝進來,或者會有更多的黑社會圍過來。但此刻,箭在弦上,我已經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我腰腹地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揪著黎小晚頭髮的五指引導著她的小腦袋,配合著我腰腹的挺動,讓陰莖每一次進出她的口腔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黎小晚的嗚咽聲被我的堅硬的性器撞擊得支離破碎,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她的臉頰暈紅,眼角因為呼吸不暢憋出了生理性淚花,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她臉蛋上的濃妝弄花了一些,可這樣看上去更透著一股被施虐地妖艷性感。

就在這激烈到幾乎失控的檔口,走廊遠處傳來了木屐敲擊地面的、由遠及近的細碎腳步聲,不久後還有女侍應在紙門外地輕柔的詢問聲,「客人,您點的烤鰻魚好了,現在給您送進來嗎?」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我一部分失控的神智。

我猛地停下了動作,揪著黎小晚頭髮的手也下意識松開。

幾乎就在同時,黎小晚的反應比我還快。

她像是瞬間從那種被掌控地狀態中抽離出來,身體向後退開,嘴巴也迅速松開,任由我那沾滿她唾液、依然精神抖擻的男性象徵「啵」的一聲滑出。

她甚至沒顧得上擦嘴,就手腳並用地從桌下鑽出來,坐回我身邊,動作快得驚人。

就在女侍應拉開紙門的前一秒,她已經調整好了姿勢,重新輓住了我的手臂,將頭靠我肩膀上,臉上甚至還擠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配上她凌亂的秀髮、花掉一小部分的妝容和嘴角未乾的濕痕,顯得格外怪異。

「拿進來吧。」 黎小晚平靜的說,雖然聲音被我的陰莖插得有些沙啞。

紙門被完全拉開,一位年輕的女侍應端著托盤,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

她似乎對小包間內有些凝滯的氣氛和我們略顯凌亂的衣著視而不見,熟練地將烤鰻魚和幾樣小菜擺上桌,又替我們添了些清酒,然後恭敬地退了出去,重新拉上了紙門。

紙門一拉上,黎小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看也沒看我,直接又矮下身,鑽回桌下,動作自然得徬彿剛才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我還沒從那種極度緊張和突然中斷的刺激中完全回過神來,就感覺到她的小手再次握住了我那依然堅硬、甚至因為剛才的女侍應的突然闖入的「中場休息」而更加敏感、更加脹痛的陰莖。

「嘖嘖嘖,還是這麼精神。」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如彬哥哥是不是最近都沒和你得老婆做愛了,是不是?」

她說著,沒等我回答,柔軟的舌尖再次舔上我的陰莖,這次她溫柔而緩慢的,從我根部的陰囊開始,一寸寸向上舔舐,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可思議,時而捲成管狀,深深吸吮龜頭,時而平攤開來,溫柔地包裹柱身,甚至還會調皮地掃過下方敏感的囊袋,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快爽感。

我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身體緊繃。

目光重新投向紙門的縫隙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並未消失,反而因為剛才侍應生的打斷而變得更加清晰和緊迫。

也許,此刻在某個更隱蔽的角落,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黎小晚說要「加把火」,要「激怒」她爸黎東諶。

她現在如此「賣力」,是否也是因為感覺到了更深的危險正在逼近,想用這種極致的「表演」,來加速那個時刻的到來?

我心中暗焰陰燃起來,再次伸出手,插進她濃密的秀髮間,但我沒有像之前那樣揪扯,而是先緩緩撫摸著,然後再次收緊,五指嵌入發根。

黎小晚的嬌軀顫抖了一下,喉嚨近乎歡愉的嬌吟出聲,小嘴張開,深深含入了我的整根陰莖,龜頭抵在她的喉頭軟肉上,小舌頭更加細緻用心地吮舔著,引發我腰腹肌肉一陣劇烈地抽動,精關幾乎快要失守。

「…就是這樣……」 她含糊地、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卻依然能聽出那變態的亢奮,「再用力點…再快一點,讓我爸好好看看,他的寶貝女兒有多下賤…有多喜歡你的雞巴……」

黎小晚淫賤的話語比春藥還管用,夾雜著她口腔濕熱緊致的包裹和舌頭瘋狂地攪動,將我推向慾望的頂峰。

我再也控制不住,揪著她頭髮的手猛地發力,將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同步繃緊,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在她濕熱緊窒的口腔里做最後也是最猛烈的衝刺。

每一次深插都讓龜頭抵入到她喉嚨的軟肉里,感受著她窒息的痙攣和痛苦的吞咽,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膩地口水聲和她破碎的嗚咽。

黎小晚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嬌軀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斷顫抖,但她始終沒有反抗,喉嚨肌肉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含吮著我的陰莖,像是要將我整個吞噬進去。

快了…就快了…

滅頂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後腰傳來一陣陣酸麻,積蓄已久的精液即將衝破堤壩。

「停…停下來……」 我喉嚨發緊,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想把她推開,想把那即將噴發的精液釋放在外面。

然而,黎小晚卻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她雙手抱緊我的腰,將臉更深地埋入我的腿間,喉嚨發出含糊的、催促般的嗚咽,同時,口腔的吮吸和舌頭的攪動驟然加劇,像一台開足馬力的吸泵,壓榨著我陰莖頂端的龜頭。

「媽的…黎小晚你這小混蛋!」我怒罵。

可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已經不可能回流,被她的口腔吸吮著,一股接一股,不容抗拒地在她嘴內猛烈地射出,有些甚至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

「唔唔——!!」 黎小晚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喉嚨被洶湧而至的精液嗆到,發出沈悶卻愉悅的嬌哼。

她像迎接甚麼盛大的獎賞,把我積蓄大半個月的精液悉數承接在自己的小嘴裡。

射精地極致快爽感卷我全身每一個細胞,讓我的大腦被迫在那一瞬間放空,但身為警察,我殘存的本能警覺,讓我渙散的目光,再次望向門外,外面沒有人,但斜對面——筱月所在的那個榻榻米包間。

筱月所處的榻榻米小包間紙門也露出一道縫隙,有一道身影側對著我和黎小晚的這裡的包間,我分明感覺到了,那裡似乎有一道目光,正穿越喧囂的空氣、氤氳的酒氣,筆直地投向我和黎小晚所處的包間。

那是筱月?!

她站在那裡,或許是剛剛從包間里出來,或許是正要回去。

她穿著那身溫婉的碎花裙,靜靜地站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

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神情和她的雙眸。

筱月她和我隔著不算遠的距離,或許她親眼目睹到了我此刻最不堪、最骯髒、最無法掩飾的瞬間——我正在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口中射精,而那女學生,是她「安排」的「任務」,是黎東諶的女兒。

她像是甚麼都沒看見,若無其事地拉開了她包間的紙門,重新走進了那個包間,紙門在她身後無聲地合攏。

就在筱月轉身的剎那,我最後的射精也抵達了尾聲。巨大的空虛感和比剛才的快爽強烈百倍的冰冷恐慌,潮水般淹沒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脫力地癱靠在牆壁上,揪著黎小晚頭髮的手無力地松開,滑落。

身體還在因為極致地射精而微微顫抖,後腰傳來酸軟的空虛感,但那根剛剛在黎小晚小嘴內逞過凶的陰莖,已經在快速的消退中變軟了許多,沾滿了她自己唾液和我的體液,狼狽地從她口中滑出。

黎小晚咳嗽了幾聲,身體向後跌坐,手捂著嘴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點乳白色的濁液。

她喘息著,咳嗽著,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然後,她抬起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仰起那張狼狽不堪卻異常興奮的小臉蛋,瞧向我。

她的神情裡面有一種完成了某種盛大儀式的扭曲滿足感,她朝我張開小嘴,將舌頭探出一點,讓我能清楚地看見,她那小巧的舌面上,正托著一汪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那是我剛剛射進她嘴裡的東西,量不少,盈滿了她的舌頭和牙齒,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就這樣仰著頭,看著我,臉上甚至還帶著炫耀般的表情,喉嚨滾動了一下,將那口白濁的液體完全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沾著些許殘液的嘴唇。

「嗯……」 黎小晚貓兒般喟嘆一聲,眼睛眯了起來,聲音還帶著口交的沙啞和慵懶,「如彬哥哥,你的精液,沒甚麼奇怪的味道嘛,還挺…好吃的,嘿嘿。」

她說著,甚至還咂了咂嘴,徬彿真的在回味。

然後,她像是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在我身邊坐好,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和皺巴巴的吊帶衫,只是花掉的那一小部分妝容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精液氣味,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有多麼荒唐。

她拿起桌上的清酒壺,先給自己倒了一盅,仰頭喝乾,然後又給我面前的杯子斟滿。透明色的酒液在瓷盅里微微晃動。

她拿起自己的杯子,與我的輕輕一碰,清脆的「叮」一聲響,說,「來一起再喝一杯吧,如彬哥哥,壓壓驚。」

她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笑意,眼神在我臉上掃過,「你剛才…挺厲害的嘛,憋了那麼久的,差點把我嗆著了。」

我喉嚨發乾,不知道能說甚麼,看著那盅清酒,沒有動,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顫抖。

筱月剛才的倩影,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視網膜上,揮之不去。

巨大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棄幾乎要將我撕裂。

我做了甚麼?

我當著筱月的面,對另一個未成年女學生……不,是筱月讓我「親密」的,是任務需要……可是,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需要……在她里「射精」嗎?

「怎麼了,爽完了就不認賬了?」 黎小晚見我不動,自己又喝了一盅,臉頰更紅了,眼神也更加迷離大膽。

她貼著我的身體,嬌軀上的香水、酒氣和口交後的精液氣息撲面而來,「剛才揪我頭髮、按著我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夠了……我們繼續喝。」 我的說話聲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我避開她直視的目光,端起那盅酒,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放下杯子,繼續說,儘管心亂如麻,「剛才我們那樣子…外面的人應該看到了。」

「當然看到了,」 黎小晚嗤笑一聲,又給自己倒酒,,「那個穿黑皮衣的,是我爸手下的阿力,盯梢的一把好手。我們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他要是看不見,就是瞎了。」

她斜睨著我,「而且,我敢打賭,他看到的不止是摟摟抱抱。你那玩意兒……」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褲襠的位置,那裡雖然已經整理過,但痕跡猶在,「那麼精神地杵著,又讓我鑽桌子底下半天,是個人都知道我們在乾嘛。更別說最後……」 她舔了舔嘴唇,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她描述得如此直白,毫不掩飾。

「所以,接下來會怎樣?你爸會派人來?還是……他自己會來?」

「急甚麼。」 黎小晚晃著酒杯,看著裡面的酒液打轉,「阿力肯定去彙報了。我爸那個人,疑心病重得很,就算看到這些,也未必會立刻信。他得琢磨,是不是我在演戲,是不是警察下的套。」

她頓了頓,仰頭又喝了一杯,臉上紅暈更甚,眼神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不過,看到自己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弄成那樣,還在這種地方,以他的性子,就算懷疑是套,也忍不了多久。他要麼會派人來把我‘請’走,要麼……會想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動他黎東諶的女兒。」

她說到「弄成那樣」時,語氣平淡,徬彿在說別人的事。這份冷靜,甚至冷酷,讓我心底發寒。

「你…」 我看著她,這個剛剛還跪在我身下,承受著粗暴口交的未成年少女,此刻卻像個老練的獵手,分析著可能出現的陷阱和獵物。

「你就不怕?你爸如果真來了,看到你這樣……」

「我怕甚麼?」 黎小晚打斷我,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怕他不管我?還是怕他生氣?他生氣才好呢,越生氣,越不理智,你們的夏隊長不就越有機會?」

她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聲音壓低,嬉笑著說,「再說了,如彬哥哥,剛才…你不也挺享受的嘛。雖然表面上是為了任務,但是一位美少女來給你口交吞精,哪個男人會不爽呢,嘿嘿。」

我別開臉,無法反駁。生理的反應無法作偽,那種被徹底掌控和射精的快感,此刻回想起來,依然令我心悸。

「別提這個了。」 我生硬地轉移話題,拿起酒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試圖用酒精麻痹混亂的神經,「說正事。如果待會有人來,我們怎麼應對?」

「見機行事唄。」 黎小晚聳聳肩,似乎對我的回避不以為意,她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忽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誒,如彬哥哥,你老婆……夏隊長,她有沒有像剛才的我那樣……給你‘吃’過?」

這個問題毫無預兆地刺進我敏感的神經。

我渾身一僵,捏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筱月…她和父親之間那些不堪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閃現,而黎小晚此刻的問話,更像是惡意的比較和窺探。

「這不關你的事。」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

「喲,是害羞還是不敢說呀?」 黎小晚笑了起來,那笑容在花掉的妝容下顯得有些妖異,「嗯,看來是應該是沒有吧,對不對?還是說…有過,但沒我口得舒服?」

她歪著頭,眼神里混合著好奇、挑釁,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趣?

「說真的,就憑你這張臉,這身材……」 她的目光像評估貨物一樣掃過我,「雖然性格悶了點,慫了點,但硬件條件確實不錯。筱月姐要是沒好好‘享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還是說…」 她拖長了音調,語氣曖昧,「她更喜歡…你爸那種的,年紀雖然大了點,但那裡很厲害的那種?」

「黎小晚!」 我低吼出聲,怒火夾雜著被戳最痛處的羞恥,幾乎要衝破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哎呀,開個玩笑嘛,這麼激動幹甚麼。」 黎小晚並不怕我發怒,反而仰頭看著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狡黠,「坐下坐下,任務還沒完呢,別自亂陣腳。」

我胸膛因怒意起伏著,瞪了她兩眼。

她泰然自若地又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放心吧,如彬哥哥,我剛才那麼賣力表演,可不只是為了幫你‘爽一下’。阿力肯定把情況彙報上去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著看看,是我爸先沈不住氣,還是……有別的甚麼人,會先找上門。」

她的話讓我勉強壓下怒火,重新坐了下來,但心跳依舊狂亂。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我,或許是為了報復,或許只是她惡劣天性使然。

但她也提醒了我,現在不是被情緒左右的時候。

筱月還在斜對面的小包間埋伏著,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目光警惕地掃過紙門外。走廊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三味線樂聲,如泣如訴,但在這寂靜之下暗流湧動。

「喝酒。」 黎小晚再次給我倒滿酒,碰了碰我的杯子,「別繃那麼緊。該來的總會來。說不定……」

她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里,那點莫名的興趣似乎又濃了些,「等這事兒完了,我們還能繼續聊聊?」

我沒有接話,也沒有喝酒。只是沈默地坐著,感覺後腰那把微聲手槍的冰冷觸感,此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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