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會見機行事的,而且不是有你們在外面嗎?」 筱月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後頸的頭髮,「現在,我們先得把‘前戲’做足。如彬,」 她的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真實的依戀,雙手捧起我的臉,「自從我搬去分局宿舍後,我們…好久沒好好親熱了。今晚,就當是…任務需要,也當是…我們倆,偷偷找個刺激的地方,重溫激情,好不好?」
筱月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積壓著的慾望、愧疚、思念和不安。
是啊,自從虞若逸設計的圖書館「測試」之後,我與筱月之間就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冰,看似還在一起,卻觸碰不到彼此真實的溫度。
她調去分局,聚少離多,更是讓這份疏離感加深。
此刻,在這昏暗、骯髒的出租屋裡,穿著如此暴露誘惑的衣物,她卻用如此真實的語氣提起「親熱」,提起「我們倆」,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對她的渴望和愛戀,剎那間衝垮了我理智的堤壩。
「筱月…」 我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所有的擔憂和猶豫都在她貼近的體溫和柔軟的話語中融化。
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低頭,尋找到她那塗著艷紅口紅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起初是帶著她口紅的略微黏膩的觸感和廉價的香氣。
但下一秒,我的舌頭便撬開她的齒關,探入筱月溫熱的口腔,勾纏住她溫軟的舌尖。
她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便嫻熟地迎了上來,雙手移到我的後頸,熱情地回吻著,甚至比我更加主動、更加急切。
我們的舌尖互相追逐、吮吸,交換著熱烈地呼吸和唾液,唇齒間發出細微「嘖嘖」水聲。
直到肺里的空氣耗盡,我們才喘息著分開,額頭相抵,在昏暗中看著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的口紅有些花了,暈染在唇角,襯得她臉頰泛起的紅暈更加嫵媚。
我的呼吸加重,心臟狂跳。
「筱月…」 我喃喃地喚著她的名字,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用拇指擦拭著她暈開的口紅。
她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調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眼角彎起,小惡魔般頑皮地笑著,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被情慾暈染的迷離水光。
「如彬,」 筱月靠近我的耳邊,呼吸拂過我的耳廓,「待會兒…你老婆我可要模仿那些女人,叫得很大聲,很…浪。那是叫給隔壁聽的,你可不許笑我,更不許在心裡輕賤我,好嗎?。」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像在試探甚麼。
我心頭一酸,大概猜到了她想起了甚麼回憶。
因為我也想起了筱月被父親李兼強羞辱和侵犯直至高潮地時刻。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喑啞卻堅定的說,「我怎麼可能會輕賤你,我心疼還來不及。筱月,不管你變成甚麼樣,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她在我懷裡輕顫了一下,然後仰起臉,主動吻了吻我的下巴,呢喃著說,「那…我們快點吧。這裡不是家裡,隔音又差,我們得抓緊時間,把‘戲’做足。」
她的纖手隔著夾克和襯衫游移,她掌心的溫度就透了過來,「汝青那邊已經就位了…我們這邊動靜越大,隔壁那個色鬼就越按捺不住…」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滑到了我的腰間,靈巧的手指解開了我皮帶的金屬扣,「咔噠」的一聲輕響。
我身體一僵,隨即被她指尖隔著我內褲布料觸碰點燃。
我的陰莖早因為剛才激吻和她此刻的貼近而硬挺腫脹,將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筱月自然也感覺到了,可她卻更加大膽地覆了上來,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輕輕揉搓著我堅硬發燙的莖身,她的手指動作雖然生疏,對於我而言卻更加撩人。
筱月仰頭看著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些興奮的說,「如彬…你最近是不是去偷偷鍛鍊了?好像…比以前…硬了好多…」
她的指尖好奇地描繪著那裡的形狀和硬度,像在探索著新大陸。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想起虞若逸那次在女廁所隔間里被我肏得潮紅迷亂的臉蛋——那是虞若逸的「陪練」。
羞赧混合著背叛的刺痛猛地扎了我一下。
我無法向筱月解釋這「進步」從何而來,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將臉埋在她帶著馨香氣味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她的好聞氣息。
筱月完全沈浸在我身體變化的喜悅中。她靈活的手指拉開了我的內褲的,探進去,直接握住了我勃起堅挺的陰莖。
她溫暖柔膩的掌心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瞬間繃緊。
「別急…」 筱月在我耳邊吃吃地笑著,另一隻手摸索著解開我襯衫的紐扣,從下往上,一顆,兩顆…指尖偶爾划過我緊繃的腹肌,「讓我好好看看…我老公是不是真的變厲害了…」
筱月將我推開一點,就著窗外透進的微弱的光線,低頭看著自己手握住的地方。
她的目光專注而直率,既是欣賞也是情動,讓我既覺得難為情,又湧起想要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性能力的衝動。
我微微挺起腰身,讓陰莖在她手中更加地硬挺。
筱月低低地驚嘆了一聲,然後,她松開握著我的手,轉而用手指勾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將那最後一層遮蔽褪下。
陰莖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我渾身一顫。已經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陰莖展現在她面前,房間雖然昏暗但依然分辨出我陰莖賁張的輪廓。
筱月蹲下身,湊得更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敏感的龜頭上,接著,她五指輕柔地,從根部到龜頭,緩緩撫過,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確認。
「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因情動而沙啞稍許。
她直起身子,雙手重新環上我的脖頸,踮起腳尖,在我唇上又輕輕啄了一下,然後貼著我耳朵說,「我好開心,如彬…真的。」
她的喜悅是如此真實,讓我心頭那點因虞若逸而生的陰霾和愧疚,被沖淡了些許,心底想要好好愛她的衝動愈發強烈。
「我也很開心,筱月。」 我啞聲回應,捧起她的臉,再次深深地一吻。
我的唇舌細細描繪她的唇形,舔舐她唇角暈開的口紅,然後深入,與她舌尖纏綿。
她完全放鬆下來,倚靠在我懷裡,任由我索取,喉嚨里發出細小地嗚咽。
吻逐漸下移,落到她纖細的脖頸,舌尖舔過那黑色chocker冰冷的鉚釘,感受到她頸動脈地搏動。
我啃咬著她的鎖骨,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印記,聽到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顫。
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從她針織衫的下擺探入,直接撫上她光潔的背脊。她的皮膚細膩微涼,觸感極佳。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撫過皮質短裙包裹的渾圓臀部,指腹感覺到皮料的涼滑和其下肌膚的溫熱柔軟。
我用力揉捏著她的臀部,感受著飽滿的彈性和美好的曲線。
「唔…」 筱月在我懷裡輕輕扭動,嬌軀更緊地貼向我,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我敞開衣襟下的襯衫布料,另一隻手重新撫上我已經完全裸露、堅硬如鐵的陰莖,上下滑動著。
筱月包著我陰莖捋動地感覺非常舒服,讓我頭皮發麻。
「筱月…」 我喘息著,抓住她正捋動我陰莖的手,稍稍退開,借著昏暗的光線盯著她的雙眼,「可以…可以嗎?」
這是帶著點怯懦的詢問。以前,因為我在床事上的不濟,她總是會在開始做愛前會先出聲小心地確認和詢問,像是怕傷害我那可憐的自尊。
但這一次,主動問出這句話的我,心裡卻湧動著前所未有的、近乎焦躁的自信和渴望。因為我知道自己不同了,我知道我可以給筱月更多。
筱月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即她眼中閃過更加明亮的光彩,她沒有回答,而是松開環著我脖子的手,微微彎腰,一隻手抓住自己皮質短裙的一側裙擺,輕輕向上一撩——露出裡面一條白色的棉質底褲。
房間昏暗光線中,那抹白色格外醒目。
她用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帶著刻意地、撩人的慢動作,將其褪到了膝蓋處。
她的動作,配合著她此刻的「妓女」裝扮,充滿了無法言喻地直白誘惑。
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又輕又顫地說,「可以了哦,如彬…肏我吧…快點…」
她引導著我,微微分開穿著漁網襪和細高跟的雙腿,讓我堅挺的龜頭,抵住了那微微濕潤、柔軟濡熱的小屄穴肉。
那瞬間的刺激觸感,讓我和筱月的身體同時顫抖了一下。
筱月的小穴是那麼的柔軟、溫熱和濕滑,我忍不住輕輕上頂,便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內的媚肉熱烈地裹上我還是有些敏感的龜頭,迷人地收縮和吸吮感,徬彿在邀請,在渴求著我把陰莖插進去更多。
「筱月…」 我低吼著她的名字,雙手緊緊扣住她只穿著漁網襪的、渾圓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一些,讓她背靠著斑駁冰冷的牆壁,然後腰腹繃緊使勁,沒有任何猶豫和試探,將自己堅挺的陰莖,朝著筱月下體溫暖濡濕的桃花源,一口氣盡根插入!
「唔啊——!」
筱月仰起頭,短促地嬌呼出聲,聲音里夾雜著痛楚、驚愕,但更多的是被我陰莖插入時地強烈刺激和舒爽。
她的一對美腿夾緊了我的腰,腳上那雙紅色細高跟鞋的鞋跟甚至在我小腿後側划了一下,帶來一陣刺痛。
而我,在陰莖完全插入筱月下體小屄的剎那,便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致溫熱、濕潤綿軟的媚肉包裹感,那銷魂的交合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我幾乎要像以前立刻那樣秒射。
幸好是歷經虞若逸的「陪練」,有了經驗的咬住牙關,喉嚨里困獸般的低吼一聲,憋住腰臀肌肉強行抑制住射精地衝動。
我絕不能…像以前那樣秒射…
筱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瀕臨爆發的顫抖,她喘息著,雙腿稍微松了松,夾住我腰部的力道緩和了些,但小穴內裡溫暖緊致的陰道,卻一陣陣地、細微地收縮,筱月似乎很快就適應了我尺寸不大的陰莖,反而在主動安撫著我的性器,也是在…無聲催促著我地動作。
「如彬…你動一下吧…」 她貼在我耳邊溫柔地說著,「不用在我面前忍著的…你想肏我或者射給我,我都會很開心…」
筱月的話語和身體的反應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深吸一口氣,先是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著陰莖。
最初的幾次抽插還有些艱澀,但很快,小屄那濡濕溫暖的包裹便在筱月下體滲漏的蜜水中變得絲滑起來。
於是,我順著小屄濕滑蜜水的助力,逐漸加快陰莖抽插地節奏,甚至在每一次插入時都盡可能地用力,好讓我的陰莖抵達筱月小屄的內的我所能到達地最深處。
筱月也十分情動,難得地享受著我帶來的性感快感,我陰莖拔出她的小屄時都帶出溫潤滑膩的水聲,在這個城中村的出租小屋裡聽起來格外淫靡。
筱月主動湊上來,吻了一下我的下巴,呼吸撲在我臉上,吃吃地笑著說,「…如彬,最近…是不是偷偷看甚麼不健康的東西了?還是說,我們如彬…突然開竅了?」
我無法回答,用起比之前更莽撞的力氣,卻也奇異地找到了更准了節奏,手掌把她本就不重的纖腰托起,讓陰莖能再插深那麼一點點。
「嗯哼…好舒服…如彬,明明以前都要我遷就著你的說…」筱月浪叫了一聲,好讓隔壁213號房的「阿彪」聽見,再低聲和我說著。
我在喘息間隙含糊低聲說,「我只是想著你,然後好好鍛鍊,就會了。」我只能在她面前說這蹩腳的謊,無法吐露實情是因為虞若逸的性愛「陪練」。
筱月徬彿被這句話擊中,身體倏地緊繃,喉嚨里溢出更加清晰地細碎嗚咽,在我每次拔出堅硬如鐵的陰莖時,她纏繞著我的長腿都會更用力地收緊,小屄內也會隨之細微地收縮,像是筱月與我性愛時地無聲鼓勵和默契共舞。
當我又一次上挺腰身,把陰莖重重插入筱月的小穴內時,她仰起脖頸,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出聲,雖然有表演成分,但也有被我肏出來的快感。
高聲呻吟後,她似乎有些羞赧,將臉埋進我汗濕的肩窩,她的說話聲音悶在我肩膀上,「如彬…你完了,以後…要是敢退步…我可不答應…」
筱月這個聽起來甜蜜的問題令我心頭髮慌,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嗯。我不會退步。」
筱月被我牢牢地頂在牆壁上,承受著我陰莖一刻不歇地上插下拔,隨著我動作的加快和加重,她的吐息越來越急促,嬌軀也隨著我的節奏輕微擺動,迎合著我的肏屄。
「啊啊——!老闆,你輕點兒…嗯啊!…頂、頂到人家最裡面了啦…」
筱月的聲線拔得又高又尖,帶著刻意拖長的嬌嗲尾音,每個字都像浸透了廉價蜜糖,朝著隔壁的213號房呻吟著。
我明白筱月是在浪叫著勾起隔壁那位黎東諶心腹手下「阿彪」的性趣,筱月甚至還在示意我「配合」她的浪叫,無奈之下,我搜腸刮肚的喊出幾嗓子粗魯的言語,「騷貨,老闆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哼,爽,就多叫幾聲給老闆聽聽,待會老闆多給你點小費。」
「好爽,好舒服,老闆。」筱月滿意地瞧著我,臉龐確實是一副被我肏爽了神情,在她浪叫時她的小屄也會跟隨著夾得我的陰莖夾得更緊,讓我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憋不住射意。
「哎呀~老闆,你輕點啦…人家…人家好久沒遇到像你這麼…這麼厲害的客人了啦~」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抬起穿著漁網襪的腿,用小腿肚似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腰側,那只銀色細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蕩著,無比誘人
「你這種騷貨,嘴巴上讓老闆輕一點,其實巴不得我更重一點吧不是嗎?嘿嘿,剛剛進門的時候你還給隔壁門的男人拋媚眼,說,你騷不騷?」
我居然也有點入戲,真地把自己當成了一位嫖客,徬彿筱月就是我的「妓女」,狠狠地用力肏屄之余,也模仿著嫖客的語氣謔笑著質問。
「人家哪裡有啦…老闆肏我肏得好爽…就是那兒…啊!好舒服…你好會啊~~老闆好厲害~~比剛才樓下那個…那個死鬼強多了~~~嗯啊~~~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筱月一邊用誇張的表演聲線浪叫著,一邊卻用雙腿更緊地纏住我的腰身。
她的嬌軀隨著話語誇張地扭動、迎合,皮質短裙的裙擺摩擦著我裸露的腿部皮膚,帶來更刺激的感覺。
陰莖被筱月小屄媚肉緊緊包夾地快感和證明自己性能力的衝動驅使著我,我雙手從她大腿移開,兩只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更牢固地固定在我和牆壁之間,讓我的陰莖得以更快、更重地抽插著她的小穴,讓我和筱月的身體最緊密地嵌合在一起。
每一次有力的衝撞都讓她的背脊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有節奏的肉擊聲。
牆壁並不厚實,我能清晰地聽到隔壁似乎傳來一點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不安地翻了個身,或者竪起了耳朵在偷聽,這令我更加興奮,動作也愈發狂野。
「啊!…老闆…好厲害…頂死我了…」 筱月放開了聲音呻吟,浪叫聲又高又媚,帶著誇張地喘息,完全不像她平時清亮的嗓音,完全就是風塵女子取悅客人的矯揉造作,但其中又混雜著真實的快感衝擊的顫抖,「再用力點嘛……嗯哈……人家、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又急…又凶的……」
我知道她是在「表演」給隔壁聽,但聽著她這樣用盡全力地「表演」,用如此放浪形骸的聲音浪叫,我心中卻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征服感。
這是我以前從未給過她的,也是…她從未在我面前如此「表演」過的。
我加速最後的衝刺,用盡全力去肏筱月的小穴,再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愛戀都貫注在這次與筱月的性愛之中。
「叫,再大聲點!讓隔壁那個男的聽聽,老子的女人被肏得有多爽!」 我粗喘著叫吼,配合著她的「表演」,同時宣洩著內心某種黑暗的慾望。
筱月的雙手胡亂地在我背上抓撓,指尖隔著襯衫布料留下撓刺的痛感,但力道控制得有些虛浮,更像是程式化的表演動作。
「人家、人家要不行了…嗯啊…你慢點嘛…」
我動作微微一滯,這故作嬌嗔的「疼」字,和她下體小穴陰道肉璧那濕滑緊致、熱情迎合的吸附感是極為反差的對比,我頭皮一陣發麻,射意已經難以自控。
筱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停頓,但被難得被我肏爽了的她仍在習慣性地扭動腰肢,用裹著漁網襪的大腿內側磨蹭我的大腿肌肉。
她臉頰潮紅,額上微微滲出細汗,混合著有些花掉的濃妝,看起來既狼狽又艷麗,既墮落又迷人。
她紅唇微張,不斷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
「不行了…老闆…我要到了…啊!…別、別停…」 她下體小穴深處微微痙攣,媚肉的緊縮和吸吮感驟然增強,徬彿有無數張嬰兒小嘴在拼命吮吸著我插入她小穴地堅挺陰莖。
我明知道筱月快要到高潮了,她的反應是如此真實而強烈,但即便我咬緊牙關,最後衝刺,用盡全身力氣在她瀕臨高潮的柔韌小穴的我陰莖所能抵達地最深處,重重撞了幾下之後,精關松開,一洩如注在筱月小屄射精。
「啊——!老闆,我不行了…」 筱月的身體在我射精時鬆弛下來,安撫著正在射精的我,在十幾秒後我射完精,筱月松開雙腿站在到地上,她下體溢流的蜜水衝刷著我的龜頭,射完精之後我的陰莖也迅速軟了下來,自動退出了筱月的小穴,幸好我的射精量不大,沒有把她的下體弄得太髒。
但沒能把妻子筱月肏至高潮的懊惱一下子溢滿了胸懷,雖然筱月沒有任何言語和神情上地一丁點不滿。
筱月和我就這樣站著相擁,喘息著,在冰冷斑駁的牆壁和彼此滾燙的體溫之間,沈浸在短暫的情事余韻中,212號房裡只剩下我們的喘息和彼此的心跳聲,隔壁「阿彪」的動靜也似乎也停止了,徬彿在屏息聆聽。
過了好一會兒,筱月先動了動,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抱著她,將她壓在牆上,我連忙後退一步,松開緊抱著她的雙手。
筱月靠在我身上,緩了幾口氣,然後站直身體,她抬手梳理了一下汗濕粘在臉頰的頭髮。
「這樣子,應該夠響了。」 她低聲對我說,那種刻意矯揉的媚態已經褪去大半,「隔壁的那個阿彪肯定聽見了。」
我點頭說是,心臟還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剛才激烈性事的餘波,也有對接下來筱月任務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