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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手機在褲袋里固執地震動著,嗡嗡聲在狹小隔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一隻惱人的蒼蠅,盤旋在尚未散盡的淫靡空氣里。

我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懷中是幾乎虛脫、眼神迷離的虞若逸,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汗濕的頸窩。

我艱難地騰出一隻手,摸索著掏出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我的心中一緊——是筱月。

虞若逸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臉上浮現小惡魔般的笑意。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強撐著酥軟的身子,從我懷裡滑了下去,半跪在我面前斑駁的地面瓷磚上。

「餵,筱月?」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聲帶卻因為剛才的激烈和此刻的緊張而有些發緊。

「老公,你那邊事情處理完了嗎?」筱月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是不是很麻煩?聽你聲音好像有點累。」跪在我身前的虞若逸抬起了潮紅未褪的臉蛋,那雙大眼睛里氤氳著水汽,閃爍著小惡魔般狡黠的光芒。

她衝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然後不等我反應,便兀自低下頭,溫軟濕潤的唇舌復上我半軟著的陰莖龜頭,「認真」地開始為我進行「事後清理」。

「唔!」我倒抽一口涼氣,所有的話語瞬間噎在了喉嚨深處,化作一聲壓抑的悶哼。

虞若逸溫軟濕熱口腔的舒爽觸感如同電流般再次竄過我的尾椎,剛剛爆射完精液後半軟著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生澀卻大膽的唇舌侍奉下重新抬頭、脹大,直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脈動,將最後一點殘存在馬眼的精液也盡數交付在她的小嘴裡。

電話那頭,筱月似乎聽到了我這邊的異響,關切地問,「嗯?如彬,怎麼了?你那邊甚麼聲音?還沒忙完嗎?」我咬住牙關,額角滲出冷汗,既要抵抗身下傳來的、幾乎要令人崩潰的強烈刺激,又要拼命維持著語調的平穩,說「沒……沒甚麼!剛……剛不小心碰到桌子了。

事情……呃……事情還有點尾巴,可能……可能還要一會兒……」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艱難,尤其是在虞若逸故意加重了嘴唇吮吸力道,用舌尖調皮地掃過龜頭敏感的溝壑時,我差點直接失控。

筱月「哦」了一聲,隨即體貼地說,「這樣啊……那我就不等你了,自己先坐公交車回家吧。

晚上記得回家吃飯哦,我去市場買點好菜,給你做好吃的,好好補補。「她那句」好好補補「此刻聽在我耳中,讓我生出無地自容的愧疚。

「好……好的。」我幾乎是擠牙膏般擠出這兩個字,只想盡快結束這通令人煎熬的電話。

「那你忙吧,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了。」筱月柔聲叮囑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忙音響起的一剎那,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向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虞若逸這才抬起頭,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潤的嘴角,將一絲曖昧的銀線勾斷。

她臉上是天真與風騷交織的魅惑,吃吃地嬌笑著,一副「快誇我體貼懂事」的得意模樣,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我。

我又氣又無奈,看著她這副樣子,責備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只能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你……你真是……」

「我怎麼了嘛?」虞若逸撅起嘴,帶著撒嬌的意味,「人家可是在幫如彬哥清理乾淨呀,不然這樣怎麼出去見人?萬一被筱月姐看出來怎麼辦?」她說得理直氣壯,徬彿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卻沒有得到應有的誇獎。

我無力與她爭辯,搖了搖頭,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褲鏈拉上的瞬間,感覺像是勉強關上了某個失控的潘多拉魔盒。

虞若逸也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和頭髮,然後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悄聲說,「我先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安全的話我再回來叫你。」我點點頭,看著她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咪,小心翼翼地推開隔間門的一條縫,探頭出去張望了一下,然後閃身溜了出去。

大約兩三分鐘後,隔間門被輕輕推開,虞若逸探進頭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說,「好啦,外面沒人了,我們快走吧。」我這才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表情,跟著她走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狹小空間。

重新回到咖啡廳相對開闊的空間,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

我們坐回原來的位置,桌上那兩杯涼透了的咖啡像兩灘凝固的污漬,虞若逸拿起自己那杯卡布奇諾,用小勺攪了攪已經融化塌陷的奶油泡沫,撇撇嘴說,「都涼透了,不好喝了。

走吧,如彬哥,我們結賬出去。」她站起身,主動走到前台去結賬。

我坐在原地,目光有些空洞地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前台那邊,我隱約聽到那個年輕的女服務員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問虞若逸,「餵,你們倆剛才在裡面……待了那麼久……沒事吧?」說話間,那女服務員的目光還若有若無地瞟向我這邊。

我臉上頓時一陣燥熱,尷尬地轉開頭,假裝在看牆上的裝飾畫。

虞若逸非但沒有害羞,反而也低笑著和女服務員耳語了幾句。

我聽不清具體內容,只看到兩個女孩湊在一起,吃吃地笑了起來,那女服務員還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虞若逸,眼神里都是八卦和曖昧。

虞若逸還洋洋自得地笑著。

結完賬,虞若逸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個銀色數碼相機。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問,「如彬哥,這個……你還要嗎?」我看著那個相機,想到了裡面存儲的照片。

我平靜的說,「我不要這個,你把裡面的照片都刪了就好,不可以偷拍別人的私密照片。」

「好。」虞若逸爽快地答應著,當著我的面,熟練地操作著相機,將裡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張張刪除。

看著屏幕上的圖像最終變成一片空白,我心中卻沒有感到絲毫輕鬆。

刪完照片,虞若逸將相機收進自己的小包里,然後仰起臉問,「如彬哥,你覺得……我剛才的‘特別陪練’,效果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你自己的進步?」她的問題直白而大膽,讓我平復了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眼神閃躲,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種事情……怎麼能用「效果」和「進步」來衡量?

我實在是難以應付虞若逸,只能避而不答,說,「走吧,我先送你回家。」虞若逸見我這副窘迫的樣子,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好似我的反應正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自然地伸出手,輓住了我的胳膊,將身體貼近我,一起走出了咖啡廳。

初冬午後寒風一吹,讓我打了個激靈,也稍微驅散了一些渾噩的感覺。

我發動了那輛老舊的本田125摩托車。

虞若逸側身坐了上來,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臉頰靠在我的後肩頭。

少女身體溫熱,剛剛被我雙手揉捏過的柔軟雙峰透擠在我的後背,讓我身體僵硬,心亂如麻。

摩托車駛入車流,冷風撲面。

虞若逸忽然湊近我的耳邊,說,「如彬哥,你知道剛才那個女服務員在問我甚麼嗎?」我沒吭聲,不太想接她的話頭。

但她似乎並不需要我接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其實那個女服務員就是剛才在廁所外面敲門的那個姐姐啦!她聽到我呻吟的聲音了……真的是,都怪如彬哥你太用力‘疼愛’我了,弄得人家……人家受不了,呻吟被她聽到了。」我握著車把的手一緊,差點打滑,這個口無遮攔的丫頭。

虞若逸還在用輕鬆地語氣說著,「不過那個姐姐人挺好的,她說聽聲音就知道我們……嗯……是情投意合的小情侶,就沒再不識趣地打擾我們。

她還偷偷問我……「她頓了頓,模仿著女服務員的問話時的模樣,」‘小妹妹,你是不是挺爽的啊?你男朋友看起來挺帥的,功夫不錯吧?’「我聽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說,」虞若逸,你怎麼能跟陌生人說這些!「「這有甚麼關係嘛!」虞若逸不以為然地反駁,手臂把我摟得更緊了,「反正是不認識的路人,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讓她羨慕一下,我有一個又帥又能隨時把我乾到高潮的男朋友,滿足一下我的小小虛榮心,也不算過分吧?「她說到後面都撒起嬌了,」我都這麼大方的給如彬哥當‘陪練’了,讓我炫耀一下下怎麼啦?「「嗯……這次是我對不起你。」我內心充滿了後悔,說,「我不應該……不應該失控的。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句話既是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

「嘻嘻,」虞若逸卻輕笑出聲,調侃著我說,「如彬哥,你這算不算是……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呀?」她停頓了一下,說出更讓我無地自容的話,「可是呢……你的‘證據’,現在還留在我的身體裡面——不,如彬哥已經把你熱乎乎的東西射入我的子宮了,裝得滿滿……這下你可賴不了賬了吧?」她露骨的描述讓我頭皮發麻,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又羞又惱,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我頭疼不已,心想自己管不住褲襠,惹下了這麼大的麻煩。

我正想硬著頭皮問她到底想怎麼樣,是想要錢還是別的甚麼補償時,虞若逸卻忽然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逗你玩的啦,如彬哥!」她的語氣忽然輕鬆起來,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灑脫,「放心吧,我不會死纏著你的。

因為呀……「她拖長了音調,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像如彬哥你這樣老實人的‘功夫’,對付我這樣沒甚麼見識的小女孩還行,但筱月姐那麼聰明又那麼厲害的女刑警,如彬哥最終還是會自己主動放手的。「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被她的話狠狠地戳痛了,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我激動的反問她,」你憑甚麼這麼肯定的說?!「「女人的直覺呀!」虞若逸回答得輕描淡寫,帶著一種篤定,「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咯。」我一時語塞,胸口堵得難受,卻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反駁。

是啊,我能怎麼反駁呢?就連剛才在洗手間里,我那些所謂的「厲害」,也不過是在她這個「陪練」的刻意引導和刺激下才發揮出來的。

接下來的路程,我們都沒再說話。

沈默像一塊沈重的石頭壓在我們之間。

只有引擎的轟鳴和呼嘯的風聲在耳邊作響。

「女人的直覺呀!」虞若逸絲毫不懼我的怒氣,反而抱得更緊了,臉頰在我背上蹭了蹭,「如彬哥,你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好了。」終於,摩托車來到了虞若逸家小區的樓下。

她利落地跳下車,站在路邊,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和衣服,然後對我揮了揮手,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燦爛笑容,說,「如彬哥,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哦!」我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連一句「再見」都懶得再跟她說,直接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低吼,頭也不回地駛離了小區門口。

後視鏡里,虞若逸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後視鏡中。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頰,卻無法吹散我心中的煩悶和混亂。

虞若逸最後那些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裡盤旋。

我心情煩悶的回到了家門口,打開門,屋裡一片寂靜,筱月沒有在家裡。

客廳的茶几上,有一張她字跡的便條,我拿起來看了看,「老公,我去趟菜市場買點好吃的,晚上給你煮大餐,好好補補,等我回來哦!」我放下紙條,頹然倒在沙發上。

筱月這頓「大餐」,究竟是為了給我補身體,還是……為了彌補她自己在圖書館消防通道里,被我父親的陰莖「磨蹭」至淋灕高潮後所帶來的愧疚感?

我不願再多想,眼皮沈得像灌了鉛。

下午在咖啡廳女廁所隔間里和虞若逸的抵死肉體苟合,抽乾了我的幾乎所有精力,下體那傳來陣陣被掏空後的虛脫和酸痛。

意識在愧疚和殘存刺激感的撕扯中漸漸模糊,我蜷在沙發里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心臟兀自狂跳。

窗外天色已暗,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在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暈。

我低頭,不知何時,一條厚厚的毛毯蓋在了我身上,帶著曬過陽光後的清新。

廚房方向傳來切菜聲,還有熱油下鍋時「刺啦」的爆響,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勾人食慾。

我的肚子餓得「咕嚕」叫,提醒著我午間那場荒唐消耗的巨大。

我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望向廚房。

磨砂玻璃門透出裡面忙碌的身影和溫暖的燈光。

筱月系著那條我母親留下的舊圍裙,正背對著我,專注地看著灶台上的砂鍋。

她似乎已經洗過澡了,過肩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發尾還有水汽,身上換了一套淺灰色的棉質家居服。

「醒了?」她似乎聽到動靜,回過頭來,臉上溫柔的笑著,「睡得跟小豬一樣。

快去洗個澡吧,湯馬上就好了,再炒個青菜就能吃飯。」她的樣子與往日並無區別,還是我的妻子模樣,徬彿下午圖書館裡那驚心動魄的監聽和與我父親之間不可告人的糾葛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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