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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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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放鬆點嘛,如彬哥哥。」 黎小晚沒有掙扎,任由我抓著手腕,臉上毫無懼色,反而笑嘻嘻的,「這是正常生理反應,畢竟我面對一位未成年女學生,正常男人都會硬,而且……你這裡,手感不錯哦。」 她故意捏了捏我褲襠那裡,我觸電般猛地一顫,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松了。

「你看,夏隊長讓你和我‘親密’,現在不是挺‘親密’的嘛。」 她趁勢掙脫我的手,整個小巧嬌軀幾乎是趴在我身上,仰起化著濃妝的小臉蛋瞧我,「如彬哥哥,你幫夏隊長‘演戲’演得這麼辛苦,我代替她給你點‘獎勵’,好不好?」

獎勵?我苦笑著說,「別鬧了,黎小晚!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

「我哪裡有胡鬧?你看,」 黎小晚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言之鑿鑿的說,「我爸的那些手下,現在肯定在咱們的小包間外面盯著呢,要不我也不會把紙門拉開一道縫好讓他們能看見。

可咱們光是摟摟抱抱、親親嘴的話還不夠刺激的嘛。得讓他們覺得,我真的被你‘吃定了’,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包括,」 她的小舌尖舔了舔自己沾著口紅的唇瓣,眼神妖媚,「用我的嘴伺候你。就像夏隊長用嘴伺候你爸那樣子,那樣子才能刺激感得到我爸那個黑社會老油條。」

黎小晚最後那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眼前瞬間閃過茶捨里,筱月蹲下窈窕有致身姿為父親口交的不堪情景,父親那副小人得志醜陋的嘴臉……而現在,黎小晚居然想讓我成為「父親」那樣的角色,而她扮演「筱月」來給我口交?

「你瘋了,黎小晚」 我震驚之至地低吼,「這裡是公眾場合,是和你爸黎東諶有關聯的日式居酒屋…」

「就是因為這裡是跟我爸有關聯的窩點,我才會提出給你口交才去刺激我爸啊。」 黎小晚打斷我,眼神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就是要讓他們看見,我才十六歲,被你一個陌生男人帶到這種地方,還被你…這樣那樣。我爸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炸了不可,他肯定坐不住!這不就是夏隊長想要的效果嗎?激怒他,逼他現身!」

「不行,絕對不行!」 我仍然拒絕,還想推開她,但她此刻的狀態不管不顧地,死死扒著我不放。

「黎小晚,你別再胡鬧!你說的口交太過分了,夏隊長不會同意的!」

「不會同意?哼。」 黎小晚嗤笑,著,說,「她同不同意,是她的事。但現在,是我在‘幫’你們警察逼我爸現身。如彬哥哥,你想想,是夏隊長的破案任務重要,還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道德感重要?你爸讓夏隊長給她口交的時候,你怎麼不去跟她講‘這太過分了’?」

她的說的話是那麼尖酸刻薄,擊穿了我搖搖欲墜的防線。

是啊,筱月為了任務,為了「保護」我,承受了那麼多。

我現在這點「犧牲」又算得了甚麼?

但我還是忍不住說,「可是…這不一樣!這太瘋狂了,你還是未成年的女學生,我不可以對你這樣…」

「真是老古董,沒半點情趣,我早就交過好幾個男朋友了,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還那麼陳舊,難怪夏隊長會背著你偷偷給你爸口交…」黎小晚只覺得我說的話好笑,碎碎念著說。

而此時,就在我內心掙扎猶豫的時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見紙門外有異常動靜。

這一次,我看得清楚,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剃著平頭的男人,正裝作不經意地從我們包間外緩緩走過。

黑皮衣男子的腳步很輕,但隔著紙門縫隙,我能看到他刻意放慢的速度,以及墨鏡鏡片微微偏轉的角度——他在偷偷窺視我和黎小晚。

單看黑皮衣男子那身打扮,那副做派,我便可以直接斷定,他十足十是道上混的黑社會。

黎小晚也順著我眼神看到了。她興奮地將我抱得更緊,臉埋在我頸窩,說,「看到沒?是我爸的人!他在偷看咱們呢!」

那個黑皮衣男人在門外停留了兩三秒,似乎確認了甚麼,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消失在走廊拐角。

黎小晚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說話聲音因為激動而有點發顫,「他看到了,他肯定去報告給我爸聽了!如彬哥哥,咱們不能停,要加把火,要讓他覺得,我已經徹底被你迷住了,甚麼都願意為你做!不然,我爸可能只是讓人盯著,不會自己出來,這可是夏隊長破案的好機會哦!」

加把火……黎小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個黑皮衣男人審視的目光也讓我認清了現狀。

我和李雲淵已經引起了黎東諶手下的注意,但很可能還不夠。

按照筱月的分析,黎東諶極度謹慎多疑,僅僅看到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舉止親密,他可能只會加強監控,未必會親自涉險。

黎小晚所說的,雖然瘋狂,但或許…真的是最能刺痛黎東諶神經、逼他現身涉險的「猛藥」。

可是…在這種地方,在筱月就在我斜對面不遠處的地方,做那種事…我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然而,通訊耳機里一片寂靜。

筱月那邊沒有任何指令傳來。

是沒看到?

還是看到了,默許了?

又或者,她在等待,等待我們「演」到足夠逼真,逼真到能刺激黎東諶或者黎東諶的手下現身之後,筱月再出動一舉抓捕?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鍋里煎熬,而黎小晚的小嬌軀仍緊緊依偎在我懷裡。

「…好。」 我答允了黎小晚的「過火表演」請求。

說出這個字時,我目光看向斜對面筱月所處小包間的門縫,那裡正隱約傳出她們四人的歡聲笑語。

筱月…她此刻在做甚麼?是心不在焉地應和著「男伴」,還是暗自注目著我和黎小晚這邊的動靜?

不,我不能讓她「看」到。

我匆忙摸索到胸口內側那個偽裝成紐扣的攝像頭,在桌布的遮掩下,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個微小的開關,用力按了下去。

指尖傳來一下輕微地震動——關閉了。

至少,筱月不會「親眼」看到接下來的事情。

這卑劣的、自欺欺人的舉動,讓我稍微喘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罪惡感。

就在這時,黎小晚的手指找到了我褲子的拉鍊。

冰涼的金屬拉鍊齒滑動的聲音在榻榻米小包間里,在三味線的樂聲襯托下,顯得愈發刺耳。

我肌肉繃緊,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她用小手抵住。

「放鬆點,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安撫」著我。

我也確實沒再有做出任何動作去阻攔黎小晚。

褲襠的拉鍊被她緩緩拉開。

冰涼的空氣湧入,緊接著,是她同樣微涼、但柔軟細嫩的少女手指直接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尺寸雖然遠比不上父親那般駭人聽聞,但也在虞若逸「陪練」後恢復了自信、此刻正昂揚怒脹的陰莖。

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動著,丈量我的陰莖長度和硬度。

「唔…」 我悶哼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能說點甚麼。

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落入了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的手裡,帶來的不僅是生理上地刺激,更有心理上被肆意戲弄的屈辱。

我只能盡量把注意力放在紙門的那道縫隙,以及門外走廊的動靜上,忽視桌布下黎小晚的行為。

但此時外面一切如常,只有偶爾路過的服務員細碎的腳步聲,還有令人心煩意亂的三味線背景樂,目前看來一切正常。

不知道那個黑皮衣男人有沒有向黎東諶彙報他在榻榻米里見到的情形…但不論如何,對方似乎沒有採取行動的跡象……

就在我思緒混亂時,黎小晚的手指勾住了我內褲的邊緣,稍一用力,將那層最後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因勃起充血而呈現暗紅色的陰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黎小晚的視線和觸感之下。

我的陰莖莖身沒有因為是在公眾場合而萎靡不振,反而因為最近根本沒有和筱月或其她女人做過愛而急不可耐地硬著,直白無誤地顯露著我也是有慾望的男人。

「嘖嘖……」 桌下傳來黎小晚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聽不出是贊嘆還是嘲諷。

然後,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噴拂在陰莖頂端的龜頭上邊。

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又繃緊了些——不行,不能…但身體的雄性本能卻背叛了意志,下面的陰莖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勃得更硬挺了,馬眼甚至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

糟糕的是,外面走廊又傳來了男人不緊不慢地沈重腳步聲。

我猛地抬眼望出去,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又是那個黑皮衣男人!

他沒有再偽裝路過,而是直接停在了我們包間門外不遠的地方,背對著我們,似乎在打量牆上的浮世繪,但墨鏡鏡片的角度,分明是衝著我們這邊!

他在看,在確認!黎小晚說的過分分地動作才可以引起她爸黎東諶的警覺,現在,他來了,他在近距離監視我和黎小晚。

但幾乎是同時,桌下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覺到了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地暗中盯梢,可她居然自誇似地對我低聲說,「看見沒,我說的沒錯吧,我爸真派人來偷偷監視咱們了哦~」

她說話的聲音里沒有絲毫驚慌和警惕,我只覺到一個濕潤、柔軟、帶著熱度的物事,輕輕抵在了我陰莖的龜頭上,溫柔地舔舐了一下。

是黎小晚用舌頭舔了一下!

「黎小晚,你…」 我不由得開口說,我沒想到她敢當著她爸手下的面直接舔我的龜頭。

但那一瞬間,少女柔軟舌頭的舒服觸感直衝腦殼,是我想象不到的美好。

黎小晚嘴唇上的動作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老練……她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舌尖靈活地描繪著馬眼的形狀,把滲出來的粘液全部都卷到自己的舌頭上,送進自己的嘴裡後才緩緩下滑,繞著我的莖身打轉,濕漉漉的觸感帶來陣陣舒爽…

「嗯…如彬哥哥……」 她的聲音從桌下悶悶傳來,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彙報,「你的這裡…挺乾淨的嘛…也沒有怪味…」 她頓了頓,舌尖又舔了舔我的龜頭,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我喜歡。」

喜歡?這兩個字綿針一樣刺在我心上。

我分不清黎小晚說的是真是假,是表演欲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放浪不羈。

但她給我陰莖口交的動作的確是因為門外那個監視者的存在,變得更加賣力,更加…肆無忌憚。

在又一次用舌尖掃過龜頭,徬彿是在確認舔乾淨了之後,她驀然張開小嘴,將那昂揚的龜頭整個含入她嘴內。

「呃!」 我身體一震,悶哼一聲。

黎小晚口腔緊窄,溫暖而濕潤地裹貼上來,這種新奇的感受令我的舒爽之余,心理上也得到了異乎尋常地滿足感——總歸是一位未成年女學生給我的陰莖直接口交,身為一位正常的男性,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靈活地捲動著,同時配合著頭部緩慢的前後移動,嫻熟地吮吸、舔弄。

她精准地找到我陰莖的敏感點,反復刺激,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帶來一陣危險的細微刺痛,混合在她口交地快感之中,幾乎讓人欲罷不能。

我使勁咬住後槽牙,把注意力盡量轉移到紙門外的那個黑皮衣男人的背影上,抑制住陰莖的射精衝動。

那男人耳朵里塞了個耳麥,偶爾還會跟路過的女侍應打招呼說笑,看起來沒甚麼奇怪的。

但被外人偷偷窺視的感覺是那麼地強烈,令我忍不住猜想他看到多少了?

會不會突然衝進來「阻止」他老大的「千金」黎小晚給我口交?

還是說他已經用隱秘的方式通知了黎東諶?

恐懼和扭曲的興奮感糾葛在一起,令我的性器勃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既然門外黎東諶的手下在看著,既然黎小晚如此「賣力」……我是不是也應該「配合」得更到位,讓這場戲更逼真,更能激怒黎東諶,更對得起筱月交付的「任務」才對。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入我的腦海,帶著自毀般的快意。

我順從著這個念頭抬起一隻手,沒有去碰桌下的黎小晚,而是帶著掌控者般的姿態,伸向了跪坐在我身側、上半身還露在桌布外的黎小晚。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的手掌有些發顫,但還是直接復上了她牛仔外套下,那件低胸吊帶衫包裹著的乳房。

雖然隔著衣物,但少女發育良好的乳房掌握在手裡的感覺飽滿而柔軟彈嫩,令我不禁用力揉捏了兩三下,帶著令我自己都心驚的陰暗施虐欲。

我告訴自己,這是是做給門外的人看,也是做給我自己看——看,李如彬,你也能像父親李兼強那樣,「享用」其他女人的獻媚。

黎小晚的身體僵了一下,口中的動作有瞬間的停頓。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反抗或不滿的樣子,反而愉悅的嬌吟了一小聲,媚眼如絲地抬頭瞧了瞧我,身體甚至主動往我手心裡蹭了蹭,含著我陰莖的小嘴,吞吐得更加賣力,舌頭的攪動也更加激烈。

她似乎……喜歡略帶粗暴的對待。

這個發現讓我的血液流速更快,更陰暗的情緒在胸腔里衝撞。

回想起父親對筱月那些肆無忌憚的掌控和羞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的自卑感。

現在,我不是李如彬,不是那個懦弱的丈夫和兒子。

現在,我是「掌控者」,是正在「享用」黎東諶女兒的男人。

我要讓門外那個男人看清楚,更要讓可能正在某個暗處看著這一切的黎東諶,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念頭像野火燎原,燒毀了的克制和理智。我覆在她胸脯上的手猛地收緊,更用力地揉捏,甚至帶著懲罰性地掐了下她奶子的乳頭。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繞過脖頸,插進她濃密、帶著漂染後乾枯質感的發絲里,五指收緊,一把揪住了她的發絲。

「唔!」 黎小晚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出聲,口中含吮我陰莖的動作被迫停止,被我揪著頭髮,從桌下猛地拽起了上半身。

她被迫仰起小臉蛋,嘴唇還濕漉漉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幾縷紫色的頭髮垂在嘴角和臉頰。

她的眼睛因為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蒙上一層水汽,但瞳孔內卻沒有恐懼,我只見到她眼裡爆發出近乎狂野的亢奮光芒,直勾勾地與我對視著。

「嘿嘿,就是這樣…」 她嘻嘻笑著,臉蛋上是病態的愉悅神色,「如彬哥哥,你好凶,我好喜歡…」

我也把自己代入了黎小晚「男友」的角色,心底那點陰暗的施虐欲膨脹起來,說,「剛剛口得還不夠,再用力口!」

我說著,揪著她的發絲將她的臉重新按向我的小腹下方,按向那根依然昂然挺立、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更加脹痛、龜頭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

「繼續。」 我冰冷地吩咐,命令式的口吻是如此地陌生。

我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目光瞟向門外那個黑皮衣男人。他依然站在那裡,但身體似乎微微轉了個角度,墨鏡鏡片對著我們這邊的方向更加明顯。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黎東諶很快就會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正在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跪在一個陌生男人胯下,被揪著頭髮,被迫口交……

黎小晚被我揪著頭髮,小嘴完全張開,然後我的腰部向前一頂,堅硬如鐵陰莖粗暴地捅進了她溫熱濕軟的口腔內深處。

「呃嗯——!」 黎小晚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異物侵入的嬌哼,嬌軀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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