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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虞若逸咖啡館的教學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咖啡廳里人聲漸稠,午間的冬日陽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涼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我的耳畔似乎還回蕩著竊聽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盡是虞若逸描述的、父親與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里不堪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輕快的身影閃到了我的桌旁。

「如彬哥!」我回過神,抬起頭,看見虞若逸不知何時已經來了。

她換下了剛才那身偽裝用的灰色衛衣,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搭配著淺藍色牛仔褲,青春活潑,臉上的神情既狡黠興奮,與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成對比。

她不客氣地在我對面的位置坐下,將一個小巧的銀色數碼相機「啪」地一聲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喏,」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語氣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躍,「如彬哥,別這種樣子了,嘿嘿,我剛剛可是冒險拍到了些‘好東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甚麼,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和一種病態的好奇心瘋狂地撕扯著我。

我想立刻把那相機砸爛,卻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虞若逸徬彿看穿了我的掙扎,她也不催促,自顧自地招手叫來女服務員,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和一塊巧克力蛋糕。

等女服務員走遠,她才用指尖輕輕敲著相機外殼,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樣,說,「怎麼?不敢看啊?如彬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離開圖書館之後,你那位端莊能幹的夏警督,在你爸懷裡,到底是甚麼樣子嗎?」她的話語精准地刺中我內心的恐懼和那絲無法言說的陰暗好奇。

我喉嚨發緊,想說「不想」,聲音卻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小小的銀色相機上,它能揭示一個我拼命逃避卻又渴望證實的真相。

虞若逸輕笑一聲,不再等我回應,熟練地按下了相機的電源鍵和回放鍵。

小小的液晶屏幕亮了起來。

第一張照片跳入眼簾,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照片是在光線昏暗、堆滿雜物的消防通道拍的,虞若逸挑選的偷拍角度刁鑽又合適,只見照片中央,正是我的父親李兼強和我的妻子筱月。

父親高大壯實的身影將筱月完全籠罩,他一隻手撐在筱月頭側的牆壁上,形成了極具壓迫感的「壁咚」姿態。

筱月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仰著頭,過肩的秀髮有些凌亂,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甚麼卻又無力發出聲音。

父親低著頭,距離極近,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雖然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滿了掌控和戲謔。

「看,」虞若逸湊近我耳邊,用氣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卻只能讓我感到寒意,「筱月姐這表情,可不是完全抗拒哦。

你看她的眼神……」我猛地想別開臉,但虞若逸的手指已經滑到了下一張。

這張照片焦距調得更近,也更清晰。

父親粗糙的大手,竟然已經從筱月米白色高領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隔著她裡面的蕾絲文胸,牢牢覆在了她一邊的胸脯上,他五指張開,用力揉捏的輪廓清晰可見。

筱月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腕上,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更像是在無意識的攀附著他。

她別開眼睛,眉頭微蹙,咬緊下唇,但那神情分明不是痛楚和厭惡,而是近乎屈辱的享受,嬌軀僵硬中透著一股軟膩。

「你爸的手勁兒可真大,」虞若逸嘖嘖有聲,她語氣里是病態的興奮,「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

筱月姐這裡可是很有料的,平時穿警服都看不出來呢。

你瞧,被他的大手捏得……形狀都變了。」我感到一陣反胃,血液直衝頭頂,拳頭在桌下攥得死緊。

虞若逸根本不顧我的反應,飛快地又按了幾下。

接下來的幾張是連續抓拍,照片更加不堪入目。

父親的另一隻手……竟然已經撩起了筱月的黑色短裙裙擺,探入了更深處。

照片捕捉到他的掌心撫弄在筱月腿上透明絲襪上,表情享受。

而後面的幾張照片更讓我目眥欲裂,父親胯下猙獰的隆起陰莖,正死死地、毫無縫隙地抵在筱月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然濕透的絲襪和底褲,父親的大龜頭正擠出一個令人絕望的凹陷。

筱月的雙腿似乎是微微打著顫,一隻腳的腳尖踮起,腰肢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反弓,在最後一張抓拍中,她仰起的潔白脖頸肌膚顯現著內裡的血管根基,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吶喊的「O」型,眼神徹底迷亂,整個人只剩下被情慾淹沒的空白與無力。

「喏,重點來了,」虞若逸指著最後那幾張,「你看筱月姐這表情,嘖嘖,簡直是……魂都飛了。

你爸可真厲害,就用他的那傢伙這麼蹭幾蹭,都能把咱們的二級警督弄成這副洪水泛濫的模樣。」最後,她翻到了一張地面的特寫。

在昏暗的光線下,水泥地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深色水漬,反射著微弱的光。

「看,」虞若逸的聲音帶著一種完成惡作劇般的得意,「這就是證據。

筱月姐可是丟了呢,筱月姐肯定被你爸弄得很舒服吧。」

「夠了!」我終於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難聽。

我猛地伸手,想要搶過那台該死的相機。

虞若逸卻靈巧地一縮手,把相機抱在懷裡,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說:「如彬哥,你乾嘛呀?不是你讓我測試的嗎?現在看到結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頹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著氣,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

是啊,測試是我默許的,這惡果是我親手種下的。

可當血淋淋的現實擺在面前時,那種撕裂心臟的痛苦,遠超我的想象。

虞若逸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軟了下來,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難受。

不過,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輓回筱月姐,讓她的人和心都徹底回到你身邊……我倒是還有個辦法哦。「我猛地抬起頭,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問她,」是甚麼辦法?快告訴我!「虞若逸卻沒有立刻回答,她慢條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然後才放下勺子,衝我調皮地眨了眨眼。

「這個辦法嘛……」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忽然開始脫身上的鵝黃色開衫。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幹甚麼。

開衫脫下,裡面是一件略顯緊身的白色蕾絲邊露肩襯衫,將她剛剛發育成熟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看起來清純又誘惑。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彎下腰,貼著我耳朵說,「如彬哥,我有點想上廁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為她在捉弄我,有些惱火的說,「你一個女孩子上廁所我陪甚麼陪?你自己去吧!」

「不嘛,」她撅起嘴,帶著撒嬌的語氣說,「廁所就在那邊拐角,我有點怕黑。

你就陪我到門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上完廁所,我就告訴你那個能留住筱月姐的‘好辦法’。「看著她清澈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剛才給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離我遠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說的測試筱月的方法都已經」奏效「,現在她又說有」好辦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來,說,」快點。「虞若逸臉上立刻綻開得逞的笑容,親暱地輓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廳深處的洗手間方向帶。

走到女廁所門口,我停下腳步,說,「我在門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卻並沒有松開我,她先是探頭往女廁所里看了看,然後突然用力,一把將我拽進了女廁所。

「你幹甚麼!」我大驚失色,壓低聲音吼道,掙扎著想退出去。

這要是被人看見,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

「噓,別吵!」虞若逸力氣不小,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拖,同時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幾個隔間,「我看過了,這裡面沒人!」她不由分說,直接將我拖進了最裡面一個相對寬敞的隔間,「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上了門。

隔間空間狹小,我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我又驚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瘋了!快讓我出去!」虞若逸卻仰起臉,看著我,臉蛋的神情大膽而直接,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濕漉漉的,似乎有種豁出去心意的決絕。

「如彬哥,」她微微發顫的低聲說,「我剛才說的‘上廁所’……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甚麼意思?!」我不耐煩的問。

她踮起腳尖,溫軟的雙臂環住我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來,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石破天驚,「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廁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話音剛落,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帶著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軟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她。

隔間里瀰漫著廉價的檸檬味空氣清新劑和消毒水味道,混合著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帶著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頭暈目眩的氛圍。

空間狹小逼仄,我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傳來的、與我同樣急促的心跳聲。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像一隻不知輕重、急於品嘗禁果的小貓咪,毫無章法地啃嚙著我的嘴唇,溫軟濕滑的舌尖試探著想要撬開我的牙關。

腦海裡瞬間閃回著虞若逸數碼相機里拍攝的照片——筱月在父親懷裡的迷離神情,父親猙獰碩長的陰莖,地上那灘筱月高潮之後留下的刺眼的水漬……所有畫面在虞若逸吻上來的那一刻交織,背叛、屈辱、長期壓抑的慾望讓我想要貪婪地享受眼前這位少女的濕吻。

我像是被惡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緊了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過去。

我的舌頭強硬地頂開她毫無防備的牙關,深入她濕熱的口腔,攫取著她青澀的、帶著甜味的舌尖,貪婪地吮吸糾纏,徬彿要將從別處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憤懣,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在這個年輕而鮮活的身體上。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到了,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身體微微後仰想要逃離,但被我鐵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掙扎微弱而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漸漸地,她的生澀開始融化,笨拙地開始回應我的掠奪,鼻息愈發急促,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後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皺。

這個吻漫長而窒息,直到兩人肺里的空氣都快要耗盡,我才勉強抬起頭,喘息著,與她額頭相抵。

她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張開的唇瓣紅腫水潤,像雨後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

「如彬哥……」她聲音沙啞,帶著被疼愛之後的委屈和的興奮,「你……你剛才好凶……」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滾燙的唇代替了言語,沿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輕柔地熨帖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脈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動,齒尖偶爾掠過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鎖骨,令她一陣陣細微的發顫。

「癢……」她縮著脖子輕笑出聲,聲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進我的發間,不是推開,而是帶著鼓勵的意味輕輕揉搓著我的頭髮,「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癢癢的……」她的調侃天真又大膽,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襯衫的紐扣。

指尖因為緊張和背德的興奮而微微顫抖,解了幾次才將那幾顆小小的紐扣解開。

襯衫散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蕾絲胸衣。

單薄的布料下,她剛剛發育成熟的、小巧而飽滿的胸脯輪廓若隱若現,頂端兩顆稚嫩的凸起因為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和緊張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將布料頂出青澀而誘人的細微弧度。

我的呼吸一滯,目光徬彿被釘在了那裡。

虞若逸察覺到了我的凝視,臉頰更紅,卻沒有遮擋,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帶著少女的羞怯與驕傲。

她抓住我的手,聲音帶著蠱惑般的輕顫,「如彬哥,你……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主動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只壓抑已久的猛獸。

我有些粗魯地撩起了那層脆弱的蕾絲屏障,發燙的掌心猛地復上了那柔軟而極具彈性的青澀果實,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

手感好得超乎想象,像握住一團溫熱的、飽滿的凝脂,卻又充滿生命的韌性與活力。

「啊……」她驚喘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倒在我懷裡,鼻腔里溢出細碎的、甜膩的呻吟,「輕……輕點……如彬哥……」她的反應青澀而真實,極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下頭,隔著薄薄的吊帶衫,張口含住了另一邊挺立的頂端,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那粒變得硬硬的蓓蕾。

「別……別隔著衣服……」她在我懷裡難耐地扭動,聲音帶著哭腔和渴求,小手急切地拉扯著我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咔噠」的輕響,「如彬哥……給我……我想要……」她的手指靈巧地鑽入我的褲腰,小手一把攥住了我為了她的嬌軀而堅硬如鐵的陰莖。

那生疏而直接的觸碰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嘶——」我抽著氣,身體繃緊。

她感覺到手心的堅挺和滾燙,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吃吃地笑起來,語氣里充滿了天真又邪惡的贊嘆,「哇……如彬哥,你……你這裡……好硬啊,嗯……我想象的還要粗……」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用柔軟的手心上下捋動起來,動作雖然笨拙,卻帶著想要取悅我的急切。

這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崇拜和奉獻,在此刻卻成了最烈的催情藥。

我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扯住她牛仔褲的褲腰,連同裡面那層薄薄的棉質底褲,粗暴地向下一拉。

「呀!」虞若逸短促地驚叫一聲,放開了握住我陰莖的手,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但我的動作更快,她的牛仔褲和底褲瞬間被褪到了腿彎,將她下身最隱秘的領域徹底暴露在微涼空氣和我的目光之下。

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最嬌嫩純潔的禁地。

稀疏柔軟的茵茵芳草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阜丘,其下是微微閉合的、泛著淡粉色的兩片嬌嫩貝肉,像初綻的花苞,羞澀而美麗。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興奮,那微微翕翕合的縫隙處,已然變得有些濕潤,泛著晶瑩的水澤。

罪過感終究拉不住虞若逸少女小屄對我的巨大誘惑力,我伸出手指,帶著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顫抖,輕輕撫上了那片嬌嫩肌膚。

指尖傳來的觸感無比細膩溫軟,像最上等的絲綢,還帶著少女體溫的熱度和彈性。

虞若逸的身子輕輕一顫,細弱的嗚咽,「啊……如彬哥,你別……」她的抗議聽在我耳里像是在催促我,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褪至腿彎的褲子阻礙,只能微微扭動著腰肢,那姿態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青澀邀請。

我的指尖沿著那微微濕潤的縫隙,極其輕柔地上下滑動了一下,那裡的觸感更加滑膩溫熱,徬彿有某種無形的吸引力,讓我的指尖沈溺其中。

「嗯……」虞若逸的鼻腔里溢出甜膩的哼唧,身體軟得幾乎掛在我身上,臉頰深深埋進我的肩窩,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

「如彬哥……你的手指……好癢……好奇怪……」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嬌嫩小屄的微微收縮。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憐惜感湧上心頭,我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溫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著,感受著她生澀而真實的反應,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而又極度誘人的珍寶。

「啊——!」當我的手指撫上她被小屄媚肉裹藏著的小珍珠時,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又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瞬間睜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強勢地阻隔著。

脆韌的小珍珠在我指尖的撫弄下,如同受驚的含羞草般收縮,然後顫抖著微微勃硬,滲出更多溫熱的滑膩蜜液,將我的手指手心染得一片濕漉。

「如彬哥……別……那裡……好奇怪……」她松開捂著嘴的手,聲音帶著無法理解的迷離,細碎地哀求著,嬌軀卻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向上弓起,迎合著我指尖緩慢而固執的揉按,「啊……如彬哥,輕一點,那裡……太,太敏感了……」她的反應生澀而真實,帶著一種未經人事的純粹誘惑,像最烈的酒,燒灼著我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已然微勃的小珍珠,在我輕柔用心的愛撫下急促地搏動,每一次按壓碾磨,都會引來她一陣觸電般的發顫和更加洶湧的濕潤。

「若逸……」我喚著她的名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張的、溢出斷斷續續呻吟的雙唇,將她的嗚咽和喘息盡數吞沒,手指仍在她腿心的小屄那裡愛撫,時而繞著敏感的小珍珠繞圈夾弄,時而分出一根食指,極其緩慢地試圖探入那緊致無比的花穴入口。

「嗚……不行……」她在我唇齒間模糊地抗議,扭動著腰肢,躲避那過於刺激的入侵,「那裡……不可以進去……如彬哥……我怕……」她的恐懼和生澀奇異地助長了我黑暗的征服欲。

我沒有強行突破,而是將注意力重新聚集在那顆備受愛撫的小珍珠上,指尖和指腹加上了懲罰意味的力道和速度,撥弄刮搔著那最要命的一點。

「啊呀!——如彬哥,你不……不要了……我會受不了了的……你……」虞若逸的呻吟聲更加熱烈,發出一聲幾乎要破音的哀鳴,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起來,雙腿死死夾緊了我的手腕,卻又在極致的刺激下無力地松開,只能徒勞地蹬踹著隔間冰冷的擋板,發出輕微的「砰砰」聲。

她的小屄媚肉里湧出一股更熱的暖流,幾乎將我的手掌完全浸濕。

整個嬌軀軟在我懷裡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如彬哥……你……你壞死了……」她緩過氣來,帶著哭音嗔怪道,軟綿綿的拳頭有氣無力地捶打著我的胸口,那模樣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撒嬌。

然而,就在她撒嬌般說話的時候,她的小手再次主動地探入了我的褲襠里,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脹痛不堪的陰莖。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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